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唐:我成了什么都能卖神秘商人 > 第496章 被追了几条街

第496章 被追了几条街


姑娘心里有点恼了,放下手里的长柄勺,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冬日空气般的凉意。

“你这人怎么回事?说了扫那里的码!不买就算了,别耽误我做事!”

姑娘本以为对方被拒绝会讪讪离去,或者老老实实扫码付钱。

没想到李泰的倔劲也上来了。

他纯粹是觉得自己的支付流程认知受到了挑战,且关乎钱财安全。

在他看来,这姑娘推三阻四,不肯按正确方式交易,莫非这摊位真有问题?

那固定码扫了会不会有风险?

“姑娘何出此言?在下诚心购买,只需姑娘按规亮码即可。莫非……”李泰眼神微凝,审视着摊位和那在寒风中静默的二维码,“此中另有隐情?”

“你!”姑娘被他这怀疑的眼神和语气彻底激怒了,一把拉下围巾,露出气得发红的小脸,眼圈都有些红了,觉得又委屈又恼火。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买个煎奶哪那么多事!爱买买,不买走!谁有隐情了!”

两人的争执声在清冷的傍晚显得有些突兀,引来了零星路人的侧目。

就在这时,摊车后面连通着的一个小门面里,厚厚的棉帘被掀开,一股更浓郁的食物香气和热气涌出的同时,一个系着油渍围裙、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探出身来,手里还拎着把沾着糖浆的大铁勺。

他显然是听到了女儿的争执声,脸上带着被炉火烤出的红晕和被打扰的不悦。

“小鹿,吵吵啥呢?咋回事?”汉子声如洪钟,目光如电般扫向李泰,又看看自己眼圈发红、一脸气愤的女儿。

“爸!这人……这人非要我加好友,说不扫摊位上的码。我说了不听,还怀疑我们有隐情。”叫小鹿的姑娘立刻向父亲告状,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在冷空气里显得有些发抖。

汉子一听,火“噌”就上来了。

竟然有人来找茬,还把自己闺女惹哭了?

看着小子人模狗样,原来是个想占便宜的登徒子?

还“隐情”?隐你个头!

他往前一步,壮实的身躯像一堵墙,带着一身厨房里的烟火气和压迫感,将大铁勺往摊车铁板上一磕,发出“哐”的一声闷响,震得摊车上的瓶瓶罐罐都轻轻晃动。

“臭小子!买煎奶是假,打我闺女主意是真吧?!”  大汉怒目圆睁,络腮胡子都似乎要炸开,“还敢胡说八道,污蔑我们?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赶紧滚蛋!别逼我动手!”

李泰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和逼人的气势惊得后退了半步,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让他头脑稍微清醒,但更多的是愕然。

他只是想按照自己理解的安全流程付款而已啊。

怎么就成了打姑娘主意了?

这大汉……这分明是不分青红皂白。

“这位壮士,你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李泰试图解释,寒风灌进嘴里,让他的话显得有些急切。

“只是什么只是!看你穿得像个样子,不干人事!滚!”  大汉不耐烦地挥了挥大铁勺,带起一股风,然后似乎觉得不撵走这小子难消心头火,又上前一步,伸手就朝李泰胸口推来,“听不懂人话是吧?找揍?”

李泰见那蒲扇般、沾着糖渍的大手带着寒风和怒意推来,本能地侧身闪避。

他虽不精于拳脚,但身手比常人灵敏。

这一闪,让大汉推了个空,身子还因用力过猛往前趔趄了一下,更是火上浇油。

“嘿!小兔崽子还敢躲?”  大汉觉得面子挂不住,加之护女心切,干脆抡起那柄沉甸甸的大铁勺,作势要砸过来。

那勺子上还沾着滚烫的糖浆,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

李泰一看这架势,知道再解释也是徒劳,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他身份特殊,岂能与这市井莽夫在街头斗殴?

