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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考核.权驭天下(22)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两道人影投在斑驳的墙上,一高一低,一静一动。

“糊涂!你难不成真喜欢上那个丫鬟了?”

一声低喝如惊雷乍响,伤口处理后的白子衿虽脸色没有方才那样难看,但眉宇间的戾气还不曾消散。

“是。”白子衿看自家大哥一眼,也不掩饰,他喜欢什么向来直言不讳,今日亦然。

白子凛沉默,看着这个家里最小的弟弟,坐在主位上后,他沉着脸道:“如今还不该同谢云辞撕破脸皮,不管怎么说,从前白家也同他谢家联过姻。”

“谢云辞跟咱们早就不是一条心,大哥何必贪图他那商行,他早已为皇帝马首是瞻,且看谢家送入宫那位谢贵妃是如何位高权重,小妹更是吃过亏。”白子衿让大哥放弃同谢府联合,认清现实。

白子凛面沉如水,“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冲动,为了一个祸水,闹得这么大,满城风风雨雨的议论。”

白子凛实在不明白,三弟那丫鬟姿容也就算中上等,怎么就迷了他的眼,难不成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白老三竟也有今日。

“外人想怎么说随他们意,贫民只顾自个儿生计哪还有闲情管咱们家的事。”白子矜口吻冷漠。

“行了。”白三子凛站起身,一身玄色锦袍,身形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怒意,“一个丫鬟,你想要便要,只是如今与谢府撕破脸皮,往后怎么处置?”

“这个大哥放心,谢云辞不会为一个丫鬟往上报皇帝,即便报了,皇帝也不会为他做主,若是开口,我便说人死了,总归大哥如今手握兵权,皇帝会为难咱们吗?”

“谢云辞不是傻子,他既已为皇帝心腹,自然紧着最要紧的事,不会为一丫鬟分身,想要女人,改日给他送几个去就是,不论成不成,明面上他也得考虑要不要公然与咱们作对。”白子矜压榨胸腔中的怒火,语气更冰冷刺骨。

白子凛见他想好怎么做,便也不多干涉,他还要忙着北疆的战事。

“你既有主意,便仔细些,我不管你的情事,只是那个丫鬟,往后不可再出来丢人现眼,免得叫谢云辞看见,心也不死。”白子凛冷冰冰交代。

白子衿黑眸凝冰,“小弟知晓。”

招娣被带回原来的院落,当天夜里便被那人摁在榻上磋磨。

她大脑一片凌乱,被他扑倒在床榻之上,衣裳被人急切地往外拉扯,濡湿热切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颈上,甚至更过分。

招娣无力抵抗,嘤咛一声,本能抱住埋在胸前的脑袋。

他一遍遍在在她身上暴力她,招娣只能咬唇被动承受。

“呜……疼……”

招娣被他暴力得受不住,流着泪喊疼,抽泣求饶。

白子衿却不以为意,更是气红了眼地折磨她,咬牙切齿,“疼就对了,雀儿,你记不住疼,下次还会再犯的。”

“你是我的,怎偏偏叫那姓谢的占了去,我真想杀了你……”他面容阴鸷,嗓音也冷冰冰的。

招娣真的吓到,只得流着泪呜呜咽咽地请求他饶命。

白子衿看她这可怜样,又低笑起来,俯身下去吻了吻她的脸,“乖乖,往后不能这样,要在本公子身边,懂吗?”

招娣无声落泪,怨这命运,却也无能为力。

翌日,招娣醒来时,脑袋一撇,便见男人睡颜沉静,他的肩头还有白布包扎,面露惊讶。

“这可是拜你所赐。”

招娣发愣,不知男人已醒,见她望着自己的伤口,竟忍不住诉苦,“那姓谢的找上门,拿剑捅我,我还没受过这等委屈呢。”

招娣不语。

她更委屈。

见她不说话,白子衿冷着脸将她拉过去,贴着她白嫩软乎的身子,双眸盯着她,“不管他怎么闹,也无济于事,锦雀,你最好记住,别想离开我身边,真有那一日,我会杀了你。”

招娣咬唇,心底早已认命,她不再想着哭,只怯懦地应下,“我不走,公子,你别为难他。”

