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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卷 经霜色愈浓 第十二节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二合一求票!)


和晏修德那边沟通完毕,张建川才又把简玉梅叫上商量了一番,敲定了准备进军PH赛道的大致态度。

    现在也就只等贺向洋和祁玨他们那边把具体方案和构想拿出来,集团这边商议之后来决策推进了。

    感觉到有人走近身后,斜靠在沙发里闭目沉思的张建川也没在意,能不打招呼进自己办公室的也只有苏芩了。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脑后,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来,开始在太阳穴帮自己有节奏地按摩起来。

    陡然意识到这好像不像是苏芩啊,苏芩没有这么主动,而且这香水味道也不一样,但又那么熟悉,张建川心中一震,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苏芩怎么就这么随意地让崔碧瑶进来了?

    但转念一想,站在苏芩的角度,她又怎么可能去干涉崔碧瑶进入自己办公室?

    苏芩从没有仔细深问过自己和崔碧瑶乃至覃燕珊的关系,或者是觉没有资格或者没有必要吧,所以在面对崔碧瑶的时候可能也没有太多情绪。

    当然崔碧瑶在面对苏芩这个继任者,而且明显比她分量地位重多的继任者,有没有多少情绪就不好说了。

    这种情况下,崔碧瑶的到来,苏芩可能也就很大度地淡然处之。

    张建川不做声,任由崔碧瑶的手指在自己太阳穴和脑后揉弄,力度正好合适,很舒服。

    「哟,我进来服务这么久,连声都不吭一声,这是认错了,还是怎么地?」崔碧瑶还是没能忍住,娇嗔道。

    「你的手法我还能辨识不出来?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道,一样熟悉,……」

    张建川的话引来崔碧瑶充满酸意的反怼:「别说这么暧昧,我可没资格和张首富有这么暧昧的资格,被别人听见,还真以为我就是靠著陪你上床睡觉给你当情妇才去物业公司当的副总呢。」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必在意那些外边的风言风语?你看我谤满天下,还不一样过安好?」

    张建川乐嗬嗬地道:「做好自己的事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你倒是说轻巧,我在易丰物业,怎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难道不服从徐远的安排吗?」  

    崔碧瑶多少还是对徐远有些怨气的。

    倒不完全是这一次的调整。

    事实上她也清楚,自己恐怕扛不起未来益丰水业转型为易丰物业之后全力发力物业服务这一块的主业,无论从哪方面,辛雷都比自己更适合,但她在乎的是徐远的态度。

    从自己到益丰水业开始,徐远对自己的态度就保持著一种不冷不热拉开距离的态度。

    虽然自己工作也算过去,徐远也经常表扬,但是公司内部看到老总都这个态度肯定会上行下效,崔碧瑶很清楚自己更像是一个局外人,很难融入进去。

    原因也很简单,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眼前这个男人情妇的烙印,甚至可能还是被老板睡腻了才打发出来的情妇。

    所以自己背负这种「光环」,无论你怎么努力都只能是收获敬而远之。

    更何况在益丰水业这边是徐远掌舵,而且徐远性格也相当强势,甚至还会因为对自己的态度还赢了下边的一致认可。

    +  :

    想一想,连老板枕边人都敢不买帐的老总,自然就说明老总在老板那里是说起硬话的,谁不佩服敬重?

    崔碧瑶也被公司内部这种神思维给弄无语,自己背负一个老板情妇身份不说,居然还不经意间就成为了徐远在易丰物业里边竖立威信的「垫脚石」了?

    关键是自己是染了一身脏水腥气,却没能落半点好处,甚至还有人说是自己被老板玩腻了才一脚从身边踢开来水业公司混饭养老的。

    崔碧瑶在公司里好歹也是副总级别的,也还是有一两个心腹,自然也能听到这样的评价。

    甚至连心腹都在撺掇自己,既然都和老板这种关系了,当然应该好好利用这层关系才对,不说要去和徐远争锋,但起码也该有一个应的体面才对,怎么现在倒还成了哪里都不待见了?

