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自绝战法(求订阅~)
第546章 自绝战法(求订阅~)
荣念晴不能说非常细致的了解吕尧,但以荣念晴对吕尧的了解,脉脉温情和血脉羁绊绝对不是吕尧现在最关心的,最核心的诉求,吕尧现在最关心,最核心的诉求,一定是有复仇这些东西在里面的。
林永珍带回来的录音里,也表明了这一点,既然现在要用一些能够引起吕尧心神思绪的信息来唤醒吕尧,那么对敌人的报复,荣念晴认为是非常合适的。
虽然在这件事上,王大老板,贺总那边都答应会帮助他们这边了,但荣念晴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把所有的希望压在外人的身上,她更希望用自己手里的牌来打垮敌人。
所以她需要简筱洁和林永珍的协助。
简筱洁在海外的人脉资源依旧很大,而且随著东大这边发展的愈发迅猛,世界呈多极化的格局趋势愈发明显,简筱洁身后的势力也开始把更多的筹码送到东大这边。
而林永珍,她本是上南旧势力背后的影子,本身心性手腕都十分的了得,就连上南旧势力的瓦解,都有林永珍的一份功劳,之前出海,更是靠著自己的能量,把敢于凯觎她的人狠狠片下几块肉下来,让海外那些人投鼠忌器,不再敢随意叫嚣。
有林永珍和简筱洁这两位鼎力相助,加上如今荣念晴手里捏著的力量,哪怕是京城大户,他们也有实力将其重创,甚至绝户!
三人在极短时间里就达成了牢不可破的合作协议,随后针对京城大户的报复就开始了。
首先就是信息层面的攻击。
自从林永珍和吕尧结成同盟,并且关系越来越好后,林永珍就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的开始搜集营尧潜在敌人的负面消息,而现在,就是把这些消息放出来的时候,不过未永珍在动手前,还是把手里的资料重新更新了一遍,同时把最近这段时间可能遗漏的消息,给补上了。
为了让手里的牌更多,林永珍为此花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简筱洁和荣念晴都开始动用自己手底下的资本,把大量的资金注入到股市,通过大批量的帐户收购巴赵两家手底下核心集团的股票,目前国内的上市公司一共也才五千多个,其中上交所上市的公司两千三百多家,深交所的上市公司两千八百多家。
虽然说是五千多家,但这里面有不少都是废股,或者被其他玩家用来玩借壳上市,或者移花接木把戏的,巴赵两家的主要产业集中在矿业,机械和医药,生物这四个领域,虽然明面上手底下没有任何上市集团公司,但巴赵两家手里掌握著不少能够影响股市走向的壳公司。
荣念晴,简筱洁和林永珍都是玩弄资本的好手,巴赵两家那点把戏他们几乎一眼就能看穿,通过其背后隐匿的资金流就能把巴赵两家掌控的壳公司锁定,之后,就是怎么做空巴赵两家手里的公司了。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七月中旬,荣念晴,简筱洁和林永珍开始实施计划,首先就是在市场没有预期的情况下,荣念晴,简筱洁开始把手里收集到的股票通过互相买卖的操作低价卖出,让巴赵两家掌握的股票价值出现比较剧烈的下跌波动。
荣念晴和简筱洁并没有让股票直接跌停,而是不断地利用低价抛货,自己这边抛货自已这边接著,很快就让股票出现波动,跟著引发股票市场的情绪。
散户之类当然不用在意,在股市上,散户的存在很多时候只是作为情绪的烘托器存在的,这一波操作,荣念晴和简筱洁主要是为了引起股票市场上那些「食腐生物」的注意,那些游资,机构才是关键,很多时候也是股市中讲故事的主力。
当不正常的下跌趋势形成,那些对全市场五千多支股票进行监测的游资和机构,会迅速评判当下的情况,如果有利可图,他们就会帮著一起砸盘,然后等这些盘子后面的实控人出来拉高救场。
这种做法简单粗暴,说白了就是大家联起手来一起坑那些盘子背后的实控人,把那些盘子背后的实控人拉出来的放血吃肉。
等到这些股市里的「食腐生物」的注意力被勾起来,那么接下来荣念晴和简筱洁这边就会派出代表,去跟国内比较大的游资和机构洽谈合作,大家更好地进行合作。
当然。
这种操作在如今也都不是什么秘密了,巴赵两家也都有自己的应对方式,巴赵两家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肯定会兜底自家的场子,然后稳步把价格拉上去,因为巴赵两家实控的两家公司并不大,以巴赵两家的实力完全有能力进行兜底。
实际上,巴赵两家实控上市公司本质就不是为了赚股市里的钱,或者说,东大股市里五千多个上市公司,就没有几个是为了赚上市融资的钱的,很多上市公司本身的存在就是个盆而已。
所以哪怕巴赵两家掌控的所有上市公司都被做空了,巴赵两家也不怕,大不了百分百控股自己的公司罢了。
但荣念晴和简筱洁这次要做的,就是彻底的砸烂这两家接水的盆,对巴赵两家接连出手,也只是放出信号罢了,等到巴赵两家依靠操作把自己上市公司的股票全都控在手里后,荣念晴和简筱洁这边开始在现实层面对巴赵两家出手。
七月底,关于巴赵两家的各种负面新闻开始出现在网际网路上,同时,多家监察机构开始针对巴赵两家进行调查,审查,当这些消息面放出后,本来还在左右倒右手的巴赵两家像是忽然被打了一棍子。
像是巴赵这样的京城大户,手底下是有很多跟著一起吃饭的下级附庸的,这些下级附庸,有些类似于家生子,是一条船上的,属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这样的家生子数量不可能太多。
因为太多了,哪怕是京城大户也养不起,哪怕是国内top10的大集团,最喜欢做的事情也都是把很多工作外包出去,不然光是社保支出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京城大户也一样。
他们手里的盘子,核心利益,关键位置就那么多,不可能把所有追随自己的下级附庸都提到金饭碗的级别,所以京城大户们,往往会通过恩威并施的手段,给自己搞一帮附庸,这些附庸的忠诚度自然是没办法和家生子比的。
所以,在股市出现波动的时候,那些下级附庸不著急,可随著一个个家生子和关键位置被拔掉,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就像是出来混的,上头的大哥都被干掉了,那么下面的小弟会是个什么反应?
