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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们就应该离婚


“别动。”

霍北渊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让她赤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往她膝上挤了药膏,格外清凉,让她下意识一缩,但却因脚踝被人握在掌中,根本无可逃避。

下一秒,灼热的指尖落在伤处,将药膏涂开——

一瞬间,冰火两种天。

沈安然疼得猛然叫出了声,紧接着,用力咬住自己下颌。

踩着他大腿的脚趾吃痛地收紧,将裁剪利落的西装裤抓出道道皱褶。

“小舅舅,你放开,我不用……呃!”

她话还没说完,他手下力道骤然一重,她疼得又是一声低哑的闷哼,挣扎得更加厉害了,脚趾在他腿上一通乱蹭……

霍北渊呼吸悄然沉重了些许,眉目之色更沉,低沉的嗓音愈发带上了数分警告:“不是让你别动。”

“疼……”她下意识地回答完,往回抽自己的脚:“我真的不用你。”

霍北渊垂下眉眼,将药膏推开,再用了三份力道揉进去,让皮肤充分吸收。

“甜甜会揉药?这伤你不怕吓到她?”霍北渊冷淡的抛出问题。

“我不怕。”甜甜却是凑上前,心疼地看着沈安然的膝盖,吹了又吹:“妈妈,我给你吹吹,痛痛飞飞。叔叔,你教我给妈妈上药好不好?”

霍北渊沉默一瞬:“你还小,帮妈妈吹吹就好。”

“你听到了,甜甜可以。”沈安然坚持不懈的还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霍北渊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但我已经沾手了。”

“老实待着。”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如既往不容拒绝的命令。

“就当你给我上药的回报。”

可这怎么能一样。

他的伤本就是为她而受的。

沈安然就算再傻,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出口,她咬了下下唇 ,最终,抵抗的力气,一点点松开了。

霍北渊低垂着眉眼,她只能看到他的后脑,但却能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

他将药膏推开,揉进肉里,一开始很疼,但沈安然知道,只有这样,伤处才能最快吸收药效,好得更快。

这种照顾人的事情,他出乎意料的做得很好。

甜甜更在一旁,鼓着小嘴巴,一直在给沈安然膝盖吹风,好让她不疼。

霍北渊上好一只膝盖,终于松手,紧接着五指摊开,一改方才的强势,抬眼看向沈安然:“另一只。”

沈安然抿了抿唇。

已经上过一只膝盖了,再继续推拒,就显得矫情了。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甜甜之前那一嗓子喊得,以至于她迟疑了片刻,才将另一只脚,送到了他的手边。

霍北渊握住,垂眸重新为她处理好。

“不用包扎,第二天就好了。”

沈安然自然能分辨出药中的珍贵材料,知道他所言非虚。

她头也不曾抬的避开霍北渊的视线:“谢谢小舅舅。”

这个称呼,她格外咬重了一些声量。

不知道是提醒霍北渊,还是提醒她自己。

霍北渊没有再说话,只擦过手后,取过甜甜拿来的吹风机,给她把头发吹干。

“睡吧。”

他起身,甚至关上了灯。

“妈妈。”甜甜钻进沈安然的怀里,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他好像爸爸。”

她不死心道:“他真的不能当我爸爸吗?”

“不可能。”沈安然心烦意乱的感觉更重,她把甜甜摁在自己怀里:“睡觉。”

“哦。”

甜甜闷闷不乐的撇了撇嘴。

霍北渊离开后,并未回房间,而是站在阳台,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支烟。

月色高悬,清冷寂静。

烟雾缭绕间,他却并未像从前一样得以冷静下去。

不久前,她肌肤莹润的触感依旧残存在指尖,包括从前她或倔强、或噙笑、或清冷、或委屈、或噙泪的模样。

他见过她很多模样。

最开始是惜才,随后是因为她同她姐姐有相似之处,可今晚,他对她涌起的下意识反应,终于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如果仅是因为那两个原因,他不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一支烟燃尽,他又点了一支。

但她是谢听风的妻子。

他姐姐仅剩下的,唯一的孩子的妻子。

他没有再抽,只冷眼看着那支烟逐渐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点细微微弱火光,甚至烧到他的手上。

疼痛让人清醒。

冷风吹过。

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那支烟,动作缓慢地摁熄在栏杆上。

随着火光一点点湮灭,他心中的决定也愈发清晰、明确——

那又如何?

谢听风明显不爱沈安然。

他们离婚,是及时止损。

谢听风可以再找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或者和他两情相悦的。

而沈安然——

他能给她的,远比谢听风能给的多出无数倍。

包括甜甜,他也可以视若己出。

这是一笔非常划算且多赢的生意。

不是吗?

——

直到天亮,奉命监督两人的管家才躬身离开。

祠堂只剩下了谢听风和江雨眠两人。

谢听风先站了起来。

“听风。”江雨眠一直强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落下,格外我见犹怜的向谢听风伸出手,示意他拉自己起来。

然而,昨晚那样维护她的谢听风却没有动。

“江雨眠。”他甚至连名带姓叫了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带着警告:“沈安然是我的妻子,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针对她。”

江雨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过于恼怒之下,她甚至顾不得酸疼的膝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你的妻子?谢听风,我没听错吧?”

她嘴唇都在哆嗦:“你之前明明说过,你娶她是因为爷爷的命令,不得不娶,你真正的妻子只有——”

“江雨眠!”谢听风厉声打断:“这可是在谢家列祖列宗的面前!”

“是。”他直言不讳道:“我之前是说过那种话,但不管是被逼还是自愿,沈安然都是我的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对付她,就是下我的脸面,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但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这么护着你了。”

他说罢,转身就走。

“谢听风!”

江雨眠望着他的背影,明确地感知到,有一些东西在逐渐脱离她的掌控,她急切地想要追上去抓住,然而,稍微一动,跪了一夜青肿起来的膝盖就疼得猛然摔倒在地,她疼得发出惊叫,然而,谢听风却连头都没回。

他从前绝不是这样的!

沈安然!

一定是沈安然那个贱人!

一定是她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勾引了谢听风!

爷爷对她另眼相待、霍北渊对她不同凡响,如今,就连谢听风竟然也被她吸引,要袒护她!

沈安然,贱人贱人贱人!

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一定要把她狠狠从高台上拽下去!让她重新滚回她的烂泥中,让她一辈子只能被她踩在脚下!

沈安然!

她给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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