    难道真的是如那些人所言,老板玩腻了一脚蹬开,现在已经失宠了?

    啥叫应的体面?

    或许就像庄红杏那样?

    连陈卫东都屁颠屁颠跑去嘉州帮著庄红杏打天下了,张建川居然还放手了,这真的颠覆了崔碧瑶的认知。

    问题是现在天姿生物火一塌糊涂,连徐远都在公司内部会议提到了这事儿,说天姿生物勇夺标王,一下子成为国内保健品领域的头部企业了,看这架势,可能也就只比三株和太阳神这几家略逊了。

    陈卫东凭啥去?没有张建川点头他会去?

    但同样,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陈卫东又凭什么主动愿意去?

    庄红杏不靠著张建川支持,她又何德何能能折腾出这样一家保健品企业来?

    外边各种传言,什么农大教授团队十年磨一剑奉献硕果,经营团队深谋远虑苦心经营,都是狗屁!

    她庄红杏懂什么经营?不就是一个挺著一对大奶子略有几分姿色的村姑,运气好,在张建川还没有发家的时候攀上了这棵大树而已。

    五朵金花里边,崔碧瑶承认覃燕珊的努力拚命自己比不过,周玉梨和张建川是青梅竹马,自己也缺了这点儿缘分,唐棠和张建川都是过去式不提了,姚薇走了体制内的路,她甚至都知道奚梦华也有些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是这些人,崔碧瑶虽然嫉妒,但是也就觉各凭本事,谁能博张建川欢心,那就该她命好,比如周玉梨。

    但庄红杏凭什么?

    自己那点儿不如这个乡下丫头?

    自己也辛辛苦苦跟在张建川身边几年,鞍前马后,端茶倒水,提包送笔,按背捶腿,一个首席秘书身份现在却黯淡无光。

    :..

    庄红杏就因为爬上过张建川的床,就要啥给啥。

    庄红杏开那辆美洲虎来公司时候她正好遇见过,那也罢了,一辆车而已,但现在还支持庄红杏办公司,甚至还让陈卫东去帮她,这简直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盘在崔碧瑶心中让她难以释怀。

    不就是因为自己没上过他的床吗?自己腿他也摸过了,屁股也捏过了,说穿了也就是没有跨过最后一步。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对方胆怯了,还是怕麻烦,总之搞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  :

    现在崔碧瑶明白了一点,归根结底就是自己太要脸,太顾及面子,太胆小。

    自己给张建川当秘书那两年机会何其多,可自己就是太面薄,抹不下面子,不肯主动,结果到最后错失良机,眼睁睁看著别人上位了。

    若只是周玉梨,崔碧瑶也就忍了,但庄红杏居然也能的如此「大礼厚赐」,她就有点儿难以忍受了。

    或者说,她就是眼红了,觉眼前这个男人太过于厚此薄彼了。

    她通过集团内部了解情况的人打听了一下,从益丰去嘉州天姿生物人不少,除了陈卫东,赵美英过去当了财务总监,还有像罗廷义这些好像都是原来在益丰这边工作的,都去了。

    这些人冲著谁去的,是庄红杏吗?显然不可能。

    没有张建川的授意和承诺,这些人会放弃益丰这边的大好机会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可能就是草台班子的天姿生物?

    在获央视标王之前,谁知道这个天姿生物是个啥玩意儿?

    可现在天姿生物如此火爆,央视《新闻联播》之后那个GG直接就让天姿生物成为国内保健品行业的标杆了。

    能在央视《新闻联播》后边打GG,能砸七千万打GG,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天姿生物一年必须要赚一个亿以上才敢如此。

    庄红杏和陈卫东他们有这样的魄力?做梦恐怕都不敢想吧。

    说穿了,还是张建川在给他们当后盾,他们才敢这样行险一搏!

