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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文娘子


这一晚,寂静安宁。

丈夫季怀秋熄灭了最后一盏灯,也跟着上床安置。

文娘子睡在里侧。

让季怀秋睡在外头。

连续几个晚上不得安眠,白天又有活计生意要打点,她已累得不行,实在是经不住惊吓。

才叮嘱了丈夫两句,她就眼皮发沉,陷入昏睡。

季怀秋喊了几声,见她没什么反应,便轻叹一声,也躺在她身边。

不知睡了多久,文娘子耳边传来忽近忽远的呼唤,一声又一声越来越近。

最后一声彻底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满头大汗,浑身发冷,伸手一摸,旁边空空如也,季怀秋不在床上。

惊魂未定的文娘子大声喊着。

季怀秋披着衣裳,举着烛火,从外头进来:“你又魇着了?做噩梦了?”

文娘子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醒,一把握住丈夫的手:“别走,谁让你离开的,你去哪儿了?”

“我去看看茶水房里的炉火,你这不是夜里睡不安生,我睡前特地让丫鬟炖了这甜汤,以备不时之需。”

丈夫温柔体贴,让文娘子稍稍放缓了紧绷的情绪。

“既然醒了,你就尝一点吧,你爱吃甜的,吃了心情好也好安睡。”季怀秋劝着。

文娘子刚想应下,突然想起朦胧间听到的声音,话到嘴边又改了:“不了,吃了口里絮絮的难受,几更天了?”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睡吧……”她重又睡下。

抬手摸了摸藏在枕下的平安符,文娘子终于睡着了。

这一觉还算睡得踏实。

勉强养足了些精神。

却说庆山上清风观,虞声笙和闻昊渊已将观中事宜打点得七七八八,石勇他们可以当劳动力来用,效率之高,让人感动。

有些事情他们却爱莫能助。

比如房屋修缮,水井重新采眼过网,还有观中破损的地砖也要重新铺就,这些都得要找专业人士才好。

石勇不信邪,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能行。

虞声笙让他试了一下,坏了两根木头后,当家主母头也不回地走了。

今瑶忍着笑过来传话:“夫人说了,让你以后就专管搬运和劈柴,旁的事情不用管了。”

石勇:……

又过了三天,两口子又一次下山了。

这一趟玉浮也带了几个人跟着一块。

他要去采买食材。

后山的菜田还没完全打点出来,收成有限,根本不够这么多人饱腹。

虞声笙毫不留情地揭穿:“你就是想去吃烧鸡。”

“谁说的,谁要吃烧鸡了?莫要胡说八道。”

“那你干脆带些卤味回去,让其他人也跟着打打牙祭。”

玉浮还在嘴硬,闻昊渊更快一步,塞给他一块碎银子。

这可要比虞声笙说上千言万语都有用。

玉浮眉开眼笑:“等着吧,我这就去。”

虞声笙:……

“师父这人就是嘴硬,好处给到位了,他自然不会抗拒。”闻昊渊一针见血地总结。

他又有些担忧,“咱们如今住在道观里,开荤真的可以吗?”

“祖师爷在上,我等赤诚之心,我又道心坚定,修行之人只在乎心意言行,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虞声笙振振有词。

他向来最听媳妇的话,闻言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二人先去州城里打听到了工匠班子的落脚处,见面详谈,双方都是明快利落的性子,一拍即合,虞声笙说了自己的需求,闻昊渊负责给钱。

那领班收了定金,笑眯眯道:“明儿一早准时到。”

“一言为定。”

在花州城里逛了半日,满载而归。

他俩回到清风观,玉浮他们还没回来。

金猫儿迎上前:“夫人,有客来了。”

清风观偏房中收拾出了一间敞亮干净的花厅,平日就做待客之用。

这也是虞声笙一开始就点名要先打点好的。

这会儿,文娘子正坐在里头,手边一盏茶还冒着热气,但她满腹心事,哪有品茶的闲情雅致,眉心浓重皱得化不开。

虞声笙见到她半点不意外,笑笑道:“店家娘子,又见面了。”

文娘子刚支棱起身子,又被她按住肩头,“店家娘子坐着说话,观里没那么多规矩,咱们自在些都好。”

文娘子忙打开了话匣子。

原本,她也没将虞声笙的话放在心上。

但那平安符当真好用。

摸着它睡觉的第一晚,后半夜就睡得不错。

接下来连续三日,她都休息充足,往日的精神又回来了。

本以为这就是寻常生活里的小插曲,文娘子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乐观爽朗,还想着日后就能如从前一般。

谁知昨夜再安睡时,她没有在枕头底下摸到平安符。

季怀秋说了,今日床铺换洗,大约是没留神,那平安符就这么不翼而飞。

文娘子又陷入了噩梦连连,今日生意一结束,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到清风观。

虞声笙让她细说到底梦到了什么,或者看到听到了什么。

“有两个声音,一个管我喊娘,另一个……就像、像鬼一样,在我脑子里叫喊着,真是可怕!!”

文娘子面色发白,“那个喊我娘的声音一出现,那些可怕的声响还算能消停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自认从未做过什么坏事,怎会这样?”

虞声笙问了她的生辰八字。

打开卦盘算了一卦。

她问:“你之前有过一个女儿?”

“是……”文娘子很惊讶,“可惜我的妮儿没活到三岁就没了……”

这是一桩伤心事。

提起来她就会哭。

才寥寥数语,文娘子的眼眶都红了,还湿了袖口。

这妮儿是文娘子与季怀秋的第一个孩子。

文娘子自己就是女承父业,从未有过重男轻女的想法,头一个闺女生得白胖康健,她爱都爱不过来,自然是疼宠无比,视其为掌上明珠。

可惜妮儿长到三岁,就在自家门口玩耍时失踪了。

文娘子和季怀秋伤心着急,甚至搁下酒楼的生意,到处寻找。

就这样找了一年半,才发现女儿已经化为白骨的尸骨。

孩子应该是跑出去玩,迷了路,后又失足跌落水中淹死了。

发现女儿尸骨时,她身上还穿着文娘子亲手缝制的衣衫,已经斑驳褪色的桃红,上头还有两只可爱的小喜鹊。

女儿没了,文娘子备受打击,差点没撑住。

就这样一晃眼,十年过去了。

文娘子没有再有身孕,夫妻俩一直围着酒楼打转忙碌。

时日够长了,季怀秋也提议过,要么从她家亲戚或是他那边的旁支过继一个孩子。

不论男女都行。

也算给他们俩留个后,来日也有人送终。

说到这儿,文娘子泪如雨下:“我怎就这样命苦……”

“你命中确有一女,但并非三岁那年就早夭,这孩子是前不久才过世的。”

虞声笙语不惊人死不休。

文娘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怎么可能?当年我女儿的尸骨还是我亲手收殓埋葬的,那衣服断断错不了。”

“你要是不信,不如等晚些时候亲口问问她吧。”

虞声笙道,“天黑了去你家里,子时,阴阳交汇,我会请她出来与你见上一面。”

文娘子嘴角抿紧,眼中期待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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