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立国
胤礽话音刚落下,瞬时几十个黑衣人已经进入到帷帐内,将胤礽护在中间。
众人见这情况,皆是面色发白,太子这是要造反吗?
“放肆!”
康熙暴怒道,“来人!将太子拿下!”
康熙喊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北风刮过的声音拂过地面上的一具具温热的尸体。
“父皇何必动怒?”
胤礽目光扫过帐内面无人色的众人,最终落回康熙身上,“十八弟去得早,儿臣瞧着父皇甚是思念,兄弟们也十分挂怀,索性做个顺水人情,送你们一道去黄泉路上作伴,岂不是全了这份骨肉亲情?”
“你疯了!”,康熙气得浑身发抖,龙袍下的手死死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帐外,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那些本该护驾的侍卫却毫无动静,想来已是凶多吉少。
老四胤禛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太子,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素知太子与父皇有隙,却从未想过他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公然弑父杀弟。
老八胤禩则已敛去了面上的惊惶,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沉声道:“二哥!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父皇待你恩重如山,兄弟们虽偶有争执,却从未有过害你之心!你这般行事,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他句句不离“道义”,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将胤礽钉在叛逆的耻辱柱上。
老大胤禔站在一旁,面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天打雷劈?”,胤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一群尸餐位素、不思进取的废物,整日就知道争权夺利,今日能死在我的刀下也算是你们三生有幸了!”
康熙此刻心中冰凉,这都过了快一刻钟时间了,巡防营的人呢?看来太子早就有反心,要不然也不能如此快的解决并控制他手下的势力,让他陷于绝境之中。
康熙只感觉眼前发黑,指着胤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别你你我我的了”,胤礽收敛了笑意,“今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敢!”康熙怒喝出声,龙袍因剧烈的颤抖而褶皱不堪,“胤礽,你若敢伤他们分毫,朕定要你……”
话音未落,胤礽已眼神一厉,朝手下摆了摆手。
那些黑衣人如离弦之箭般扑上前,刀光瞬间划破帐内的烛影。
“太子疯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帐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惊叫声、怒骂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原本肃穆的行营帐俨然成了修罗场。
噗嗤一声,胤禩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人头已然落地,滚烫的血溅在旁边的锦帐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噤了声,喧闹瞬间被死寂取代,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压抑的挣扎。
康熙看着地上滚落的头颅,一口气没上来,栽倒在地。
胤礽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帐内的屠戮,直到最后一声惨叫落下,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他缓缓转身,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步走出帐篷。
帐外的北风依旧呼啸,带来刺骨的寒意,胤礽停下脚步,望着天边沉沉的夜色,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很快又被风吹散。
身后传来属下低沉的回话:“主子,女眷、宗室那边,已尽数处理干净。”
“嗯,告诉黄先生,八旗的势力,可以动手了。京城那边,不能留任何隐患。”
“是。”属下领命,身影迅速隐入夜色。
不过一夜过去,京城那边已经改天换地了,许多人无声无息死在了黑夜中。
胤礽的大军已经将京城包围并迅速控制西北、江南等国内几大要塞。他培养的第一批学子开始的陆续的接手各地的政务、安抚民心。
胤礽坐在太和殿内,头上戴着冠冕,他之前服用了一颗生发丹,给自己换了个发型,一下子就感觉顺眼多了。
散朝后,黄先生捧着密报匆匆入宫,脸上带着几分复杂:“陛下,京郊各县传来消息,好些地方都在传‘反清复明’的口号,百姓……响应者众。”
胤礽捏着密报,早知道清政府统治积怨已深,却没料到民间的火焰竟燃得如此之快。
不到一个月,从围场兵变到京城易主,再到如今登临帝位,一切快得不像话。
他原以为,清洗宗室、清算八旗会引来血与火的反扑会非常猛烈,可现实却是,反抗比预想中微弱太多。
八旗的有生力量直接被他消耗一空,许多满人殒命于这场变革,剩下的要么是惶惶不可终日的败落贵族,要么是识时务选择臣服的投机者。
各地的满清官员中,贪污暴虐者被连根拔起,人头落地的声响成了那段日子里最常听见的动静;而那些真心为民的官员,在短暂的惊惧后,被他安排继续留任,替新朝安抚百姓,维持着地方的运转。
或许,不是反抗不够猛烈,而是积弊已久的旧秩序早已腐朽不堪。
他的刀砍向了腐朽,他的政令惠及了民生,那些沉默的大多数,便成了这场变革最无声却最坚实的支撑。
次年胤礽,不,现在应该叫朱延明了,带着朱承砚(弘皙),还有满朝文武去了泰山封禅,以“明”为国号昭告天地,恢复汉人正统。
当边境的军报传到城京时,朱延明正在批阅各地送来的春耕奏折。
匈奴骑兵趁新朝初立,竟想趁虚而入,在边境反复横跳。
“跳梁小丑。”
当日,朱延明下旨:命镇西大将军率五万火军营出征,粮草由户部即刻调拨,军械库全开,务必荡平匈奴。
随后,战报如雪片般传回京城:
“第一月,破匈奴王庭左翼,斩杀三万,缴获牛羊十万头。”
“第二月,火炮轰开狼居胥山要塞,匈奴单于率残部西逃。”
“第三月,追至漠北荒原,斩单于首级,匈奴各部尽降。”
三月灭一国,这等雷霆手段,让满朝文武乃至天下人都惊呆了下巴。
我滴乖乖娘哩,咱们这位陛下,这么猛的吗?
散朝后,几位年轻臣子交头接耳地说着:“陛下的兵……竟凶悍至此?”
“何止凶悍,那火炮一响,据说草原上的毡房都能掀翻十里,匈奴的骑兵根本近不了身。”
“看来,这新朝的天下,是真的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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