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卷 经霜色愈浓 第十八节 双凰梦(二合一求票)
对张建川来说,周玉梨周玉桃两姐妹的的新年出游也算是一个解放,他也能腾出更多的时间来处理后宅其他事情。
1月1日下午飞上海陪了唐棠两天,1月4日飞广州,陪了童娅两天,1月6日回到汉州,了却后院灭火之旅。
没办法,时间管理大师不好当。
后宅女人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机器,光靠电话上几句甜言蜜语或者生日、节日的礼物是很难让她们满意的。
哪怕她们明知道张建川的处境,但知晓归知晓,甚至也能理解,但要说内心就完全接受,肯定不可能。
所以适当的陪伴和旅行就很有必要了。
像在上海,张建川就和唐棠来了一趟短途旅游,去了苏州太湖之滨,拙政园、鼋头渚,玩很尽兴,也让唐棠积郁许久的情绪到了释放。
在广州那边就没有再上海那么多花样了,童娅更喜欢的是张建川陪著自己,和家人外出吃顿饭,更愿意和张建川在床上腻一天。
其间童娅也小心翼翼地问了周玉梨的备孕情况,但这事儿张建川没回答,因为不好回答。
这本来就是周玉梨和童娅两人背著张建川达成的「君子协议」,张建川只能装作不知道,所以童娅提及,张建川也只能装傻不知道。
双成电器的发展并没有像张建川那样的势如破竹,事实上在广东境内发展不错,进入湖南境内之内,这家家电连锁企业的发展势头就开始放缓,而在广西就更是有点儿停滞的状态了。
黄双成很卖命,童娅也很努力,但这种连锁卖场不仅仅取决于你的资本运作,同样也取决于和家电巨头们之间的关系。
在广州张建川也和黄双成谈了一次,这一次黄双成再没有了前两次的信心百倍,相反有些迟疑和犹豫了,很显然他对这种家电连锁大卖场的模式也有点儿吃不准了。
张建川同样也无法预测这种模式的好坏,但黄双成用他的表现证明了他在这方面上的商业能力有限,或许三五家店他还能游刃有余,再多几家就勉力维持,而再扩张就够呛了。
像在湖南那几家店盈利状况不佳,而广西几家就纯粹是亏损了,而且亏损情况还在加剧。
张建川也给黄双成提出了很中肯的建议,可以坚持和观察一段时间。
但如果一年内仍然持续亏损,找不到解决的对策,那么就要考虑这究竟是什么因素,如果是模式问题,甚至有些痛点无法根除,那么就要果断考虑断臂。
如果断臂都难以解决问题,那么就要考虑如何退出的问题了。
张建川感觉到黄双成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很显然96年这一年原本是影碟机大战和彩电的促销狂潮,原本是对家电市场一个极大的刺激效应,可双成电器却没能抓住这个战略机遇期。
但究竟是盲目扩张带来的亏损,还是成本控制不力带来的问题,如何解决,都让他有点儿精疲力竭。
张建川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考虑这种商业企业的发展运作模式。
现在他已经忙够呛了。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笔他从童娅角度考虑的商业投资,如果不行,那就果断退出止损。
而且从和精益合作很愉快的国美发展态势来看,人家虽然还在燕京发展,但表现出来的勃勃生机让无论是哪家与他合作的家电企业都感受到了这家企业露出来的虎豹之气。
+ :
不要强行去做超过自己认知或者能力的事情,这一点张建川内心很有数,做不了就退出。
回到汉州的时候,张建川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希望黄双成也能冷静理性的思考,并且也把自己的建议告知了童娅,让童娅也在合适场景下再和黄双成交换一下意见,毕竟理论上童娅才是大股东。
****
皇城老妈火锅。
覃燕珊四下打量了一下四周,一边把裹在身上的黑色呢子大衣脱了下来,丢在了旁边一张椅子上。
「就咱们俩,弄这么大阵仗,看来碧瑶你是发达了啊。」
覃燕珊有些感慨,站在椅子背后,一只手扶著椅背,目光里有些恍惚。
「我都有多久没回汉州了?如果不算那种来去匆匆住一宿就走的,有两年了吧?
