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从肉联厂屠宰工开始进部 > 第653章 许大茂被抓

第653章 许大茂被抓


这类活动在改革开放初期泥沙俱下的环境下曾一度猖獗。

但随着强调“治理经济环境、整顿经济秩序”,打击的矛头正日益收紧。

许大茂的高调,在王建国看来,无异于在雷区跳舞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典型的利令智昏、自取灭亡。

王建国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判断,包括家人。

他只是更加明确地告诫李秀芝和新民新平新蕊,绝对不要与许大茂以及他带来的任何“朋友”产生任何形式的接触和往来,连点头之交都应避免。

他叮嘱家人,如果许大茂以任何理由,如借钱、合伙、介绍生意等接近,必须立刻、明确、不留余地地拒绝,并第一时间告诉他。

同时,他也让李秀芝在街道,以普通居民的身份,留意是否有关于经济犯罪举报或调查的风声在基层流传。

这不是为了“举报”许大茂,而是为了更准确地评估风险,确保自家绝对安全,不被可能的调查或余波牵连。

果不其然。

进入这一年的深秋,当第一场寒霜染白了四合院的屋瓦时,关于“上面要动真格”、“抓了一批倒爷”的消息开始在胡同里悄悄流传。

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哪个区的“能人”昨晚被戴上手铐带走了,家里搜出多少现金、金银。阎埠贵变得有些神经质,他的小店本就半死不活,现在更是门可罗雀,他整天疑神疑鬼,觉得穿制服的人多看了他小店两眼。

刘海中则惶惶不可终日,他虽未直接参与许大茂的“生意”,但作为跟班和听众,知道得太多,生怕被牵连进去。

他去找许大茂,想探听口风,却被许大茂不耐烦地轰了出来,骂他胆小鬼、晦气。

许大茂本人的气焰,在最初听到风声时,似乎收敛了那么一两天,但很快又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

在一次酒后,他对几个凑在院里闲聊的邻居,包括不敢靠太近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吹嘘:

“怕什么?风头上避一避就是了!哥们儿上面有人!关系硬着呢!查也查不到咱头上!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等这阵风过去,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唾沫横飞,脸色潮红,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王建国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许大茂这是在强作镇定,色厉内荏。

真正的“上面有人”、关系硬的,此刻早已悄然蛰伏,绝不会如此张扬。

许大茂越是这般表演,越是暴露其底虚和恐慌。王建国知道,清算的时刻,恐怕不远了。

事情的爆发,比许多人预想的还要突然和具有戏剧性。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二下午,秋阳惨淡,胡同里没什么人。

王建国在部里开会,研究一份关于加强肉制品质量监管的文件。李秀芝去了街道开会。

院里只剩下一些老人、孩子,以及不用上班的秦淮茹。

她和小当的摊点因为“整顿市容”被取缔了,暂时在家接点缝补活和总在家的阎埠贵、刘海中等人。

大约下午三点多钟,两辆没有标志的深蓝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胡同口。

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便装、但神情严肃、行动利落的男子,其中两人明显是公安。

他们没有惊动什么人,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在公用水池边洗菜的三大妈第一个看到,手里的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

正在自家小店门口打瞌睡的阎埠贵被惊醒,推了推歪斜的眼镜,看清来人,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来人目标明确,直奔后院许大茂家。

敲门,没有应答。带头的便衣对旁边人示意了一下,一人上前,用专业的工具,几下就弄开了那把看似结实的新锁。

后来才知道,许大茂为了安全,换了一把很贵的防盗锁,但在专业工具面前形同虚设。

门被推开。

便衣们迅速进入。

随后,院里的人听到了隐约的、压抑的呵斥声、翻找声,以及……

许大茂那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和求饶声。

声音不大,但在死一般寂静的院子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缩回自己店里,关上了门,但耳朵贴在门板上。

刘海中像受惊的兔子,几步窜回自家小屋,插上了门闩。秦淮茹从窗户缝里惊恐地往外瞥了一眼,赶紧拉上了窗帘,捂住胸口,大气不敢出。

小当和槐花吓得躲到了母亲身后。

前院、中院,几扇原本开着的门,也迅速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只有几个不懂事的孩子,还想探头探脑,被大人厉声喝止,拽回了屋。

