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泡沫经济崩盘，王董事血本无归
陈东看着李想坚定的眼神笑了，随后递上了一项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签字吧，这是你和各位科技研究人员应得的…”
李想一看，竟然是股份授权书，虽然股份不多，但这是实打实的，真正的利益，等到以后红叶创新科技做大做强，那么他们手里的股份可就是天价，别人想买都买不到，甚至只要红叶集团不倒，红叶科技创新公司不倒，这些股份甚至可以传给自己的儿子，孙子，几辈子都不愁！
“陈董，…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谢你陈董，我替兄弟们谢谢你，你放心，我们生是红叶的人，死是红叶的鬼，我们科研团队一定会让咱们的无人机技术站在世界的最前沿，我李想发誓…”
看着一脸坚定的李想，陈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加油”
“嗯”
李想激动的连连点头！
几天后，李想召集了全部核心成员开会。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展示了最新接到的、来自国家电网某个重点科研项目的合作意向书，以及“金种子”股权激励方案的详细草案。然后，他把选择权交给了每个人。
最终，除了两名年轻工程师选择接受外部高薪邀请离开，包括李想在内的绝大多数核心成员，都选择留下。他们选择了那条更艰难、但似乎能看到更坚实未来的路。
1998年夏，互联网泡沫在全球范围内膨胀到极致，纳斯达克指数疯狂攀升，国内各种“.com”公司融资新闻铺天盖地。红叶集团仿佛处在这个狂热风暴的相对平静的地区，按自己的节奏运行。
因为不追逐热点，红叶的现金流反而显得相对健康。陈东做了一件在当时看来颇为“另类”的事情：他悄悄指示财务总监老徐，套现了北京两处非核心地段的商铺，回笼了一大笔资金。同时，拒绝了所有为红叶创新科技包装上市的激进提议。
网络舆论战在虎妞团队持之以恒的努力下，逐渐平息。恶意攻击的帖子少了，客观讨论甚至为红叶说话的帖子多了起来。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被动应战，红叶集团内部第一次系统性地意识到了网络舆论和品牌数字化管理的重要性，算是因祸得福。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领域。随着互联网泡沫催生了对网络基础设施的巨大需求，以及国内通信行业的快速发展，红叶电子系统集成部门接到了一个来自某新兴电信运营商省级公司的订单——为其早期机房和办公网络提供全套的硬件集成、布线和运维支持服务。
订单金额不算巨大，但它标志着红叶的技术服务能力得到了一个快速成长行业的认可。
与此同时，泡沫的裂痕开始显现。一些烧钱过快、缺乏实际盈利模式的“.com”公司开始难以为继，融资环境悄然收紧。而红叶创新这边，却在闷头攻克一个又一个具体的技术难题，其无人机在电力、林业，农业等领域的应用试点稳步推进，虽然离大规模盈利尚远，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盛夏的一天，陈东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来自上海。对方是一家曾经风光无限、主打“网上生活服务”概念的互联网公司CEO，如今资金链即将断裂，核心团队人心涣散。
他知道红叶在实体经济和技术领域的扎实，也隐约听说红叶手握现金，想询问是否有兴趣收购他们公司……或者，至少收购他们那个由几十名优秀软件工程师组成的团队。
陈东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派刘思远带人去上海实地考察。他关心的不是那个即将破产的“.com”概念，而是那支经历过快速开发、对互联网应用有深刻理解的工程师团队。
在董事会会议上，陈东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以较低的成本，收购那支濒临解散的软件团队，整合进红叶创新，成立“数字技术实验室”。
方向很明确：不搞虚无的Portal或B2C，而是专注于研发工业物联网相关的数据采集、传输和分析软件，与红叶创新的无人机、传感器硬件结合，打造真正的行业智能化解决方案。
这一次，所有的股东都没有强烈反对，因为有消息灵通的已经听说之前离开红叶集团的王董亏了一大笔钱，公司都难以为继了。
不少人都庆幸当初自己的选择，庆幸站对了队伍，不然的话，自己可能就像那王董事一样，几十年的心血顷刻间血本无归了！
泡沫破裂的前夜，寒气已能让最狂热的人稍微清醒。大家意识到，陈东或许不是在错过时代，而是在用一种更冷静的方式，捕捉泡沫破裂后沉淀下来的真正价值，人才与技术。
收购谈判在夏末启动。
与此同时，红叶集团像一棵把根须深深扎入泥土又努力伸展枝条的白桦树，在这个燥热的季节中，默默积蓄着力量。
仅仅又过了一年，互联网泡沫在全球资本市场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破裂声。纳斯达克指数从巅峰狂泻，无数昨日还被奉若神明的“.com”公司，转眼间变得一文不值，化作财报上冰冷的亏损数字和新闻里破产清算的短讯。
这股寒意迅速席卷全球，中国亦不能幸免，那些曾经风光无限、挥舞着钞票四处投资的资本新贵们，许多都陷入了困境。
红叶集团总部楼下停车场。
陈东刚结束一个关于工业无人机电力巡检标准化方案的内审会，与虎妞并肩走出电梯，便看到一个熟悉又落魄的身影。
这人在初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徘徊，正是那位曾在董事会上力主包装上市、激进追逐互联网泡沫的王董事。
不过短短一年光景，王董已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他身上的名牌西装略显皱巴，眼里布满血丝，往日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有些凌乱。看见陈东，他急忙挤出一个殷勤又尴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陈董！杨总！可算等到你们了！”
王董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络和掩饰不住的焦急。
陈东和虎妞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对于这位在集团最需要团结时跳出来唱反调、差点带偏节奏的股东，两人并无多少好感，但基本的修养让他们保持了表面的客气。
“王董，有事？”陈东语气平淡。
“陈董，杨总，我……我这次是真遇到难处了。”
王董搓着手，脸上努力堆着愁苦，让自己看到更可怜一些：“您二位也知道，这市场……唉！我之前投的几个互联网项目，还有跟风做的一些投资，全都……全砸进去了。现在银行催贷，债主堵门，资金链彻底断了。眼看……眼看就要清算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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