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王爷绝嗣,我一胎三宝震惊全京城 > 第367章 怒马少年篇·宫中异象频发

第367章 怒马少年篇·宫中异象频发


她的手握着毛笔还有些不稳,但是还是很认真的一笔一笔勾勒出地图的轮廓。

虽然只是个孩子,但画得很仔细。

半个时辰后,一幅简单的地图出现在纸上。

孟安年指着三个点,“这是皇宫,这是咱们家,这是青龙寺。”

她看了看地图,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青龙寺是哪啊?我第一次梦见呢。”

孟煜城俯身捏了捏孟安年的小脸儿,“青龙寺是城南古寺,有些年久失修了。”

花无眠看着地图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三个点连起来,正好是个三角形。

而这三个地方,恰好是京城地脉的三才节点。

“怎么了?”孟煜城注意到她的表情。

“这三个地方……”花无眠深吸一口气,“或许是京城风水的关键。”

孟煜城眉头紧皱,“你是说……”

“我虽然不太懂风水,但是我猜测,如果这三处都被动了手脚,京城的地脉就会乱。”

花无眠表情十分凝重的说:“轻则民不聊生,重则……”

她没说下去,但孟煜城已经明白了。

那些人的目标可能不止有拓跋令,太后跟皇后……

“所以对方的目标,是整个京城?”

花无眠点头,她看向孟安年,柔声问:“年年,你还记得地图上其他几个点在哪吗?”

孟安年摇摇头,“我只记得这三个,其他的看不清。”

“没事,”花无眠摸摸她的头,“你已经帮了大忙了。”

孟安年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娘亲,我是不是……不正常?”

花无眠愣了一下,她蹲下身抱住孟安年,“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别的小孩都不会做这种梦,也不会让植物有变化,”孟安年小声说:“我是不是很奇怪?”

花无眠鼻子一酸,她把孟安年抱得更紧,“你不奇怪,你是上天赐给娘亲的礼物。只是这礼物太重了,娘亲怕你抱不动。”

孟安年趴在她肩上,眼泪又掉下来。

孟煜城走过来把母女俩一起抱进怀里,“年年别怕,有爹爹在,还有哥哥们在。”

花无眠哄了孟安年一会儿,小家伙终于睡着了。

花无眠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看向孟煜城。

“这件事……”

“我知道,”孟煜城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地图,“此事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年年的能力。”

花无眠点头,眼中的担忧始终没有散去。

“我担心她太小,承受不住。”

“我会保护好你们,”孟煜城把地图收起来,“放心交给我吧。”

花无眠看着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凤仪宫,苏婉晴晨起对镜梳妆。

宫女正替她挽发髻,外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娘娘,”宫女压低声音,“外头有太监在议论那棵银杏树……”

苏婉晴手中玉梳顿了顿,镜中映出她平静的面容。

她继续绾发,语气淡淡的道:“传本宫令,今日起各宫每日晨读《心经》一节,静心凝神,违者杖刑。”

宫女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堵那些嚼舌根的嘴。

“是。”

梳洗完毕,苏婉晴正要用早膳,德妃便来请安了。

德妃是孟景登基不久后,那些官员催着选秀选出来的妃子。

那日德妃的小宫女着急忙慌的回去后就跟德妃说了苏婉晴寝宫中发生的事情,所以德妃这就过来探探虚实来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德妃行礼时眼神在苏婉晴腹部停留片刻,笑容温和却不达眼底。

“妹妹免礼,”苏婉晴抬手示意,让人看座。

德妃坐下后端起茶盏却没喝,只是轻轻转着杯盖。

“娘娘有孕乃天大喜事,只是近日宫中异象频发……”她顿了顿,然后抬眼看向苏婉晴,“臣妾想着,是否该请高僧来祈福?也好让娘娘安心养胎。”

话说得关切,可那眼神里分明藏着试探。

苏婉晴放下茶杯,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本宫信陛下洪福齐天,也信邪不压正。”

她抬眼看向德妃,笑容温婉却透着疏离,“倒是妹妹宫中那株芍药近日枯了,可要本宫派花匠看看?”

德妃脸上笑容僵了僵,那株芍药是她最喜欢的,前几日莫名其妙枯死,她正心烦着。

苏婉晴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提醒她——你自己宫里都出事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多谢娘娘关心,臣妾已经让人处理了,”德妃起身行礼,“臣妾还有事,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

“慢走。”

德妃出了凤仪宫,脸色立刻沉下来。

身边宫女小心翼翼地问:“娘娘,咱们……”

“回去!”德妃甩袖转身,心里憋着一股火。

苏婉晴看着德妃离去的背影,脸上笑容渐渐淡去。

她抚着小腹,低声自语:“孩儿莫怕,母后必护你周全。”

窗外阳光正好,可她心里却笼着一层阴霾。

与此同时,北狄王庭。

拓跋令趴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炭笔在羊皮内侧写字。

他写得很慢,每个字都很用力,生怕写错。

“赫连叔叔查得:西域商队以采药雇工为名带走孩童,父母得银钱封口。近三月已失五童,皆在黑水河,狼牙谷两地——此二处草木近年莫名枯萎,种什么死什么。”

他停下笔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父汗让我每日练字十页,手酸。你送的笔很好用。”

写完后他把羊皮卷起来,小心藏进怀里。

“小王子,”门外传来赫连雄的声音。

“进来吧。”

赫连雄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卷宗。

“你看,我最近又查到些东西。”

拓跋令立刻坐直身子,“我父汗也知道吗?”

赫连雄点了点头,“是的,我先告诉的他。”

他翻了翻卷宗继续说:“我发现那些失踪的孩童家里都收到过一笔银钱,数目不小。”

赫连雄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的继续道:“但奇怪的是,给钱的人都说不清长相,只记得对方穿着西域商人的衣服。”

拓跋令皱眉,“都记不清?”

他当时也没看清那个想刺杀自己的那些人的长相,只记得他们武功很厉害。

“是,就像被人抹去了记忆,”赫连顿了顿,“还有,派人去黑水河和狼牙谷看过了,那里的草木确实枯萎得厉害,连牛羊都不愿意去。”

拓跋令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看着外面的草原,半晌才问:“这些事跟那些想刺杀我的人有关系吗?”

“我觉得有,”赫连雄说:“那个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跟失踪孩童案里出现的西域商人用的商品材质是同一种。”


  (https://www.shubada.com/108442/1111099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