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强势威逼
“你真是一个疯子……但疯子也没用，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
塞力斯仍旧是拒不配合。
“刚刚你问候了我的父母，我也该问候一下你的父母了。”
木泽那双被遮掩在面具之下的眼睛死盯着塞力斯的表情：“他们还好吗？还活着吗？”
塞力斯闻言，表情微变。
这一细微的变化立刻被木泽捕捉，随即而来便是一连串的逼问。
“你有孩子吗？你的兄弟姐妹怎么样了？你的同胞呢？”
木泽的语速飞快。
当他提及孩子时，塞力斯的微表情没什么变化，这就说明他没有孩子。
提及兄弟姐妹，微表情虽然发生了变化，但总体情绪起伏不大。
这说明塞力斯虽然有兄弟姐妹，但关系并不算密切，可能分家了，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关系不亲近。
可提及同胞时，塞力斯的微表情发生了显著变化，而且出现了垂眼、瞳孔缩小等变化。
这一切都逃不开木泽的法眼，顿时又是一串连珠炮。
“你的精灵同胞现在应该很悲惨吧，外敌入侵？那也不对呀，帝国还没打进去呢，内战吗？”
“哦……恐怕是魔丹死后，其他法神开始对你们下手了，我猜的没错吧？”
塞力斯仅仅是情绪上一丝丝的变化，便让他死守的秘密在木泽面前无所遁形。
“够了……够了！”
塞力斯崩溃地怒吼。
“你不留在法灵奈保护人民，却跑出来报复帝国，这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
木泽捕捉到了塞力斯的愧疚情绪，立刻说道：“你本心是不愿意出来的，对吗？有人逼你，于是你想着拼死为魔丹复仇，这也算是你殉国的方式。”
“别说了……别说了！”
塞力斯崩溃地抱头痛哭。
显然，木泽一连串的推测，句句都像刀子似地插在了他的心窝上。
“是人类法神艾菲·奈尔逼你的，对吗？”
“你中计了，你带着精灵法师离开家园报复帝国，看似是在复仇，实际上却是敞开了家园的大门。”
“艾菲·奈尔会把你的精灵同胞屠戮殆尽。”
木泽的回答式逼问令塞力斯彻底破防。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塞力斯不可置信地看着木泽。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法灵奈真是铜墙铁壁吗？帝国的密探早就渗透进去了。”
木泽故意欺骗塞力斯。
其实七位法神的信息都是月珑凭借远古时期的记忆提供的。
但这样更容易摧毁塞力斯的心理防线。
“那你在这白费什么力气？杀了我！动手啊！”
“放心吧，你的死是迟早的。”
木泽的语速恢复正常，他已经知道了拿捏塞力斯的办法：“但是认为，折磨一个爱国者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土地狼烟四起，自己的人民饱受欺凌和屠戮。”
“唔……”
塞力斯吞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故乡此刻的惨状。
“你们精灵其实很幸运，不是全都死光的。”
“因为你们的模样在人类眼中是很美的。”
“尽管你的大部分同胞会死去，但少数兄弟姐妹会成为人类的性奴，在屈辱和痛苦中被折磨至死。”
“但你仍然不必担心，因为人类和精灵的杂交种会更美，这种低贱的后代在奴隶市场会更受欢迎。”
木泽这话并非危言耸听，而是真真切切的历史。
即便是在中心文明最封闭的时期，也仍然有贵族冒死走私精灵或是其他种族的奴隶，以满足自己的癖好。
这便是中心文明名义上封闭了数万年，却仍然有那么多混血贱民的原因。
“我要杀了你！”
塞力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可他的愤怒不值一提，木泽随手一记符文便叫他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吗？”
“因为艾菲·纳尔是一个中心人类，而且是纯血的。”
“她和你们这群异族待在一起，怕是早就忍不住大开杀戒了。”
当日法灵奈门户开启时，木泽和艾菲两人暗中对视了许久。
就是因为双方都发现了对方是纯种的中心人类。
纯种中心人类对异族生物的痛恨是刻在基因里的！
“……”
塞力斯选择在沉默中灭亡。
但他的沉默下一秒就被木泽打破。
“但我可以保护你的人民。”
“你说什么？”
塞力斯万万想不到木泽会这句话。
“为什么惊讶呢？你来到主宇宙的这段时间，难道不知道太永帝国的情况吗？”
木泽的语气顿时变得无比严肃：“人类、精灵、星灵、兽人……任何种族都在他的统治下繁荣昌盛！他虽然是个人类，但他宽广的心胸可以包容整个宇宙！”
“他既然那么有胸襟，为什么要入侵法灵奈？我们跟你们隔绝了几百万年！为什么非要打仗？！”
“当然是为了征服，你以为帝国这么大的疆域、这么多的族群是从哪来的？”
木泽坦坦荡荡地承认了帝国的入侵行为：“但是被帝国征服，于你们人民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放屁！任何有良知都不会认可你的说法！咳咳……”
塞力斯愤怒的嘶吼扯得身体一阵疼痛。
他不是没有见过战争，但他所见的战争都要打着正义的旗号。
如此赤裸裸的言论，他真是闻所未闻。
“事实难道还不清楚吗？你见识过帝国的力量了，你认为六名法神能够阻挡帝国的脚步吗？”
“你因此为此欣喜，因为你的人民虽然会被帝国征服，但他们也有资格在未来分享帝国的战利品。”
“而不是成为帝国的战利品。”
木泽见时机已到，撂下最后的抉择：“做出你的选择吧，跟我们合作，法灵奈精灵就会被帝国征服，而不是屠杀。”
塞力斯沉默了许久，可他一想起法灵奈的精灵同胞。
他们失去了法神的保护，最终只会被其他法神，特别是艾菲·奈尔残害。
而太永帝国，虽然他们是法灵奈的侵略者，可塞力斯这些时日也了解到许多帝国的信息。
帝国残暴不假，可她是对外人残暴，公民那可是妥妥的食利阶层。
他杀害了许多境外帝国公民，没有一个公民跪地求饶，临死前都在高喊着皇帝万岁。
他们深信皇帝会为他们报仇。
或许，法灵奈精灵成为帝国的一员，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我愿意配合，但在出来之前，法神对我们施加了很强的法术，我们没办法透露任何有关法灵奈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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