    但是现在他们这一搏成功了,就像当初益丰在矿泉水上砸进央视《新闻联播》后的GG也一样,大红大火,现在天姿生物用七千万也砸出了这条路径来,而这条路径一旦趟开,就意味著庄红杏和陈卫东他们可以借此机会走上大富大贵之路了。

    崔碧瑶不羡慕陈卫东,她知道陈卫东是张建川的心腹死党,她羡慕的是庄红杏居然能有这样的机会,而且还能让张建川派自己的心腹去替庄红杏扎场子。

    不就是跟张建川睡了几年吗,她崔碧瑶也行!

    外边都传言说庄红杏一度躲到香港去替张建川生了儿子才能获此殊遇,但据崔碧瑶了解,这应该是谣言。

    张建川那几年虽然和庄红杏搅在一起,但也还有其他女人,像唐棠和单琳,后边才是周玉梨。

    庄红杏也没有长时间离开汉州,去广东几个月那是去学习,没谁有本事两三个月就能把孩子给生下来而不被人觉察。

    退一万步说,庄红杏就算是给张建川生了儿子也千值万值了。

    几千万甚至上亿啊,放眼全中国,有几个女人能有亿万身家?

    即便有,那也都是在益丰,一个是张建川的左臂右膀简玉梅,一个是张建川正牌女友周玉梨。

    可庄红杏这个乡下丫头居然也能跻身其中,她崔碧瑶第一个不服!

    听崔碧瑶话语里有些火气,张建川也有些惊讶。

    上一回和崔碧瑶见面时,对方可没有这样的情绪,他感觉对方虽然也不是太舒心,但是也还过去,所以才放了心,这才多久,半年多时间吧,怎么情绪就不对了?

    真的是因为徐远调整了业务分工吗?

    +  :

    张建川觉不太像,崔碧瑶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性格,准确的说她比覃燕珊甚至都还要更精明,但能干却赶不上覃燕珊。

    「怎么了,在易丰物业不太顺心?和徐远关系没处好?我觉让你管水业这一块你也轻车熟路,而且也是成熟业务,你该很趁手才对啊。」

    张建川把头微微向后仰,但眼睛仍然没睁开。

    「哼,能顺心吗?我在易丰物业里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之前说好好的物业我来负责,好了,我也去观摩学习了,回来也认认真真制定了方案了,到最后要调整分工了,没我的戏了,你说谁心里能舒服?」

    崔碧瑶语气里有点儿揶揄味道:

    「我知道我一个女孩子,很多事情肯定没有辛雷他们做起来那么卖命,那么方面,我也承认辛雷比我更合适管这一块主业,

    不过理解归理解,但心里这口气还是难平啊,所以不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张建川忍不住笑出声来了,睁开眼睛,向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背后还在替自己揉太阳穴的崔碧瑶。

    双峰对峙,淡灰色的衬衣因为靠在沙发靠枕上挤压形成一道隆起,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衣襟微微张开一道裂缝,正好看到那两枚墨绿罩杯间两团丰润的白腻挤压成的一道深深的凹沟。

    崔碧瑶并没发现自己衬衣纽扣间的错位走光,还在有节奏地替张建川揉著太阳穴,然后下滑到肩颈间。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换了谁,心里肯定都不高兴,要让强作欢颜来说调整好,早就该这样了,我做不到!」崔碧瑶气咻咻地道。

    「不是,碧瑶,我刚才都说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你如果真的觉在易丰物业干不顺心,憋屈,那你可以辞职嘛,和徐远说,和我说,都可以,离开就行了,何必那么斤斤计较?」

    张建川继续一睹那春光潋滟,乐在其中,「人还是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兴趣所在,没必要和自己的心情过意不去,你说是不是?」

    「哼,你倒说简单,我辞职,辞职之后上哪儿去?难道又回益丰来?我还没那么没脸没皮,被人撵走了,还要死乞白赖地想要回来。」崔碧瑶咬著红唇,一字一句:「我没去处,你养我啊?」

