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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章 汤四是疯,不是天下无敌


“你再想想呢?”道士还不死心,又跟张京墨说:“破阵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这话说完,道士还特意抬头看看天,没打雷的迹象,道士放心了。

破阵的时候,自己抱着汤团圆。

“道长,”张京墨的声音在黑暗的茶棚里听着不是很真切,“您为何执着于我的剑?你之前认识我?”

道士哑然了,他与张京墨认识很久了,年岁都数不清了,他们是好友,可以托付性命的那种。可在人世沉沦的张京墨不记得他了,道士很沮丧,也很难过,但他没有办法。

天道无情啊。

“成仙不好吗?”道士再一次问张京墨。

“别与贫道说,你对成仙没兴趣,你若成仙,你还用怕人间的帝王吗?”道士不等张京墨说话,便又与张京墨说:“你想还姑娘的恩情,救你的军中袍泽,为自己洗清冤屈,这些还是难事了吗?”

道士:“你若成仙,凡人,啊不,就算是人间的帝王在你面前,也不过就是蝼蚁啊。”

张京墨:“所以能助我成仙的剑在哪里呢?”

道士是真想说的啊,可他刚一动这个念头,头顶就隐有雷声轰鸣,“该死,”道士一跺脚,转身便走了。

张京墨坐在茶棚里没出来,所以他没看见,道士只往前走了几步后,便不见了人影,身形如消散在了夜色里一般。

大批的衙役这时也到了水街的街口,以京师府的衙役为主,京城各府的差役,能动弹的,可能都到场了。

“挨家挨户地搜!”

“拿着画像,不可放过一户人家。”

“露宿街头的人也要查!”

领头的捕头、班头们,跟自己手下的弟兄们大声交待,不怕麻烦地一遍遍叮嘱。

“看见了人犯,就吹哨,不要自己上去送死!”

“是。”

“明白!”

……

领命声此起彼伏的,张京墨坐在茶棚里静静地听着。

等差役们都进入水街后,京师府尹唐桥坐着官轿赶到。没在街口停留,唐大人的官轿直接进入了水街。

风将一张被差役遗落的画像吹进了茶棚,停在了张京墨的脚下。

被打砸过的茶棚,棚顶都倒了一半,桌子和长条凳,老板烧水的炉子都倒在地上,炉子还裂成了两半,还有茶壶,茶碗什么的,俱都碎在地上,一片狼籍。

张京墨捡起画像,走到茶棚外,借着月光看上一眼,是他的画像。

“什么人站在那里?”有守在街口的衙役看见了张京墨,忙大声喝问。

两个衙役跑到张京墨的面前,拿火把照张京墨的脸,对照着手里的画像看。

天牢上下都没认出张京墨,这两个京师府的衙役自然也不可能认出,易容了的张京墨。

但这会儿没有汤团圆闹事了,两个衙役显然有精力和充足的时间来盘问张京墨了。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人待在这里干什么?”

张京墨:“这是我的茶棚。”

两个衙役看看已经完全被毁了的茶棚,这人的全部家当都没有了啊。

年纪大一点的衙役问:“茶棚都倒了一半了,你还守在这里干什么?”

张京墨低着头,眼睛似乎不适应火把的光亮,微微眯着,“也许还有能用的东西,”他跟衙役说。

衙役又拿火把照照茶棚里面,桌子和长条凳看着还能用,还有几个茶碗也没有碎,捡起来洗洗也还能用。

“你的籍书呢?”看过了茶棚,年长一点的衙役又问张京墨。

张京墨:“放家里了。”

这话也没毛病,就算是汤团圆的那个世界,也不是什么人都成天把身份证揣身上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年纪很轻,看着像是学徒的衙役问张京墨。

这人开着茶棚,那就不可能居无定所,他们知道了这人的名字、住处,回京师府查一下便知道这人的所有情况了。

“大哥,”韩宁的声音这时从两个衙役的身后传了来。

两个衙役忙就转身看,照例是拿火把照韩宁的脸,比对着画像看。

韩宁瞄一眼衙役手里的画像,随即便冲张京墨急道:“茶棚没了就没了吧,我送娘去医馆了,大哥你得拿钱给我啊。”

张京墨:“我不是给你钱了?”

韩宁急道:“不够啊。”

衙役听这哥俩说话,听出一出戏来了。当弟弟的愿意出力,但出钱是万万不能的,这个家应该都靠着这个当大哥的养着呢。

“这可是说好的,”韩宁易容过,被汤团圆吐槽太粗的眉毛往下压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娘可是跟着大哥你过的。”

两个衙役听明白了,这还是分过家了。

“你快跟我走吧,”韩宁伸手就拽张京墨,“娘的事,我可不敢做主。”

“娘要是出事,那都是大哥你的错,”韩宁嘴里还抱怨,“这回要花不少钱,你可不能舍不得。”

两个衙役没拦这哥俩,这哥俩不是画像上的人,还急着去救老娘,他们要拦什么呢?帮这哥俩断一断家务事,老娘的医药钱该由谁出?

韩宁也没拉着张京墨跑,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往前走,这可不是犯人该有的样子。

小衙役跟自己的师父说:“当哥的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你弟弟说老娘该你一个人养,你就认了?合着他不是你们老娘生的?

“茶棚没了,”当师父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当哥的以后的日子要难过了。”

茶棚可以自己重新盖,但炉子,桌子板凳,茶壶茶碗,点心碟子这些的,都得花钱买啊。付了老娘的医药钱后,这个当哥的兜里还能有几个钱?

小衙役:“兴许他存钱了呢?”

当师父的:“要是有钱,他在茶棚里拾掇破烂干什么?”

小衙役同情了这个当哥的片刻,注意力便又到了画像上,小声问:“师父,这人真是张少帅?”

当师父的:“是他,我以前在街上看过他。”

张京墨那样让人惊艳的长相,看过一眼,便能记得,都不带忘的。

“可他被关在赎罪城啊,”小衙役很小声地嘀咕:“谁有本事从赎罪城逃出来啊?我听说,他身上还有很重的刑伤,路都走不了。”

当师父的脸上的笑容嘲讽,“谁知道呢,也许汤四小姐把他救出来了。”

小衙役想笑的,又没敢,汤四只是疯,她不是天下无敌啊。

“心真狠呐,”当师父的又喊叹了一句。

小衙役重重地点头,谁说不是呢?他爷不是首辅,他爷都不识字,可他爷拿他当宝。张首辅呢?这人就不配当张少帅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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