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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柿子挑软的捏!


第二百三十三章  柿子挑软的捏!

张大富抹了把嘴上的水渍,喘着粗气,脸色发红,像是一路跑来的。

江安盯着他:“你别一进门就喊没法干,你先把话说明白。哪儿没法干?是人不够?是地不对?还是你心不在这儿?”

张大富喉结一滚,眼神飘了一下,嘴硬道:“不是我心不在这儿,是这活儿!它就不是人干的!”

“哟。”

刘志远把门一关,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张队长,你这话说得响亮。昨天开会你拍胸脯拍得跟擂鼓似的,今天就不是人干的?那昨天你是啥?”

“你少挤兑我!”

张大富瞪了刘志远一眼,又转向江安,压着火气:

“江队长,我不是撂挑子,我是实话实说。我们那第一工段,表面看是个缓坡,可你们测线一撒!不对劲!下面全是大石头,铁锹下去火星子直冒,镐头崩口子!这怎么拓宽?怎么平整?别说硬化土路,连人走的道都刨不开!”

江安把笔往桌上一放:“石头多就不修路了?你当这是绣花?修路本来就是跟石头较劲。你现在跑来,是要我给你把石头搬走?”

张大富立刻摆手:“不是不是,我哪敢让你搬石头。我是说!咱得换法子!不然工分花了,人累坏了,路还修不成,到时候上头怪下来,怪谁?还不是怪我这个队长没带好?”

“你倒是会先把锅扣自己头上。”

江安冷笑一下,说道:“说得跟你多委屈似的。你既然怕怪,那你更该把活干明白。你说石头刨不开!你们有没有按周工说的法子做?先清表土,找软层,绕开硬脊,实在不行就开槽排水、分层回填。你们干了吗?”

张大富一噎,嘴唇动了动:“干……干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江安问得很平,说道:“你别跟我打‘一点’‘差不多’这种官腔。我问你:今天你们工段,出工多少人?干了多少米?挖了多少方土?清了多少树根?有账吗?”

张大富脸更红了,支吾:“这……刚开工头一天,哪有那么细的账……”

刘志远“啧”了一声:“你看,你这不是活儿难,是你心里没底。你要是干了,手上有数,就不会跑回来嚷嚷。”

张大富急了:“我怎么没干!我们人都上了!可、可那边还有事儿!”

江安眼皮一抬:“什么事儿?”

张大富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语速一下快了:

“那边有人拦!拦得凶!说咱们修路占了他家的地,还说……还说路要从他家祖坟边擦过去,坏风水!人往那一站,锄头一横,谁敢动?一动就吵,一吵就聚一堆人,闹得鸡飞狗跳!”

刘志远笑了,笑得有点冷:“哦!原来‘没法干’是因为有人拦。张队长,你早说嘛。你这前头扯石头扯崩镐头,后头才扯祖坟风水,你这是怕说真话伤人,还是怕把你自个儿露出来?”

张大富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刘志远抬下巴,“谁拦的?哪一家?叫什么?你敢不敢说?”

张大富嘴角抽了抽,硬撑:“就是……就是村外头靠东边那户,老吕家。吕长贵你们知道吧?那人你们也见过,嘴碎得很,手也不干净。他说那坡底下有他家两棵老榆树,还有半垄地,修路一拓宽就得砍,他不答应。”

江安点了点头,语气仍旧平:“拦路这事儿,你作为工段队长,第一时间该来找指挥部。可你为什么先把话往‘活儿不是人干的’上带?你是不是想让大家觉得,是路线选错了,是方案不行了,是我江安拍板拍错了?”

张大富立刻摇头:“我没有!江队长你这话说重了,我哪敢质疑你?我就是急,急得嘴瓢。”

江安盯着他不眨眼:“嘴瓢能瓢出一串?石头、镐头、工分、人累坏!说得头头是道。真到拦路的人,你反倒轻描淡写,说得像小事。张大富,你当队长几年了?你不知道这种‘小事’最耽误工期?”

张大富额头冒汗,嘴还硬:“我也想压着,我去讲理了。可那吕长贵蛮不讲理,还喊了他两个堂兄弟,拿着扁担往路上一横。我总不能让咱社员挨打吧?真打起来,伤了谁算谁的?”

“你倒是想得周全。”

江安慢慢站起身,语气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我再问你一句:你去讲理时,带的是谁?你喊民兵了吗?你找大队支书了吗?你拿指挥部的会议纪要、路线红线去给他看了吗?还是就你一个人,嘴上‘讲理’,手里没凭据,给人留了口子?”

张大富被问得发懵:“我……我就带了两个小队长……”

刘志远嗤笑:“两个小队长顶什么用?你是去讲理还是去赔笑?”

“你别胡说!”张大富急得拍桌子,“我哪赔笑了!我还吼他了!”

江安不接他这茬,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周大强!”

门帘一掀,周大强进来,肩头还带着草屑,显然刚从工地回来:“江队,啥事?”

江安指了指张大富:“你们今天那第一工段,进度怎么样?”

周大强看张大富一眼,没给面子,直接道:

“说实话?进度不怎么样。人是去了,可一上午干干停停。线桩被人拔了两回,石灰线也被脚蹭得乱七八糟。还有人故意把砍倒的灌木往路中间拖,说‘不让过’。我问是谁干的,没人吭声。”

张大富脸色瞬间变了:“谁拔线桩?谁敢拔?!”

周大强淡淡道:“你喊那么大声干啥?你在那儿,你不知道?”

张大富张嘴就想辩:“我怎么知道!我一上午都在坡上!”

江安抬手止住他:“行了。你说你不知道,我先信你一回。但你这个队长,最怕的不是你不知道,是你装不知道。”

张大富急得眼圈都红了:

“江队长,我真没装!我就是……我就是压不住那吕长贵。他那人你也知道,爱耍横,村里人都怵他。再说他一嚷嚷祖坟风水,几个老的就跟着起哄,说修路要遭报应!我这不是怕闹出事儿嘛!”

刘志远冷哼:“怕闹事就不修路了?那咱干啥国家建设?回家抱炕头喝稀粥去得了。”

张大富瞪他:“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去,你能压住?”

“我能不能压住不重要。”

江安把话接过来,声音沉下去,说道:“重要的是:路是上头批的,矿是上头要开的,工期是咱指挥部定的。谁拦,就按谁拦的规矩办。祖坟风水?我不跟他吵风水,我只问一句:这路是给谁修的?是给你吕长贵一家修的?还是给全村、给全公社修的?”

张大富嘟囔:“他就怕自家吃亏……”

“吃亏?”江安冷笑,“修路占用土地,有政策,有补偿,有工分折算,哪一条没讲?他要是按规矩提诉求,我们可以按规矩谈。但他现在拦工、拔桩、煽动起哄!这叫啥?这叫破坏施工!”

张大富吓了一跳:“江队长,你别把话说这么重,他就是!”

“重不重不是我说了算,是他干的事儿自己长眼。”江安一把抄起棉帽,“走。”

刘志远精神一振:“去现场?”

“去现场。”江安看向张大富,“你带路。你不是说没法干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能干’。”

张大富咽了口唾沫,还想找台阶:“江队长,其实……你去也行,但你别跟他硬顶,他那人疯起来!”

江安脚步不停,说道:“我不跟疯子硬顶,我跟规矩硬顶。你要是还想当队长,就把腰杆挺直了跟上。要是你跟在我后头都抬不起头,以后你也别带队了,回去跟社员一起抡镐头。”

这话像一记锤子砸在张大富心口,他脸一白,忙不迭跟上:“我去!我去!江队长你放心,我也不是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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