前年春节我回来了一趟在家里呆了三天,去年五一回来了一趟,回家呆了一天,然后就是倏来倏去,出差,汇报工作,有那么几回,
还是你好啊,在汉州,随时可以回家,和家里人吃吃饭,聊聊天,我就惨喽,只能在电话里说说,……」
覃燕珊的语气里的惆怅夹杂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现在整个益丰+精益体系内实际上从汉纺厂出来的人已经不少了。
包括她所在的益丰食品东北大区,也就是她手底下,都有七八个来自汉纺厂,都是这两年厂里不景气之后陆续来投奔她的。
既有原来车间里的小姐妹,也有通过原来厂里熟人各种关系介绍来的。
事实上来的远不止这七八人,林林总总有好几十个,但能留下来立住脚的就这七八个人。
其他人要么就是觉她冷血苛刻不近人情,不肯帮忙,要不就是吃不消高强度的辛苦,陆陆续续走掉了。
在汉纺厂圈子里,自己的口碑也不太好,都说自己太苛厉,不肯帮人,但覃燕珊不在乎。
她才二十九就能坐上东北大区总经理位置上,如果说不能心狠一点儿,没有点儿手腕,你根本就玩不转,当不下来。
但现在她在东北大区干风生水起,去年益丰食品(控股)七个大区业绩评比,覃燕珊自认为当第一可能还差了点儿,但二三名必居其一。
:..
她有这个自信。
「别说那么惨兮兮的样子,在被人面前你可以装,我面前大可不必。」
崔碧瑶也开始解开大衣的腰带脱衣。
包间里空调开很足,只有她们俩,专门打了招呼,不会有其他闲杂人来打扰,所以也没那么多顾忌。
+ :
纯黑的紧身羊绒衫把崔碧瑶的胸型衬托格外妖娆,但和她那穿著羊绒裤袜打底的修长双腿相比,那又稍逊风骚了。
连覃燕珊看到崔碧瑶这大长腿,都忍不住眼热,这个小骚货,几年过去了,这身材还是一样勾人。
「什么意思?」覃燕珊不悦地盯著崔碧瑶宛若水蛇的细腰。
「你和你家里的关系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啥样子的人,你不早就不待见了吗?」崔碧瑶似笑非笑地摇摇头:
「我就不信几年下来,你和你爸关系就变好了?嗯,也说不定,覃总挣大钱了吗,年薪十万,还有股份,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乖乖,金钱万能,的确能让你爸你妈俯首听命,为你马首是瞻了,……」
被崔碧瑶的揶揄给气笑了,覃燕珊双手撑在椅背上,盯著对方,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哟,崔总在易丰物业干了两年,也大不一般了啊,我还以为你就只能靠这腰这腿能迷惑人了呢,看样子这嘴皮子也操练出来了,
别是被张建川天天搂著亲著亲著就变滑爽了吧,但你这胸这屁股怎么就没见被张建川给揉大一点儿呢?」
崔碧瑶一下子就被覃燕珊这番毫不客气的粗话野话给整破防了。
看见崔碧瑶一下子就气红了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击,覃燕珊反而乐了,就这?
自己手底下两千多号人,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大男人,上到五十来岁,下到十六七岁,这几年里啥阵仗没见过?