    「咦,怎么还想著我养你了?碧瑶你可不是这样的性子,素来自立好强的啊,再说了你不也在益丰有股份啊,我琢磨著再怎么以现在的股价出手套现的话,轻轻松松够你一辈子财富自由的生活了吧?」张建川略感吃惊,但却不动声色。

    「说来说去,还是不敢接话吧?」崔碧瑶格格冷笑:

    「怎么,就这么怕养我,你都首富了,几十亿身家,难道还多养不起一个我?我又没要求什么名分,也没说要你随时陪我,……」

    张建川再也顾不欣赏春光了,坐直身体:「打住,碧瑶,怎么越说越离谱,你崔碧瑶是要人养的吗?不至于,不至于,……」

    「瞧瞧,这就是男人,摸我大腿的时候口气挺大,怎么这会儿就偃旗息鼓了?是周玉梨还是庄红杏,把你管这么严?

    你不是给庄红杏那么大的家业吗,怎么她还要管这么宽?」

    张建川似乎品出点儿味道来了。

    看样子庄红杏的发达刺激到了不少人,不仅是男人,也有女人。

    尤其是觉自己比庄红杏还该有这样待遇的女人。

    「碧瑶,你这个情绪有点儿不对啊,谁招你惹你了?」张建川语气变平和稳重起来:「真要有啥想法,和我说。」

    崔碧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儿过了,双手从张建川肩膀上放下来,抿著嘴不说话。

    +  :

    「嗯,究竟怎么了?或者真不想在易丰物业呆了?那调整一个位置也行,你想去哪儿?」张建川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崔碧瑶摇摇头,又想了一下才道:「建川,你待人不公,厚此薄彼。」

    「哦?」张建川其实猜到了崔碧瑶要说什么,但还是装出很惊讶地道:

    「说我待人不公的,集团上下一两万人,你还是第一个呢,我一直觉在待人以诚,待人以公这方面,我是做比较好的了。」

    「你待别人可能是做到了,但是待我,待燕珊,没做到。」崔碧瑶还是挺聪明的,也把覃燕珊拉了进来。

    「嗬嗬,燕珊在这里怕都不敢说我薄待了她吧?她都是东北大区的总经理了,年薪几十万,还不满意?」

    张建川冷笑,「碧瑶,你呢?在易丰物业,一年十万收入应该有吧?也还不满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吗?」

    崔碧瑶眼眶红了。

    「不患寡,患不公,我跟了你几年,就被你随便甩出去安排一个位置,不闻不问,

    至于燕珊,那是人家拚死拚活搏出来的,益丰食品里边,谁敢说燕珊那个位置来不正?我首先就要啐他一脸唾沫!

    可庄红杏和那个许初蕊呢?天姿生物现在什么阵仗,真当大家看不到么?」

    张建川示意崔碧瑶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里去,看著对方,平静地道:

    「庄红杏做天姿生物是她自己的主意,项目是汉农大她读书时候人家农大教授研发固本健脑液团队主动找上她的,

    当然我不否认,人家找上她可能是觉她有资金,但至少这个项目一开始是她组的局,自己折腾起来的,我没参与,……」

    「那只是一开始,后来呢?陈卫东过去也是她的本事?她能让陈卫东心甘情愿丢下这边华东大区总经理位置过去为她卖命?赵美英呢?央视标王没有你给她出主意,她敢去碰这些东西?就算是陈卫东也不敢!」

    崔碧瑶毫不客气的撕破表面那层面纱。

    张建川被气乐了,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势。

    在崔碧瑶面前也没必要藏著掖著,自己和庄红杏许初蕊的事情瞒过谁也瞒不过她。

    他也不信崔碧瑶会在这种事情上来给自己找麻烦。

    再说了,自己未婚,给「前女友」一些支持怎么了?真要传开来,自己还能落个有情有义的名声呢。

    他感觉崔碧瑶像是受了某种刺激,甚至也不完全是易丰物业内部业务调整的缘故。

    「碧瑶,你想说什么?说我不该帮她,不该支持她,好吧,是我支持了她,我不该吗?」

    张建川目光灼灼,坦然注视著对方:

    「既然你都挑明说了,我也没啥好隐瞒的,央视标王也是我给他们的建议,包括策划到后期运作,当然执行上是他们自己去干的,

    但包括我在内,也没想到天姿生物会在这个GG标王的加持下一飞冲天,变这样炙手可热。」

    +  :

    崔碧瑶还没说话,张建川继续道:

    「没错,我和庄红杏好过两年,就像你说的,她跟了我好几年,清白姑娘身子都给了我,

    她又不比你们城里姑娘,还有家庭可以依靠,她父母早亡,两个姐姐都嫁人靠不上,我不帮她,谁来帮她?不该吗?」

    崔碧瑶一口气被堵了回来,内心更是压抑。

    帮可以,没问题,但你这帮也帮太夸张了啊,这是直接帮庄红杏推上女亿万富翁的节奏啊。

    「那我呢?!」憋了半天,崔碧瑶终于没能忍住,脱口而出。

    「你?碧瑶,我可没……」张建川脸色复杂,这可不一样,自己可没碰过她。

    「你没碰过我,我知道,但外人知道吗?」

    崔碧瑶终于爆发了:

    「我给你当了几年秘书,外边怎么传的?说我被你睡了几年,你玩腻了,就把我一脚踹出来,丢到水业公司吃闲饭养老,

    人家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汉化集团的,见了一面,我还没看上他呢,人家先敬而远之,说高攀不上,越说越难听,你说我怎么办?

    汉州城就这么大,介绍对象之前,稍微一打听,就能知晓一二,我以后呢?

    这几年里,集团内部无人问津,外边人家也要来打听一二,难道让我去医院开一张处女证明,逢人就出示说我没被你睡过,都是谣言?

    那还真不如干脆说你张建川是阳痿性无能,说不定还能有人信呢!」

    张建川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应对崔碧瑶这爆裂之言,但他又不不承认,人家说的在理。

    「我现在是左右不是人,你张建川觉不欠我的,好歹给我安排了一个职位,

    可那些人呢,都觉哎呀,怎么把你打发到这里来了?

    好歹你也是跟了老板几年的枕边人啊,老板对下边人那么好,对自家女人更有情有义,

    没见庄红杏一个乡下女人都安排了一家公司产业,你莫不是做了啥对不起老板的事儿,才被踢了出来?」

    崔碧瑶泪光涟涟,连声音都有些哽咽:「我这一辈子的名声都被你给毁了,

    我知道我自己没啥本事,离开你的影响,出去恐怕连找个好一点儿的工作都够呛,可留在益丰,我又能如何?」

    张建川也有些麻爪了,莫不是给我当了两年秘书,现在我还真要管你一辈子?

    看著崔碧瑶眼泪汪汪只顾著用手绢儿擦拭眼泪的样子,张建川也有些头疼和无奈:

    「碧瑶,你又不想留在易丰物业,但又不知道该去哪儿干啥,出去你都说你恐怕也不会有啥好去处,那你觉我该怎么安排你?」

    「我没说我一定要离开易丰物业,但是如你所言,我也想干一些我自己想干的事情。」崔碧瑶等的就是这句话。

    +  :

    张建川当然明白崔碧瑶的小心思,他淡淡地道:

    「那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只想干什么,更要考虑你能干什么,或者说你觉自己做什么成功的可能性更大才对。」

    崔碧瑶既然来找张建川「摊牌」,自然也是有所准备的,并非一时兴起就跑来。

    她很清楚这一次来表明态度,可能会有两种结果。

    一种可能是惹来张建川的厌烦,最终可能越发冷淡,以后可能连再靠近张建川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张建川在了解到自己现状之后,可能会产生歉疚和恻隐之心。

