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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怂了,投了


4月26日晚,大阪城天守阁。

曾经丰臣秀吉俯瞰天下的地方,如今成了大夏军队的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京都地区作战地图铺满了榻榻米,参谋们跪坐在地图周围,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道箭头。

李云龙盘腿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杯清酒。

“都到齐了?”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将领。

八个师旅长,三个炮兵团团长,两个航空兵代表,还有赵刚、张大彪、山田孝之等军政要员,将不算宽敞的天守阁顶层挤得满满当当。

“齐了,司令员。”

“好,开会。”李云龙放下烟斗,走到地图前,“废话不多说,明天早上六点,向京都发起总攻。老规矩,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但今天,有几个事要先说清楚。”

他拿起指挥棒,点在京都的位置上。

“第一,目标。京都是倭寇的文化古都,有一千多个寺庙神社,什么金阁寺、银阁寺、清水寺、伏见稻荷大社……名头一大堆。但在我眼里,它们只有一个身份——XX主义的文化堡垒。”

指挥棒重重敲在地图上。

“所以,进攻京都,不要有顾忌。遇到抵抗,不管什么寺庙神社,给老子炸!炸平了重建,也比留着让倭寇人拜鬼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

“司令员,这……”赵刚第一个站起来,“影响不好吧……”

“老赵,你坐下。”李云龙摆摆手,“京都是倭寇的精神老家,那帮和尚、神官,跟XX主义穿一条裤子。

你留着那些寺庙,就是留着主义的根。

今天不炸,明天它们就会成为抵抗据点,后天就会有人在那里拜战犯。”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咱们的战士,命比那些破庙值钱。谁敢拿战士的命去保倭寇的庙,老子先毙了他。”

赵刚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话。

他知道李云龙说得对,战争就是战争,容不得妇人之仁。

“第二,”李云龙继续道,“战术。京都地形特殊,三面环山,只有南面是平原。倭寇肯定会在南面的伏见、山科布防,依托丘陵和建筑,层层阻击。所以,咱们不能硬冲。”

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三个箭头。

“东路,第1军,从大津方向,沿琵琶湖西岸北上,迂回京都东侧。中路,第2军,从宇治方向,正面强攻。西路,第3军,从龟冈方向,翻越西山,从背后包抄。三路合围,把倭寇包在京都盆地里。”

“第三,时间。沈先生给了两天,我说,太长了。一天,最多一天,我要看到咱们的旗插在京都御所上。”

“一天?”第1军军长皱起眉头,“司令员,京都到龟冈有山路,翻山越岭至少要半天。再加上战斗……”

“那就不要翻山。”李云龙打断他,“空降,空降兵能投一个团到龟冈吗?”

楚云飞的代表,航空兵参谋长起身:“能。但我们没有足够的运输机,最多投一个营。”

“一个营也行。”李云龙一拍桌子,“一个营抢占龟冈,控制西山隘口,为大部队打开通道。同时,航空兵要对京都周围的山地阵地进行饱和轰炸,把倭寇的炮兵和机枪阵地全部摧毁。”

“明白。”

“第四,”李云龙环视众人,“最重要的——京都御所。

那是愚人他祖宗住的地方,是倭寇皇权的象征。

沈先生说了,要尽量完整拿下,将来改建成战争博物馆,让世世代代记住主义的罪恶。”

他盯着山田孝之:“山田,这个任务交给你。

我给你一个特种营,你的任务是,在总攻开始后,趁乱潜入京都,找到愚人的亲属——那些皇族、公卿,控制起来。

记住,要活的,特别是那几个亲王,将来审判用得着。”

山田孝之站起身,深深鞠躬:“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五,也是最后一点。”李云龙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情报显示,愚人可能已经准备投降,但主战派还在做最后挣扎。

他们可能会在京都搞破坏,甚至使用特殊武器。

所以,各部队要提高警惕,特别是防化、防生物袭击。一旦发现异常,立即报告,立即处置。”

会议室里一片肃静。

所有人都明白“特殊武器”是什么意思——毒气,细菌,甚至更可怕的东西。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好,散会。各就各位,明天早上六点,总攻开始。”

将领们鱼贯而出,天守阁里只剩下李云龙、赵刚、张大彪三人。

“老李,”赵刚递过来一支烟,“炸寺庙的事,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这会在国际上造成很坏的影响。”

“考虑个屁。”李云龙接过烟,点燃,“老赵,我问你,当年倭寇在大夏,他们考虑过影响吗?”