一开始,树倒湖散是最先出现的状况。
所以很多巴赵两家的下级附庸,都开始抛售手里持有的股票,这些股票可都是他们用真金白银买回来,为巴赵两家承担风险的,现在眼看著巴赵两家要被清算,心志不坚定的那一批下级附庸肯定慌啊。
然后就是敏锐察觉到风向的,巴赵两家的盟友们。
盟友这个东西,在商业世界里说白了就是有钱大家一起赚,船翻了我赶紧抽身而退的东西,指望盟友雪中送炭?那就是有点神话了。
不然「士农工商」里,为什么商人会排在最末?
虽然现代社会体系里商人的地位和价值已经大大提高了,但商人的本质是没有改变的,所以东大才会有各种国字头的公司出来镇世,当有奸商企图祸乱市场的时候,最先动手的一定是国字头的巨无霸们。
所以商人这个行当,士人可以来当话事人一比如范仲淹,当初上任江南的时候,他就把那些奸商骗进来杀,范鑫之类以商兴国的,也属士人。
然后就是工人当商人了,这种放在现在就是典型的技术流商人了,这类商人也不错,通常是经济发展中的积极推进者,对商业和经济的发展都能做出极大的贡献,甚至一定程度上改写经济发展的模式,在现代,技术流经商还是国家大力提倡的发展方向即「创新经营」。
农民也可以当商人,只不过大部分农民的生意做不大罢了,而且很多农民做生意,很快就会被「商道意志」给干涉,甚至逐步夺舍。
而且现代定义的农民,和古代时候的农民压根不是一回事,但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农民经商产生的结果往往是不同0K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当下的生产力发展和的文化建设程度依旧不够。
总之,当巴赵两家的盟友和下级附属开始出现恐慌,抛售切割与巴赵两家有关的资产后,两家实控的上市公司在股票上顿时开始出现剧烈的波动。
现在。
难题就再次回到巴赵两家身上了,如果他们本家出资回购这些股票,且不说他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够不够,光是股东的大量缺席,踩踏性挤兑,以及股票市场上那些专业的游资和机构,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所以当盟友和下级附庸开始出货时,他们不仅要跟股票市场上的游资和机构抢夺低价筹码,同时还要维持住自家实控上市公司的结构,一旦基本结构被破坏,他们实控的上市公司就极有可能被强制退市,或者封停。
如此一来,巴赵两家用来接水的盘子可就彻底没了。
在东大,股市最大的作用就体现在这里,而一旦手里的盆没有了,那盆下面连接打通的分流管道也会被一并撤掉,那这就意味著巴赵两家自绝于东大的资金流动体系之外。
而拔掉巴赵两家承接天恩露水的管道体系,只是第一步,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次针对巴赵两家的攻击,并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而京城大户中,早就有各种流言传出了。
「锡城荣家要对巴赵这两家发起清算了。」
「何止啊,海外那边也开始针对巴赵两家出手了,很多海外订单,物料供应都开始进行限制了。」
「巴赵两家也是的,惹谁不好你惹上南那边做什么呢?得不偿失!简直莫名其妙。」
「估计是上回让上南那边放血放的太狠了,那么大价值的产业割肉让出去,别说巴赵两家了,放眼京城,没几个不心痛的啊。」
而在这些消息面的作用下,巴赵两家的地位和未来岌岌可危!
在权力的结构中,权力虽然是自上而下的,但权力的来源却是自下而上的,当基本盘开始分崩瓦解,那么权力的宝座也终将倒塌。
在这样岌岌可危的境地下,巴赵两家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深知这一切破局的关键,都在荣念晴那边,股市也好,产业也罢,一切的动荡不安,都来自于荣念晴那边,所以在八月初,巴家的当代话事人直接飞到锡城,求见荣念晴的母亲。
巴家当代的话事人和荣念晴母亲是一个辈分的,他想直接通过荣念晴的母亲给荣念晴施压,这个策略是非常对的。
只不过荣念晴母亲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现在吕尧还是当初的吕尧吗?身上肩负著川蜀和国内军工未来的担子,是王大老板和贺总都非常看好的青年俊杰,是只要从国外历练回来就能走上大舞台的时代舞者。
这样的青年俊杰,也是你们京城大户里的区区末流可以染指的?
简直愚不可及。
简直贻笑大方!
而对待蠢人,孟姨是从来都不屑与之费上哪怕一句口舌的。
说白了。
就算是荣念晴不出手,哪怕只是为了树立威望,王大老板和贺总都会出手,让巴赵两家在京城除名。
但巴家的当代家主似乎并没有认清现实,而是在荣念晴老家锡城的梅庄里等了整整一天,从早上九点多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而在此期间,巴家这位话事人始终纹丝不动,水米未进。
似乎只要孟姨不出现,巴家当代家主就会自绝于此。
这种做法或许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不管是在东大还是西大的权力场上,这些操作都屡见不鲜。
在西大,议员可以发起「冗余辩论」,通过生理的极限施压来拖死对方想要通过的提议。
而在东大,也有鏖战之法,可以兵不血刃的杀敌于刀下。
至于巴家当代话事人体力不支昏死在荣家的候客厅,那么荣家的风评一定会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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