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陆知遥&元妙妙联合出手
凌承煜下令封锁消息，元妙妙和陆知遥都不知道冷霜昏迷的事。
凌啸冥大部队持续前进，跨过几道城池，也异常顺利，以至于百姓们都以为只是正常的行军。
直到兵临城下，凌啸宸亲自公开了凌啸冥的罪行，百姓才恍然大悟。
虽然。军队暂时撤退，战事没有发起，城里却生出不安稳的氛围。
神奇的是，陆续有人发现喝过焕颜茶饮的新茶后，思绪会安稳很多。
一传十，十传百，本来有些看不起两文钱茶水的有钱人，也吩咐下人去买，效果明显。
新茶有奇效的话题，渐渐盖过瑞王攻城之事，某些人所期待的百姓自乱阵脚，并没有发生。
凌啸阳听着底下人的汇报，先是笑了一声，便一发不可收拾似的，直到眼角挤出泪水。
“哈哈哈哈，新茶有奇效，”他呢喃自语，抬头望向窗外高悬的月亮，明亮，狡黠，素白。
像他初次遇到的冷霜。
“没想到，你比本王知道的，想象到的，还更有本事。”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见主子情绪慢慢平稳，才敢接着汇报。
“底下的人说，那位冷姑娘是跟摄政王亲随一起到西城河边。”
凌啸阳微怔，上次凌羽寒出宫，凌啸宸派两个得力手下跟随，于情于理，都没错。
可这次又是为何？
是冷霜自己找他要的人，还是……凌啸阳眯起眼睛，这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才会随时都有摄政王亲随跟在身边。
舌尖划过牙齿，凌啸阳呵笑，难怪不再需要弟弟，原来身边早就有人了。
可是……他尚且苟延残存，凌啸宸凭什么比他先一步获得幸福。
“吩咐下去，找到冷霜，杀了她。”
要不是冷霜藏得深，他和母妃早该把她杀了，一切便会顺利进行下去。
都是凌啸宸的错，是他把事情逼到这般无法挽回的地步。
凌啸阳一下咬牙，一下又平静，眼神闪动，跟疯了似的。
手下习惯他喜怒无常，但依旧忍不住害怕。
“本王不想等了，派人催促凌啸冥赶紧攻城。”
“是，主子。”
……
两日后夜晚，凌啸冥带着兵马卷土重来，这次，他的眼眶完全陷入猩红色，直接没有叫嚣，像谁都不认识似的，拔剑呐喊，“攻城。”
这次凌啸宸安排点燃冷霜种下的青藤，即便那是她昏迷前留言给杨峰，说是可以这样安排。
可他舍不得，西厢院里的一叶一花，都跟冷霜息息相关。
凌啸宸掏出那片掉落的花瓣，看了眼，又收回去，流露出来的几丝迷茫，在抬眸的瞬间，消散褪尽。
“两位还在犹豫什么？再不出手，本王索性把你俩交出去得了。”
城楼上，元妙妙和陆知遥找到一起，他们当然不是同伴，却都是凌啸宸将要嚯嚯的对象。
“这事说到底也是你们迦楼国自己监管不力留下的祸端。”
“本王不想看到士兵们自相残杀，不想动手，所以，得看你们的诚意了。”
以为换个血就能各自自由，也不看看站在谁的地盘上谈条件。
元妙妙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还是忍不住问一句，“敢问冷姑娘在何处？”
她以为冷霜会出现在最前一线，没成想，一直都没等到人。
“拓拔君主大可放心，本王不会任由你血尽而亡，你若出事，自会有人出手救你。”
陆知遥默默走到城墙边上，看着底下受驱使，无法自控的士兵。
突然想起傅清逸临死前说的话，“知遥，没人有生下来就活该被控制，那些宫女不是，你亦然。”
“知遥，你将来一定会迎来真正属于你的自由。”
傅清逸，今日之情景，应该也非你想见，那么……
陆知遥默默解下衣袖上的绑绳，利索割破手腕，纯血之力激活图腾，所有人都看到金光一闪。
图腾泛着光脱离陆知遥的身体，缓缓向上，逐步扩大，飞到凌啸冥他们上方。
元妙妙见此，也不再耽搁，割破血脉，让悬空的金光图腾不断向外扩展。
风四起，官道两旁的树被吹得唰唰作响，云层遮蔽夜色，周遭氛围愈发诡谲。
凌啸宸并不诧异于活图腾的变化，而是紧紧盯着城下士兵。
没多久，他们开始捂头倒地，瞳孔里的混沌渐渐清明，原本麻木僵硬的身躯止不住颤抖。
“我们，这是在哪里？”
“痛，头好痛。”
就连凌啸冥也受不住直接摔下马，抱头滚地，“啊，出去，从本王，脑子里，出，出去。”
血量加大，陆知遥和元妙妙同时出手，控制着图腾缓缓下压。
“铃铃铃……”
令人厌烦的铜铃声出现，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落到士兵群里，“碰碰”几声，砸开什么东西，浓烟四起。
很快，刚有点苏醒状态的士兵又被铃声和药物拽回去，完全陷入被两边拉扯的状态。
“殿下，这样下去，士兵会彻底疯掉，就不回来了。”
陆知遥喊了一句，他脸色苍白，额头尽是冷汗，一旁的元妙妙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两万人，可不是小数目。
凌啸宸眼底黑如深潭，他垂眸看向痛苦挣扎的兵将，满腔怒火。
昭陵士兵可以为国征战，绝不该毁在这些恶心的邪术里。
他运起内力，开口道：“凌啸阳，你身为昭陵皇子，如此苛待子民，良心何在？”
内力把声音震出好几里外，他相信凌啸阳就藏在不远处，一定能听到他的话。
凌啸阳确实听到了，可只是不屑地勾唇一笑，操控着铃铛摇得愈发响亮。
“你们去对付城楼上的人。”
“是，主子，”一道道黑色身影自他身后窜出，藏在暗处的眼眸尽是疯狂。
良心？如何能跟无上的权力相比。
城楼上，凌啸宸听到动静，知道对方彻底不会放弃，反而沉静下来。
“停手吧。”
陆知遥和元妙妙同时愣住。“……你说什么？”
“本王说，让你们停手，不然，那些士兵真的要彻底没救了。”
“可现在停手，他们会完全被操控。”
“无妨，抓住就是。”
两人不明白凌啸宸的意思，见风意和墨玄逼近一步，只好停手，身体顿时软下。
“扶他们下去疗伤。”
说完，凌啸宸站到城楼最中间，两手张开搭上城墙，看着凌啸冥疯魔般地带着进攻，冷静地吹响狼笛。
没多久，看不清的前方传来“隆隆隆”声音，由远及近，一道清亮的马蹄声率先跑出。
霍清川带着黑磷军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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