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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人心百态


梁拉娣的串门和道贺,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在院里荡开了涟漪,开启了一波探望的高潮。

接下来的大半天,乃至随后的两三天里,院里家家户户的大妈、小媳妇们,几乎是排着队、络绎不绝地来到易家。

这小小的易家堂屋,一时间竟成了全院最热闹的地方。

人们带着各式各样的表情和心思踏进这个门:

有些人是真心带着祝福来的,比如前院几位跟一大妈关系不错的老姐妹。

她们看着两个孩子,嘴里说着“福气好啊”、“秀芝真能干”之类的吉利话,送上几个自家攒下的鸡蛋,或者几尺柔软的棉布,情意真挚。

有些人则更多是想借此机会联络一下感情。

韦东毅如今是厂里的红人,科长身份,能量不小,家里又添了双丁,势头正旺。

过来道声喜,混个脸熟,以后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开口。

她们的笑容格外热情,话语里多是奉承和夸赞。

还有些人,纯粹是来看个热闹,满足一下好奇心。

双胞胎在这年头毕竟是稀罕事,都想亲眼瞧瞧是不是真长得一样,顺便听听生产的细节,回去也好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屋里人来人往,道喜声、夸赞声、婴儿偶尔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显得喧嚣而充满生气。

一大妈和易中海忙着招呼,脸上始终挂着骄傲和疲惫交织的笑容。

然而,在这片看似和谐热闹的景象之外。

西厢房的贾家,却如同一个被刻意遗忘的孤岛,门窗紧闭,散发着一种格格不入的阴冷气息。

贾张氏是绝不可能踏入易家大门半步的。

两家早已彻底闹掰,势同水火。

要她去向“仇人”道贺?

那是痴心妄想!

她此刻正盘腿坐在自家炕上,尖着耳朵听着中院传来的隐约喧闹。

一张老脸拉得老长,嘴角向下撇着,能挂个油瓶。

每听到一声从易家方向传来的笑声,她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哼!生两个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瞧把他们家嘚瑟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啐了一口,低声咒骂着,“一下来俩讨债鬼,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养不养得活还两说呢!”

祝福是绝不可能有的,私底下恶毒的诅咒和酸溜溜的诋毁肯定少不了。

她无法忍受曾经被她看不起的“逃荒女”李秀芝如今过得如此风光滋润。

更无法接受易家因为韦东毅的到来,彻底摆脱了“绝户”的阴影,如今更是人丁兴旺。

这种对比,像毒虫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秦淮茹倒是心思更复杂些。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羡慕有之,酸楚有之,却也不敢表露。

她最多只能透过窗户缝,偷偷望一眼易家门口的热闹,然后默默收回目光,继续洗着一家老小的衣服。

将那份难以言说的滋味,连同肥皂泡一起,揉搓进冰冷的水里。

眼红易家的门槛被踢坏的,可不止只有贾家。

在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旁,一个阴沉的身影悄然立在阴影里。

许伍德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半倚着斑驳的砖墙。

一双眼睛如同潜伏的毒蛇,远远地盯着中院易家那喧闹的门口。

他能看到梁拉娣爽朗大笑的身影,能看到阎埠贵赔着笑脸进进出出,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对那两个新生儿的夸赞声。

每一声笑,每一次门的开合,都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头的旧伤和新恨上。

他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愤懑,以及一种被现实碾压后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争气却又唯一能指望的儿子许大茂,此刻还在那暗无天日的篱笆栏子里苦熬。

他想起了许家断子绝孙的耻辱,这耻辱与易家人丁兴旺、四代同堂的景象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凭什么?

这三个字再次在他脑海中咆哮。

凭什么他韦东毅就能步步高升,家庭美满,现在更是一举得了两个儿子,风光无限?

而他许家就要落得如此下场?

这一切的根源,在他看来,都绕不开韦东毅!

他甚至恶毒地揣测着:“哼,现在笑得欢,以后才知道拉扯两个小子有多难!别乐极生悲!”

但这种诅咒般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反而更衬托出他内心的虚弱和嫉恨。

他没有像贾张氏那样躲在屋里咒骂,而是选择站在这里,冷冷地旁观。

这是一种更冷静,也可能更危险的姿态。

他将这份恨意深深地压在心底,像酿酒一样发酵着。

他在观察,在等待,或许在寻找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可以用来打击韦东毅的机会。

眼下韦东毅风头正劲,他不敢轻举妄动,但这笔账,他许伍德记下了。

最终,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仿佛要将胸中的浊气全部吐出,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阴影里,将那一片喜庆和喧嚣彻底隔绝在身后。

那背影,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怨毒和寒意。

这小小的四合院,从来就不只是一方物理空间,更是一个缩微的人情社会。

新生命的喜悦如同阳光,能照亮大多数角落,但总有些背阴处,滋生着无法见光的幽暗与怨怼。

易家的满月喜气,映照出的,正是这院里最真实不过的世态炎凉与人心百态。

……

转眼间,为期两周的产假便要结束了。

这短短十几天,对韦东毅而言,是人生中一段全新而珍贵的体验。

初为人父的忙乱、喜悦与疲惫交织。

好在出院回到四合院后,有一大妈全力照看两个孩子,洗洗涮涮、白天看护,分担了绝大部分琐碎的育儿工作。

让韦东毅终于能稍微喘口气,缓一缓连轴转的疲惫。

虽然夜里仍需起身帮忙,但比起在医院时那种高度紧绷的状态,连日熬夜带来的精神损耗总算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每天清晨醒来,能看到两个小家伙在襁褓里挥舞着小拳头,听着他们咿咿呀呀的哼唧,看着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一个样”地慢慢舒展、长大。

那种源自血脉的奇妙联结和成就感,是任何财富和权势都无法替代的。

身为父亲,看着这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他也是老怀大慰,只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然而,家庭的温馨并不能让他忘却外界的格局。

他是该返回轧钢厂,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诚然,以他如今通过超市空间在香江积累的财富和构建的渠道,轧钢厂那份科长的工资,对他来说确实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但他深深懂得,在这个年代,钱多钱少还是其次的。

一个正经的、尤其是具有一定级别的“工人干部”身份,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这份工作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工资,更是一种受国家认可和保护的“正经出身”和社会地位。

这层身份能让他合理地出现在四九城,融入社会主流,有效地掩盖他背后那些不能见光的庞大财富和神秘手段。

它是一道屏障,也是一种便利,让他能够在这个规则特殊的时代里,更稳妥、更安全地经营一切,守护家人。

因此,尽管心中对娇妻幼子有万般不舍,韦东毅还是利落地收拾好心情,换上了那身笔挺的中山装,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

他看了一眼在床上安睡的李秀芝和并排躺在小床里的两个儿子,眼神温柔而坚定。

他转身,推起那辆二八大杠,再次汇入了清晨上班的人流。

四合院的烟火气被渐渐甩在身后,轧钢厂的喧嚣和另一片“战场”,正等待着他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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