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喝醉
岑白生了一副好皮相,和路欢喜毫无攻击力力的美貌不同,她生气时,那张脸反而更明艳灵动。
细看之下,两人站在那里,一高一矮,皆美的不可方物,好似一副美景。
傅霄欣赏的差不多了,起身朝岑白走去。
“月亮,回家了。”
听傅霄叫自己小名,岑白指尖一颤,冷哼了一声将男人探过来的手推开:“谁要跟你回家?你想走就走呗。”
她的表情看上去很无所谓。
傅霄见她这副态度头有些疼,只得顷身好言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人,金主这是打算当众抛弃金丝雀?嗯?”
岑白被他说的有些心虚。
虽然傅霄声音不大,但路欢喜离的这么近,万一听见了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路欢喜,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随即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干咳一声,转头看向路欢喜:“好了吗?”
路欢喜正好揉搓完,把东西收拾好:“好了。”
岑白点点头,转头朝地上哭的泣不成声的宋雅说道:“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路欢喜是我朋友,你表哥要是敢无缘无故把她给开除了,那别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
众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想到岑家大小姐竟然还会跟一个服务员交朋友。
这说出去恐怕能成为栾城这大半个月来最新鲜的八卦了。
不过这叫什么路欢喜的倒是好命,岑白今天当众这么一说,日后恐怕在星海路欢喜都能横着走了。
啧。
以往这位岑大小姐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怎么今儿个突然变性了?
众人感到奇怪的同时不禁又多看了一眼穿着服务员统一制服的女人。
方才和傅霄说话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盯着路欢喜的眼神仿佛盯着猎物般充满了掠夺性。
有人看出他眼底的炙热,不禁调侃道:“周总这是瞧上了?啧,要我说这姑娘身材确实带劲,不过那张脸倒是长得人畜无害,看上去还挺纯良的,周总忍心下手吗?”
“谢少说笑了,只是这五颜六色的灯光迷乱人眼罢了。”
谢浒淡笑,不置可否。
心知肚明的事倒是也没必要戳穿。
只不过路欢喜既然搭上了岑白,恐怕周总要追人是麻烦了点。
毕竟一个不小心要是得罪了她岑大小姐,怕是连周嘉也要跟着遭殃。
不过无论如何,他看他的戏就是。
包厢里的人,推杯换盏,心思各异。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插曲而已,根本无人在意。
躺在地上的宋雅终于缓过那一阵眩晕,撑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慢慢爬起来。
她发丝凌乱,精心化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晕开,显得狼狈不堪。
宋雅恶狠狠地瞪了岑白一眼,那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却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扭头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包厢。
就算她再不甘心,最后也只能这样。
在上流圈层里,身份,地位,意味着一切。
她的出身不如岑白,就代表她永远低人一等。
宋雅只是宋家一个远支,哪里敢真的给宋家惹火上身?
当年路家的悲惨还历历在目,她决不能让宋家成为第二个宋家。
宋雅抹干净眼泪,最终一声不吭的走了。
危机解除,路欢喜重新退回到露露身后,微微弯腰,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岑白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不显。
她最担心的是自己和傅霄那层不堪的关系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朝路欢喜随意摆了摆手,算是道别,随即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步伐摇曳地走了出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暧昧的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傅霄伸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框,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纤细修长,在灯光下显得近乎苍白。
包间里一片寂静,无人敢出声。
夜风带着凉意迎面扑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
岑白站在会所门口,试图用有些发软的手指操作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几次都点错了地方。
就在这时,腰上忽然一紧。
一双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环了过来,不容拒绝地扶住了她有些摇晃的身体。
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她熟悉的触感。
岑白蹙起精致的眉,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的冷意:“傅霄,你有意思没意思?难不成以后我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你是我买的挂件吗?”
身后传来低沉的回应,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花了钱,我总得提供些附加服务。比如,确保金主安全到家。”
“……”岑白被噎得一时无言。
在口舌之争上,她似乎从未在傅霄这里占过上风。
从前是,现在依然是。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面前。
傅霄不由分说地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塞进了后座,随后自己也坐了进来,对司机报了另外一串地址。
岑白听了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出言纠正。
司机见自家大小姐没发话,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喧嚣,也隔绝了凉风。
狭小的空间内,温度陡然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以及傅霄身上那股清冽气息。
岑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和眩晕感。
她能感觉到傅霄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如实质般灼热。
“看什么?”她没睁眼,语气不善。
“看你。”傅霄的声音很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岑白蓦地睁开眼,对上傅霄近在咫尺的目光。
昏暗的车内光线里,他的眼眸深邃如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曾经这双眼里是意气风发,是运筹帷幄,如今却沉淀了太多东西,复杂得让她心尖发颤。
“傅霄,你别太过分。”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一丝慌乱。
“我过分?”傅霄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
他缓缓靠近,手臂撑在岑白身侧的椅背上,将她困在自己与车门之间。“岑大小姐,买下我的是你,把我睡了的也是你,现在想甩手不认账的还是你,是我过分吗?”
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混合着极淡的酒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极具侵略性。
岑白下意识地想后退,却无处可退,背脊紧紧贴着微凉的车窗玻璃。
“我那是……”她想辩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买下傅霄,最初或许是出于某种扭曲的不忍和报复心,可现在,一切似乎都脱离了掌控。
两人自小就不对付,长大后更是在生意场上争的你死我活,她给傅霄下过绊子,傅霄也没少给她做局。
这么多年,两人在彼此身上一点好都没落着。
要不然岑白也不至于在得知傅家破产后第一时间去嘲讽傅霄。
谁能想到酒喝多了意外把人给睡了呢?
这简直就是滑稽之谈,如果这事传出去,她都不敢想自己得被圈子里那些人笑成啥样。
岑白别扭的想着,完全没注意傅霄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脸上。
因此没有错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
“是什么?”傅霄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是可怜我?还是舍不得我?”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岑白呼吸一滞,心脏狂跳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轻易握住,按在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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