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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IF分结局——沈照游.2】


第一百五十章  【IF分结局——沈照游.2】



好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没错,是顾愉的。

好消息是,我和她从契约结束后,就一动不动的聊天界面,终于不再像是我的心情日记了。

她开始有了回复。

甚至会主动和我发信息了。

坏消息是,看到有趣的旅游景点,她会恶趣味的问我,有没有新的人脉,安排她再过去交流一下。

其实就是想摸鱼旅游吧。

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我其实很清楚,顾愉对她的学业有多在乎。

她是真的有将现有之物,紧紧攥握在掌中。

也将那视作她能把握住的唯一之路。

至于包括我在内的,原青砚也好,骆明鹤也好……

这些在她眼中,大概都只是短暂出现在她人生里,燃烧过一场,足够绚烂就结束的焰火罢了。

但我不想只做她的焰火。

如果要燃烧,就到我不再喜欢她的那天为止好了。

我很确信,顾愉已经和旁人不同。

就算有一天我真的不喜欢她了,我应该也不会停止对她的好。

她应该,是不一样的。

很早以前,就不一样了。

科西嘉岛的海屿,只为她一人点亮的半岛烟花,到现在,居然像是一场对未来的预言。

我记得我们一起穿过麦田,记得种植园里抬手拂过的绿藤,记得葡萄酒的沉醉,和大麦酒的浓郁。

也记得和她互相试探的真心话大冒险,记得飞机上我强行偶遇她时,她露出的扭曲表情,更记得潜游在海中时,她望向我的眼神。

上升的气泡,游动的小鱼,漂浮的海草,象征着幸运的海龟。

早在我意识到她的特殊之前,我对她的记忆,就已经存了很多很多了。

只是爱后知后觉。

*

[好啊,只要你想去,我没什么不好安排的]

说出了相当有自信的话。

顾愉:[非洲也可以吗?]

沈照游:[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考古学的吧?]

顾愉明知故问:[啊?这和考古学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想去非洲]

非洲,学术研究,太幽默了。

[你想去也不是不行]

[暑假的时候,我亲自陪你去,想找哪位教授,我帮你提前约]

如果真的能找到和你的专业相关的教授的话。

这句话我甚至不用打出去,因为肯定没有。

顾愉:[好啊,不过你先替我去探探路,做个攻略什么的,可以吗?]

沈照游:[需要我给你寄明信片吗?]

信息过了五分钟都没能得到新回复。

我几乎能想到,那头的顾愉笑得有多开怀了。

手机震动一声。

是顾愉的新消息。

[好哦,真乖,蛙蛙加油,我很期待哦,明信片]

沈照游:[……]

真没想到这种绿皮青蛙,居然还有在我和顾愉的聊天中返厂的机会。

还是我先提出来的。

算了,她高兴就好。

这样我和她之间不存在的代沟,应该真的不存在了吧。

*

于是真的去了非洲。

还带了明信片。

其实更想带些当地特产给顾愉开开眼,但很可惜,如果用正规渠道的话,很快就会开启铁窗住所模式。

所以没有采用。

只是明信片以及照片又拍多了几张。

都发给顾愉了。

她表现的很高兴,应该吧。

*

我已经不确定她是为景色高兴,还是只想让我倒霉一点了。

毕竟我打电话和她说水有毒的时候,她是真的笑出了声。

而且笑了很久。

有点过分。

还有点不爽。

但更想当面看她笑。

我没救了。

*



知道顾愉和骆明鹤一起,去参加了两天一夜的骑行活动,我忽然就体会到了,当初原青砚追到科西嘉岛时的心情。

我没有跟过去。

只是在处理完公司事务后,一个人坐在庭院里,忽然有种百无聊赖的感觉。

要给顾愉发信息吗?

即使发送了,她应该也没时间查看的吧。

就算看到了,也只会暂时无视吧。

毕竟,她实在一个过分公平的人。

预备离开骆明鹤之前的最后一次旅行,无论如何,她都会遵循契约精神,不把目光分给除骆明鹤之外的其他男人吧。

毕竟,在她离开我之前,她也是这样做的。

但越理智越公平,也就越意味着,我和骆明鹤在她眼中,其实都没有区别吧。

她将我们视作无法反抗的过客。

一旦忍耐到结束,无论是我还是骆明鹤,都不会在她心中留下任何印痕。

但如果她真的是一视同仁就好了。

可是我见过她的失态。

我依旧记得科西嘉岛的夜晚。

记得碰撞的酒杯,记得她在沉默许久后,说出“我确实喜欢过他”的模样。

原青砚是不同的。

从前到现在,对方都是不同的。

沈照游毫不怀疑,即便到最后,顾愉真的跳出他们所在的世界,如果要记得什么,那一定就会是原青砚。

除此之外……

沈照游什么信心都没有。

时机。

沈照游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意识到一个人的出现时机,原来会成为这样重要之物。

他难得有些懊恼。

为那些无法追回的时光。

*



[为什么?]

我拦在顾愉面前,语气几近质问。

[什么为什么?]

她看向我的目光依旧平静,平静到让我痛恨了。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去找骆明鹤可能是为了报复我和原青砚,也可能是他真的合了你心意,或者说你们早就有了约定]

[但陈沓是为什么?]

[你明明最讨厌他不是吗?]

*

[讨厌?]

她反问的语气,像是将这些时日以来,我们之间的那种平和的假象,尽数撕穿。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照游,对我而言,你们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表层的和谐在这一瞬崩盘。

我听见虚空之中,什么东西无声崩塌的动静。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她沉静的目光里,我感知到了心脏的痛意。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夜色之中,我逼前一步,在顾愉错愕的眼神里,我不容质疑的握住她的手。

交错的手指紧紧相拢,指隙间的凉意毫无顾忌的贴合过来。

我轻笑出声。

[顾愉]

[你想怎么玩都没关系]

[但接近陈沓不可以]

[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她试图挣开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愠怒。

[为什么不可以?]

[我以为不打扰他人的意愿,应该是陌生人应有的美德]

陌生人?

我们之间发了超过三万条的讯息。

一起旅游过六次。

还朝夕相处过整整半年。

在她眼里,在她心中,我对她而言,依旧只是一个陌生人吗?

[好]

我听见自己越发冷酷的声音。

像是竖起防御的尖刺。

[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陌生不陌生,也是可以单方面决定的事情了]

[但我要告诉你,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靠近陈沓]

[顾愉,你随意去做你的事,我也会按照我的意愿来行动]

[我们各凭本事]

最后,我们不欢而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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