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零空与歌斐木
意外的声音并没有让歌斐木的表情发生什么变化，即使这个声音的主人是那个被誉为星神之下第一人的虚无令使。
“星穹列车的零空先生？”没有回头，歌斐木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没有回头声音中却充满着自信。
“是我，不过小子，你说话都不看人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啊~”
被无视的感觉咱虚无令使都多少年没有体验过了，现在在歌斐木这里居然让零空重新体验了一把，零空前辈什么想法米哈伊尔不清楚，但是就他自己而言已经开始偷笑了。
“在没有确认零空先生的目的之前，我还是觉得留下一些美好的幻想比较好，所以请原谅我以这种姿态与您对话。”
对于零空的‘嘲讽’，歌斐木依然没有回头，声音也依然优雅平和。
“美好的幻想？你对我还有美好的幻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旁边咧着嘴的米哈伊尔，零空的不爽在歌斐木的言语下变得好奇。
“没错，美好的幻想。”即使背对着对方，歌斐木该有的反应一点没有缺失，仿佛零空就在自己面前似得点头回应道：
“我有位老友曾经对您备受推崇。”谈及老友，歌斐木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胸口，那是存放米哈伊尔送给他的那块怀表的位置。
“他说您是整个宇宙中最好的前辈，为无名客们很温柔，对所有人的照顾无微不至，虽然在对外的手段可能会比较激进，但是对内却无比宽容。”
回忆起曾经跟米哈伊尔之间的交流，歌斐木的眼中再次闪过怀念，同时因为知道零空的一些作风，这些行为中又有不少跟歌斐木现在的想法不谋而合，相比于米哈伊尔，零空的行为其实更加符合现在的歌斐木的想象。
“您的形象因为老友的关系在我这里过于完美，所以在没有确定您的立场之前，我觉得还是不与您面对面交流更加的稳妥。”
歌斐木的‘彩虹屁’让咱虚无令使相当的受用，给了米哈伊尔一个‘你小子不错’的眼神，这位无名客的元老连声音都温和了不少。
也就是现在跟零空身边的是米哈伊尔，不然要是换成星核精，那丫头现在已经开始对歌斐木各种吐槽了。
温柔？糟老头子有这种行为么？纯纯乐子人还对大家温柔，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要说对大家的照顾还有手段倒是还好，但是对内宽容？糟老头子那个小心眼已经全宇宙知名了，那可不管是无名客还是外人，反正在星核精的眼中，这个混蛋的小心眼那叫一个一视同仁。
“你现在都是这么恭维自己打不过的人吗？”心里开心不假，但是咱虚无令使还是要矜持一下，没有直接承认，怎么说歌斐木也不是自己人，总要意思意思。
“打不过？”听到零空的话，歌斐木发出了一声轻笑：“在下早已是已死之人，现在的苟延残喘也不过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死亡已然不远，何必在临死之前违心恭维阁下。”
“所以说你刚刚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自是不假。”
“立场我倒是能理解，但是你所谓的美好的幻想跟我的立场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对方依然还是背对着自己的状态，但是歌斐木的回答让咱虚无令使很满意，直接从心中将对方的名字从小本本上划除，开始正式切入正题。
“想来零空现身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在下的谋划，身为以无名客的作风，肯定对在下的计划不会赞同。”
“而且作为计划的制定者，这个计划必然会波及到许多无辜之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已经在匹诺康匹诺康尼的无名客们。”
“即使零空先生对于秩序重现毫不在意，但是也不会轻易看着无名客们陷入险境，这样看来，零空先生大概率会与在下发生冲突。”
“作为老友憧憬的存在，在下实在不愿与您发生冲突来破坏心中的美好，所以与其最后因为敌对而对您产生不满来让那份美好破碎，不如最初便不想见来保持那份最初的期待。”
“还挺有想法。”听到歌斐木的回答，零空嘴角已经有些压不住了，没人能够拒绝被人真心夸赞，零空同样没有例外。
本身内心就对歌斐木没有什么太过厌恶的感觉，现在对方又这么一通吹捧，咱虚无令使对于面前的家伙好感那叫一个飙升至极。
“不过小子，你猜错了，保护那帮小家伙确实是我的职责，但是面对你的计划我还真没有什么想要阻止的意思。”
心情好了，语气自然更加的温和，零空也不再继续逗闷子，直接开口否定了自己参与进去的有意思：
“我保护那帮小家伙不假，到那时只要不是生死之间的危机，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无名客的开口最终依靠的还是自己，只有不断的遇到各种问题并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才能有所成长。”
“那不知零空先生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歌斐木对于零空也从敌对的态度变成了疑惑，以这位的能力，即使自己的计划对无名客们造成损伤，但是也肯定不会致命。
他可不相信单纯的沉浸在梦境中的问题会让零空束手无策，黄泉那位虚无令使已经被自己驱逐，这位正牌零空也不会出手，计划中的两个最大的变量消除，对于零空来找自己的目的，歌斐木真不清楚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单纯的在你临死之前带着你的老朋友过来看看你，给你送个别而已~”有好感不代表不可以恶趣味一把，语调再次变得不正经了起来。
“老朋友？”其实在零空到来的时候歌斐木就感知到对方不是一个人来的，只是因为零空虚无的屏蔽，对方的身份他还真没有看清。
在零空开口之前只以为是其他的无名客，但是随着零空的开口，歌斐木发现对方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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