搜查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便衣们从许大茂屋里抬出了几个纸箱和麻袋,里面似乎装着文件、账本和一些物品。

最后,两名公安一左一右,夹着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拽着的许大茂走了出来。

许大茂的头发凌乱,崭新的“梦特娇”T恤皱巴巴地沾着灰尘,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锃亮的手铐。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早没了往日半分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萎靡。

便衣和公安押着许大茂,带着搜查到的东西,迅速离开。

面包车发动,驶离胡同,一切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恐惧,却久久不散。

过了很久,阎埠贵才敢把店门拉开一条缝,贼头贼脑地向外张望。

刘海中也颤巍巍地开了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以及更深的后怕。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中院王建国家那扇紧闭的、此刻显得格外沉稳厚重的房门,眼神复杂。

王建国是下班回家后,才从脸色苍白的李秀芝和惊魂未定的父母那里,得知了下午发生在院里的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李秀芝是听提前下班回来的邻居说的,细节未必周全,但许大茂被便衣和公安戴上手铐带走、家里被搜查这个核心事实,确凿无疑。

王建国听完,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讶,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

“知道了。”

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听一则与己无关的社会新闻。

他放下公文包,洗了手,坐在饭桌前,像往常一样开始吃饭,甚至胃口都没受什么影响。

李秀芝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建国,这……许大茂他,到底犯了多大的事?会不会牵连到院里别人?”

王建国夹了一筷子菜,细嚼慢咽,等咽下去了,才用一贯平稳的语气说道:

“他做的事,肯定不干净。现在上面在抓经济犯罪,他撞枪口上了。至于牵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家人,

“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没跟他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往来,就牵连不到咱们。院里其他人,只要没参与他的事,问题也不大。不过,最近都注意点,少议论,少打听。尤其你们三,”

他看向新平新蕊。

“在外面,绝对不要提院里的事,更不要提许大茂的名字。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不清楚。”

新平新蕊懂事地点头。

王老汉和陈凤霞也连连称是,心有余悸。

王建国的平静,并非伪装。他早已预见到这一天。

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在当前的整治风向下,被查处是必然。

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方式这么直接。

这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和上面掌握的证据比较充分。

他快速在脑中评估了此事对自家的影响:

直接牵连风险为零,因为他与许大茂毫无瓜葛。

间接影响方面,院里出了这么个“犯罪分子”,可能会在一定时间内让这片区域显得“不光彩”,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家庭的清白,这点负面影响微乎其微。

反而,许大茂这个长期的不安定因素和潜在威胁被清除,对院里的环境,尤其是对自家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耳边少了那只苍蝇的嗡嗡声,也少了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的阴险小人。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仿佛被笼罩在一层诡异的静默之中。

人们出入更加匆忙,交流更少,眼神躲闪。

关于许大茂到底犯了什么事,流传出好几个版本:

有说倒卖国家紧俏物资批文,数额特别巨大;

有说涉嫌诈骗南方客商货款;

有说与一起走私进口汽车案有关;

甚至还有更离奇的传言。但都没有官方证实。

街道和派出所没有人来院里进一步调查或询问,这让阎埠贵、刘海中等人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提心吊胆。

阎埠贵的小店彻底没了生意,他干脆关了门,整天躲在家里。

刘海中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仿佛自己也是嫌疑人。

秦淮茹母女吓得连缝补活都不敢大声接,生怕惹来不必要的注意。

傻柱在食堂听工友议论后,回来对于海棠说: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许大茂那钱就不是好来的!这下完蛋了吧!”