“可我们是正义之师,不能跟他们一样……”

“正义?”李云龙冷笑,“什么是正义?对敌人仁慈,让自己的战士去送死,这就是正义?狗屁!”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老赵,我告诉你,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胜负。赢了,你就是正义;输了,你就是邪恶。

今天咱们炸了倭寇的庙,后世会说咱们是破坏文物的野蛮人。

但如果咱们因为保那些庙,多死几千个战士,后世就会说咱们是蠢货。

你选哪个?”

赵刚沉默。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作为一个读书人,对文化遗产有种本能的珍惜。

“而且,”李云龙补充道,“你以为那些庙是什么好东西?金阁寺是足利义满修的,那家伙当年侵略朝鲜,杀了多少人?

清水寺是征夷大将军建的,手上沾满了倭寇人民的血。

这些庙,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浸透着鲜血。

炸了,是为民除害。”

张大彪插话道:“政委,司令员说得对。我在九州的时候,亲眼看见那些神社里供着战犯的牌位,和尚在给战死的鬼子念经超度。留着它们,就是留着主义的魂。”

赵刚长叹一声:“我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这就对了。”李云龙拍拍赵刚的肩膀,“老赵,我知道你是文化人,心软。但打仗这事,心软不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咱们在华北打游击的时候就懂了,现在更不能忘。”

窗外,夜幕低垂,大阪城在夜色中沉默。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沉默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明天,京都将迎来它的末日。

同一时间,西京,皇宫,御文库地下掩体。

这里比大阪城的天守阁更压抑,空气混浊,灯光昏暗,像是坟墓。

狱人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甲陷入肉里。

他面前站着五个人:首相铃东条,陆军大臣阿南惟几,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外相重光葵,以及内大臣木户幸一。

五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像是刚参加完葬礼。

“毙下,”东条的声音嘶哑,“大阪……失守了。中将……战死。关西军团,全军覆没。”

狱人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木户幸一赶紧扶住他。

“这么快……”狱人喃喃道,“昨天还在姬路,今天就到了大阪……明天,明天是不是就到京都了?”

没有人回答。但答案写在每个人脸上:是的,明天就到京都了。

“京都……”狱人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落,“列祖列宗的陵寝都在那里,千年的文化遗产都在那里……不能,不能让它们毁于战火……”

“毙下,”阿南惟几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铁,“请下决断吧。是战,是和,必须有个了断。再拖下去,大夏人就要打到家门口了。”

“和?怎么和?”狱人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大夏的条件你们都知道——无条件投降,废除舔蝗制,审判战犯……这和亡国有什么区别?”

“那也比灭种强!”重光葵忍不住了,“毙下,G-D的废墟您看到了,十万人,一瞬间就没了。如果大夏人在西京也扔一颗,不,扔两颗,三颗……西京有五百万人,五百万人啊毙下!”

“可投降了,皇室怎么办?舔蝗制怎么办?鸩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毙下!”木户幸一突然跪下来,以头抢地,“老臣斗胆说一句:列祖列宗要的不是一个虚名,而是血脉的延续,是民族的生存。如果倭寇都没了,还要舔蝗制干什么?”

狱人沉默了。他看着这个从小陪自己长大的老臣,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额头磕出的血印,心中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重光。”

“臣在。”

“再发一次照会,通过瑞士,向大夏……不,向所有盟国。倭寇……愿意接受,无条件投降。唯一请求:保留舔蝗制,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毙下!”阿南惟几脸色铁青,“不能啊!这等于向敌人下跪!”

“那你要鸩怎么样?”舔蝗突然爆发了,他站起来,像一头困兽,“让西京也变成G-D吗?让五百万国民为鸩陪葬吗?阿南,你是军人,你不怕死,但老百姓呢?那些孩子呢?他们有什么罪?!”

阿南惟几低下头,但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照会……什么时候发?”重光葵问。

“现在,马上。”狱人颓然坐回椅子,“越快越好。在京都开战之前,也许……还能挽回。”

“是,臣这就去办。”

重光葵匆匆离去。铃木、米内、木户也相继告退,只有阿南惟几还站在原地。

“阿南,你还有事?”

