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好奇的零空

“笑容有点假，不过也还算不错。”面对砂金的打招呼，咱虚无令使没有丝毫的留情，对于公司，零空的厌恶可是认真的。

“多谢零空先生夸奖。“厚脸皮是每个公司高层必备的技能，或者说除了刚开始入职的萌新菜鸟，正常公司职员就没有那个是脸皮薄的。

毕竟作为整个宇宙的第一大势力，要脸很多时候就是慢性自杀。

普通职员要脸会完不成业绩，这对于星际和平公司这种KPI刻到DNA里面的环境下，完不成业绩就代表着淘汰。

不光普通员工，即使是像砂金、托帕这种已经做到了普通人几辈子都不一定能达到的位置，也同样是有业绩考核的，而他们经过残酷的厮杀，脸皮这玩意也早就已经扔干净了。

可能整个公司能够要脸的存在也就是那些位于顶点的董事们，但是别忘了，那帮老家伙都是什么成分，脸？有时候对他们来说那是最不值钱的。

所以，面对零空的嘲讽，砂金没有丝毫的不满，唾面自干虽然不至于，但是也大差不差了。

“能够得到正经虚无令使的夸赞，砂金深感荣幸。”

砂金的反应在零空的意料之内，毕竟自从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后，每次跟星际和平公司的人交涉，对方不是像砂金这种没脸没皮，就是像艾丝妲、阿兰那样战战兢兢，根本就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考虑到砂金的职位，那就更加没有悬念了。

“怎么样小子？是不是有种梦回当年开拓的时代了？”没有继续评价砂金，零空一脸笑意的转头看向一旁的米哈伊尔。

“确实啊，当年在列车的时候没少见这种场面。”零空的意思米哈伊尔自然清楚，此时的老者一脸感慨，当年作为无名客，当列车跟公司有交涉的时候，对面基本上都是这种场景。

本来下车之后还以为自己依然能够通过无名客的身份和平解决匹诺康尼的问题，但是可惜，自从下了列车，公司虽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但是态度之间的差距那可太大了。

零空前辈之所以这么问自己，也是在嘲讽自己还有铁尔南跟拉扎莉娜的天真，放着零空这个大腿不去找，反而自己选择了硬扛，最后落得了一地鸡毛。

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还有老友确实差太多了。

“小子，刚刚听你说你是被黄泉那个丫头一刀送到这的？”见米哈伊尔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零空也没多说什么，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倒霉孩子还是要留点面子的。

目的达成，感知到歌斐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零空感觉时间应该还要等一会，趁着空档，转头看着面前带着谦卑笑容的砂金，  零空准备先满足一下好奇心。

虚无令使出手居然让这小子没有丝毫被虚无侵染的感觉，这玩意可是稀有的很，毕竟当年即使自己收着力，钻石跟塔拉梵到现在可都还没有康复呢。

虽然黄泉确实比不上自己，但是作为一个不是令使的命途行者能够做到这一步，零空说不好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即使知道黄泉心善，不忍心让砂金沉沦于虚无，但是说到底，虚无就是虚无，自家老大IX可从来不会考虑命途行者的感受，只要你动用虚无的力量，那么周边必然会被虚无侵染。

区别无非就是多少的问题而已。

“可能是因为我的运气好？”说实话，不光零空，就连砂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黑天鹅的窃取记忆与黄泉共舞没有沾染虚无倒是好说。

一位令使的能力可不是游戏里那么简单的PV动画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单单敏锐性这一点就是极其强大的。

黑天鹅想要窃取黄泉的记忆，只要她动手，那么黄泉必然会察觉到，因为内心的善良，不想让这个女子陷入虚无，所以黄泉直接在记忆里来了个拔毛行动。

除了对于黑天鹅的惩罚以外，更多的是为了刺激对方，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痛苦中，只有这样黑天鹅才不会乱看，注意到那还没有彻底出现的虚无。

所以黑天鹅没有被虚无侵染还算正常，但是砂金，其实在黄泉出手的时候他都已经做好了被虚无侵蚀的准备。

但是就结果来看，正牌虚无令使都已经确认了自己根本没有被虚无所侵染，这玩意真的是说一句母神保佑一点不为过了。

“把你之前的经历说说，我帮你看看。”看着面前同样庆幸中带着疑惑的砂金，零空真的是好奇的不行，直接开口准备做一场排查。

毕竟，虽然自己的精神问题已经没有了，能量的控制方面零空也从来没有失控过。

但是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开拓注定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无名客们跟虚无接触都是一个必然的。

在这种情况下，零空自己也不可能保证能够保护每一位无名客免受虚无的侵蚀，这也是零空经常会担心的。

现在，砂金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管是因为自己虚无令使的身份，还是无名客的身份，肯定要好好了解一下过往，看看有没有可取性为无名客们提供一条牢靠的保护。

“没问题，事情是这样的……”面对零空的询问，砂金没有丝毫的犹豫，开玩笑，本就是一个对自家没有好感的顶级大佬，这种时候问自己的问题，要是敢藏私以后砂金都不用在公司混了。

更何况咱卡卡瓦夏可是有着不小的私心呢，之前托帕得到了面前这位的赏识，即使雅利洛VI的业务搞砸了。

但是却给面前这位爷留下了好印象，直接挥手就是一个正经的琥珀王原味送了出来，地位不降反升，都快成了公司的传奇了。

自己这边要是跟面前这位能够搭上线搞好关系，奥斯瓦尔德洗干净脖子等死的日子可就指日可待了。

作为奥斯瓦尔德缺德事的苦主，砂金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族人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被灭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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