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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72小时的奇迹


蒙田会所的旋转门再次转动,送走了一批批表情各异的名流。

伊莎贝拉·杜兰并没有急着离开。这位欧洲时尚圈的女皇站在台阶下,海蓝色的眼睛审视着正欲离去的娄晓娥一行人。夜风吹乱了她的银发,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年轻人,你赢了面子,但这还不够。”伊莎贝拉语气平静。

娄晓娥停下脚步,转身:“杜兰夫人有何指教?”

“手稿是死的,衣服是活的。你们有过去,但不代表有未来。”伊莎贝拉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精致的百达翡丽,“三天后,巴黎时装周的闭幕大秀在卢浮宫举行。原本的压轴设计师因为突发状况退出,空出了十分钟。”

她顿了顿,盯着娄晓娥:“我给你这十分钟。条件只有一个:把那张‘凤凰于飞’的设计图,变成实物穿在模特身上。如果做不到,今晚的一切,不过是你们中国人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林承德刚从侧门狼狈溜出,听到这话,眼里满是幸灾乐祸。三天?要在三天内复原那种级别的宫廷吉服,还要在异国他乡、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敢接吗?”伊莎贝拉问。

娄晓娥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犹豫:“当然接。不过请夫人把第一排的位置留好,别到时候看不清针脚。”

伊莎贝拉笑了笑,转身上了黑色的加长轿车。

车轮卷起落叶,留下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赌局。

回到皮埃尔那间位于死胡同的修补店时,已经是深夜十点。

店里的空气沉闷,混合着霉味和陈年织物的气息。那个从北京飞来的黑皮箱被赵四海重重拍在案台上,震得那盏昏黄的台灯晃了两晃。

“疯了!简直是疯了!”赵四海一边解领带一边骂骂咧咧,那口京片子在巴黎的深夜里听着很刺耳,“三天?光是把料子定型就得两天!还没有合适的面料,那行李袋不是丢了吗?咱拿什么做?拿报纸糊吗?”

确实,这是最大的死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皮埃尔驼着背,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他手里摩挲着那把铜钥匙,眼神浑浊。过了许久,老头突然站起身,拖着那条残腿,走向店铺最深处那个堆满杂物的楼梯间。

“谁说没有米?”

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古怪的颤音。

三人跟了过去。

皮埃尔推开一扇被蜘蛛网封住的小门。门后不是杂物间,而是一个恒温恒湿的小型储藏室。架子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卷用油纸包裹的布料。

“这是我当首席修复师那年,攒下的‘棺材本’。”皮埃尔颤颤巍巍地取下其中一卷,细致地揭开油纸。

流光溢彩。

那是一匹存了至少四十年的云锦,正宗的南京织造,色泽如新,红得热烈。

“本来是想给自己做寿衣的。”皮埃尔自嘲地笑了笑,把布料往案台上一推,“现在看来,它更适合浴火重生。拿去吧,别糟践了东西。”

赵四海瞪大了眼,上手一摸,手有些不稳:“好东西……这经纬密度,现在国内都没几台机器能织出来。”

材料有了,接下来是分工。

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阁楼里,一支临时拼凑的“多国联军”迅速集结。

“我负责打版和裁剪。”赵四海从黑皮箱里掏出他那把磨得锃亮的大剪刀,咔嚓空剪了两下,那股子颓废劲儿一扫而空,变作了顶级工匠的凌厉,“那种老式吉服的结构,只有我知道怎么下刀最省料。”

“刺绣归我。”皮埃尔戴上那副厚重的放大镜,从抽屉里翻出一盒金线,“法式盘金绣和中式打籽绣的结合,我练了三十年,就是为了等今天。”

娄晓娥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沉声道:“我负责缝合、定型,还有最后的‘点睛’。”

“那我呢?”罗晓军叼着没点燃的烟,靠在门框上。

“你是工程师。”娄晓娥指了指旁边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我们需要把这台老式缝纫机的转速提高百分之三十,还需要你计算布料在不同湿度下的缩水率,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这种事,裁缝干不来。”

罗晓军咧嘴一笑,挽起袖子:“得令。只要是机器,还没我玩不转的。”

