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被盯着用膳
因为去了一趟城郊，冷霜来不及赶回来用晚膳，知书在前院看到她走进来，立马迎上去了却闻到一点酒味儿。
“冷姑娘，你喝酒了？我去给你醒酒茶。”
“顺便给我拿点吃的，我还没用膳。”
“好的，姑娘。”
缓步回到西厢，院子里点点荧光自由飞扬，凌羽寒房间亮起烛光，孩子伏案写字的身影映到墙上。
“叩叩”，冷霜轻敲两下门框，凌羽寒立马抬头，放下毛笔，跑过去，“阿霜，你回来了。”
孩子凑近嗅了嗅，“阿霜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今天去店里研究新产品，打算出一个酒酿小丸子的奶茶，”这是本来的计划，只是被刘沁月拦截了，没办成。
“哦，那研究好了，我也要尝尝。”
“好的，”冷霜推孩子往里走，“坐回去，你怎么不关门，今天下雪了，很冷，”转身把房门关上，又走去碳炉把火烧旺些。
“我没有觉得很冷，而且，想看到你回来。”
冷霜转过身，看到孩子闪闪发亮的眼睛，微微发怔，又过去抱住他，把力量卸下，任由身体压过去，“有点累。”
小手用力回抱，“那我撑着你，阿霜可以放心歇息。”
“哈哈，”冷霜轻笑两声，坐起身，眸光仔细扫过孩子五官。
都说他像先皇，其实认真看，孩子笑起来更像淳妃，只是大家没怎么见过淳妃开心的模样而已。
“阿霜，你不开心，”凌羽寒非常肯定，“你要跟我说。”
“我长大了，可以为你分忧。”
肉乎乎的脸颊微微鼓起，眉心轻皱，冷霜看着只觉得可爱，“确实有一点心情不好。”
“遇到什么事了？”
冷霜刚要开口，知书敲门，“姑娘，晚膳给你拿过来了。”
“阿霜，你不乖，居然还没用膳，”孩子用力哼了一下，快步过去打开门，“辛苦知书，你快拿进来，放桌上就行。”
“好的，小殿下。”
满满当当整整一盘，光是炖盅就有两个，小菜两碟，还有一碗米饭。
“知书，你这是喂猪吗？拿这么多过来。”
冷霜坐在桌前，拿着筷子都不知道先吃哪样。
知书浅笑，“也没有很多，这是醒酒茶，姑娘可以晚点喝，另外一个是御膳房炖的鸡汤，娘娘吩咐要给你留着。”
“其他的，不过是些清炒小菜，我怕你饿，不敢做大菜，”知书还觉得有些可惜。
宁寿宫有自己的小厨房，方便随时做点东西吃，平日里，萧太妃想吃冷霜做的甜品，都在那里进行。
“好知书，辛苦你了，回去歇息，东西我自己收拾。”
“姑娘放到院门外就好，我明天会拿起。”
“好好，你快回去吧，”相处久了，知书那种事无巨细的唠叨劲儿愈发明显。
等人走了，凌羽寒双手交缠，坐在冷霜身旁盯着，“阿霜好好吃饭，然后好好交代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呵，行，全听小殿下的。”
“哼，是你不乖。”
冷霜笑着摇头，提起筷子吃了一口饭，还没咽下，敲门声再次响起。
“是皇叔，”单看身影，孩子就能一眼认出，跳下椅子跑去开门。
冷霜慢慢嚼着嘴里的饭，看到凌啸宸手里的两层饭盒，顿住，“我够吃。”
凌啸宸扫了眼桌上饭菜，蹙眉，“太素，不够。”
说着，打开自己拿过来的饭盒，飘香四溢，凌羽寒凑近去看，满意点头，“皇叔安排的不错。”
冷霜扫了眼，两道大肉菜，幸好没有汤。
“风驰跟你说的？”
凌啸宸摇摇头，“刚好看到他吃饭，就猜到了。”
“这么聪明。”
“谢谢冷姑娘夸奖。”
凌羽寒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弯起眉眼，捂嘴偷笑。
阿霜和皇叔感情真好。
……
烛光微晃，冷霜在两双目光的注视下，吃了大半的饭菜，“我饱了，真吃不动了。”
“那把汤喝完，”凌啸宸把鸡汤放到她面前。
“不行，我感觉醒酒茶也喝不下了，”她就是嘴贱，一开始就该拉住知书，不要做醒酒茶。
双掌合十，拜拜，“求放过，我错了。”
“嘻嘻”凌羽寒笑着收拾碗筷，凌啸宸微微勾唇，把东西收拾出去，冷霜懒懒坐着，啥也不用干。
这感觉还挺好，她心里叹笑。
凌羽寒再次把双手交缠，“说吧，今天为何不开心？”
“你今天不开心？”凌啸宸蹙眉。
冷霜看着两人，叹气，“羽寒，如果说出来，你可能会不开心，你还想知道吗？”
小家伙怔了怔，坚定点头，“人生本来就不是每天都开心。”
“嗯，你说得对，”冷霜浅笑，又敛去，“我今天遇见刘沁月，她跟我说了一件事。”
“刘沁月是谁？”
“你母妃的……妹妹，刘崇文现任夫人生的孩子。”
凌羽寒眨眨眼睛，反应过来，“是那个假扮我外祖母的女人生的女儿？她找你做什么，有没有欺负你？”
小家伙立马凑近，恨不得看看冷霜身上有没有受伤。
“她怎么可能欺负我，”冷霜把孩子抱进怀里，“她跟我说，十天后是你外祖母的祭日，他们想你出席。”
凌羽寒沉默一阵，才开口，“他们往年都如此重视吗？”
这孩子果真灵敏，冷霜看了眼凌啸宸，接着道：“她说，你外祖母的遗物还在。”
“如果我不去，他们就不给，对不对，”凌羽寒握紧拳头，小脸绷紧，淳妃不想他心里有恨，但孩子依旧从母亲身上感知到了。
“我可以去问刘崇文要回来，”凌啸宸沉声道，大概也没想到对方会拿逝去之人威胁，脸色有些冷。
冷霜没有应下，始终看向孩子，她有很多办法可以把遗物拿回来，但坟头的事，她现在不敢说，实在是怕孩子一时受不了。
凌羽寒抿唇坐了一会儿，低声呢喃，“这是母妃的遗愿，”他揪了揪衣角，抬头，“皇叔，我想自己去拿回来。”
凌啸宸勾唇，“那就去，皇家的孩子，用不着怕一个刘家。”
“嗯，”小家伙重重点头，又看向冷霜，对方立马会意，“我陪你去。”
“好，”小身子扑过去，冷霜紧紧抱住，摸摸他的后脑勺安慰。
片刻后，孩子睡下，两人在院子里荡秋千。
“刘沁月还说了什么？”
冷霜看过去一眼，“殿下真敏锐。”
“一些遗物不至于让你生出如此大的情绪。”
“唉，”冷霜卸力，整个人靠过去，“她说要动羽寒外祖母的坟，我当场甩了她一巴掌，还是难以解气。”
“打得好，”凌啸宸也沉下脸，“前几天在朝上骂刘崇文还是骂轻了。”
“羽寒如日中天，他不会放过这块肥肉，势必会豁出去一次，这样也好，一次性解决，以后再无来往的必要。”
凌啸宸把人揽紧，“嗯，到时候我派人随你们过去。”
另一边，一处破落院子，月光都照不进去，房里一片昏暗。
“主子，这回小殿下应该会去刘家。”
“呵，没想到，刘沁月还挺狠，行了，派人去接触一下，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是，主子。”
云层挡住月色，夜色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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