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不死,我睡不着!!!
徐盛咬着牙,猛抽了一鞭,战马嘶鸣,速度又快了几分。
城门就在眼前。
十步,八步,五步……
嗖~弓弦震响。
一支黑箭飞来,正中徐盛的后心。
嗖~弓弦震响。
一支黑箭飞来,正中徐盛的后心。
徐盛闷哼一声,翻身落马。
嗖!
又一支箭射中了战马的脖颈。
hui~
战马惨叫嘶鸣,前腿一软,整轰然倒地。
哎呀~
司马懿被马尸压倒在地。
咔嚓一声,腿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剧痛从腿部蔓延到全身,司马懿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腿!!!”
他用手去推马尸,马尸纹丝不动。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燕王到……”
城门口的士兵与百姓们慌忙跪地。
疼的直冒冷汗的司马懿抬起头,看见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过来。
为首一人,骑白马,持银枪。
周预策马,径直朝司马懿走过来。
司马懿趴在马尸旁边,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裤腿被血浸透了。
“燕王……燕王,我投降……我投降……”
司马懿看见周预走过来,拼命地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左腿被压着,动不了。
只能用两只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后退。
周预来到他面前,没有说话,无形的压力扩散。
寒意,从司马懿心底升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
“燕王,你给我一条活路……我这辈子,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我能给你出谋划策……我能帮你对付那些不服你的人……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周预缓缓提起了银枪。
司马懿看见那枪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拼命往后缩,但左腿被马尸压着,根本动不了。
“别杀我……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你留着我,我能帮你……我司马懿对天发誓,此生绝不与你为敌……”
周预策马再向前走了一步。
司马懿的声音变了,变得尖利而破碎:“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跟你作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预终于来到司马懿面。
司马懿看着那银枪,看着周预,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只是拼命摇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我这条腿断了……断了……我再也没有心气了……求求你……你就当我是条野狗……放我走……让我归隐山林……我发誓永远不会跟你作对……永远不会……求求你了……”
周预走到他面前,银枪抬起,冰凉的枪尖抵上了司马懿的喉咙。
司马懿还想说什么,张开嘴……
噗!!!
周预一枪刺出。
枪尖从司马懿的喉咙正中穿过去,又从后颈透出来,带出一蓬鲜血。
“咯……”
司马懿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慢慢软了下去。
确认司马懿死去。
周预将银枪在司马懿的衣服上蹭了两下,然后收回身侧。
他低下头,看着司马懿的尸体,声音冰冷:
“你不死,我睡不着!!!”
身后没有人说话,十几个亲兵肃然而立。
周预转过身,朝魏延走过去。
魏延已经被士兵扶了起来。
他的头盔歪在一边,左半边脸全是血。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着他,他站得不太稳,但还是挣开了士兵的手,自己站稳了。
看见周预走过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涩发紧:
“末将该死!徐盛那贼子藏在百姓当中,末将没有察觉,被他偷袭得手。若不是燕王及时赶到,末将已经放走了司马懿。末将铸成大错,请燕王重罚。”
“起来~”
周预下马,弯下腰,一只手扶住魏延的胳膊。
魏延不肯起来,跪着不动。
“起来!”
周预手上加了几分力气,魏延这才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但头还是低着,不敢抬起来。
周预伸手拍了拍魏延肩膀上的土,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臂。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文长当引以为戒。”
魏延又低下了头。
周预看了看城门的方向,又看了看魏延。
“四门还要你盯着,带人再去巡查一遍,仔细些,不要放走一个漏网之鱼。”
魏延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着周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降将差点铸成大错,燕王竟然就如此轻易放过。
何等胸襟。
对他魏延,又是何等的信任。
与燕王相比,袁绍简直可笑。
“另外,”周预继续说:
“你立刻派一个可靠的人,带几个亲兵,马上渡过黄河,去北岸找到赵云。
告诉他,洛阳已经拿下,让他带大军过河,接收洛阳城,一刻都不要耽搁。”
魏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个亲兵在旁边小声说:“魏将军,燕王跟你说话呢。”
魏延这才回过神来,重重地抱拳,声音发哑:“末将……领命。”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对着周预深深一揖,然后大步朝城门走去。
魏延走到城门边上,对守城的士兵喊:“传令,四门戒严,每一门多加两个什,没有燕王的令牌,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个百夫长跑了过来。
魏延对他说:“你去东门,告诉守将让他把城门上的吊桥绞盘锁死。”
百夫长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魏延又喊来另一个传令兵:“你去西门,告诉守将,让他带人在城门外五十步的地方挖三道壕沟,今天晚上就挖,挖不完不许收兵。”
传令兵也跑了。
魏延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给身边一个年轻亲兵:
“你带五个弟兄,骑马出北门,过黄河,去北岸找赵将军。就说燕王口谕,让他即刻渡河,接收洛阳城。天亮之前,我要见到赵将军的先头部队出现在南岸,去吧。”
亲兵双手接过令牌,转身就跑。
魏延布置完这一切,重新站到了城门正中间的位置。他一手按着刀柄,一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城门外的方向。
他的额头还在渗血,也没有让人包扎,就那么站着。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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