时钟开始倒数。

第一天,阁楼里只有剪刀裁剪布料的“嘶嘶”声和缝纫机改装后的轰鸣。

赵四海是个暴脾气,一边剪一边骂:“这法国剪子手感真差,太钝了!”骂归骂,他手下的线条却流畅得惊人。剪刀在他手里活了过来,沿着粉笔线游走,分毫不差。

罗晓军拿着卡尺和计算器,神情专注,正在进行精密计算。他把每一块布料的纹理走向都画成图表,确保在拼接时,光线的折射率能达到完美统一。

“这里,斜裁45度,张力能释放最大。”罗晓军指着一块后襟说道。

“听你的,大书生。”赵四海撇撇嘴,却老老实实照做。

第二天,最艰难的刺绣环节开始。

皮埃尔年纪大了,手容易抖。每绣半个小时,他就得停下来,把手泡在罗晓军特调的热水里十分钟。

那是真正的“凤凰于飞”。凤凰的羽毛需要用到十八种不同色阶的金线,在灯光下要呈现出流动的质感。

“老伙计,你这针法太硬了。”赵四海在旁边看着着急,恨不得抢过来自己干,“凤凰的尾巴要飘,你这绣得太僵硬!”

“闭嘴,野蛮人!”皮埃尔头也不抬,法语夹杂着蹩脚的中文回敬,“这是路易十四时期的宫廷针法,懂不懂什么叫立体感?”

两人吵归吵,配合却越来越默契。赵四海负责理线配色,皮埃尔负责落针,中西两种截然不同的技艺,在那匹红色的云锦上奇迹般地融合。

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二十四小时。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眼睛都熬得通红,满地都是碎布头和烟蒂。

娄晓娥坐在案台前,手里捏着那根极细的银针。她是最后一道关卡。所有的部件都要在她手里汇聚成型。这不仅仅是缝合,这是在赋予衣服灵魂。

“这块领口的弧度不对。”娄晓娥突然停下,声音沙哑,“这块料子太挺了,贴合不住颈部动脉的跳动。”

“那是最好的衬布了!”赵四海急得抓头,“现在去哪找更软的?”

“拆。”娄晓娥斩钉截铁。

“什么?”

“拆我身上这件。”娄晓娥指了指自己那件“无锋”旗袍,“里衬用的是我妈留下的老丝绸,经过三十年的氧化,软度刚刚好。”

没有犹豫,没有废话。罗晓军背过身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娄晓娥换上了一件罗晓军的宽大衬衫,那块带着体温的黑色老丝绸,被平铺在了案台上。

最后六小时。

罗晓军负责熨烫。他手里的老式铁熨斗,在他精密的控制下,灵活游走。蒸汽升腾,将每一道针脚都熨烫得服服帖帖。

最后三小时。

皮埃尔累瘫在躺椅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赵四海靠着墙角,手里还紧紧攥着剪刀,脑袋一点一点。

只有娄晓娥和罗晓军还在坚持。

最后一针。

娄晓娥的手指有些僵硬,罗晓军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传递着力量。

“稳住。”他在她耳边低语。

银针穿过云锦,带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回针,打结,剪断。

“成了。”

娄晓娥轻声说道。

此时,窗外灰色的巴黎天空,透出了微弱的晨曦。

案台上,那件大红色的吉服静静地躺着。它不是传统的宽袍大袖,而是结合了西式立体剪裁的收腰设计。背后的凤凰用金线绣成,羽翼舒展,一直延伸到裙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圆形窗户,打在衣服上时,那只凤凰光影流转,栩栩如生。

那是罗晓军计算的光影折射,皮埃尔的立体刺绣,赵四海的极致剪裁,还有娄晓娥串联一切的隐形针法。

这不是一件衣服。这是一场跨越国界、跨越时间的对话。

“走吧。”

罗晓军慎重地将衣服套上防尘袋,单手提起。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两个老头,没有叫醒他们。

“让他们睡会儿。接下来的战场,归咱们。”

娄晓娥换回了简单的衬衫长裤,虽然素面朝天,眼底有着深深的青黑,但她的脊背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

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前,早已围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

林承德站在VIP通道口,看着手表,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里却全是讥讽。还有十分钟开场,那个中国女人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看来,奇迹并没有发生。”他对身边的伊莎贝拉说道,“主席女士,把十分钟留给那个骗子,真是遗憾。”

伊莎贝拉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

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出租车一个急刹,停在了红毯尽头。

车门推开。

罗晓军提着巨大的防尘袋下车,昂首挺胸,颇有几分侠气。娄晓娥紧随其后。

林承德刚想嘲笑他们连个像样的车都没有。

罗晓军一把扯下了防尘袋。

阳光下,那片流动的红,格外夺目。

周围原本嘈杂的快门声骤然消失。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看着罗晓军手里提着的那团“火”。

林承德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难看至极。

娄晓娥走上台阶,经过林承德身边时,脚步未停。

“林先生,让让。”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别挡了我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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