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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黎姑


但我看得出来,虽然男人对林霄的称呼比较尊敬,但尊敬中似乎带着一丝距离感,并不显得很亲热。

林霄则淡淡点头,说了句,“巴朗,你好,有劳你通知我姨母,就算彩芸受了伤,希望她能马上出来一躺。”

“怎么小神女受伤了吗?”听到这话,名叫巴朗的男人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匆匆站起身说,“好,你们先等等,我马上替你们通报。”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跑出吊脚楼,我们几个人则安顿好彩芸,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等。

这个寨子的环境特别幽静,门口偶尔能看见几个穿蓝色苗服的小孩经过,蹦蹦跳跳地趴在门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寨子更远一点的地方,还能看见一些正在进行耕种的普通苗民,气氛十分的宁静。

路上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来到这么安详的村民,我们总算能够松口气,享受着得来不易的祥和。

等待的过程中,宫三忽然坐起来,指了指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地方说,“怎么感觉这家伙对林霄的态度并不是太热情,似乎有点介意他回来似的。”

林霄苦笑了下,好像早就习惯,并没有吭声。

张哥则用无奈的语气说道,“按照这边的规矩,寨子里的女人是不能和外族通婚的,林霄的母亲曾经是大祭司的候选人,结果却……咳,所以导致林霄的身份在这边有点尴尬。”

宫三哦了一声,看向林霄道,“怪不得你小小年纪就要背井离乡。”

自从来到这里后,林霄的表现就一直很沉默,没有搭理两人的谈话,静静守在彩芸身边照顾。

此时的彩芸依旧保持着沉睡的状态,凌乱的长发夹杂着汗珠,紧贴在湿漉漉的额头上,鬓角如丝,给人一种憔悴的感觉。

我们都有些的意外,暗说这一路上彩芸休息的时间不算短,为什么回家之后反倒比之前更加的疲惫?

就在我凑近彩芸,打算查看她脉搏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发现有三个人正快步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脸色黢黑,看着很严肃和古板。旁边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约莫六十岁左右,鬓角斑白,但目光比较柔和。

走在最后面的则是刚刚跑出去报信的巴朗,正跟在两人身后小声说着什么。

张哥立刻带我们站起来,双手合十行礼。

在他的介绍下,我才掌握了来人的身份。那个脸色严峻的老头,是清水河苗寨的族长,旁边的大娘则是这里的大祭司,名叫黎姑。

“这位就是林霄的姨娘?”我心中一愣,好奇地看向对方。

和想象中那种严肃古板的样子不同,黎姑的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的左右,容貌保养得不错,虽然两鬓有了白丝,却没有养蛊人那种阴森的感觉,反倒让人感觉和慈祥。

比较起来,那位族长的神情则显得严肃一些,尤其是在面对林霄的时候,脸上总是保持着一种低沉之色。

看得出,林霄的身份在这里确实比较尴尬,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主动向族长和黎姑行了一礼。

族长说,“听说是彩芸受了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霄急忙将我们在路上的遭遇讲给了对方听,他们默默聆听者,隔了好一会儿,直到林霄把整个经过都讲完,族长才微微点头,用古板的语气说,

“知道了,你们赶路这么久很辛苦,这几天就先留在寨子里,不要出去。”

族长把话说完,对黎姑用苗语说了句什么,随后把袖子一挥,巴朗就主动跟上他,两个人一起去了寨子外面查看,留下那个慈眉善目的大祭司黎姑,仍旧打量着我们。

准确地说,她的目光一直定格在林霄身上,表情看不出多大的悲喜。

林霄则是一动不动,和她对视着,大概持续了五六秒,才喊了一声姨母。

黎姑诶了一声,用左手食指点在林霄额头上,然后画了一个符号,林霄低头不动,嘴里则说了句谢谢。

这两个人的行为有点古怪,我表示看不懂,也不敢询问。

等到和林霄见过面之后,黎姑才把目光转向昏迷中的彩芸,默默走上去,然后蹲下来,望向彩芸那张憔悴的脸蛋,微微叹气。

她把手放在自己唇边咬了一下,然后摊开右手,静静置于彩芸脑瓜顶上,仿佛在低声轻唤,然而说的话我却听不懂。

又过了几秒钟,一直处在昏睡中的彩芸慢慢醒了,默默看着黎姑,声线嘶哑地叫了声阿嬷。

黎姑柔声说,“丫头,你累了,好好休息吧,阿嬷会照顾好你的。”

“嗯。”彩芸懂事乖巧地点头,继而再次合上眼皮,又陷入了刚才那种沉睡。

黎姑则默默把手缩回来,眼球半眯,陷入了沉思之色。

我们几个人都感觉莫名其妙,沉默好久,张哥试探着说,“大祭司,彩芸这是……”

“她中了一种比较罕见的神经毒素,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可时间一长,会被慢慢耗尽生命力,这是一种慢性蛊咒,只有极少数的人懂得救治。”

啊?

