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也不想布莱克家族绝后吧?
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祖宅。
“你们怎么在这!?”
卢西恩循声看向墙壁上挂着的画像,原先那副空白的画框里,多了一个他在霍格沃茨校长室见过的“熟人”,
“哦,晚上好啊,菲尼亚斯前校长。”
留着山羊胡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嘴张得像是要一口吞掉面前这个不速之客,
“好什么好!你为什么在我家!”
和其他肖像画一样,菲尼亚斯可以自由地在两幅画像之间走来走去。
一幅留在霍格沃茨校长室,这座布莱克祖宅里也挂了几幅。
没事就两个地方之间串串,这边看看,那边溜溜。
像往常一样,他今天回家看看,溜达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见到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
菲尼亚斯眯起眼睛,仔仔细细打量了卢西恩一番,然后表情变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好哇!”他的声音拔高了,尖细得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嗓子,“你入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天生邪恶的小鬼!是不是觊觎我布莱克家族的宝藏?大半夜来偷盗,被我撞见了吧!等回去我就告诉邓布利多,你等着被开除吧!”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那张山羊胡跟着一翘一翘的。
“还有旁边这个——”他看向另一边那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高大男人,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这个看起来臭烘烘的流浪汉是不是你同伙?”
闻言,小天狼星直接指着自己曾曾祖父的画像,毫不客气地骂回去:
“你才是流浪汉!哦不,我记错了。你是霍格沃茨史上最不受欢迎的校长。”
菲尼亚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小天狼星刚回怼完,他母亲的画像再次骂起来:
“小天狼星!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画像上的黑布终于被声浪震得滑落下来,露出一个蜡黄皮肤的老太太,戴着一顶黑色尖帽子,眼睛死死地钉在小天狼星身上,
“你这个败类!居然真的敢回来!克利切!把他赶出去!还有他带来的人!他结识的人都卑劣!都低贱!克利切!!!”
沃尔布加·布莱克的尖叫声在门廊里来回撞荡,把墙上其他画像也纷纷吵醒了。
被吵醒的布莱克先祖们从画框里探出头来,七嘴八舌地加入争吵:
“谁在吵?”
“是小天狼星?那个被赶出去的小天狼星?”
“他回来了?他怎么敢回来!”
“他旁边那个人是谁?长得不像布莱克家的人。”
“克利切!克利切!你死哪去了!”
整个门廊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沸腾的菜市场。
画像的声音此起彼伏,尖锐的、低沉的、嘶哑的、含糊的,交织成一片令人头疼欲裂的噪音。
这下小天狼星是真受不了了。
他大步扑向母亲的画像,双手扣住画像的边框,奋力去拽。
全身的力气都压了上去,手臂上的肌肉绷紧。
但那幅画像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墙上。
小天狼星拽了好几下,画像的边框连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他都怀疑,难道是因为坐了太多年牢,力气差成这样了?
卢西恩扫了那幅画像一眼,
“那画像施展了粘贴咒,”他的声音平淡,在满屋子的尖叫声中依然清晰可辨,“效用似乎还挺长。先省省力气吧。”
菲尼亚斯的目光在小天狼星和卢西恩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看着那个邋里邋遢、真就和流浪汉没区别的家伙,居然就是他的曾曾孙子?被关进阿兹卡班的极恶之徒,现在还越狱了,大摇大摆地跑回祖宅来?
菲尼亚斯气得吹胡子瞪眼。
“格拉夫顿!”他转向卢西恩,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我知道你的本事!现在就把小天狼星抓住,送回阿兹卡班!他居然还越狱,完全是布莱克家族的耻辱!只要把他抓回去,我就不追究你今晚出现在我家的事!”
沃尔布加听到“送回阿兹卡班”几个字,非但没有消停,反而叫得更凶了:“对!抓回去!这个败类根本不配姓布莱克!克利切!你聋了吗!”
菲尼亚斯和沃尔布加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带着其他画像也再度加入了争吵。
有人附和菲尼亚斯,有人跟着沃尔布加骂小天狼星,还有人单纯是在起哄。
卢西恩也听得头疼,瞥了眼还在不信邪地和母亲画像角力的小天狼星,那个男人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吵闹一样,咬着牙,全身绷紧,还在试图把那幅该死的画像从墙上拽下来。
刚才还不想待在这里,现在恨不得冲进画框里跟这些布莱克先祖干一架,真是容易上头的纯正格兰芬多啊。
卢西恩抬头看向菲尼亚斯和一众布莱克的画像,然后开口了,声音并不大,
“行啊。”
所有的画像都安静了一瞬。
“把他送回阿兹卡班,”卢西恩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让他死在里头。让你们家绝后。让布莱克家族的姓氏、血脉、荣耀,统统成为魔法史的一页。”
房间里落针可闻。
那些画像上的脸一张接一张地僵住了。
沃尔布加的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音,菲尼亚斯瞪着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其他布莱克先祖的画像也都沉默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卢西恩这话完全是戳中了他们的痛点。
身为纯血家族,还是布莱克这样古老的家族,最是看重血统的延续。
他们可以骂小天狼星是败类、是耻辱、是背叛者,但他们无法承受布莱克这个姓氏从世界上消失。
对他们来说,那或许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等画像都安静下来了。
卢西恩挥了挥手,一道道气流从他周身涌出,像是看不见的潮水,贴着墙壁、地板和天花板流淌开来。
气流卷起积年的灰尘和霉味,将它们从窗缝、门缝和壁炉烟道中送出房子。
空气逐渐变得清冽,虽然算不上清新,但至少不再有那种令人窒息的腐朽感。
随后,卢西恩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不过,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他其实没罪。”
菲尼亚斯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挂着山羊胡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震惊,随即变成了深深的怀疑,
“你为什么这样说?”
卢西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大概是因为,我最近看见的部分未来片段?”
(https://www.shubada.com/108991/5546706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