白子衿听到她为谢云辞求情,心底不是滋味,他冷冷发笑,松开她抽身离去。

招娣愣住,心情复杂,她坐起身,想留住他说点好听的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拧巴半天,又闷着心思躺下。

本该是谢府世子大婚之喜,却演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抢亲大战。

谢世子受伤,新娘被劫,白府公子的疯狂行径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全城哗然,议论纷纷,有人惊叹于白三公子的胆大包天,有人惋惜谢世子的遭遇,更有甚者,开始猜测那位名为“锦雀”的丫鬟,究竟有何等魅力,竟能引得两位权贵公子不惜以命相搏。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此事成了最热门的话题,经久不息。

而目睹白府飞溅的鲜血,和那抹消失在长街尽头的红衣,也成了当日白府门客挥之不去的记忆。

江珩听着上京茶铺议论不休的言辞,想到白府那日的惊心动魄,为着那个明媚俏丽的女子,俩人竟然能打成那样,不可思议。

这等污秽残忍的世家子弟,竟也会有珍视的女人。

可再一想,若是那样一个艳丽夺目的女子,倒也情有可原。

江珩想起当初在白府见到的那抹纤弱身影,她作为掌事姑姑,乖乖巧巧地站在白子衿身边,身段玲珑,容貌媚丽,又那样的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被谢府世子的急切与白三公子的傲慢夹在中间,像风中残烛,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如今出了这事,往后在府中只会更难过吧。

“何其无辜……”江珩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她不过是深宅中的一粒尘埃,却被两位天之骄子的争锋推至风口浪尖。

江珩心头一紧,仿佛有根细线勒进心口——她不该是棋子,更不该是争斗的借口。

他念及当初恩情,纵然想帮也无能为力。

如今他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寒门书生,无权无势,连一句公道话都说不出口。

若……有朝一日能立于朝堂,执笔定乾坤,或有机会救她出苦海。

江珩缓缓收紧手指,指节泛白,眼中原本温润的光,渐渐沉淀为深潭般的坚定。

天色不早,江珩饮了茶,买了想要的书便转身离去,背影单薄却挺直如松。

他定要青云直上,要权力在手,方能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马车碾过泥泞的归途,在细雨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珩日夜兼程,顶风冒雨回到老家房州江府。

推开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厅堂内光线昏暗,江正德正坐在太师椅上拨弄算盘,账房先生刚把一叠银票入库,空气中还残留着铜钱特有的腥气。

“二郎回来了?”江正德头也不抬,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惯常的疏离,“你来信说的那些,可确凿了?”

江珩解下斗篷,抖落一身寒气,神色凝重:“爹,科举怕是要停了。朝廷新政,重举荐,改策论,推儒户……如今入仕,非得有大员或是当地官员、学府夫子的‘荐书’不可。”

“荐书?”江正德手中的算盘珠子停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又是那一套世家子弟的把戏。江府虽已没落,顶天也就能捐了个监生功名给你……难道这世道,读书人的路也要被堵死不成?”

他脸黑如碳,气息不稳。

“爹,如今不是讲清高的时候。”江珩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份誊抄的邸报副本,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孩儿打听得真切,吏部虽未明言,但底下早已有了规矩。堂兄也找我说过话,没有荐书,便是考上了进士,也只能候补闲职,甚至要被派往边疆。如今北疆形势,那些胡兵视朝廷欲除之而后快。反之,若有官员或是学府一纸荐书,即便是买官鬻爵,也能谋个肥缺。”

厅堂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江正德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在次子脸上刮过。

他向来不喜这个二儿子,性子执拗,不像长子那般圆滑懂生意经,整日只知道啃那些圣贤书,作出那副清高样仿佛恨不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官。

可此刻,看着江珩眼中那抹压抑已久的野心与不甘,老人的心思却活络起来。

良久,江正德将算盘往案几上重重一搁,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银子……”他咀嚼着这几个字,像是在掂量其中的分量,“那是要真金白银的投进去……”

江正德心底是有些没底的,但家里能压的都压上去就是为光宗耀祖,若不然就一辈子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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