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贯穿伤!
“小心!快趴下!”
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保鲜膜,突然在车内大吼,扭头让水獭夫妇趴下。
副驾驶座位上的破壁机,却是直接掏出他的G19,隔着前挡风玻璃冲着某个方向连连开枪。
啪啪啪……
弹头轻易地钻过前挡风玻璃,各自朝着它们的目标飞去。
但保鲜膜他们的车,同样也没有幸免。
几乎是在破壁机射击的瞬间,本就不少弹孔的车身,再次增加了不少弹孔。
三辆沃尔沃XC60,已经和保鲜膜驾驶的宝马3系擦肩而过。
吱吱吱吱……
随着剧烈的轮胎摩擦声,三辆XC60已经从对向车道先后调头,朝着保鲜膜追了过来。
破壁机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车窗玻璃,上半身已经钻出了车窗。
“需要支援!我们遭到了敌人袭击!我们需要支援!”
啪啪!啪啪!
伴随着保鲜膜的求援声,破壁机挂在车窗外的身体,正竭力保持平稳,对准追击而来的敌方车辆,连连开枪射击。
但敌人显然并没有打算给他们什么机会,打头的车辆直接打开了车侧窗,左右各有一名射手伸出了他们的武器。
一把紧凑型乌兹和一把迷你乌兹。
和破壁机一样,两人竭尽全力控制住他们身形,朝着前方的宝马3系打着点射。
也不怪对方从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实在是特罗姆瑟大桥是对向双车道,根本没有变换车道隐藏的可能。
一辆遍布弹孔的车辆,无论如何都是扎眼的存在。
“快!蹲在国道里,趴在后座上。把它展开,顶在靠背上,用手顶紧!”
打空弹匣,缩回车内的破壁机,并没有忙着更换弹匣,而是脱去了外套,将防弹衣解开,转手递给了后排的水獭夫妇。
让他们隐蔽好自身的同时,将防弹衣顶在靠背上。
毕竟弹雨是从车尾部袭来,这样将大大增加他们的生存率。
“你在干什么?见鬼!你这个混蛋!见鬼!”
保鲜膜当然察觉到了破壁机的动作,却根本没办法阻止他,只得愤怒的通过语言表达着他的不满,同时用手不断地拍打着方向盘宣泄着他的情绪。
女人颤颤巍巍地接过了防弹衣,却转身迅速把它展开,完美地贴在了后排座椅靠背上。
男人也跪在过道中,奋力将双臂支撑在防弹衣后。
这是两人保命的屏障,通过他们的态度和动作,显然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件防弹衣的重视。
不过,水獭夫妇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过脱下防弹衣的保镖,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困境,生命会不会受到严重威胁。
或许他们眼里只有他们自己,根本就没在意过身边的事情。
嘀!嘀嘀!嘀嘀嘀!
保鲜膜不断得重重摁下喇叭,驱赶着所有人,远离他的车头。
也幸亏桥上此时的车流量并不大,使得保鲜膜他们还能以较快的车速逃离这里。
但之前攒下的运气到了这里,似乎是用到头了。
咕噜噜噜噜……
保鲜膜只感到车身一偏,车底已经发出极为难听刺耳的摩擦声。
“右后胎被打爆了!”
“我听到了,该死!”
正在对准后车射击破壁机,随着晃动,还有那震耳欲聋的摩擦声,险些被甩下车。
低头看向噪声的来源处,发现车轮已经瘪了下去,正在和路面激烈摩擦。
“啊!”
车尾处再次被命中,后排的女人不由发出刺耳的尖叫,并惊恐的摔坐在了过道中。
男人的面孔也是惊恐不定,大叫,“靠背被打中了,靠背被打中了!”
显然,刚才对方射出的弹头打穿了后备箱,又穿过后靠背,撞在了防弹衣上,这才惊住了水獭夫妇。
“闭嘴!闭嘴!该死的!闭上你们的嘴!”
后排传来的声音,显然令保鲜膜有些烦躁,大吼着让水獭夫妇两人闭嘴。
“你快把我们带离这块地方,我们要尽快抵达花旗,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的上司面谈。快!让我们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快!否则我一定会投诉你的!”
保鲜膜的声音,显然将女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没有丝毫犹豫的,女人显然也忘记了恐惧,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保鲜膜,也把他的诉求甩在了保鲜膜脸上,甚至威胁保鲜膜她要投诉。
不过这时的保鲜膜显然没有时间搭理他,因为他发觉对方正在追近他,爆掉一个轮胎的车辆,显然速度慢了下来。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估算,假设没有等到支援,那么在下桥之前,他们就将被对方追上且控制起来。
任谁也没有想到,在一个很是平常的下午,一场枪战追逐戏正在特罗姆瑟大桥上上映。
不断有受到惊吓,或是被流弹击中的车辆被迫停车,或是因为害怕失控,开上一旁的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后被迫停车。
一群平民显然受到了惊吓,纷纷趴伏在地,或是逃离车辆,桥上的形势显然很是混乱。
莫言的车速极快,正向着前方猛追。
而对向车道,剔骨刀和绞肉机正驾驶着那辆大众高尔夫快速驶来。
两支MP-5K正放在他们手边,随时可以抬枪射击。
两把冲锋枪上有着轻微弧度的30发标准弹匣,已经消失不见。
原本挂弹匣的位置,已经被替换为了100发弹鼓。
两人显然已经做好了给敌人浇上一壶开水的准备!
咕噜噜噜噜……
再开出一段距离后,右侧前轮也被对方密集的火力击中,车右侧轮胎全部失去。
两侧的车外后视镜已经消失不见,车尾处增加了十余处弹孔,如果不是破壁机那件防弹衣顶着,水獭夫妇恐怕早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法克!”
几乎是缩成一团开车的保鲜膜,鼻尖闻到了一丝不安的味道。
原本和引擎盖保持平齐的视线,陡然转向破壁机,正看到他的左肩窝被打中,鲜血正汩汩流下,显然那股子不安的味道来自于血腥气。
保鲜膜大骂一声,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一副拼了的表情。
接着一把拽住了正要重新钻出去的破壁机,将他摁在座位上,一边开车,一边拉住他的左上臂,全然不顾这里会牵扯到破壁机的伤口。
向前拉,向后推,已经观察完了他的伤口。
“你真走运,伙计!贯穿伤!”
呼了口气,保鲜膜的口气稍微松了那么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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