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闹掰的沃恩和斯内普？
第350章 闹掰的沃恩和斯内普？
经过对方相对平实的文字介绍，渐渐的，哈利和罗恩发现，所谓「万能基团」一旦成功问世，其影响可能波及全球魔法界！
而且是全方位的影响。
其中，贝尔比就提到「魔药工业化」的可行性。
在文章里，贝尔比引用了麻瓜的发展历程，历数麻瓜工业化带来的生产力大爆发，对麻瓜文明的崛起起到的助推作用。
囿于学识，哈利和罗恩不是太能理解，所谓「工业化」和生产力大爆发，为什么能助推文明发展。
在他们认知中，魔法已经很了不起了，还需要怎么爆发呢？
当然，文章里显露出的也不全是好的一面。
就像前面看到的那样，贝尔比隔几段，便要出言讽刺同行，字里行间透露出来，沃恩这篇论文的发表，遭到同行们的「极端嫉妒」和「诋毁诽谤」。
虽然哈利和罗恩阅历有限，但经过这两年围绕沃恩的WAC爆发的种种舆论事件耳濡目染，两人懵懂知道，当一件事的争议公开化的时候，那就代表，围绕它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看到最后，合上杂志，哈利皱眉沉思了下，忧虑道：「好像————持反对态度的药剂师很多啊！」
罗恩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我是药剂师，有人挑战我的权威，准备让阿猫阿狗都能当药剂师，我也会发疯的——但反过来说，作为一个普通巫师，如果我能自己熬制魔药，却有一堆药剂师不允许我做，我也一样会发疯，说到底，都是金加隆的错，谁会跟金加隆过不去呢？」
「6
「」
这家伙什么时候看问题这么透彻了？
哈利挠挠头：「那，之后沃恩岂不是又要被围攻？」
他想到去年刚开始那段时间，舆论上对沃恩和WAC一边倒的批判。
「没有办法，想做事就要有触动别人利益，或引来他人嫉妒的思想准备，人类的劣根性通常没有道理，且防不胜防。」罗恩不以为意，眼见哈利诧异地看向自己，一脸无语道：「别看我，这话是沃恩以前说的。」
「————多久以前？」
「大概9岁？还是10岁？」罗恩想了想，耸肩：「记不清了，反正是我们入学霍格沃茨前的事了，那时候他除了欺负我，勾搭小姑娘，就是在报纸上跟人骂战，当时妈妈担心他树敌太多，他就跟妈妈说了这段话。」
哈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骂战？」
「对啊，魔力提取理论就是那段时间他提出来的。」说著，罗恩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反对他的药剂师那么多，因为几年前，他们就已经开始反对沃恩了！」
「...
「」
哈利不知该说什么。
相比哈利的复杂心绪，罗恩就显得快乐许多，一方面他虽说不喜欢沃恩，但自小亲眼见过自己哥哥创造各种「奇迹」，并不觉得区区言语中伤，会造成多大麻烦，几年前，那群药剂师也和沃恩骂战过，沃恩不照样没少一根头发。
另一方面，他偶尔也想看到自己哥哥吃瘪————这样的机会太罕见了。
比如—
罗恩突然坏笑：「你猜老蝙蝠现在会怎么做？」
哈利愣了下：「斯内普？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罗恩翻了个白眼：「怎么没关系，老蝙蝠也是魔药大师，魔药学最权威的人之一，以前他总像个翘尾巴的孔雀一样，把魔药吹上天，其他学科贬得一分不值，结果现在，他最得意的学生，却准备一手掀翻他最得意的手艺————嘿嘿，我可不觉得老蝙蝠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斯内普性格豁达吗？
开什么玩笑！
哈利再没见过比他心眼儿更小的人了！
思维发散一瞬，哈利很快回过神，他得承认，一向不靠谱的罗恩，今天所说的话居然都挺有道理。
「你说斯内普会不会找沃恩麻烦？」哈利有些忧虑。
