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赶山:开局捡个毛熊老婆,我靠契约动物暴富 > 第248章 证据确凿,执行枪决!

第248章 证据确凿,执行枪决!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证据确凿,执行枪决!

王满仓一听见枪毙两个字,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裤裆当场一热,地上立刻淌开一滩黄水。

屋里先是一静,紧跟着就是一阵压不住的骂声。

“妈的,刚才不是还嘴硬吗?”

“狗东西,吓尿了吧!”

“祸害公家东西的时候胆子那么大,这会儿知道怕了?”

王满仓跪在地上,抖得牙都磕在一块儿,连连往前爬,手死死抱住李队长的裤腿,声音都劈了:

“李队长!李队长我错了!我真错了!我鬼迷心窍,贪了点小便宜,我改,我全改!您别把我往死里整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

李队长脸一沉,抬腿就把他踢开。

“你也知道怕死?你叫赵大龙半路截物资的时候,想过别人会不会死吗?”

“引水渠塌方那回,要不是人跑得快,埋里头的就是活人!”

“你偷的是水泥,坏的是工程,坑的是一条条人命!”

马德福也气得上前一步,指着他鼻子骂:

“你这个黑心肝的玩意儿!工程队一车一车往工地拉材料,多少人顶风冒雪干活,你倒好,背地里一车车往外卖!你把公家的东西当你自个儿家的了?”

刘志远火气更大,抬脚就踹在王满仓肩膀上,把人踹得一歪。

“光是这些?这狗日的能干出半路劫车的事,家里指不定藏了多少脏东西!”

这话一落,屋里不少人都跟着吼起来。

“对!搜他家!”

“搜仓库!搜办公室!”

“他这几年吃进去多少,得让他全吐出来!”

“这种王八蛋,屋里肯定还有账本!”

王满仓一听“搜家”,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没了,连滚带爬地往前扑。

“不能搜!李队长,不能搜啊!家里都是些过日子的东西,真没啥,真没啥!”

江安一直站在边上,这时候才冷冷开口:

“没啥,你急什么?”

王满仓张了张嘴,满头冷汗,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李队长盯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更有数了,抬手一挥:

“都别废话了。周大强,把人绑结实。刘志远,带几个人去他家。马主任,你跟我一起盯着。今天我倒要看看,这狗东西到底吃了多少公家的血肉!”

“是!”

屋里的人齐声应了一嗓子。

周大强扯过麻绳,把王满仓双手反剪,狠狠干了个死扣。王满仓疼得直叫,腿却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人拖着往外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砂石厂,直奔王满仓家。

王满仓在镇上住的是个两进院子,门脸修得气派,红砖高墙,门口还摆着两口大水缸,比普通工人家强出一大截。

李队长站在门口一看,脸更黑了。

“一个砂石厂老板,住得比公社干部还阔气。王满仓,你是真没少捞啊。”

王满仓嘴唇发抖:“这……这是早些年攒下的……”

“放你娘的屁。”刘志远抬脚就把院门踹开。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一下炸了窝。王满仓老婆披着棉袄跑出来,一看自家男人被五花大绑,腿都软了。

“当家的!这、这是咋了?”

“闭嘴!”李队长一声厉喝,“搜!”

话音一落,众人立刻散开。

前屋翻柜子,后屋掀炕席,偏房砸锁头,连鸡窝猪圈都没放过。

没一会儿,前屋就传来喊声。

“队长!这儿有东西!”

众人过去一看,炕柜最底层垫着旧棉絮,底下压着一摞摞票证,粮票、布票、工业券,捆得整整齐齐,厚得扎眼。

马德福眼珠子都瞪圆了。

“这么多票?这得攒多少年?”

会计蹲下一翻,脸都青了:“这不是攒的,这里头有不少号码连着的,一看就是整批扣下来的公票!”

“妈的!”刘志远当场骂出来,“这狗东西连票证都敢吞!”

还没等这边骂完,后屋又有人扯着嗓子喊。

“这边还有!”

