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众志成城，柳暗花明
陈东转向索菲亚：“第二，市场问题。欧美市场我们暂时放弃，全力开拓新市场。索菲亚，我需要你的帮忙，打通中东、东南亚、非洲和拉美四个区域的销售渠道。”
“价格可以降，付款条件可以放宽，甚至可以提供技术培训。目标只有一个，让红叶的产品遍布第三世界国家，抢占他们的市场份额。”
索菲亚笑了，笑容里带着俄罗斯人特有的彪悍：“正合我意。我已经接触了伊朗、委内瑞拉、缅甸的合作伙伴，他们对红叶的大多数产品很感兴趣，尤其是不受美国控制的民用无人机非常感兴趣。不过陈，我们需要一个‘样板工程’，比如一次成功的、高调的国际合作案例，来打破西方媒体的抹黑。”
“这个我来解决”
陈东点头，然后看向虎妞：“第三，舆论战。虎妞，你联系新华社和中新社，把我们自主研发的故事讲出去。不要夸大，就实事求是：一家中国民营企业，如何从零开始研发先进民用无人机，如何突破技术封锁，现在又如何被不公平打压。让全世界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市场竞争，什么是霸权欺凌。”
虎妞重重点头：“已经在准备材料了。央视栏目组下周就来采访。”
“最后…”
陈东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们要活下去，但不能只靠防守。”
他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上出现一张世界地图，上面标注着十几个红点。
“这是过去三年，全球无人机相关企业的分布。”
陈东用激光笔指着那些红点：“美国有七家主要企业，以色列三家，欧洲五家，中国只有我们一家。看起来我们很孤独，对吗？”
他切换幻灯片，地图上出现了更多的蓝点。
“但如果我们换个角度看——这是全球需要民用无人机技术，却买不到的国家。中东的油田巡检，非洲的野生动物保护，东南亚的灾害救援，拉美的农业监测……这些市场加起来，是欧美市场的三倍以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化。
“卡特他们以为，切断我们的高端供应链，封锁欧美市场，就能让我们跪地求饶。”
陈东的声音提高：“但他们错了。他们逼我们走的路，恰恰是一条更广阔的路，一条不依赖西方技术、面向发展中国家需求、真正自主可控的路！”
他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窗外，夜空繁星点点，远处松花江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六十年前，我们的父辈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搞出了‘两弹一星’。三十年前，我们的老师傅用锤子锉刀造出了第一台拖拉机。现在，轮到我们了。”
陈东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火焰：“没有美国的芯片？我们就自己设计！没有欧洲的传感器？我们就自己研发！没有日本的材料？我们就自己合成！”
“这条路很难，会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可能要三年，可能要五年，甚至可能要十年。但只要我们走通了，从此以后，中国的无人机产业，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卡脖子！”
会议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年轻工程师们激动地站起来，有人眼眶发红。
王建国颤巍巍地站起，声音哽咽：“陈总，我老王今年五十六了。如果能在退休前，看到咱们中国人自己的无人机彻底崛起，走在世界的最前沿，那我也死而无憾了！”
会议一直开到凌晨三点。散会后，陈东和虎妞最后离开会议室。
“老公，你刚才说的那些……真有把握吗？”
走到电梯口时，虎妞忍不住问。
电梯门缓缓打开。陈东走进去，等门关上，才轻声说：“说实话，只有三成把握。”
虎妞愣住了。
“但我们没有选择。”
陈东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要么跪着生，要么站着死。我选择站着，哪怕可能会倒下。至少倒下了，后来的人知道这条路是通的，知道中国人可以站着跟世界对话。”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时，陈东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沉稳。
“通知所有人，明天开始，全公司进入战时状态。取消所有休假，三班倒研发生产。告诉食堂，伙食标准提高一级，夜班加餐。告诉后勤，在研发中心隔壁租两栋公寓，给加班的工程师当临时宿舍。”
他拉开车门，又补了一句：“还有，从我的分红里拿出一千万，成立‘红叶攻坚基金’。这四个月，所有参与攻关的人员，工资翻倍，项目奖金上不封顶。”
“老公，这……”
“照做”
陈东坐进车里：“钱没了可以再赚，技术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这一次，我们输不起。”
车子驶出车库，融入哈尔滨的夜色。
虎妞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她想起很多年前，在荒雪坡上的那个夜晚，陈东也是这样对她说：“这条路很难，但必须走。”
那时候他们只是两个进入原始森林打猎讨生活的普通猎人！
现在，他们有了年产值数亿的企业，有数千员工，有了可以改变行业格局的技术。
但路，依然很难。
也许这就是这个时代中国企业家的宿命，永远在攀登，永远在突破，永远在走没人走过的路。
虎妞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办公楼。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仗要打。
这个夜晚，红叶集团的灯光一直亮到天明。
陈东的计划在稳步进行，虽然遇到了层层阻碍，但大家依旧干劲十足，而且，最近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红叶的无人机技术再次迎来突破，最新型的无人机样本以及技术引起了国家部门的重视，国家银行给批了大额低息贷款，甚至还拨了一大笔研究经费，以及下放大批订购订单，大的缓解了红叶集团现在的困境！
但同样的他们也签了保密协议，新型无人机只供给国家，市面流通的只是普通的民用无人机！
一周后，美国华尔街，某栋摩天大楼的顶层会议室。
詹姆斯·卡特看着屏幕上红叶集团的股价走势图，脸色铁青。过去七天，红叶的股价非但没有如预期般暴跌，反而逆市上涨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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