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你们没有自己的传家宝吗?
叶聆音见卫月惜那张美丽的蠢脸也懒得跟她废话:“岳溪还活着吗?”
“岳溪……是谁啊?”
叶聆音皱了皱眉头,眼底满是不悦的神色:“那卫统还活着吗?”
“卫统?谁啊?”卫月惜继续眨着茫然的双眼。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最后还是旁边一个送酒的中年人忍无可忍上前推了她一把:“卫统是你太爷爷,岳溪是你太奶奶!
自己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名字都不知道!”
卫月惜被突然推了一把,又被骂了一通,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来人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尴尬的神色:“大伯,我……”
“闭嘴!”那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中年男人气急:“我没有你这样的大伯!”
顿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纠正:“你没有我这样的大伯!”
好像哪里还是怪怪的。
“你不是我大伯!”那中年男人又是一愣,最后才将桌子一拍:“我不是你大伯!”
叶聆音表情无语,傻春的眼底却闪过一抹了然。
哦吼~看来是随根儿了。
这卫家人,都不聪明。
场面一度很尴尬,最后那卫家大伯才转过头尴尬地看向叶聆音,老脸羞的通红:“叶老祖,让您见笑了。”
“没事,习惯了。”叶聆音看向他:“岳溪呢?”
“我奶奶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我爷爷还在,问您安好。”
“是问我安好啊,还是盼我安息啊?”叶聆音嗤笑了一声,“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把你爷爷按在桌子上抽耳光的时候,你爸都还在穿开裆裤满地爬呢。”
卫家大伯脸上的红晕瞬间满意到脖子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说吧,我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卫家的传家宝?我同意了吗?”叶聆音的指尖轻点桌面。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卫家大伯心想叶老祖死的时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哪里知道啊!
“那就让知道的说,卫统呢?”
“我太爷爷这几年腿脚不便,早年落下了病根儿一直没养好,这次没能登船。”
“那就让他手机联系。”
“您稍等。”卫家大伯赶紧拿出手机联系了卫家老家主卫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之后就把手机递给了叶聆音。
一张全是褶子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正是卫统。
他眯起眼睛努力让眼前的画面聚焦,这会儿有人递上眼镜过来,他戴上后,总算是看清楚屏幕另一边的人了:“你,你真的没死啊!我……唔!”
一激动,卫统嘴里的假牙掉了出来,又被他一手按了回去,活动活动下巴之后,他才皱着眉头继续盯着屏幕里的人阴恻恻道:“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相比岳溪来说,你这个祸害活的是久了点。”叶聆音挑眉道,“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不是说没有她你就会死吗?
现在怎么还有脸活着呢?
打小就是个脑子有病的,跑到别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如果不是岳溪求情,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嗯?”
那岳溪还是姑娘家的时候就常在芸娘那打下手,芸娘常指点她一点绣艺。
当初这卫统看上人家,死皮赖脸求娶回家。
岳溪成婚之后也经常会送一点绣样去芸娘那里找人寄卖。
这技法虽比不上芸娘的绝技木兰织,但也能卖出不错的价格。
那卫统家境殷实瞧不上这点小钱,也不理解岳溪怎么嫁人之后还要卖绣样。
见岳溪不顺着他,卫统又开始使他那大少爷脾气,撒泼耍浑胡搅蛮缠。
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大吵,全是因为他自己的疑神疑鬼。
不是抱怨岳溪多看了一眼路人,就是气岳溪多跟伙计说了句话。
后来卫统干脆把岳溪关在家门里不让人出门。
那回,岳溪好不容易带着孩子逃回娘家,卫统立马追到人家娘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鸡犬不宁。
恰逢叶聆音路过,将卫统按在桌上抽耳光,打了一顿之后,卫统哭着说了好些非岳溪不可的话。
那话说的不要脸,也听得人面红耳赤。
岳溪终归还是心软了,便央求叶聆音放过卫统:“我俩吵得最凶时,他气急了也不曾打过我,倒是他自己一脚踢在椅子上,脚踝肿了好几天。
旁的大道理我说不出来,但我知道不管男女,总要自己赚钱才不至于手心向上等人来赏。
芸娘指点我绣艺颇费心思,我不想荒废所学。
只要他答应不再拘着我,这日子我就还能跟他过下去。”
叶聆音无意插手人家的姻缘,只让卫统做了保证,又给了岳溪一个自保的小玩意儿,万一卫统哪天真丧心病狂到对她动手,她一个妇人也能自保。
如今岳溪寿终,这东西竟然成卫家的传家宝了。
“岳溪是我媳妇,她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就是卫家的东西,自然能做传家宝!”卫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说岳溪若离开你你就一头撞死,如今岳溪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你怎么还活着?”叶聆音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没撞过没寻过死?岳溪走了,一个个都不听话,寻了好几回,次次被这些不肖子孙救回来。”卫统气急,假牙又掉出来了,他一手按回去才继续说,“拖着这么一条残腿,我早活够了。
叶老祖,你本事滔天,你要是真能弄死我我倒是感激你了。
要说老天长眼,为什么岳溪那样的好人死了,你我这样的祸害还活着?
要说老天不长眼,这活着的每一天都苦的我想死!”
“你自己是祸害为什么偏要带上我?”叶聆音嫌弃地看了卫统一眼,“你自己不想活了还想脏了我的手?活该你每一天都苦的想死还死不了。”
“!”卫统被叶聆音这话说破防了,平均每三个字掉一次假牙,几句需要消音的话骂的是七零八落,最后憋得脸都红了,怒目圆瞪,还在往嘴里塞假牙。
“东西是我给岳溪护身的,岳溪死了我自然是要拿回来的,你们卫家没有传家宝了是吗?非要拿我的东西撑门面?
想都别想!”
叶聆音不理会卫统那要杀人的眼神,挂断视频电话后直接将手机丢给卫家大伯。
后者接住自己的手机,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
他爷爷……该不会被叶老祖几句话给气死了吧?
紧接着又有人过来,哭的是梨花带雨:“叶老祖,您能不能把我云家的传家宝还回来啊?
我下午没在,我不知道……我、我给钱,我出双倍!”
“不能!”叶聆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这些家族没有自己的传家宝吗?
为什么偏要拿她的东西当宝?
“哇……”云家千金哭得更大声了,一边跑远一边喊,“叶老祖好吓人,专抢人传家宝!哇……”
当晚,这条消息便传遍了整艘船。
大家都说,那叶老祖丧心病狂,此番拍卖会就是盯上了各个家族遗落在外的传家宝,准备一股脑抢夺殆尽。
好生残忍。
等着消息传到叶聆音耳边的时候,已经月上三竿了。
叶聆音单手托腮,无力地长叹一口气。
累了,都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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