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儿子,爹求求你了别创业了 > 第597章:海无涯

第597章:海无涯


谢大龙目瞪口呆的看向赵瑾年,“什么?比我都还猛?不可能吧。”

老中医懒洋洋的抬了一下眼皮:“我蒙你干嘛?”

赵瑾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谢老哥,老中医看也看了,现在该信我了吧?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

谢大龙还是狐疑,他看看赵瑾年,又瞧瞧老中医。

既然赵瑾年生龙活虎,那为什么第一次他看到赵瑾年在雄鹰大饭店,才两三分钟就功夫就在那提裤子?还有,昨天在酒店,他也目睹了赵瑾年是被颜如玉扶着下楼的,走路都走不动了。

赵瑾年不想废话,“好了,谢老哥抱歉了,我有点忙,这样,我叫人招待你,你自便,改天有机会我请你喝酒,我先走了。”

他叫来人给谢大龙沏茶。

赵瑾年走后,谢大龙还是不太相信,半信半疑地问老中医,“你不会是不敢说吧,话说,你刚刚脉也把了,你跟我说个实话,赵公子身体到底怎么样?”

老中医有点生气了,“你信不过我的医术?我都说了,他阳气旺盛、精力充沛。”

谢大龙当然是信老中医的水平的,他憋了半响,最终叹了口气,亏他大清早的就去耒县把这个老中医接过来拜访赵瑾年。

此时,赵瑾年已经在开车去小道山的路上。

他心情很好,放着DJ,一路来到山顶,找到了胖道长。

胖道长得知赵瑾年已经能运气捏碎一颗鸡蛋了,很是激动,握着赵瑾年的手,“乖徒儿,快运功试试。”

赵瑾年握着他的手,尝试运用内劲,胖道长面色一喜,“你的天赋还是太强了,要是早点拜入我的门下就好了。”

当然,天赋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赵瑾年之所以练气能一日千里,是因为服用了那颗百草丹的缘故。

如果没有这颗药丸,就算赵瑾年再怎么天资妖孽,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即使如此,也不能否认赵瑾年在练气上的天赋,毕竟就算嗑药,天赋不好的,也不可能这么快吸收药力,就算吸收的快,也很难有赵瑾年这样的转化率。

“师父,该教我下一步练气的诀窍了吧?”赵瑾年最关心的是这个,胖道长说了,只要他什么时候用内劲就能把鸡蛋捏碎,那他就能把气运用到实战了。

胖道长笑呵呵的摸着赵瑾年的脑袋,“当然当然。”

他也不藏着掖着,带着赵瑾年来到后院,悉心教导赵瑾年其中的百般奥妙。

赵瑾年也是认认真真聆听他的讲解其中真义,不敢打一点马虎眼。

赵瑾年的悟性是不错的,甚至可以做到举一反三,胖道长教起来也不费劲,一上午的功夫赵瑾年都听得津津有味,下午便开始实操。

他已经能做到一些简单的运气,能把气通过特定经络和穴位的游走路线把气引导在手、脚、肩、腿……等各个部位。

赵瑾年这一天都泡在山上练功,乐此不疲,傍晚,胖道长特意拿出草药熬了一锅鸡汤给赵瑾年补身子。

他也喝坏了,一老一小俩人边吃边聊。

赵瑾年想了想,便把昨天大师兄被师姐的前男友打了的事情说了一遍。

胖道长一听,顿时脸一黑:“傅容海?”

赵瑾年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您知道这个人?”

胖道长脸色不好看,默默放下了碗筷,“傅容海?嗯,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那大师兄的徒弟,唱晚怎么和他搅合到一块去了?既然是我大师兄的徒弟,那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唉。”

胖道长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心事重重。

他想起了他一手栽培的大师兄和师姐,他觉得他一点都不懂这个两天徒弟,有些痛心疾首,有点悔恨:

“有时候想想,是我教导无方,瑾年啊,其实我根本不懂如何育人,我做事向来随心所欲,练武就像练心,要禁得住红尘捶打,如果心性不行,即使练成天下第一又有什么用?”

“可我的师父,上人祖师跟我说,人有七情六欲,与其压制一个人的天性,终有一天他会释放天性,反倒会适得其反,不如只在关键时刻点拨一二,引导他们,所以很多时候对渔舟和唱晚的教导里,我常常感到纠结。”

胖道长也许是到了他的大师兄,又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徒弟,突然悲从心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对两个徒弟的教育上是失败的,所以说出了这么一番似是而非的话。

其实在这一点上,赵瑾年很能理解胖道长,因为他就跟自家老爹一样。

在教育方面上,老爹从小到大都不会刻意说要赵瑾年去做什么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是会问赵瑾年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有的事情做了,他会说这个事情做错了或者做对了,而不会说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能不能做,需要赵瑾年自己心里有一把丈量的尺。

赵瑾年好奇:“师父啊,那你大师兄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胖道长沉默了好一会,坐了下来,拿出烟袋子卷了起来,然后捧着一杆旱烟叭嗒叭嗒抽着:

“我大师兄,他叫海无涯,他心术不正、品行不端,他为了追求更高武学更高的奥义,偷偷背着我师父研习了我这一脉的许多师门禁术,那是些很歹毒的禁术,正因为这样,我师父上人祖师废了他的武功并将他逐出师门,不过,这都是我们这一辈的恩怨了,你不必多问。”

胖道长想起了往事,他眼里浮现了一抹忧虑,甚至是淡淡的恐惧。

赵瑾年追问:“什么禁术?”

胖道长不愿多说,而是忧心忡忡抽着烟。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与此同时,在医院,大师兄躺在床上,医院里有一个眼神阴鹜的、白发苍苍佝偻的山羊胡老头在跟大师兄说话。

大师兄疑惑的看向他,“你真是我师伯?”

这个山羊胡老头看起来非常老,头发花白,颤颤巍巍,完全就是一个垂垂迟暮的老人,他拈着胡子,淡淡一笑:“当然。”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师父那里听他说起过你?”

海无涯怪笑一声,“因为他根本没有把你当徒弟。”

大师兄瞳孔一缩,一下子火了:“不可能,我不许你这么诋毁我师父!”

海无涯坐了下来,摸着大师兄空荡荡的袖子,讥笑一声:“他可真狠呐,连自己的徒弟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大师兄不说话了,毕竟说句心里话,他被胖道长断了一臂,心里要是没点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他低着头,“师父断我一臂便是我活该,我不该眼睁睁看着我的师妹遭此毒手的。”

“哦?是吗,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断你一臂能改变什么结果吗?你师妹已经废了,再废了你又有什么意义?”海无涯发出灵魂拷问。

大师兄:“……”


  (https://www.shubada.com/108840/3968587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