他是知道的，前几个月校董会找沃恩麻烦，全靠斯内普等几位院长顶在前面支持，如果小心眼的斯内普因为理念之争，一怒之下放弃支持沃恩，那————
更重要的是，斯内普还牵扯到某个外来巫师的阴谋之中。
「我才不管那些，他俩闹掰才好呢！」罗恩哼哼著，「这两人一个性格恶劣混蛋，一个刻薄狠毒，他们要是因为理念之争彻底闹翻，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我要狠狠鼓掌！」
这是积累了多大的怨气啊！
哈利挠挠脸，犹豫了下，他才说道：「我们去观察一下斯内普，如果他精神状态不对，我们也可以赶紧告诉赫敏，让他提醒沃恩注意————说起来，你今天有看到他吗？」
想看乐子的罗恩不是太情愿，但铁三角相处时，他一向是放弃脑子的那个，特别是哈利做出决定的时候。
因此闷闷不乐一会儿，他还是答道：「我闲著没事注意他干什么，也许他回家了吧，假期还没结束呢伙计，老蝙蝠也有私人生活。」
哈利怔忪一下，他还真没想过，斯内普居然也会有私人生活？
顶著油头晒太阳吗？
还是像个幽灵一样逛街？买东西的时候躲在阴影里，等其他顾客走完了，再阴恻恻的突然冒出来？
想像著那恐怖片一样的画面，哈利打个寒颤，赶紧摇头将无端联想都甩了出去。
「总之，今天注意一下。」
「多管闲事————好啦，我会注意的！」
「还有，中午记得找纳威道歉。」
「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赫敏一样了？要不以后叫你啰啰嗦嗦先生好了！」
「态度端正点，罗恩。」
两人斗著嘴，凑在一起又看了会儿《非凡魔药》的文章，等用完了早餐，才摇摇晃晃返回格兰芬多塔楼。
精力充沛的少年，时常会有些矛盾到疑似精分的想法，平常上学的时候，总盼望著放假。
可是真到放假了，又觉得每天无所事事，时间难熬。
当然，若假期即将结束，那种无聊感又会重新逆转，开始亡羊补牢式的珍惜即将逝去的假期。
尤其是假期作业没写完的时候————
哈利和罗恩目前处于精分的第二阶段，还没到假期末赶作业的疯狂模式，两人回到塔楼没别的事可做，只能和其他人一样，聚在公共休息室，看两个三年级学长玩高布石游戏。
不过十多分钟后，包括两人在内的围观者就败退了。
输掉的那个学长被高布石喷了一脸奇怪的液体，浑身散发著难闻的气味，仿佛刚从马桶里爬出来。
罗恩忿忿地说，这就是他从小不喜欢高布石的原因，魔法界如果不改良这个游戏，早晚它会彻底消失。
但哈利觉得，罗恩的厌恶可能来自童年阴影，他都能想像到，自己可怜的伙伴被双胞胎恶整到吐的样子，证据就是，有次罗恩吃到呕吐物味的怪味豆，都强忍著咽下去了！
显然，罗恩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样「脆弱」，他其实很强大！
无聊的哈利提议下巫师棋，但被罗恩果断拒绝一去年他自小珍藏的那套棋子，因为哈利棋力太臭，不堪羞辱自杀，今年这套他得顾及棋子们的感情，免得它们又心态崩溃，产生厌世情绪。
两人开始在整个霍格沃茨乱转，一边打发时间，一边尝试著能不能碰到斯内普，或者找到沃恩的实验室也行。
可惜游荡到中午，两个目标都没实现。
中午到礼堂用餐时，哈利带著罗恩找到纳威道歉，不得不说，哈利对纳威很了解，对时间的把握也很精准。
纳威果然忘了早晨那小小的冲突————
老实憨厚的纳威，诚惶诚恐地接受了哈利和罗恩的道歉，友谊的裂痕还没炸开，就自动长好了————
除此之外，他们依然没发现斯内普的踪迹。
那么，这位魔药学教授去哪儿呢？
下午，废弃教室改造的实验室。
所有火盆里的魔火再次熄灭，黑暗像黏稠的雾笼罩著，只有房间正中，有人类肉眼不可见的光波，如汹涌的潮水席卷、激荡。
不知过了多久，随著一声响指，无形的光源悄然湮灭，几颗光球飞向四周，熄灭的火盆，魔火呼的一声复燃。
清冷的蓝色光辉洒下，显露出站在房间中央的沃恩、赫敏，还有，角落靠墙位置像幽灵一样的斯内普。