“毙下,”阿南惟几抬起头,眼中是决绝,“如果……如果大夏拒绝了,怎么办?”

狱人闭上眼睛:“那就……听天由命吧。”

“不。”阿南惟几说,“如果大夏拒绝,臣恳请毙下,准许进行‘本土决战’。一亿玉碎,让大夏人知道,倭寇人不是好欺负的。”

狱人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

阿南惟几深深鞠躬,转身离开。

掩体里只剩下狱人一个人。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倭寇地图。地图上,从九州到本州,一大片区域已经被标上了红色——那是大夏占领区。

红色像癌细胞一样扩散,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已经蔓延到了大阪,明天就会蔓延到京都,后天就会蔓延到名古屋,大后天……

就会蔓延到西京。

“完了……”狱人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全完了……”

与此同时,北平,西山指挥中心。

沈舟刚放下电话。

电话是杜鲁门打来的,语气“关切”地询问倭寇投降事宜,话里话外暗示美国应该参与受降。

“总统先生,”沈舟当时是这么回答的,“亚洲的事情,亚洲人自己解决。倭寇投降,将由大夏主导。这是四国协议规定的,也是亚洲人民的意愿。”

杜鲁门无话可说,只好挂断电话。

“沈先生,”陈明递过来一份电报,“瑞士公使馆转来的,倭寇的照会。愚人表示愿意接受无条件投降,但请求保留天蝗制。”

沈舟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然后扔在桌上。

“晚了。”他说。

“您的意思是……”

“告诉重光葵,也告诉全世界:大夏不接受任何附加条件的投降。舔蝗制必须废除,狱人必须退位,战犯必须审判。这是底线,没有商量余地。”

陈明犹豫了一下:“沈先生,国际社会可能会说我们太强硬……”

“让他们说去。”沈舟走到窗前,望着东方,“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手软,对得起谁?”

他转过身,眼中是冰冷的决绝:“告诉李云龙,京都之战,按原计划进行。不要受任何干扰,不要听任何求和。直到愚人宣布无条件投降,直到太阳旗落下,直到红旗升起。”

“是!”

“还有,”沈舟补充道,“给日记人、给丘吉尔、给大眼袋也发报。告诉他们,倭寇投降在即,战后亚洲秩序,应该由亚洲国家共同决定。邀请他们,参加即将在西京举行的受降仪式。”

陈明眼睛一亮:“这是要……确立我们在亚洲的领导地位?”

“不,”沈舟摇头,“是要告诉全世界,殖民时代结束了,霸权时代也结束了。未来的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而大夏,愿意为这个新时代,保驾护航。”

命令传达下去,电报飞向世界各地。

在华盛顿,杜鲁门砸碎了心爱的烟斗。

在伦敦,丘吉尔对着地图发呆。

在莫斯科,大眼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西京,狱人等来了他最怕的回复。

“毙下……”重光葵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大夏……拒绝了。他们说,必须无条件投降,舔蝗制必须废除,否则……战争继续。”

狱人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睁开。

“传鸩旨意:鸩……同意退位。但请大夏……给国民一条生路。”

“毙下!”

“去吧。”

重光葵哭着退下。掩体里,只剩下狱人和一直沉默的内大臣木户幸一。

“木户。”

“老臣在。”

“拟诏吧。退位诏书。”狱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鸩,德不足以服众,才不足以安邦,致使国家陷入战火,生灵涂炭。今愿退位,以谢天下。望后继者,能以民为本,以和为贵,永不再战。”

木户幸一泪如雨下,伏地痛哭:“毙下……毙下啊……”

“哭什么。”狱人居然笑了,笑得很惨淡,“这一天,早晚会来的。只是鸩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屈辱。”

他走到窗前,虽然窗外只是混凝土墙壁,但他仿佛看到了外面的天空。

“木户,你说,鸩是昏君吗?”

“毙下……”

“说实话。”

木户幸一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毙下不是昏君,只是……生不逢时。如果早生一百年,或者晚生一百年,都会是明君。但偏偏生在这个时代,遇到了沈舟这样的对手……”

“沈舟……”狱人喃喃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带着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在短短几年内,崛起为世界强国?为什么能有那种……毁灭一切的武器?为什么能让几亿人甘心为他赴死?”