    毕竟这的确和他的口碑名声息息相关,自己也没有虚言夸大。

    自己以后可能真的很难再过以往那种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了。

    不仅仅是自己背负了「情妇」的名声无法找到合适的另一半,更因为自己见识了太多精彩,见证了某人的成长,而很难在接受平庸,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但崔碧瑶也没有完全想好自己该做什么,她只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拖下去。

    因为越拖久,张建川可能对自己的感情可能会越来越淡,歉疚也好,恻隐也好,都会慢慢模糊淡化,最终当自己想干什么的时候,时过境迁,也许他就随便给点儿资源,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给打发了。

    毕竟他并没有实质性对自己干过什么,给他当秘书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崔碧瑶更希望在趁著张建川对自己余情未了之际,先巩固加深一下,再来谈其他,所以她才会选择这个时候一进来就给张建川按摩,勾起张建川的回忆,然后在趁势摆明自己的艰难,博他的怜悯和歉疚。

    崔碧瑶有些可怜巴巴地道:「我没想好我自己能干什么,但我想自己做主干点儿什么,或者建川你能帮我参谋一下,给我一个建议让我去尝试一下?」

    张建川看著崔碧瑶:「碧瑶,你自己能干什么,应该自己心里最有数才对,不该是我直接漫无目的地给你建议,起码你要有一个方向吧?」

    崔碧瑶想了一下,「建川,我来益丰这么几年里,前几年跟著你,算是长见识,

    后边这两年在水业这一块,也一直在思考,思考整个业务中如何来拓宽扩展,

    就像最初的水业服务,然后现在过渡到物业服务,但怎么过渡来的,其实就是依托当初水业服务积攒下来的信息资源,

    尤其是在送水服务逐渐普及延伸到家庭时候,我们发现无论是政府部门机关单位企业的小区还是商品房小区,对于物业服务的需求都是存在的,但他们都做不太好,

    徐远和我都想到了国家即将出台或者说即将推动的住房制度改革,商品房小区的大量涌现是必然,

    而这一块未来会随著原来主要以单位部门后勤部门为主的物业服务逐渐淡出而呈现出空白,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所以我们才会决定迅速而大胆地转型,……」

    张建川略感吃惊,「碧瑶,你是说当初益丰水业业务向物业服务转型是你思考酝酿出来的想法?」

    「不能那么说,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到的,徐远的思维还是敏锐,我和他几次探讨的时候慢慢摸索出来的,或者说应该是他为主,但是我认为至少我贡献了相当的想法和观点,……」

    崔碧瑶说这番话时底气很足,她没有撒谎,也没有夸大其词,哪怕张建川去问去了解,也是这样的结果。

    张建川点点头,他相信崔碧瑶还不至于在这种轻松就能了解到的问题上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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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说明碧瑶你这几年还是很有长进,学会了思考嘛,这是好事儿。」张建川看著她,「那你现在觉你学到或者思考所对于你自己想要的创业,或者说想做点儿事情有什么启发吗?」

    崔碧瑶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自信,或者说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一时间没说话。

    张建川一看这模样,顿觉有趣。

    「碧瑶,怎么,都到这份儿上了,都要让我养你一辈子了,嗯,刚才还哭哭啼啼说都陪我睡了几年,给我当了几年『情妇』了,那就算是知根知底儿的枕边人了,怎么还有啥话不好开口说了?」

    崔碧瑶脸一红,瞪了张建川一眼,一咬牙:

    「我其实在思考转型物业的时候,还想到一个行业,也是可以依托我们现在的物业和水业服务掌握的很多信息来做,

    这个行业原来也是有的,但是好像没什么体系,也不成气候,甚至还和其他一些比如招工啊,介绍保姆啊这些活儿混杂在一起的,

    我是觉如果专门来做这个,就像物业一样也许现在还没啥动静,但以后也许会很有前景,……」

    张建川目光微微一凝,下意识地点点头:「碧瑶,你是说做房屋租赁的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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