万一伤着,或者引来更多人围观,都是麻烦。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热乎的煎奶了,转身就跑。

“站住!小兔崽子!别跑!”  大汉怒吼一声,迈开穿着厚重棉裤的腿就追。

他人高腿长,常年干活力气足,跑起来虎虎生风,踩得地上的薄冰咯吱作响。

李泰大惊,也顾不上方向,见路就跑,见弯就拐,只想尽快摆脱这莽汉的追赶。

两人一前一后,在冬日傍晚昏暗的天光下,在寒冷空旷的街巷中,上演了一出令人哭笑不得的追逐戏。

寒风呼啸着掠过耳畔,李泰心中叫苦不迭,不过是天冷想买杯热饮子,怎就惹来这般无妄之灾?

这仙境的规矩真是难以捉摸啊。

李泰虽然是个胖子,但被一个大汉追在身后,还是将偶尔狩猎时追兔逐鹿的脚力发挥到了极致,在街巷中发足狂奔。

身后那粗重的喘息和愤怒的吼叫如同跗骨之蛆,那柄可能沾着滚烫糖浆的大铁勺带来的心理压力,比寒风更刺骨。

他不敢回头,只是凭着直觉,在迷宫般的居民区小巷里左冲右突,专挑狭窄、曲折、光线昏暗的小路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灼痛感,但头脑却异常清醒——绝不能被抓到!

堂堂大唐魏王,因为买饮子被摊贩追打,这要传回大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更何况,在仙境,惹上麻烦更是棘手。

他听到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和怒骂声渐渐被甩开,似乎拐进了另一条岔路。

李泰不敢松懈,又咬牙猛冲过两个路口,直到确认身后再无声响,才敢扶着一堵冰冷的水泥墙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色的雾气在面前剧烈地翻腾。

寒风一吹,汗湿的里衣贴在背上,激起一阵寒颤。

他喘息稍定,这才有心打量四周。

这是一条他完全不认识的小巷,两旁是些低矮的老式居民楼,晾衣杆从窗户伸出来,挂着些冻得硬邦邦的衣物。

远处传来模糊的车流声,但在此处,只有风声穿过狭窄巷道发出的呜咽,以及他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

完了,这是跑到何处了?

李泰心中一阵茫然。

来时只顾着逃跑,根本没认路。

此刻东西南北都难以分辨,更别提找到回去的路了。

那家奶茶店在哪个方向?

小郎君的出租屋又在何方?

他环顾四周,陌生的街景让他感到一丝无措。

这仙境的市井,与他熟悉的巍峨长安,竟是如此不同,又如此容易让人迷失。

就在他踌躇着是否该找个人问问路时,怀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一阵悠扬的铃声。

李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寅”两个字。

他赶紧划开接听,将冰凉的手机贴到耳边。

“喂?李泰,你跑哪儿去了?买个奶茶是去茶园现摘茶叶了吗?我们这边按摩椅都打包好了,箱子也重新封好了,就等你了。天都快黑了,咱们得赶紧出发了。”

苏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催促。

李泰听着苏寅的声音,莫名感到一丝安心,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尴尬取代。

他苦笑着,对着话筒喘着气说:“小郎君……奶茶……没买到。”

“啊?没买到?那家店关门了?”苏寅诧异。

“非是关门……”李泰叹了口气,尽量简洁地解释,“是……是发生了些误会。我与那卖手炙煎奶的摊主争执起来,其父追打于我,我慌不择路,逃至此地……如今,已然迷路了,不知身在何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背景音里还传来程处默明显压抑着笑意的声音。

“咳咳,不是,李泰,你……你这……买个煎奶也能跟人打起来,还被打跑了?”

苏寅似乎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也有点绷不住。

李泰脸色微赧:“非是打斗,乃是……乃是其人不分青红皂白,在下只得暂避锋芒。小郎君,莫要取笑了,如今该如何是好?我不识归路。”

苏寅在那边似乎揉了揉额头,能想象到他无奈的表情:“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或者路牌吗?”

李泰抬头四顾,除了老旧的居民楼和昏暗的小巷,什么特别的都没有。

“并无明显标识,皆是寻常民居小巷,灯火稀疏,道路难辨。”

“得,真迷路了。”

“要不,我打个车回来吧。”李泰道。

“打车?”苏寅想了想,“李泰,打车回来,又需不少时辰,岂不耽误事?”

“你就在原地别动,别乱跑了。我们开车过去找你。”

“开车来找我?”李泰一愣,“可小郎君,我……我实在不知此为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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