于海棠这次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王建国的生活和工作,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他依旧早出晚归,忙于部里的公务。

只是偶尔,当他下班回来,走过空旷寂静的中院,目光掠过许大茂家那扇贴着封条、黑洞洞的窗户时,心中会掠过一丝冰冷的感慨:

时代在变,规则在变,但有些根本的东西没变——贪婪无度、罔顾法纪、试图靠歪门邪道一夜暴富的人,终究难逃覆灭的下场,无论他曾经显得多么“风光”。

而像自己这样,脚踏实地,专注正途,谨慎前行的人,或许走得慢些,但脚步更稳,前途也更可预期。

许大茂被抓,就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浪花,但浪花过后,水面终将恢复平静,只是水下的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

四合院里的权力格局、人际关系、乃至每个人的心态,都因这一事件而发生了微妙却深刻的变化。

一个曾经令人畏惧、嫉妒、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的“能人”轰然倒塌,留下的除了谈资,更有警示。

王建国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会被新的谈资取代。

许大茂这个人,也将逐渐从四合院的集体记忆中被淡化,最终或许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反面的符号。

而他王建国,将继续沿着自己选定的道路,带领家人,稳步走向未来。

窗外的四九城,灯火渐次亮起,属于他的时代,还很长。

关于许大茂的具体案情,正式的说法始终没有下来,只有各种经过无数次添油加醋、互相矛盾的小道消息在胡同里隐秘流传,版本越传越离奇,金额越说越庞大,牵扯的人物也越来越“有背景”。

但无论如何夸张,核心事实毋庸置疑:

许大茂栽了,栽得很彻底。

他那短暂而虚浮的“暴发”生涯,连同他精心营造的“能人”形象,在冰冷的手铐和封条面前,彻底崩塌,沦为笑柄和警示。

王建国对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冷静验证感。

他通过部里和官方渠道,能接触到更接近真相的信息轮廓:

许大茂涉及的是当时重点打击的“投机倒把、扰乱市场秩序”案件,数额确实不小,且牵涉到一些违规的“批条”和虚假合同,证据比较扎实。

其上面有人的说法纯属虚张声势,他攀附的所谓“关系”,要么层次不高自身难保,要么早已将他当作弃子。

等待许大茂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刑期不会短。

这些信息,王建国没有对家人多说,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句“问题严重,依法处理”,便不再多谈。

他的态度明确传递给家人:

此事与我家无关,不必关心,更不必议论。

然而,许大茂留下的“遗产”,却不仅仅是一个空置的、贴封条的屋子,更是一种无形的权力真空和资源再分配的可能。

这种“真空”与“可能”,在压抑期过后,开始悄然引发新的、微妙的动向。

最先嗅到气息并开始蠢蠢欲动的,是阎埠贵。

在确认自身安全无虞、风头似乎逐渐过去后,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心又活泛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整天躲在家里,开始重新在院里露面,眼神却不再闪躲,反而多了几分探究和算计。

他先是试图从三大妈那里套话,打听院里其他人对许大茂那间屋子的看法。

接着,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公用水池边,对同样恢复了些许活动能力的刘海中分析:

“老刘啊,你说许大茂这房子……街道会怎么处理?是收回去重新分配,还是……等他出来?这房子位置、朝向,在咱们后院算是不错的,就是沾了晦气……不过,要是能好好拾掇拾掇……”

刘海中听得心不在焉,他现在只想彻底与许大茂的一切划清界限,对那房子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忌讳。

阎埠贵见刘海中不接茬,也不气馁,目光又飘向了中院,飘向了王建国家,心里盘算着更深的念头:

王建国现在是部里的大领导,他家的房子虽然不错,但毕竟也是老平房。

他会不会对更宽敞、更独立的住房有需求?

如果……如果能通过什么方式,让王建国“看上”许大茂那间屋。

或者,能借机与王家拉近关系。

哪怕只是得到一点口头上的“支持”或“默许”,对他阎埠贵未来在院里的地位,或者别的什么打算,会不会有帮助?