沃恩揉了揉长时间附著魔法，有些酸胀的眼睛，回首看了眼斯内普，有点无奈，委婉道：「教授，现在不是魔药课，你其实可以不用躲在那里。」
」
」
斯内普面无表情，只有那黑的，毫无焦距的眼神显示著，他的主体意识似乎在别的地方。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才灵动起来，抬起魔杖，解除多频谱视界咒。
电磁波世界光怪陆离的景象消退，没有源源不断的光波传递信息，几乎被塞到停滞的思维，也重新运转起来。
当然，多频谱视界咒并不会屏蔽外界的声音，他实际听到了沃恩「委婉」的善意劝告。
但斯内普选择无视。
他更在意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那就是你说的，蛋白质机器人？」
一边说著，他看向房间中央，之前那些海啸一般的不可见光波的源头。
一只八眼巨蛛萎靡地蜷缩在地板上，节肢微微抽搐。
斯内普目光幽深。
尽管亲眼所见，甚至亲身体验到了，这只八眼巨蛛在所谓「超空间多面体形态」下，全维度展开时，那汹涌而来的，被信息和「知识」疯狂塞满大脑的感觉。
但他还是难以接受，如此丑陋的生命，最微观最根本的层面，居然那么美丽，精妙！
像亘古旋转的星云。
像充满秩序美感的精密工厂。
那是斯内普从未见过的风景————虽然，他一点都不认同沃恩在《非凡魔药》上发表的那篇论文。
是的，就像罗恩的猜测一样，斯内普是「万能基团」的反对者。
不过反对的原因不是什么小心眼。
而是因为，在论文上看到「蛋白质机器人」这个概念，了解了它的运作机制的第一时间，斯内普就敏锐察觉到的，无论沃恩、赫敏还是那个鼓吹的达摩克利斯·贝尔比都没提到的某个隐藏功能————
想著，斯内普表情又绷紧了些。
他黑的眼睛望向沃恩。
仿佛没有看出他那漠然眼睛里，所隐藏的复杂情绪，沃恩挥舞魔杖将萎靡的阿拉克莱德收起来，一只玻璃瓶漂浮在他身边，瓶子里的药液闪烁著萤光：「是的教授，我刚刚向您演示的，就是我身边这支萤光药剂，进入阿拉克莱德身体后，被万能基团的蛋白质机器人主动送入他细胞内的情况。」
斯内普看了一眼那支萤光药剂。
演示前，他听沃恩简单介绍过药剂的功能，它是用月光草、萤火菇等发光魔法植物制作而成的，能激发魔法灵光的魔药，没有别的功能，就是会让服用者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而已。
由古代一位药剂师的恶作剧魔药配方改良而来。
当然，改良后的魔药，被沃恩赋予了新的功能，沃恩将其命名为「靶向标记物」。
据说可以用来追踪蛋白质机器人对药物分子的结合、运输等痕迹。
那所谓新功能，斯内普此前没听过，很陌生，但刚刚，他已经亲眼见证过什么叫靶向标记了。
回想著不久前，光波传递进脑海里的画面中，一个个萤光光点，被不可见的东西「搬运」著，送进「巨大」的、有著轻纱般薄膜的细胞之中，它们沿著红外显示的能量链路前行。
将细胞内的构架完整地勾勒出来。
事实是无法反驳的。
他只能尽力寻找其中的瑕疵：「可是，我没有看到你的机器人在哪里，搬运萤光的只有一团团漆黑的轮廓。」
这个说法，任何人都能听出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实验台旁，负责记录实验数据的赫敏，诧异抬头，似乎无法理解一向偏爱沃恩的斯内普，今天竟然站在了对立面。
倒是沃恩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微笑解释：「目前蛋白质机器人的三维构象，还处于黑箱阶段，意思就是距离完全了解它的原理机制还很远，能制造出它，主要参考的是阿拉克莱德身上的魔法蛋白构象，通过蛋白质变形药剂」复制变形，加之福灵剂的概率干涉，才制造出第一个符合我期望的稳定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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