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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无能野种


第一百九十三章  无能野种

“阿献来了,快让他进来。”教主语气都舒展了,“将他拖过来,莫要阻了阿左护法的路。”

后面一句话是对闻晏说的。

在戴着面具的谢翎步入殿中时,闻晏被架到了一旁,看着教主露出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不由勾出一抹讥笑。

“你受伤了?”教主命人搬来软椅。

陆羡蝉主动去做了苦力,悄悄扶住谢翎的臂膀,引导他坐下,而后顺理成章地站在他身后。

“没什么大碍。”

谢翎平静无波,指节就着袖袍遮挡,平平背在身后,任她在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下教主的问话。

崩塌与重建,对于谢七公子而言只需要一夜,可耳力的模糊,却影响甚深。

好在他学那左护法的声线颇有成效,对他的过往也简略地知晓了一番,并未让教主疑心。

“你总是逞强,来人,将本座的灵药拿过来。”

一名仆从很快去而复返,捧出来一个极为清气扑鼻的象牙雕盒。

陆羡蝉莫名觉得熟悉,待在眼前打开,更是愕然。

“这是三十多年前医圣炼制的碧血丹心,天下间仅有三颗,本座前段时间命人掘了医圣的墓才找到两颗,这颗便送给你。”

一个灵药,一个毒药,两个儿子的待遇可谓天差地别。

她不由看了一眼旁边,闻晏倚着柱子,似乎毫不在意,却也毫无笑意。

教主语速不快,陆羡蝉也捡着紧要的写,但倏然间,手指被捏了捏。

“这么珍贵,教我如何敢领受?怕只能余生以报了。”谢翎语气轻轻地叹息。

陆羡蝉知他在说当初救他时的那颗,很想趴在他耳边吹嘘自己当初的善良大度不计前嫌……可惜他这时听到的声音有限。

教主笑道:“你我父子,谈何报答?不过你见本座素来坦诚,今日怎不解开?”

殿中氛围为之一寂。

“脸被谢七划到了,不想让教主担心。”

谢翎佯作懊恼叹气,又道:“不过有个疑问我一直不解,恳请教主赐教。西南几州的暴民越演越烈,教主就不怕长安那边派人强行镇压。”

听到这个,教主神色一肃,“你们都下去。”

众侍女听命,恭恭敬敬地从正门离去。

陆羡蝉戳了戳谢翎的手,示意自己不能走。下一刻,就被他拽进怀里,听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此女我甚是欢喜,就留下来陪我。”

教主只诧异了一会,想到护法平素的嚣张自大,随即道:“也好。”等会杀了便是。

而闻晏却古怪地笑了笑,“教主看来也不是很信任护法,否则为何还留下四大影卫在身边。”

陆羡蝉趴在谢翎膝盖上,牵着他的手装柔弱,闻言骤然一惊。

细看之下,重重帷幕后都有若隐若现的影子,刀剑在手,杀气收敛得极好。

这老东西果然警惕心很强。

教主不以为然:“他们都是本座最忠心的部下,没有秘密需要隐瞒。阿献,你想问的,可是朝廷派人来镇压起义?”

萧献正是左护法的名讳,谢翎颔首。

“这你不必担心,我玄教在长安也不是毫无人脉。”

教主得意一笑,“有什么消息本座都会提前知晓,且比任何人的消息都要靠谱。”

那此人地位必定不低。

谢翎隐隐有了猜测,仍是保持着左护法的思维,“究竟到底是何人让教主这么放心?”

教主感叹他的愚笨,但也不打算隐瞒,便道:“是太子。”

闻言,陆羡蝉心中一抖,颤着指尖写下太子两个字,可,怎么会是太子?

他是储君,怎会与反贼沆瀣一气?

谢翎便也道出如此疑问。

“烛山金矿之事,这太子当初也想来分一杯羹,怕人识破才替我们一次次阻拦前去调查的官员。”

“他当初要分账的手书还在本座的寝室中,等太子登基后,我们便可划地而治,自立为王!”

烛火落入教主眼中,野心在火光中炽热燃烧。

谢翎垂眼,声音忽然轻起来,“那你何不看看盒子里的头,兴许还能向太子讨一份功劳。”

语调已渐渐森冷,但兴在头上的教主却不疑有他,招招手,示意陆羡蝉过来帮他打开盒子。

一颗簇新的人头。

头脸都被闻晏这个变态梳洗得干干净净,甚至梳了两个冲天辫,再以硝石炮制得干燥轻盈。

陆羡蝉反胃地转过头,教主却兴致勃勃地捧起来欣赏,对着灯火细细一照,“这就是萧明珩的……”

像有把剪刀,骤然剪断了声音。

一刹那的凝滞,足以让剑出鞘。

四方影卫应机而动,闪电般朝谢翎扑来,谢翎袖中剑锋顺着对方刀刃下落,电光石火间已削去了对方的拇指。

另一只手却向身后的椅子一拍,借力倒退,又避开了另一道袭来的暗器!

然而这些人是影卫,相视一眼后立刻改变了策略,脚步越发鬼魅轻灵,凭谢翎如今的耳力,堪堪应对艰难。

闻晏却因教主那滑稽的脸色,而止不住地捧腹大笑。

教主如被挑衅的狮子,愤怒疯狂地大吼:“杀了他!给我杀了……呃!”

一根细针扎在他后颈。

在他心神大震之际,陆羡蝉果断按下了戒指上的机扩,寻着空隙猛地刺进去。

教主猛然回神,大怒着抬起手:“贱人!安敢刺杀本座!”

陆羡蝉被一掌重重推出去,如断线风筝般跌落在地,视线有一瞬的模糊不清,但不等谢翎说话,她已然先行开口。

“我,我……大概没事。”

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吭声,让他分神。

但谢翎还是难免察觉到不对,肩上刹那多了道伤。

闻晏如濒死的兽,伏在地上看她艰难伸手擦掉嘴边的血迹,“得手了?”

“刺中了。”她忍住剧烈的喘息,“应该活不了多久。”

闻晏握住匕首,踉跄起身,“他死不了。”

陆羡蝉瞳孔地震,“不是毒药?”

“麻药,我怕你拿来对付我,留了一手。”

混账东西!陆羡蝉一边骂他,一边忍痛催促:“那你还在等什么,去杀了他。”

两名影卫立刻放弃谢翎,合身向闻晏袭来。

然而闻晏与他们师出同门,天赋更强,身形更快,转瞬到了教主身边,掐住了他的咽喉。

影卫们投鼠忌器,登时不敢再动。

闻晏低头,见教主此刻手臂僵直,可笑地抱着左护法的头颅,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他已是俎上鱼肉。

闻晏呼吸急促,手臂颤抖。

“我一直在想着如何杀你,如何让你的皇帝  梦化为虚无,如何让你曾经的噩梦再次降临。”

“你终于落在我手里。”

匕首抬起,闻晏却诡异地发现,似有无形的力量阻碍着,让他迟迟无法落下利刃。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那边谢翎被逼得越来越紧,陆羡蝉忍不住怒骂:“你在磨蹭什么?咳咳……就算你非要等谢翎动手,也不能让他一直清醒着想对策吧!”

教主却哈哈大笑起来,看着闻晏冷酷地道出症结所在。

“你以前总是跑,漫山遍野地跑,每捉你一次我就折磨你一回,现在你长大了,可还是怕我。”

“野种就是野种,地沟里的老鼠,懦弱无能,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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