这个念头让阎埠贵兴奋又忐忑。

他知道直接找王建国说房子的事是自讨没趣,但他可以迂回。

他开始更加热心院里的公共事务,见到王建国的父母陈凤霞和王老汉。

笑容格外殷勤,问候格外周到。

偶尔还会“顺便”提一句“后院那屋老锁着也不是个事,容易招贼”之类不痛不痒的话,试探王家的反应。

陈凤霞是个老实人,只是随口应和“是啊,街道该管管”,便不再多说。

王老汉则根本不理这茬。阎埠贵的试探,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生意”在经历了许大茂事件的惊吓和市容整顿的打击后,并未完全停止,而是转入了一种更加地下、更加艰难的模式。

她们不再摆摊,而是依靠小当之前在“练摊”时积累的极其有限的人脉,接一些替人代销少量服装、小商品的活儿,利润更薄,风险却未减少。

棒梗对家里的窘境和母亲的挣扎依旧冷漠。

但他那份清洁工的工作,却因为单位开始搞“承包”、“优化”。

面临着被“优化”掉的危险,情绪更加阴郁暴躁,回家后常常一言不发。

或者为一点小事就对母亲和妹妹恶声恶气,家庭关系濒临破裂。

秦淮茹在双重压力下,迅速衰老,眼神中的绝望几乎凝为实质。

傻柱和于海棠的关系,在许大茂事件的冲击和现实经济压力的双重作用下,也走到了一个临界点。

于海棠所在的广播站终于撑不下去,宣布放假,实质是半停产,只发极少的生活费。

她开始频繁抱怨,指责傻柱没本事,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将自家与“那些发了财的”和“有权的”相比,言语愈发尖刻。

傻柱起初还忍耐,后来也忍不住回嘴,两人争吵不断。

于海棠开始频繁回娘家,一住就是好几天。

傻柱独自在家,对着冷锅冷灶,更觉凄凉。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偷偷接济秦淮茹,仿佛在这份无望的付出中,能找到一点自我的价值感和慰藉,但这又加剧了与于海棠的矛盾,形成了恶性循环。

王建国将院里这些新的躁动、挣扎与裂痕,都冷静地看在眼里。阎埠贵的算计,在他眼中如同儿戏,不值一哂。

秦淮茹家的困顿与棒梗的危险状态,他保持警惕,但依然坚持不介入原则,只提醒家人注意安全,远离可能的冲突。

傻柱家的危机,他漠不关心,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的注意力,始终牢牢锁定在部里的工作和自家的发展上。

这一时期,部里的工作进入了新的攻坚阶段。

随着“治理整顿”的深入和“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方针的落实,肉联行业面临的挑战更加复杂。

一方面,要完成国家下达的调拨任务和储备肉计划,稳定市场供应,尤其在通货膨胀压力下;

另一方面,要推动企业转换经营机制,尝试“价格放开”后的市场生存能力,应对乡镇企业和个体户的激烈竞争。

王建国作为主管业务的副局长,压力巨大。

他频繁奔波于部委、地方和企业之间。

协调计划与市场的关系。

推动企业内部劳动、人事、分配制度改革试点。

研究如何利用有限的技术改造资金提升重点企业的竞争力。

还要应对来自系统内外关于“改革方向”、“姓社姓资”的争论余波。

他变得愈加沉稳,也愈加谨慎。

每一份文件,每一次发言,都反复斟酌,确保既符合精神,又切合行业实际,不给任何人留下攻击的口实。

家庭方面,随着新民新平新蕊相继工作、恋爱,王建国开始考虑更长远的规划。

他利用部里的福利政策,加上自家多年的积蓄,悄悄在距离单位不远、环境较好的一个新开发居民小区,预定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单元房。

这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出于实用考虑:

父母年事已高,需要电梯和更好的居住环境;

新民新平即将结婚,需要独立空间;

自家也需要一个更现代、更私密、更符合他身份地位的生活场所。

他办得极其低调,除了家人和极少数必要经办人员,无人知晓。

搬家计划在他心中稳步推进,只待时机成熟。

就在王建国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自己的事业和家庭规划时,四合院里关于许大茂那间屋子的“争夺”,以一种出人意料又充满荒诞色彩的方式,爆发了。

而引爆这场争夺的,并非阎埠贵,也不是院里任何一户人家,而是……


  (https://www.shubada.com/108794/3678435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