第859章 贾张氏偷钱打牙祭
如今许富贵在许家老宅住,许大茂回95号四合院,父子俩下了班,只有一小段行程是同路。
俩人正商量着要不要去老宅吃饭,就看到张物石拎着东西回来。
他们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手里的罐头。
“小张,这是啥?怎么这么像什么酱?”
张物石把罐头瓶子放桌上,开口解释:“这是蜢子虾酱。”
“哎哟,果真是这玩意!听说这玩意是山东那边靠海的地方的特产,我曾经吃过用这玩意蒸的鸡蛋,特别鲜,回想起来就流口水。”
“许叔果然是个老资历!”
人家许富贵高低是放映员,八大员之一,工资高待遇好,见识多,即便觉得新奇,也不会像闫埠贵似的轻易开口要东西。
三人简单的聊了聊,
等下班铃声响起,他们直奔车棚准备回家。
回了家。
张物石拿出几个鸡蛋,就着灶里的残火余温,配上一小勺蜢子虾酱炒了一个鸡蛋。
那味道,确实绝了!
.........
时间缓缓流淌,
院里看似平静,暗中却隐藏着各种小九九。
这天,晨光刚爬上窗棂,
贾张氏就醒了。
她起床穿衣,悄无声息的摸到贾东旭两口子屋外,贴在门上竖着耳朵听了听,听到小两口子均匀的鼾声,这才轻手轻脚的开始行动。
自己亲手纳的布鞋就是好用,布鞋底踩在青砖地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她轻轻推开里屋的门,来到角落的那个樟木箱子前,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把她早就配好的小钥匙。
这箱子是她家的老物件,年龄可能比她还大,锁芯什么样,她早就摸的一清二楚,配一把“备用的”那不是手拿把掐?
耳边传来儿子儿媳的呼噜声,贾张氏脑门子上开始冒汗,她动作不敢太大,生怕惊醒这俩人。
铜锁“咔嗒”一声轻响,
贾张氏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慢慢掀开箱盖,借着天光看清箱子里的布局,接着她伸出大胖手往下摸索,她知道那个蓝布钱包就压在箱子最底下。
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之后,拿钱就跟吃饭、喝水、闭眼睡觉一样简单。
前提是保证别吵醒儿子就行。
贾张氏的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那个蓝布钱包,她从里面抽出一张一块钱的票子,想了想,又抽出一张粮票。
她把钱包重新系好,塞到箱子最底下,再把锁头重新锁上,把一切恢复原样,她这才踮着脚出了屋子。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她做得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次两次练成的。
出了家门,贾张氏的脚步就轻快了许多,东四牌楼那家卤煮火烧,她惦记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行程顺利,
她可得好好来上一顿!
热腾腾的一碗卤煮端上来,肠子肺头炖得烂糊,火烧吸饱了汤汁,一看就觉得有食欲。
贾张氏一只脚踩地,另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整个一副豪迈姿态。
她吭哧吭哧的吃着碗里的,嚼着手里的,那额角都沁出一层细汗,急头白脸的吃完,她一抹嘴,又拐到稻香村准备买两个点心。
这次她不求吃饱,但求解馋。
几个点心用油纸包了揣在怀里,贾张氏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慢悠悠的往回走。
拐过南锣鼓巷那边公共厕所的胡同口,贾张氏吓了一跳。
只见易中海不在家睡懒觉,怎么坐在门台阶上晒太阳?这门口不是被闫埠贵承包了嘛?怎么老易在这里?
她下意识把怀里的油纸包又往里掖了掖,脸上堆出笑:“老易,吃了吗?怎么大清早的在门口坐着?”
俩人这么多年的邻居了,这么多年的交情了,甚至年轻时,他们把控不住甚至负距离接触过。
易中海对贾张氏这老娘们了解的可能稍微深一点点。
看到贾张氏这副做贼心虚,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他就猜到贾张氏肯定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啊!
他大清早跑去蹲厕所把腿蹲麻了,刚坐在门口歇会儿,就能遇到这么个事。
他眯着眼看着贾张氏:“老贾嫂子,你怎么起这么早?这大清早的出去办事了?”
贾张氏眨巴了两下眼,“嗐”了一声:“办什么事?我睡不着出门遛弯了!”
说着,她脚不沾地的就往院里溜。
易中海看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心里更是笃定贾张氏又要偷偷闹幺蛾子。
不过事不关己,他还是要高高挂起的,他只看,不说,不问,全当正在看一场电影。
“啧啧,贾张氏,希望你整点大的!”
这样的好日子一晃就是好久。
贾张氏隔三差五就“开箱取饷”,给自己发工资,发工资就要改善生活,所以今天一碗炒肝,明天几个包子,后天再去弄一碗馄饨,再买俩点心,怎么潇洒怎么过。
她心里美滋滋的想:哼哼,你不是不给我管家权吗?我有的是办法让自己舒坦。
贾家目前只花留在外面的零钱,
平时贾东旭骑他师父的三轮车出门拉货拉客赚点,再加上他媳妇刘冬梅弄了一些街道办派下来的零活,加起来足够一家花销。
忙忙碌碌,就是为了挣点嚼谷钱。
贾张氏见自家儿子儿媳妇这么久也没发现存钱少了,她暗自笑道:“这小两口到底在干啥?还是说年轻好糊弄?”
直到那天傍晚。
刘冬梅准备给一家子人做顿炸酱面,吃点好的改善改善生活。
想到前两天刚用外面的零钱买了粮食,想买肉,就得动用箱子里的“老本”,她便拿着钥匙打开箱子,掏出最里面的蓝布包拿钱。
她刚把布包掏出来就觉得不对劲,打开布包数了一遍,她的眉头就皱起来,她不信邪的又数一遍,那脸色顿时就变了。
“当,当家的,你过来!”
她说话的声音都劈叉了,贾东旭正在院里收拾煤球,听见媳妇喊的声音不对劲,转身就往屋里走。
进了屋,他就见媳妇把钱摊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道:“当家的,家里的钱少了,上回发工资往箱子里存钱的时候,我就数得真真儿的,总共二百二十五块,现在就剩一百九十六块了,这钱你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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