没有人能回答。

这个问题,无数人问过,但没有人知道答案。

也许,这就是天命。

天命在夏,不在倭。

“拟诏吧。”狱人最后说,“然后,发出去。让战争……结束吧。”

4月27日凌晨四点,退位诏书通过广播,向全世界发布。

狱人,第124代舔蝗,宣布退位。

同时,命令全倭寇军队,立即停止抵抗,向大夏军队无条件投降。

消息传出,世界震动。

但在京都,战争并没有停止。

因为有人,不愿意投降。

4月27日凌晨五点,京都,二条城。

这里曾经是德川家康的居城,如今成了京都防卫军的总指挥部。

指挥部里,一群军官正在激烈争吵。

“毙下已经下诏退位,命令我们投降,你们还想抵抗?这是抗旨!是叛国!”

说话的是京都防卫司令官,田中静一。

他是个六十岁的老将,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

“叛国?”一个年轻军官冷笑,“毙下是被逼退位的!是被大夏和那些卖国贼逼的!真正的倭寇人,应该拿起武器,战斗到底!一亿玉碎!”

“对!玉碎!”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会议室里,大半军官都站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田中静一看着这些人,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些人已经疯了,被XX主义洗脑,被武士道毒害,已经无可救药。

“你们要打,可以。”田中静一缓缓道,“但不要拉着京都二百万市民陪葬。大夏的轰炸机就在天上,他们的坦克就在城外。一旦开战,京都千年古都,将化为废墟。这个责任,你们负得起吗?”

“为了圣战,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对!京都毁了可以重建,但倭寇的精神不能丢!”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田中静一站起身,“我以京都防卫司令官的名义命令:打开城门,放下武器,向大夏军队投降。违令者,军法从事。”

“你不敢!”年轻军官拔出手枪,“你这个卖国贼,我先毙了你!”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田中静一,而是那个年轻军官。

田中静一的副官,一个沉默的中年人,手中还冒着烟的手枪,冷冷地看着其他人。

“还有谁?”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那些刚才还叫嚣着玉碎的军官,此刻都低下了头。

“打开城门。”田中静一重复道,“立刻,马上。”

上午六点,京都城门大开。

田中静一带着一群军官,手捧军刀,站在城门外,等待着大夏军队的到来。

但大夏军队没有来。

来的,是轰炸机。

上午六点十分,第一颗炸弹落在东寺的五重塔上。

这座倭寇最高的木塔,在爆炸中轰然倒塌,千年古刹,化为火海。

“为什么……”田中静一目瞪口呆,“我们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炸?”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回答他的,是更多的爆炸。

金阁寺,被三颗燃烧弹命中,金色的殿阁在火焰中熔化,像流血的眼泪。

银阁寺,被钻地弹贯穿,庭院里的枯山水被炸成深坑。

清水寺,本堂被直接命中,悬空的舞台坠落山崖,千年名胜,毁于一旦。

伏见稻荷大社,千本鸟居在爆炸中接连倒塌,像多米诺骨牌,从山脚一直倒到山顶。

三十三间堂,一千零一尊观音像,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二条城、京都御所、仙洞御所、桂离宫……一座座古建筑,在爆炸中倒塌,在火焰中燃烧。

京都,这座千年古都,正在经历它建城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不……不要……”田中静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停下来……求求你们停下来……”

但轰炸没有停。李云龙的命令是:炸平所有可能成为抵抗据点的建筑。

而京都,有一千多个这样的建筑。

所以,轰炸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批轰炸机返航时,京都已经面目全非。三分之一的老城区被毁,七十八处国宝级建筑被破坏,二十一处完全消失。

千年文化遗产,一小时内,灰飞烟灭。

上午七点,大夏军队进城。

坦克碾过废墟,步兵跟在后面,枪口指着每一个还站着的人。

没有抵抗,因为能抵抗的,都已经在轰炸中死了。

田中静一被带到李云龙面前时,已经哭干了眼泪。

“为什么……”他嘶哑着声音问,“我们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炸?那些庙,那些寺,那些千百年的文化遗产……它们有什么罪?”

