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成绩

"我是来谈合作的。"王局长跟着郑昊往里走，"郑厂长，我听说你们的化肥很抢手？"

"还行，有些村子想买。"

"那就对了。"王局长说，"我是来帮你们推广的。县里可以协调各个乡镇，让他们统一订购你们的化肥。"

郑昊心里冷笑，嘴上却说："王局长有心了，不过我们现在产能有限，暂时不考虑大规模推广。"

"那多可惜。"王局长有些不甘心，"郑厂长，咱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

"合作嘛。"王局长压低声音，"县里帮你们推广，你们给县里一点...辛苦费。"

"王局长。"郑昊停下脚步，直视着他，"我们的化肥质量好，价格合理，不需要谁帮忙推广。农民用了觉得好，自然会买。"

"可是..."

"没有可是。"郑昊语气强硬起来，"王局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要是真心帮忙，我们欢迎。但如果是想从中捞好处，那就免谈。"

王局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郑厂长，你这是不给县里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是坚持原则。"郑昊说，"王局长，我们西尧工业能有今天，靠的是质量和口碑，不是靠走后门、搞关系。"

"你..."王局长气得说不出话。

"王局长，我这里还有事，就不留您了。"郑昊转身要走。

"小郑，你会后悔的。"王局长丢下一句话，气冲冲地上车走了。

郑国庆走过来，有些担心："老四，你这样得罪他，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早晚都会有。"郑昊说，"与其被他们吃死，不如早点翻脸。再说了，我们有市里和省里撑腰，县里能把我们怎么样？"

"也对。"

化肥厂仓库里的五十吨化肥送完后，订单就像雪片一样飞来。

郑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三哥郑国庆拿来的订单统计表。

"老四，你看看，现在登记的订单已经超过五千吨了。"郑国庆指着表格，"光北村、南村、东村这几个村，就订了一千吨。"

"五千吨..."郑昊皱着眉头算了算，"咱们现在月产一千吨，五千吨得半年才能交货。"

"所以我说得扩产啊。"郑国庆说，"现在化肥这么抢手，咱们得抓住机会。"

"扩产的事我会考虑。"郑昊放下表格，"不过得先和陈教授商量，看设备和资金能不能跟上。"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二哥郑建军推门进来："老四，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省农垦总局的，想谈合作。"

"农垦总局？"郑昊愣了一下，"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想订购化肥。"

"那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眼镜。

"你就是郑厂长？"中年人伸出手，"我是省农垦总局采购科的刘科长。"

"刘科长好。"郑昊握了握手，"请坐，喝茶。"

三人坐下后，刘科长开门见山："郑厂长，我们这次来，是想和你们谈个长期合作。"

"什么合作？"

"我们省农垦总局下面有十几个国营农场，每年需要大量化肥。"刘科长说，"听说你们的化肥质量好，价格合理，所以想和你们签个长期供货协议。"

郑昊心里一动，但表面上很平静："刘科长，能具体说说吗？"

"我们初步估算了一下，一年大概需要三万吨化肥。"刘科长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各个农场的需求统计。"

郑昊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

确实，十几个农场加起来，化肥需求量很大。

"三万吨..."郑昊想了想，"我们现在的产能，一年大概能生产一万两千吨。三万吨的话，得分两年交货。"

"分两年也行。"刘科长说，"关键是价格，你们能给什么价？"

"我们给农民的价格是每吨800块。"郑昊说，"给你们..."

"我们是国营单位，你们得给优惠价吧？"刘科长打断他。

"什么叫优惠价？"郑昊皱眉。

"700块一吨，怎么样？"刘科长笑着说，"你们给农民便宜，给我们国营单位也该便宜点。"

"刘科长。"郑昊放下文件，"我们给农民的价格已经是成本价了，为的是帮助他们增产增收。但给你们，那是正常的商业合作，不能按成本价算。"

"那你们打算卖多少？"

"850块一吨。"

"这么贵？"刘科长脸色变了，"市场上的化肥才七八百块。"

"市场上的化肥质量能和我们比吗？"郑昊反问，"刘科长，您应该知道，现在市场上很多化肥都是假货或者质量差的。我们的化肥，纯度98.7%，效果比市场上的强三成以上。"

"话是这么说..."刘科长有些不甘心，"但850还是太贵了。"

"那刘科长觉得多少合适？"

"750，不能再高了。"

郑昊摇了摇头："刘科长，750块我们没利润。这样吧，我让一步，800块一吨，但你们得签三年合同，每年至少订购一万吨。"

"800还是贵。"刘科长坚持，"你得明白，我们是国营单位，订单量大而且稳定。你们做我们的生意，不用担心收不到钱。"

"这倒是。"郑昊想了想，"那这样，我再让一步，780块一吨，三年合同，每年一万吨。不能再低了。"

刘科长和旁边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

"行，780就780。"他终于松口，"不过我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三年内，你们不能给其他国营农场比我们更低的价格。"

郑昊笑了："刘科长放心，同样是国营单位，价格肯定一样。"

"那就这么定了。"刘科长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农垦总局的人，郑国庆忍不住说："老四，你刚才让得太快了。其实可以再讲讲价的。"

"讲价是讲不动了。"郑昊摇头，"刘科长看着好说话，但心里门清。780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三年合同？"

"因为稳定。"郑昊解释，"三哥，你想想，零散的订单虽然利润高，但不稳定。农垦总局这个大客户，一年一万吨，连续三年，这是多稳定的现金流。"

"也对。"郑国庆想通了，"有这个订单保底，咱们就不怕销路了。"

"对。"郑昊站起来，"我去找陈教授商量扩产的事，你把合同准备好。"

来到化肥厂的实验室，陈教授正在和刘专家讨论什么。

"陈教授，有个好消息。"郑昊说，"农垦总局要和我们签三年的供货合同，每年一万吨。"

"真的？"陈教授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不过这样一来，产能就更紧张了。"郑昊说，"陈教授，咱们得扩产了。"

"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事。"陈教授拿出一份方案，"我和老刘商量了，如果要扩产到月产一万吨，需要增加两条生产线，投资大概5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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