这些粗话野话在和手底下这帮人打交道接触这几年里所经历的简直不值一提。
你要把手下这帮人给镇住,除了在工作上外,在日常接触中就不能被这些话题给吓住或者堵住。
你比他们说更顺溜更毫无顾忌,才能让他们明白随便玩儿那一路,都别想在自己这里讨到便宜。
「脸红什么?精神焕发!怎么又变黄了,防冷涂的蜡!」
覃燕珊乐不可支,双手按著一杯,笑直打跌,用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的话来逗弄崔碧瑶。
崔碧瑶真的没想到一两年不见,覃燕珊变化这么大,这泼辣剽悍的风格,真的有点儿东北味道了,东北钳子。
崔碧瑶咬著牙狠狠吸了几口气,才算是调匀气息,恨恨地道:「燕珊,别在那里挖苦人,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在那里互嘲?有意思吗?」
听崔碧瑶这么说,覃燕珊好不容易才收拾起心情,点点头:
「嗯,看来你被刺激不小,难怪在电话里三番五次催我回来,说天花乱坠,怎么,眼红夜不能寐了?怪谁?怪张建川偏心?」
「你说怪谁?」崔碧瑶反问。
「怪你自己啊!你都说庄红杏脸长还不如你呢,除了一对大奶子一个大屁股,看起来像生儿子的样子,啥都没有,
但人家眼光好啊,敢下水啊,早不早就爬上了张建川的床,你呢?废物!在张建川身边两年,我就不信没有一点儿机会?你在干啥?」
覃燕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狠地盯著崔碧瑶。
+ :
这两年她一直在东北,很少回来,庄红杏和许初蕊成立天姿生物的事情她最开始一点儿都不清楚。
一直到陈卫东跳槽出去,她才知道,但远在东北本身也忙不可开交,也只是意外了一下就过了。
等天姿生物的固本健脑液出现在央视《新闻联播》之后的标王时段大放异彩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眼睁睁看到一年里边天姿生物大红大紫,这期间覃燕珊也给陈卫东打过几次电话询问情况。
虽然陈卫东语焉不详,但是覃燕珊还是能大概听出对方内心的兴奋、喜悦和骄傲。
这一年里覃燕珊就开始关注天姿生物了,哪怕是远在东北,天姿生物的固本健脑液一样卖很火。
要知道东北也是保健品兴盛之地,沈阳飞龙的延生护宝液也曾经红极一时,但去年开始就走下坡路,在很短时间内就陷入了困境。
可天姿生物的固本健脑液不但保持著热度,而且在经销体系上的构建也比很多保健品稳健多。
覃燕珊还专门接触了一下经销商,了解情况,觉按照这样的节奏走下去,恐怕天姿生物三五年里都能保持著相当热度,这也意味著天姿生物只要不出大的问题,未来几年都能有著不俗的业绩。
覃燕珊不清楚96年一年天姿生物的营收和利润,但是央视标王的GG费用有多高却是众所周知的,七千万!
天姿生物一年砸下七千万,如果除开GG费用之外的利润不上亿那绝对不可能。
而且陈卫东也提到97年央视GG招标会上,天姿生物继续砸了近千万拿下了黄金时段的GG,只不过没有再去搏标王罢了。
这同样意味著天姿生物并没有就此停步,依然在发力。
天姿生物的股权构成无从知,但庄红杏既然能当总经理,那么毫无疑问就是大股东。
而且还有那个许初蕊也是股东,甭管这股份有多少,覃燕珊都能想到不会太低。
很显然这本来就是张建川补偿庄许二女的一份「礼物」,只不过这份礼物太过厚重,让像覃燕珊、崔碧瑶这些「知情人」都眼红难以忍受了。
「我在干啥?我在干啥你不清楚?你不也在一边眼巴巴地看著吗?」
崔碧瑶被覃燕珊一句「废物」给骂怒不可遏,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你呢?你又在干啥?我有机会,是,我脸皮薄,抹不下脸,那你覃燕珊呢?
当年你还在和褚文东处著对象呢,就敢去求别人的男人带你炒股一道发财,也不怕张建川就直接把你给办了?
说不定你当时就有这个思想准备了吧?你那时候都能抹的下脸,怎么这后边就还要脸了?不敢去爬张建川的床了?
你敢说你就一次机会都没有?哄鬼呢!」
崔碧瑶的反击也把覃燕珊怼一时间气往上涌,忍不住咬牙切齿:「我那时候给玉梅姐当助理,怎么去爬他床?
玉梅姐早就告诫我和他没有未来,我难道不听,非要去自轻自贱,……」
还没吃饭,两个人已经开始火力全开,互怼上了。
+ :
「嗬嗬,自轻自贱,你上他的床是自轻自贱,我就是攀高枝儿,上了他的床,就是乌鸦变凤凰了?」
崔碧瑶冷笑著反击:「燕珊,你有这么高贵吗?一个小乡镇出来的穷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龙躯凤体?我呸!」
覃燕珊也被气急了:
「我穷丫头怎么了,我靠我自己的努力搏出来的!
怎么,我现在手底下两千多号人,在东北大区我说一不二,年薪十万,
我还有公司股票价值百万,何必要去走那些歪门邪道?」
「哟嗬,谁在电话里气急败坏不肯罢休的样子?」
崔碧瑶这个时候显然更冷静。
「歪门邪道?什么叫歪门邪道?我们拿出我们的可行性想法,寻求投资支持互利合作的生意而已,
若是没有成功可能,你觉你爬上他的床,他就会毫无保留支持你?
