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和总统达成深度合作
汤姆森转身，默默离开。
三天后，总统府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数百名宾客齐聚一堂。尼日利亚的政要、各国的使节、商界领袖，都来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主席台上，奥巴桑乔和陈东并肩而立。面前的红绒布桌上，摆着两份用中、英文书写的合作协议。
“诸位，这份协议有着不同以往的意义。”
奥巴桑乔对着麦克风说道：“它不是一份简单的商业合同。它标志着尼日利亚开始走自己的路。”
他看了看台下的宾客，看到了汤姆森铁青的脸，看到了那些西方代表复杂的眼神。
“有人想阻止我们走这条路。他们用子弹，用暗杀，用一切卑鄙的手段。”
他的声音提高，逐渐变得慷慨激昂：“但他们失败了。因为我们有真正的朋友——来自中国的朋友，在关键时刻站在我们身边。”
掌声雷动。
奥巴桑乔转向陈东：“陈先生，请。”
两人同时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闪光灯亮成一片。
签约结束后，奥巴桑乔拉着陈东，走到一边。
“陈先生，”
他的声音很低：“这次的事，我欠你一条命。”
陈东摇头：“总统先生言重了。”
“不是言重。”奥巴桑乔看着他，“我知道，如果不是你们提前发现那些杀手，我现在已经死了。这份恩情，我会记住。”
他顿了顿，又说：“协议签了，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美国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用一切手段，阻挠项目的实施，破坏我们的合作。”
陈东点点头：“我知道。”
“你怕吗？”
陈东笑了。
“总统先生，我这一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飞机失事，荒岛求生，海盗围杀，叛乱战争……我要是怕，早就死了。”
奥巴桑乔也笑了。
“好。那我们就一起，走这条难走的路。”
两人握了握手，转身回到宴会厅。
窗外，阿布贾的阳光正好。远处的丘陵上，新栽的树木正在抽芽。
那是希望的颜色。
纽约，长岛庄园。
范德比尔特看着电视里奥巴桑乔和陈东签约的画面，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CNN的新闻正在播报：
“……尼日利亚与中国签署了价值两百亿美元的石油换基建协议，标志着这个非洲最大的产油国正式转向人民币结算体系。分析人士认为，这将对美元在全球石油贸易中的主导地位构成挑战……”
范德比尔特关掉电视。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干，又倒了一杯。
刺杀失败了。幽灵失去了联系，多半已经被抓或被灭口。尼日利亚的协议签了，美国被彻底晾在一边。美元在非洲的版图上，又裂开了一道口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中国人。
陈东。
范德比尔特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碎片四溅。
他转过身，盯着墙上那张世界地图。地图上，红叶集团的业务版图已经覆盖了东南亚、中东、非洲。现在，又多了一个尼日利亚。
“陈东”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赢了这一局。但这场游戏，还没完，没有人会一直赢，包括你，能赢不重要，能战到最后的才最重要。”
窗外，大西洋的波涛依旧翻涌。
远处，一艘货轮正缓缓驶出纽约港。船上满载着美国的商品，运往世界各地。
但范德比尔特知道，总有一天，那些货轮会越来越少。
因为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学会用自己的东西，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再需要美元。
不再需要他。
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墙壁纹丝不动，他的手却流出血来。
半个月之后！
范德比尔特的书房里烟雾缭绕，落地窗前站着三个人影。除了范德比尔特本人，还有两个新面孔，一个是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的白人男性，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鹰隼；另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亚洲面孔，穿着考究，气质儒雅，但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这位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政府事务高级副总裁，詹姆斯·里德先生。”范德比尔特介绍道。
里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墙上的世界地图，最后定格在非洲那块大陆上。
“这位是切尼集团的亚洲事务顾问，朴正浩先生。”
范德比尔特指向那个亚洲人。
朴正浩用标准的英语说：“范德比尔特先生，很荣幸能参与这次合作。”
范德比尔特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根细长的指示棒。
“诸位，我们面临一个共同的敌人——中国的红叶集团，以及它背后的那个叫陈东的人。”
范德比尔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过去几年，他们从我们手里抢走了中东的市场，撬开了非洲的大门，现在又和尼日利亚签下了石油换基建的协议。如果放任下去，三年后，红叶会成为全球无人机和新能源领域的主导者，五年后，他们会把美元从石油贸易中彻底踢出去。而他们的国家会一步一步变得更加强大，这是美国不愿看到的…”
里德皱了皱眉：“范德比尔特先生，洛克希德是军工企业，我们不直接参与商业竞争。您找我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谈论市场份额吧？”
范德比尔特笑了。
“当然不是。”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里德。
里德翻开，扫了几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尼日利亚政府军采购清单？”
“准确地说，武器清单。”
范德比尔特说：“这些武器都是出自你们洛克希德竞争对手的产品。尼日利亚政府和东方大国已经达成战略合作。更糟糕的是这些武器在非洲战场上表现不俗，已经引起了好几个国家的兴趣。如果让他们继续这样扩张下去，你们的军火市场会受到多大影响，不用我多说吧？”
里德沉默了几秒，合上文件。
“洛克希德不能直接介入，但我们可以在情报和……其他方面提供支持。”
范德比尔特点点头，又看向朴正浩。
“朴先生，切尼集团那边呢？”
朴正浩微笑着说：“副总统先生对非洲局势非常关注。他已经指示我们，可以动用一切资源，确保‘友好国家’的利益不受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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