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印度救狗,真相!
翌日。
2025年接近尾声,明日便是元旦。
山间道观按例举行“迎新禳灾”仪式。
三清殿前燃起九盏长明灯,香炉里插着特制平安香。
兰夕夕穿着湛凛幽为她备好的新袍,跪在蒲团上为孩子们祈福:
“愿善宝安康,愿五宝顺遂。”
“愿百姓安康喜乐。”
湛凛幽一直伫立在侧,一身月白常服,清峻如竹。
等子时之际,他从案上取过一道特制黄纸朱砂符,指尖在兰夕夕额前虚划,符纸燃起的青烟盘绕着她周身三圈,汇入上空。
他声音低沉郑重:“太上慈悲,护尔周全。”
兰夕夕一怔……
在她为孩子们祈福的时候,师父居然特意在子时,为她做护身祈福……
她感动而又温暖,扬起一抹感谢笑容:“师父,谢谢你。”
“遇见你是我这几年最幸福的事。”
“希望师父新年顺遂,早日娶到满意的妻子。”
湛凛幽眸色深深,柔和,半响,从唇中扬出话语:
“嗯,会娶到心仪女子。”
他继而为她祈福点香,关照她身子温凉,陪她一起跨年。
在11:50分时,他们一起倒计时,点香,燃灯,喝暖身补药,迎接跨年。
殿内分外温暖,喜庆,自成一方天地。
殿外风雪未停,是另一个世界。
薄夜今带着工程队连夜清雪。
身居高位的他,拿着铁锹工具,似另一个世界的落入者,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那般优雅如神。
“三爷,今晚这跨年夜,您要不回沪城吧?家里太太、孩子肯定都在等着您回去团聚。”工程队队长搓着手走过来,拍着胸脯说:
“放心吧,这儿有我盯着,不会出岔子。”
薄夜今铲雪的动作微顿。
自多年前母亲离开后,跨年夜他大多流转于商业场合,喝酒应酬。
兰夕夕嫁入薄家,那几年,她倒是爱搞各种跨年仪式,准备蛋糕、礼物、鲜花……
可惜,她离开后,薄家未在跨年。
4宝得知他气走兰夕夕,也从不与他团聚过节,抗拒亲近。
哪怕前段时间病房守护,4宝心底也大多抵触他陪伴,默默怪他留不下妈咪。
他们,不需要他。
至于太太……
男人深邃的眸望向道观方向,那里灯火温暖,气氛可亲。
他目色沉了又沉。
足足良久,收起视线:“加快进度,连夜完成,每人双倍工资。”
今天是2026年第一天,弄好后,兰夕夕好过舒心元旦,工作人员也好下山团圆。
话语一出,工人们的脸上瞬间扬起微笑:
“谢谢三爷!谢谢三爷!”
“我们一定努力完成!”
这一夜,每个人都奋力工作。
薄夜今亦亲自陪同,在风雪中前行。
他握着铁锹的掌心,因少有劳作被磨出血泡,血和雪融合,和道观里温暖的特制花茶颜色一模一样……
只是,一个是冷的,一个是暖的。
形成鲜明对比。
……
2026年的第一道曙光刺破云层。
兰夕夕推开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前山后山的所有积雪塌方被彻底清除,甚至比雪崩前更整洁庄严。
足足999层青石台阶上,铺满厚实防滑地毯,从山门一路延伸至道观三清殿,安全可靠。
地毯还是应景的红色,边缘映着八字:
[元旦快乐,新年安康。]
“这……这太厉害了!”
“这么壮大的场面,喜庆的气氛……都是你们做的么?”
她朝着工人们一个个鞠躬,感谢,并送上昨夜备好的礼包。
“里面是开了光的平安符、转运珠,还有一小包珍贵的野生灵芝。谢谢你们这几日的辛苦。”
“我还炖了药膳火锅,一会儿大家吃些,暖身体再下山。”
工人们收拾着工具,连连道谢:“谢谢小师父,小师父客气啦!”
“其实不必这么客气的,这趟活工资开得高,我们一天也是五六千块呢。”
“要谢,也得谢上头那位……”
有人指了指西侧那间临时板房。
兰夕夕会意,连忙拿起一份礼包走过去,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只有简陋的折叠桌上放着一只白瓷杯,那杯子朝下扑着,以防落灰,杯柄朝右——
这……放杯子的模样,和薄夜今的习惯一样。
难道是他?
不对,想什么呢?他在沪城照顾善宝与监测5宝,前夜还在手机里和她发消息,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冰天雪地里?
兰夕夕轻轻拍掉莫由来的想法,小心翼翼把礼包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却丝毫不知,一墙之隔的狭小洗漱间里,薄夜今正撑着洗手台,剧烈干呕。
他接连两日监工,食物简单简陋,可能未消毒干净,产生不良反应。
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久久未舒缓。
“叮!”手机在台面上震动。
是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我在佩尼达等你。】
薄夜今瞳孔收缩,撑着身子,利落回复:“好。”
而后,拨通程昱礼电话:“订去印度佩尼达的机票。”
“印度?”程昱礼声音拔高,“三爷,您这个时候去印度做什么?善宝和5宝还在——”
“是她联系我了。”
一声意外的话忽而抛出。
程昱礼骤然死寂。
这个她,是……那位尊贵的夫人。
三爷的母亲。
当年,夫人与薄先生感情破裂,丢下薄家,诈死,消失不见。
三爷从未放弃过寻找,可无论怎么寻找,都一无所踪。
包括当初三年在太太怀孕后期去印度,也是因为调查到夫人踪迹在印度,才想方设法过去…
为了引起注意,三爷还利用一条狗,警车开道,特意炒作新闻,扩大影响力
可……夫人依旧未露面,未联系。
好不容易要找到蛛丝马迹时,太太一通电话,三爷放下寻找母亲的希望,连夜回国……
从那以后,夫人再无消息。
没想到……
“这么多年,终于又联系上夫人了!太好了!”程昱礼激动的语无伦次:
“三爷,我这就安排订票!这次一定不要错过~”
“对了,你打算去多久,我好一同安排回城机票。”
薄夜今镜中的脸毫无血色,声音沉沉:“无期。”
无期?
“替孩子办转院,护照。”又是一道冷凝声落下。
程昱礼彻底愣住,随后缓缓反应过来,当初三爷和薄先生签下的那份协议已经不作数……
离开,也是自然。
“好的,明白,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
薄夜今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冷刺骨的水珠顺着紧绷下颌线滑落,混着眼底未散的红血丝,在镜中映出一张近乎陌生的、苍白而冷硬的脸。
他扯过毛巾随意擦了擦,推开洗漱间的门,走至床边。
注意到桌上放置的浅青色布囊。
显然是兰夕夕手艺。
伸手拿起,打开,里面平安符字迹清秀工整:“愿君岁岁安康,子孝,妻贤,家暖。”
子孝,妻贤?
或许,这些终身与他无关。
薄夜今嘴角勾起一抹薄凉无温的冷嘲。
但还是将它放入大衣内侧口袋,贴在心口位置。
而后,收拾物品,准备撤离下山。
可就在这个时候,
最严重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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