哪个女人能值这么多钱?影星歌星名模想爬上他的床都还不够格呢。」
覃燕珊又冷笑:「碧瑶,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你就那么一个想法一提,你就觉价值万金?何阳的金点子都值不了这么多钱。
他如果想干,随便找几个人就能做起来,怎么,你觉你还觉你这是专利不成?
更何况你自己都说这事儿要做的话,起步就要依靠易丰物业的信息资源,否则开局难度就会很大,……」
覃燕珊也冷静下来,语气也变平和了不少,只是仍然对崔碧瑶的想法充满了质疑。
当然,她也不认为崔碧瑶的想法没有可操作性,但这个操作性很大程度取决于张建川的认可和支持力度。
一顿饭前的疯狂争吵,让双方的情绪都到了彻底宣泄,之后两个人的心境都要安稳了不少。
「行了,我说过不靠他了吗?」崔碧瑶还欲再说,服务员已经进来了,开始把菜端了上来,崔碧瑶迅速收声。
一直等到服务员陆陆续续把所有菜肴上齐,又等到火锅锅底汤料翻滚起来,殷勤地替二人打上原汤之后离开,两个人才终于坐了下来。
偌大一个包间,就两个人,崔碧瑶甚至带了一瓶茅台。
「哟,碧瑶,看样子徐远带你不薄啊,现在只喝茅台了?」覃燕珊揶揄。
「狗屁,我需要他待我如何?我这副总又不是他能任命的,是集团任命,就算是他看我不顺眼,那又如何?
又免不了我,大不了就是给我穿小鞋罢了,老娘不在乎,工资、津贴、奖金他还能少给我发一分?」崔碧瑶不屑一顾地道。
覃燕珊皱了皱眉,沉声道:
「你和徐远关系很糟糕?这个项目如果要做起来,以后还要和易丰物业合作,
+ :
就算是建川支持我们,但如果徐远要在中间使坏,那也麻烦很大。」
「谈不上差,这不过他这个人太功利,还任人唯亲,有用则喜,无用则弃,
当初说好物业这一块我来负责,我去香港广州学习观摩,很是花了一番心思,
可回来之后就一脚把我踹开,让辛雷来负责,嗬嗬,而且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就说工作需要业务调整,……」
崔碧瑶冷声道:「我知道他对我有成见,大概是认定我是建川的情妇,而且是睡腻了一脚踢出来别碍眼的情妇,
所以觉我这人既不能太罪,也不能太信任,所以物业没确立为主业的时候让我上,一旦决定物业为核心主业了,就立马换人了,……」
覃燕珊格格娇笑,「碧瑶,这有啥的?换了我是徐远,也一样这么干啊,
你曾经是老板枕边人,再怎么都有一段香火缘,太亲近信任你了,说不定老板觉我想给老板戴绿帽子,
把你疏远吧,又担心你去老板那里告状,没说老板玩腻了就不会再上床了,万一你又爬上床了说他坏话,不是凭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你排挤出去,而且还要不动声色和自然而然,
以张建川的性格,只要是有利于公司利益的,他都会支持,徐远在易丰物业干很出色,集团都知道,所以你被边缘化也很正常。」
覃燕珊的分析同样也是崔碧瑶的猜度,大家都这么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哪怕人家没说出来,但就这么认定了,你的印象也就被定格了。
「关键是我和建川没这种关系,还要凭空背这个脏名儿,凭什么?!」崔碧瑶愤愤不平地道。
「嗬嗬,所以这才是我们的机会啊。」覃燕珊轻笑。
「我在华北和东北那边工作的时候不也一样,可能没有你在汉州这边那么明显,
但是总还是有一些所谓『消息灵通』人士能打听到我的既往,知晓我和建川的关系,自然而然就能百般联想,
就像建川经常提到鲁迅说的那样,看到短袖想到胳膊,立即想到裸体和性交,然后就是私生子了,我自然也就成为了建川隐秘的情人了,……」
崔碧瑶看著覃燕珊:「但你在东北那边还是干的很成功。」
「是,但那是靠我不管不顾地拚出来的,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会觉这是公司总部的大力支持,
我是建川的秘密情人嘛,又给简总当过助理,肯定会优遇嘛,
反正女人嘛,你想要干点儿成绩出来,就总会伴随著各种流言蜚语,
有时候我累了一天躺在床上都在想,我这么拚真的对起公司给我这份薪水了,太累了,
哪里比上人家往床上一趟,双腿一分,然后大赢特赢呢?早知道那样能赢,我也能那样啊。」
覃燕珊的一番酸话把崔碧瑶都逗乐了:
「燕珊,好好好,现在不就有这样一个机会了吗?你只管去,我替你看门,你把建川拿下伺候好,咱们姐妹大赢特赢,……」
+ :
覃燕珊脸一红,「滚你的,主意是你出的,你自己耽搁了几年,现在正该你把失去的拿回来了,该你上!」
