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不可以，我可以

弟子？

谁？

他吗？

那个女人？

难道是指荣荣？

“我的老师叫作王尚，是个男人，”周平不解的迎上公羊婉突如其来的怒气，疑惑的问，“那个女人是指……？”

周平隐隐有所猜测，但还是想从公羊婉嘴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把你送进这里的……”公羊婉停顿片刻，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闭了闭眼睛，羽睫微颤，深深呼出一口气，带着一点讽刺意味的开口，“那尊神明。”

霍去病回头看了眼公羊婉一眼，那一眼有疑惑，也有询问。

公羊婉却惊醒一般停顿了一下，垂下了一直紧握扇子的手，扯了扯嘴角：“……他和侯爷你不一样，如此年轻便能跨过那一线，也只有那位能做到了。”

霍去病的禁墟名为【支配皇帝】，能让一个人在一定范围内对事物进行无限制的「支配」，这也包括禁墟拥有者本身。

为了达成「支配」，【支配皇帝】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拥有者拉到「匹配」的位置，具体表现变为折叠一个人原本应该正常流动的时间。

但周平显然没有【支配皇帝】这种逆天的禁墟。

周平没有反驳什么，荣荣虽然不是他正儿八经的老师，但在很多时候，是更小的她，对年长的他承担了引导的职责。

周平看向跟着他一起进来，漂浮在他身边的龙象剑。

此时此刻，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像过去历代镇邪司司主或者守夜人总司令一样，成为英灵长存于龙脉之中。

但周平心底一直有个不知从何而起的念头催促着他。

聂锦山，李铿锵和唐雨生到的时候，空间里只站着霍去病和公羊婉两人了。

“咦？那个剑仙呢？”

-

失去。

人的成长似乎总伴随着某种失去。

林七夜动了动嘴唇，像是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明明是挺沉重的话题，但此时此刻的他，意外的放松。

他微微偏过脸，望着荣月似乎与从前别无二致的容颜，林七夜想，大概是因为小月在这里。

不是因为她能解决什么事，只单单是因为，她还在这里。

有很多话，林七夜一直不知道怎么问更合适。

就像精神病院里所有的神都是需要治疗的，二楼的院长办公室甚至会自动生成对应的药物，而且林七夜记得小月曾经说过，这座病院会自动驱逐被判定为“痊愈”的病人。

那么再次“入院”的小月的“病”是什么？

“看着我做什么？”荣月侧脸微扬，目光瞥过去。

林七夜想了想说：“小月你虽然一直说着命运不可违之类的话，但今天却救下了老师呢。”

“哦，因为我说的是你，”荣月实话实说，“又不是我。”

想了想，还贴心解释：

“你不可违的，我可以。”

林七夜直觉膝盖中了一箭。

“啊……原来是这样吗……”

扎心了。

“不去看看你那位老师吗？”荣月懒洋洋提醒，“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变成英灵了。”

林七夜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进来要问的事，连忙又匆匆回到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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