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你们浪费纳税人的钱！
秦焕沉默。
他惋惜的不是漂亮国队长的职位，而是那份即将被窃取的功劳。
为了追捕小丑，他们付出了太多心血。
现在，只差临门一脚，果实却要被伯格那个自大狂摘走。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小丑的案子……”秦焕开口。
“已经不属于我们了。”漂亮国队长打断了他。
“从我交出徽章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是个普通市民。”
他转过头，看着秦焕。
“我们输掉的不是小丑，是办公室政治。”
秦焕点了点头。
确实。
和小丑那种纯粹的疯狂不同，来自背后的刀子，才最让人心寒。
“那就……先这样吧。”
秦-焕深吸一口气，“伯格想抢功，就让他去抢好了。我倒想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漂亮国队长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没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
“本杰明导演的剧本，我们还没看完。”
漂亮国队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说，要为我量身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英雄角色。”
秦焕也跟着站起来，脸上露出了笑意。
“听起来不错，至少片酬比FBI高。”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朝着街的另一头走去。
与此同时，FBI总部大楼，顶层办公室。
伯格正将自己的私人物品一件件摆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座纯金的奖杯，那是他上一次破获跨国走私案时获得的最高荣誉。
接着，他又将一张自己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照片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眼神锐利，标题是“FBI的新星”。
他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弧度。
漂亮国队长？
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罢了。
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利用规则和人心。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竟然会被革职。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抓捕小丑这个天大的功劳，理所当然地落在了自己头上。
等他把小丑踩在脚下，整个漂亮国的民众都会为他欢呼。
他，伯格，才是这个时代真正需要的英雄。
他心满意足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环顾着这间曾属于漂亮国队长的办公室。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就在这时，他眉头一皱。
他发现办公室外的探员们，一个个显得无所事事，甚至有人在低头刷着手机。
“你们在干什么！”
伯格的怒吼声响彻了整个楼层。
探员们吓得一个激灵，纷纷站直了身体。
“报告长官，我们在……”
“你们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伯格冲出办公室，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
“小丑还在外面逍遥法外，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聊？”
他一把夺过一个探员手里的平板电脑。
“让我看看你们关注了些什么……篮球比赛？明星八卦？”
伯格气得脸色铁青。
“一群废物！”
他将平板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漂亮国队长就是这么带你们的？难怪他会被赶走！”
探员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伯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他点开一个视频，扔给离他最近的探员。
“看看这个！”
视频画面很短，只有十几秒。
镜头摇晃，背景音嘈杂，像是在一个菜市场。
画面中，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身影一闪而过，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在镜头前晃了晃。
那是一颗血淋淋的……猪头。
视频的最后，屏幕变黑，一行紫色的字浮现出来。
“猜猜我今晚的晚餐是什么？”
“这是半小时前，小丑发布在暗网上的最新视频。”
伯格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要你们立刻分析视频来源，定位他的具体位置！”
“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那是我的仁慈。一小时后，我要看到他戴着手铐跪在我面前！”
“都听明白了吗！”
“是，长官！”
探员们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
整个FBI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看着探员们忙碌的身影，伯格脸上再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
一群绵羊，就需要一头雄狮来领导。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顺手拉上百叶窗，将自己与外面的嘈杂隔绝开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同事身边。
“你看，效率。”他举了举杯，“这才叫专业。”
女同事娇笑着附和：“伯格长官，您真是太厉害了。”
“很快，整个城市都会知道我的厉害。”
伯格享受着这种恭维，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那人穿着一身滑稽的紫色西装，脸上涂着厚厚的白色油彩，嘴角咧到耳根。
“是吗？”
一个沙哑而戏谑的声音在伯格耳后响起。
“我也这么觉得。”
伯格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笑脸。
小丑。
一截冰冷的金属管，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是枪。
“你……你怎么进来的？”伯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FBI的安保系统，就像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一样。”小丑的目光扫过那个已经吓傻的女同事，“外表光鲜，内里嘛……一捅就破。”
“别……别杀我！”伯格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都是秦焕！还有那个漂亮国队长！是他们负责的你的案子！不关我的事！”
他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哦？”小丑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
“我只是个接盘的！对！我什么都不知道！”伯格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小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
他用枪管轻轻敲了敲伯格的脑袋。
“我只是来……借你用一下。”
……
一小时后。
财贸中心大楼，天台。
伯格被牢牢地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浑身抖得像筛糠。
高空的冷风吹得他脸颊生疼。
他看着脚下数百米处如蚂蚁般大小的车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扩音喇叭被固定在他旁边的栏杆上，里面正循环播放着一段事先录制好的音频。
是小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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