听到这话,我们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之前林霄和张哥都为她检查过,一直没发现任何异样,没想到黎姑只需要一眼,就能看穿彩芸身上的不正常。

张哥紧张兮兮地说,“那彩芸她……”

“既然人已经被送回来了,自然就不会有事。”黎姑微微摇头,起身对我们说道,“先把人扶起来吧,跟我回住的地方再说。”

说完,黎姑便转身走出了房间,我们几个人不解其意,但还是急匆匆地带上彩芸跟随上去。

黎姑并没有住在寨子里面,她居住的地方在苗寨后面,那里有个隐蔽的小花谷。

花谷前面是一条载满了各种草药的石子小路,我们沿着小路飞快行走,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很大,里面并不漆黑,而是在石壁上开凿了大量石孔,方便外面自然光照射进来。

继续沿着山洞走,我们进入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裂缝空间,大约有来半个足球场的规模。

裂缝中间有一棵很高大的榕树,中间被掏空了,被分割成几个小房间,中间那个房间供奉着好几座神龛的灵牌,还有不少部落先人的灵位。

黎姑平时就住在这里,在她的指示下,我们又钻进了左边的一个小房间,等进入房间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房间虽然不大,却被掏空了一面墙。

墙的背后是另一条幽静的通道,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整个镶嵌在山壁中,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下面被灌满了山泉水,烛光照在上面,能看见很多不知名的小鱼和虾米在游曳着。

黎姑终于不走了,来到水池边,回头望着我们说,“彩芸身上的的精神蛊咒,化解起来会比较麻烦,接下来两个月内,她都需要一直浸泡在池水里。”

林霄一脸动容道,“月族的人为什么要在彩芸身上种这么麻烦的蛊咒?如果只是为了逼问她,应该会有更好的选择才对。”

黎姑淡淡地回应道,“也许他们早就猜到,彩芸有可能会被人救走,所以才提前在她身上设置了保险,为的就是拖住我。”

要为彩芸解蛊,黎姑就只能日夜不停地留在她身边照顾,起码要持续两个多月。

这期间黎姑不能离开太远,更加不能随意走出村寨,如此一来,自然也就顾不上去找月族的麻烦了。

我懂了,一拍脑门说,“月族和五毒教已经联手,不日就会展开一场大行动,估计是他们害怕您老也会参与其中,打破自己的计划,所以才借彩芸来拖住你。”

黎姑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平静地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小伙子你头脑很清醒,难得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本事。”

她先是夸了我一句,很快就话锋一转,拉长音调,“不过,我在你身上还感应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陈阴阳是你什么人啊?”

“前辈您也认识我爷爷?”

我心里咯噔一下,满脸意外。

黎姑则是哦了下,点头说认识,接着又感叹起了时间流逝得可真快,没想到陈家的后人也长这么大了。

我听得满脑子迷糊,询问黎姑说前辈,您和我爷爷见过吗。

她笑了笑,说当然,在自己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一趟越南,当时边境线上很不太平,黎姑遭到一个仇家暗算,还是靠我爷爷出手援助,才能摆脱麻烦。

“原来您也参加过83年的边境事件……”

我恍然大悟,黎姑则满脸慈祥,感慨说自己晚生了几年,没能赶上我爷爷那个时代,但好歹也抓住了那段风云岁月的一截尾巴,有幸跟我爷爷合作过一回,

“不过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我一直守在苗寨里,从未出去过,他老人家现在可好?”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我爷爷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黎姑愕然,看了我很久,随即恢复了平静,“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想不到陈阴阳那样的人,竟然也会过早地离开这个世界。”

我心说早吗,爷爷死的时候都七十多了,按照农村人的平均寿命,其实也算高寿。

黎姑没有再说什么,指了指那个水池,示意我们将彩芸放进去,待会儿她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医治彩芸,让我们先去外面等着。

我和林霄依言照做,将彩芸轻轻平放到了水池里面,蹑手蹑脚离开。

不料下一秒出现在视线中的画面,却直接颠覆了我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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