后屋床底下拖出两个大木箱,撬开一看,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一箱是崭新的棉手套、护耳帽、棉袜、军用胶鞋。

另一箱更吓人,里面是成捆的细粮票、两条没拆封的牡丹烟、三瓶西凤酒,底下还压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包。

江安上前一解,布包“哗啦”一下散开,里面竟是金戒指、银镯子,还有一沓沓大团结。

屋里顿时一片哗然。

“这他妈是‘过日子的东西’?”

“一个砂石厂老板,家里藏金戒指银镯子?”

“这些年得贪了多少!”

王满仓老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哭:“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马德福冷笑,“你男人往家一趟趟搬东西,你能不知道?”

紧跟着,偏房也被翻开了。

偏房墙角堆着十几袋水泥,袋口还印着工程队的红章。旁边还有上好的钢筋、铁丝、油毡布,甚至连工地上丢过的两盏煤油风灯都在。

李队长看见那几袋水泥,气得胸口直起伏。

“好,好得很!证据摆在眼前了!”

他转头盯着王满仓,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满仓这回是真瘫了,脑门“咚”地磕在雪地上。

“李队长,我糊涂!我鬼迷心窍!这些东西我全交,全交!求您留我一条命,俺也去改造,俺也去下苦力,我啥都干……”

“现在知道干活了?”刘志远一口唾沫啐过去,“晚了!”

搜出来的脏物一样样摆在院子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小堆。

围过来看热闹的镇上人越来越多。

有人认出了那几袋水泥,立刻骂开了:

“我就说上回修渠怎么那么快塌,原来是这王八蛋偷料!”

“怪不得他家日子过得这么肥,原来是喝工人的血!”

“这种黑心肠的,枪毙都不冤!”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整条街都知道了。

李队长当场拍板:

“把赃物拉上,把人押上,去镇口!”

王满仓一听要押出去见人,吓得腿一软,死活不肯走。

周大强和刘志远哪跟他废话,一左一右架起来就往外拖。

一路上,后头跟着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骂,有人指,有人从家里抓了烂菜叶子、破鞋底子就往前凑。

到了镇口,李队长让人把拖拉机停下,把王满仓拽上后斗,脖子上挂了块破木牌子,上头用黑墨写着几个大字:

侵吞公物、破坏工程、买凶伤人

王满仓刚一站上去,就有人先扔了一只臭袜子,正砸在他脸上。

“打死这个黑心贼!”

紧跟着,烂白菜叶子、冻萝卜头、脏布团,劈头盖脸砸过去。

王满仓被砸得睁不开眼,只能缩着脖子哭嚎:

“别砸了!别砸了!俺也去错了!”

人群里有人骂得最狠:

“你错个屁!你是怕死,不是知道错!”

“工人冒雪干活,你在家里搂着金条喝酒,真该千刀万剐!”

拖拉机就这么突突往前开,绕着镇子主街走了一圈。

王满仓被冻得发抖,又被砸得满头满脸,裤裆还是湿的,狼狈得像条丧家狗。

等游街完,已经是中午。

镇上的空地上,临时搭了个台子。

李队长站在前头,声音又响又硬,把王满仓这些年干的事,一条一条全念了出来:倒卖水泥、偷换砂料、行贿验收、指使打人、截工程队物资、意图杀人灭口。

每念一条,底下就骂一阵。

“畜生!”

“枪毙他!”

“留着也是祸害!”

王满仓跪在台下,脑袋磕得咚咚响,额头都见了血。

“我认罪!我都认!求组织给我条活路!我愿意检举,我还知道别人——”

“晚了。”江安站在一边,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你害人的时候,没给别人留活路。现在求饶,谁替那些差点死在塌方里的人说话?”

王满仓抬起头,看着四周一双双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终于彻底崩了,嚎得像杀猪。

可没人再理他。

没多久,县里的人到了。

几名穿制服的同志下车,核对了口供、账本、赃物,又问了司机、会计、赵大龙和在场几人的证词。

领头的人脸色很沉,只说了一句: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性质恶劣,按破坏国家生产建设、侵吞公物、指使暴力犯罪从严处理。”

王满仓一听,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声。

下午,批斗继续。

等到天擦黑,雪地被踩得一片狼藉,四周却没人走。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最终,处理意见当众宣布。

从重,从快,作为典型,立即执行。


  (https://www.shubada.com/108202/1111111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