李云龙坐在缴获的日式椅子上,抽着烟,冷冷地看着他。

“文化遗产?是,它们是文化遗产。但它们也是XX主义的文化遗产。你们用它们来宣扬皇国史观,用来拜鬼,用来给战犯招魂。留着它们,就是留着XX主义的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还在冒烟的废墟。

“知道我们大夏有句古话吗?‘不破不立’。不打破旧世界,就建不成新世界。你们那些庙,那些寺,是旧世界的象征,是XX主义的温床。

炸了它们,才能建新学校,新医院,新工厂,才能让倭寇人民真正站起来,而不是跪在什么舔蝗、什么神佛面前。”

田中静一沉默。

他想反驳,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李云龙说得对。

那些寺庙神社,确实被XX主义利用了,成了毒害人民思想的工具。

“可是……那些和尚,那些神官,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李云龙转身,眼中是冰冷的杀意,“你们杀我们的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辜?”

田中静一低下头,无话可说。

“带下去。”李云龙挥挥手,“好好审问,看看他手上沾没沾我们同胞的血。”

田中静一被带走了。指挥部里只剩下李云龙和赵刚。

“老李,”赵刚看着窗外的废墟,声音沉重,“这一炸,咱们在国际上的名声……”

“名声?”李云龙冷笑,“老赵,你觉得,是名声重要,还是战士的生命重要?是那些破庙重要,还是让倭寇人民摆脱XX主义重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李云龙拍拍赵刚的肩膀,“但你得明白,战争就是战争。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天咱们炸了庙,可能会被骂几十年。但几十年后,当倭寇成为一个和平、民主、繁荣的国家时,人们会明白,咱们做得对。”

他顿了顿,继续说:“沈先生说过,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咱们打赢了,咱们就是正义。至于那些庙,炸了就炸了,以后重建就是了。但重建的,必须是新庙,是和平的庙,是人民的庙,不是XX主义的庙。”

赵刚点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些疑虑。

“报告!”通讯兵跑进来,“北平急电。沈先生命令:京都已下,立即向名古屋、西京进军。同时,命令狱人及其主要战犯,到指定地点集合,等候处置。”

“狱人呢?抓到了吗?”

“山田长官来电,已经控制了京都御所,抓住了十几个皇族和公卿。但狱人在西京,还没抓到。”

“那就继续打。”李云龙走到地图前,“命令部队,不要休整,立即向名古屋进军。同时,给西京发电,命令狱人二十四小时内到指定地点投降。否则,西京将步G-D后尘。”

“是!”

命令传达下去,部队再次开拔。

坦克的轰鸣声响起,碾过京都的废墟,向北方的名古屋驶去。

而在西京,狱人刚刚换下舔蝗的礼服,穿上普通的和服。

他坐在御所的房间里,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喝。

木户幸一走进来,低声说:“毙下,大夏的电报。命令您二十四小时内,到京都投降。否则……”

“否则,西京就没了。”狱人替他说完。

“是。”

狱人沉默良久,终于端起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准备车吧。鸩……去投降。”

“毙下!”

“不必说了。”狱人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这场战争,是鸩发起的,也该由鸩来结束。用鸩一人的屈辱,换五千万国民的生路,值了。”

他转身,看着木户幸一,露出了最后一个笑容。

“木户,这些年,辛苦你了。”

木户幸一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上午十点,狱人的车队离开皇宫,向南驶去。

车队只有三辆车,没有警卫,没有仪仗,只有几个老臣陪同。

沿途,西京的市民站在路边,默默地看着车队驶过。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怒骂,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

一个属于舔蝗的时代,一个属于XX主义的时代,结束了。

而在京都,李云龙收到了西京的电报。

“狱人已经出发,预计晚上到达。”

“好。”李云龙点点头,“准备受降仪式。地点……就在京都御所的废墟上。告诉山田,把抓到的皇族都带过去,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的舔蝗是怎么投降的。”

“是!”

“还有,”李云龙补充道,“给沈先生发电报。就说:倭寇,拿下了。XX主义,灭亡了。亚洲的和平,到来了。”

电报发出,李云龙走到窗边,望着北方。

那里是名古屋,是西京,是倭寇列岛的最北端。

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战争,真的结束了。

他用一场轰炸,摧毁了倭寇的精神堡垒。

他用一场进军,打垮了倭寇的最后抵抗。

现在,他将用一场受降仪式,画上句号。

而这个句号,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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