两姊妹之间,虎狼之词就滚滚而出,没啥顾忌了。
崔碧瑶提起酒瓶,给覃燕珊倒上:「今儿个就我们俩,没别人,小酌两杯,一别几年,咱们基本上没有啥机会能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嫌隙隔阂不少,但是放眼望去,扳起指头一算,能推心置腹地说说话的,还真没两个,……」
听崔碧瑶话语里有些感慨,覃燕珊也一样:
「那不是怎地?看看现在汉纺厂的情况,我听说今年之内基本上就算是要彻底破产倒闭了,大部分工人都去了安江精益,也幸亏又搞起了一个生产电话机的精益通讯,吸纳了一千多号工人,要不可能更恼火,……」
「精益通讯效益不算太好,听说主要是为以后进军手机制造打基础,
所以建川觉哪怕不赚钱,先积累经验,养活一帮熟手,以后一旦可以进入手机生产领域了,就能迅速转产,……」
崔碧瑶也叹了一口气:
「但不管怎么说,厂里工人去了精益通讯,好歹一个月也有几百块钱工资,
老板不赚钱,但工人工资,还有养老保险这些都能交上了,养家糊口总够了,
益丰和精益是全省首家缴纳养老保险的民营企业,据说连省里主要领导都专门点名表扬了建川,而且也听说也挺招人恨,……」
覃燕珊点点头:「是啊,建川这方面的确够大气,有格局,宁肯自己少赚钱,但是却把下边工人的这些方面考虑周全,
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工人宁肯把这笔钱发到工资里给他,不愿交养老保险,……」
崔碧瑶接上话:「一样,都一样,易丰物业这边也一样,都觉这交了养老保险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拿到手呢,
没准儿在你这里干几年有换厂子了,这谁还记你这回事儿啊,还不如多发给我两个,我自个儿攒著,……」
话题又扯偏了,崔碧瑶举起酒杯:「来,燕珊,我敬你一杯,难咱们姐妹俩能有这样的机会单独吃顿饭,嗯,喝杯酒,也希望咱们以后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
覃燕珊深看了崔碧瑶一眼,「碧瑶,你对现在的情况很不满意?还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记当初上市之后我们俩都拿到了一些股份吧,虽然不多,但上市后我相信价值几十万随随便便有吧,现在恐怕都还不止了吧?
现在股价度多少了?逼近90港币了吧?还不知足?」
崔碧瑶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两颊开始泛红:
「都说知足者常乐,这话没错,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昔日汉纺厂五朵金花,嗯,还加一个候补金花的奚梦华,咱们六人,际遇各异,
唐棠咱们不说了,不知所踪,听说留在了上海,好像过也挺好,
我就怀疑是不是建川恋旧情,帮了她,但我没见到过,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好说。」
「周玉梨命好,咱们不比了,你我呢,说好也好,
+ :
在外边人看来,尤其是厂里人看来,都觉咱们风光发达了,
市里有房子,有存款,每天坐办公室,比起咱们原来在厂里当挡车工时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看自己感觉;
姚薇呢,也不好比,她去了高新区,听说也混不错,不过有一点也和咱们一样,到现在也没结婚,
你说是不是和咱们一样,因为张建川的原因,大家都下意识地想要去和张建川对比,看谁都不满意不满足了?」
覃燕珊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我和姚薇很久没有联系过了,有几年了,我还以为她还在县里呢,没想到去高新区了,具体情况不清楚,不好评价,……」
崔碧瑶继续话题:
「好吧,那还有奚梦华,奚梦华这丫头白长一张好脸蛋一副好身材,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个头也够,腿又长,但脑瓜子不好用,
不知道想什么,我琢磨著她大概是想学我们吧,但一步慢步步慢,画虎类犬了,……」
+ :
(https://www.shubada.com/108139/1111028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