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钓鱼,制作蟹篓,获取食物
那天下午,他们4个人一共钓上来十一条鱼。最大的那条,有四斤多重。
但陈东还不满足。他看着那些在浅水区游来游去的小鱼和螃蟹,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做个捕蟹笼,可以抓螃蟹和一些鱼比钓鱼更省时间,只要将其用绳子拴在礁石上就可以……”
他说。
老周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用藤条编?”
“对。”
几个人钻进岛上的灌木丛,砍下几根柔韧的藤条。老周是这里岁数最大的,他父亲就是篾匠出身。
靠着一身手艺,让他出人头地。
手很巧,当年在农村什么活都干过,编筐编篓是基本功。他坐在地上,一根一根地编织,很快编出一个带漏斗状入口的笼子。
“入口这里,螃蟹能进去,出不来。”老周解释:“里面放点鱼内脏、砸碎的海螺,当诱饵。”
他们把笼子沉进浅海的礁石区,用石头压住,另一端用绳子系在岸边的树上。
第二天早上,拉起笼子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满满一笼子!至少十几只巴掌大的螃蟹,还有四五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海鱼,在笼子里挤得密密麻麻。
“发财了!”约瑟夫大喊。
从那以后,捕蟹笼每天都能收获十几斤海鲜。加上钓竿钓上来的鱼,食物问题彻底解决了。
有了水,有了食物,大家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但陈东知道,这还不够。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月,也许是……他不敢想那个“也许”。但他们必须做好长期生存的准备。
“建房子。”
他在一次“全体会议”上宣布:“搭木床,铺棕榈叶。不能再睡沙滩了。”
没有人反对。这十天睡在沙滩上,每个人身上都被蚊子咬得没一块好肉,每次涨潮都要往后退,早上醒来满身沙子。
要知道蚊子可能传染很多疾病,比如疟疾等等。要是在平常或许不算什么,但这是在缺医少药的荒岛。
一点小病就有可能要了人的命。
就比如副机长,现在情况就有点不太妙。虽然陈东虎妞利用在大山里的辨别草药的知识,搞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药碾碎给他敷在伤口上。
每天给他擦头擦身体降温,但意识始终还是有些不太清醒。
至于这位副机长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天意了。
有了辰东虎妞作为领袖,带领了大家,大家也看到了希望精神也振奋了。
为了能够有更好的住宿环境,众人热情高涨,说干就干。
陈东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钻进岛上的树林,砍伐那些手臂粗的小树。没有锯子,就用锋利的石片一点一点地砍、磨、削。一天下来,每个人的手上都磨出血泡,但没有人叫苦。
老周和几个技术专家负责设计。他们把树干砍成同样长短,在地上挖坑埋桩,用藤条捆扎固定。先搭起框架,再砍更细的树枝做横梁,最后用宽大的棕榈叶层层覆盖。
第一个简易木屋,用了三天时间。
虽然简陋,虽然四面漏风,但当大家第一次躺在离地半米高的木床上、身下铺着厚厚的棕榈叶时,那种感觉,比任何五星级酒店都舒服。
“这床,好舒服。”
约瑟夫躺在上面,感慨地说:“比我家里的席梦思还软。”
“那你就在这儿住下吧,别回去了。”
年轻工程师小刘打趣道。
约瑟夫赶忙连连摆手:“那可不行,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哈哈哈…”
众人笑起来。这十天来,第一次,笑声在荒岛上回荡。
虎妞躺在陈东旁边,看着头顶透过棕榈叶缝隙露出的星空。
“陈东…”
“嗯?”
“你说,咱们还要在这待多久?”
陈东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但只要活着,总有一天能回去。”
陈东充满信心的说道。
虎妞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他手心里。
远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棕榈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简陋的木屋里,十几个人沉沉地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他们在这座荒岛上,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有遮风挡雨的房子,有离地隔潮的木床,有淡水,有食物。
活下去,不再是奢望。
而是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选择。
陈东看着身边的虎妞,看着她熟睡的脸,在心里默默地想:
我们会活下去的。
一定会。
荒岛,第十四天。
清晨醒来时,陈东就觉得不对劲。
天空不是往常那种透亮的蓝,而是一种浑浊的灰黄色,像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蒙在天上。海面平静得过分,连往日规律的海浪声都变小了,只剩下一种压抑的、沉闷的寂静。
“虎妞,醒醒。”
陈东推了推身边的妻子。
虎妞睁开眼,顺着陈东的目光看向天空,脸色微微一变。
“要变天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奔向海边。
海水退得很远,露出大片原本淹没在水下的礁石。那些礁石上爬满了平时看不见的海螺和螃蟹,正慌乱地往更深处爬。远处的海平面上,一道浓重的黑线正在缓缓逼近,像一条巨大的黑色巨蟒,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压过来。
“风暴要来了”
机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们身后,声音低沉:“至少是十级以上的风暴。”
陈东回头看向他们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木屋,那几间用树干和棕榈叶搭成的简易庇护所,在平时的海风中还能勉强支撑,但在这种级别的风暴面前,脆得像纸糊的。
“所有人集合!”他大喊。
十几个人从木屋里跑出来,有人还在揉眼睛,有人拎着刚刚收集的淡水,有人抱着昨晚没吃完的鱼。当他们看清天空和海面的景象时,所有的困意都消失了。
“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淡水、食物、工具,能拿多少拿多少!”
陈东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锐利:“受伤的抬着走,往岛内高处撤!快!”
众人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
约瑟夫和几个年轻人冲进木屋,抱起那一堆装满淡水的塑料瓶。老周把那个宝贵的蒸馏装置拆下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空姐和另一个女翻译搀扶着还能走动的伤员,陈东和虎妞则抬起受伤最重的副机长。
“往那边走!”
陈东指着岛内最高处,那是他们之前探索时发现的一处山崖,崖壁上有几处凹陷,最大的那个凹进去有四五米深,勉强能算个天然洞穴。
队伍跌跌撞撞地向岛内前进。脚下的路比平时更难走——原本就崎岖不平的地面,因为海水的异常退潮而变得更加湿滑,到处是松动的石头和滑腻的海藻。
“快!再快一点!”
虎妞一边抬着担架一边回头张望。那条黑线已经越来越近,天空的颜色从灰黄变成暗紫,诡异得让人心慌。
风开始起来了。
起初只是微风,带着一股潮湿的腥味。但几分钟后,风力骤然加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棕榈树的叶子被吹得哗啦啦响,一些细小的树枝已经开始断裂。
“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陈东咬紧牙关,抬着担架一步一步往上攀。
终于,他们看到了那处崖壁。
凹陷处比记忆中更深一些,往里探去,最深处足有五六米,宽度也能容纳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地上是干燥的沙土,头顶是向外突出的岩层,足以遮挡大部分风雨。
“快进去!”
陈东指挥着众人鱼贯而入。
最后一个人刚挤进凹陷处,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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