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认不清的女人
按照正常思维，一个部落灭掉了另一个部落，自然是要斩草除根的。
可这里是草原，草原上的规矩跟其他地方都不一样。
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某种意义上都不能算人，而是财产的一部分。
张辰前世看过关于成吉思汗的影视剧里面，成吉思汗灭掉塔塔儿部以后，不也是娶了也客扯连的一对女儿也遂和也速干？
而且不管是也遂还是也速干，都备受成吉思汗的宠爱。
成吉思汗并没有因为这对姐妹花是自己仇人的女儿，就对她们各种防备。
如果是在中原，这种事情几乎不太可能发生。
但恰恰这里是草原，所以有些不太可能的事情，在这里非常合理！
草原的生活环境实在是太残酷了，草原上的人们为了活下去做了太多太多的努力。
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每年还是要冻死不知道多少人。
生了病，没有药，只能硬抗！
暴风雪一来，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牛羊被冻死！
甚至连人都活不下去，更别说帮助那些牛羊活下去了。
摩勒虽然建立了国家，而且建造了许多城池。
可草原上的许多习惯，依然被他们保留。
就像张辰先前问过摩青，如果他有一天跟她的父王对上了，摩青会怎么选择？
然而摩青给他的回答，却出乎张辰的预料。
按照大离的说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摩青既然跟了张辰，自然就要一切以张辰为主。
而且，她虽然贵为公主，但对摩勒大王并没有太多感情。
王族的女儿都这般，下面那些部落的女儿其实也大差不差。
草原上虽然也有忍辱负重这一说，但更多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选择认命。
若是子女受宠，父子或者父女的感情好也就罢了。
若是感情不好，其实也就那样了。
而且女子在草原上的地位本就卑微，因此抢对方的女儿做妻妾，更是十分常见的。
唯一让张辰感觉好奇的，便是挛缇封山的态度。
张辰似笑非笑的看着挛缇封山问道：“你就不怕我喜欢上这个女子，然后帮她报仇？”
挛缇封山愣了一下。
报仇？
虽然高车家是被挛缇家灭掉的，可高车遂和高车延都是死在张辰手上。
就算是报仇，也应该是找张辰报仇吧？
不过这些话他只敢压在心里，不敢当着张辰的面说出来。
“龙公子说笑了，我们草原上虽然也有世仇，可战败的部落，明白怎么才能活下来！”
挛缇封山打了个哈哈，便继续说道：“王城那边的人专门嘱咐过我，说您喜欢女人，所以我便把高车家最尊贵也是最漂亮的女人送来了。”
张辰眼珠一转，问道：“高车家最尊贵的女人，不应该是在王宫里那位吗？”
挛缇封山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张辰说的是谁。
他立刻说道：“高车家最尊贵的女人，自然是王宫那位，但那位是高车利空的女儿，高车利空是王城的人，跟草原这边没有太大的关系。”
张辰这才知道，原来宫里那位所谓的高车家的小女儿，并不是高车延或者高车提的女儿。
而是另一个高车家核心人物的女儿。
若是如此的话，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动一下心思？
不过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打量了一下被羊皮包裹的女人。
挛缇封山没说错，这个女人确实非常漂亮，可以称得上是高车家最漂亮的女人。
只不过跟挛缇封山说的不同的是，此时高车延的这位小女儿，似乎并没有认命。
或者说，她并没有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当张辰看去的时候，高车延的小女儿立刻朝张辰投来仇恨的眼神。
似乎是，恨不能直接吃了张辰。
只不过她的嘴上被人塞了一块布，所以只能用眼睛瞪着张辰，没办法破口大骂。
张辰眉头一皱，说道：“看起来，她好像跟你说的不一样？”
挛缇封山扫了一眼，立刻喝道：“高车天水，当初你们高车家是怎么对待我们挛缇家的，如今我们便是怎么对待你们的！草原上的规矩素来如此，你若是不肯认命，我便只能把你跟其他人一起贬为奴隶，以后的下场如何你自己清楚！”
听到奴隶二字，高车天水的眼神立刻闪过一丝恐惧。
身为贵女，她平日里对待那些奴隶可从来没有任何好脸色。
但很快，她便再次用仇视的眼神看向张辰。
挛缇封山见状，心里也是极为无语。
高车家身为仅次于三大顶尖部落的存在，这些年来高车家已经忘记了太多的规矩。
如果不是他想把高车天水送给张辰，而是自己享用的话，现在他早就已经挥起马鞭抽过去了。
高车天水以为她是在展示自己的高傲，不肯向其他人低头，实则只是害了她自己的性命！
张辰走过去，将高车天水嘴里的布拿开。
“现在，你可以说说怎么想的了。”
张辰居高临下的看着高车天水，虽然高车天水高傲，但他比高车天水更高傲！
“呸！”
高车天水立刻朝着张辰啐了一口，咒骂道：“你杀了我的父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父汗二字，挛缇封山的脸色变了变。
父……汗？
随着摩勒立国，如今哪个部落的头人还敢自称为汗？
看来这些年来，高车家真是膨胀的已经认不清自己了。
“龙公子，这次是我的错，我挑了一个认不清自己的女人过来。”
挛缇封山立刻朝着张辰道歉。
张辰摆摆手，说道：“你的选择没错，但这个女人太不识趣，而且就像你说的，她确实没有认清自己。”
挛缇封山松了口气，只要张辰不怪罪他便好。
“把她带下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张辰虽然觉得高车天水十分漂亮，但他素来不喜欢用强。
唯独摩青那次是个例外，但那一次他也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而不是惦记摩青本身。
如今的高车天水就算再漂亮，张辰前世见过更多更漂亮的女人，所以对她的兴趣本身也不是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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