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小弟到(补请假~8k)
小弟到(补请假~8k)
对于梅长华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闭关的师傅,坑死的师娘,争权的长老,还有一群现在还整天傻乐的师弟师妹们,他们没有一个真正认识到,天尊在江湖上放话称自己七月初七必会前来华山凑一凑热闹。
这所代表的多么深沉的恶意。
毕竟整个华山派也只有他去过遭遇灭门之后的神剑山庄,亲眼目睹了那破败后的悲惨景象。
哦对了,谢凤凰也去过。
但她如今在梅长华的认知中,已经是一个有别于常人的异类。
他无法理解对方能找出那么整脚的理由跑路,同样也不清楚谢凤凰是以一个怎样的心态将那封信送到方云华的别院外。
就像眼下方云华当著他的面承认了其魔教教主的身份。
那他又能做什么?
发了疯的大喊大叫,全面公开其伪装的一面嘛?
梅长华敢肯定自己若是这么做,首先那些各方势力之主也包括自家门内的长老,绝对会统一口径否定其言论的真实性,并且很可能以其神志不清为由,将其暂时软禁起来。
或许是明日,也可能是后日。
最多不超过五天,就会传出其身遭恶疾,不治而死的传闻。
至于方云华是魔教教主?
或许有些人会相信,但越聪明的越清楚这个真相是绝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暴露出去。
即使其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要将魔教视作必须铲除的心腹大患,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绝对坚守的正义信念,如今在面临灭门之危时,貌似也没有坚定不移。
「我愿意效忠您。」
既然已经认识到华山派的灭亡陷入致命的倒计时,梅长华果断要对著刚刚表露身份的方云华半跪宣誓。
只是他的膝盖刚刚弯下,却被一股不可抵御的力量所限制住了。
他跪不下去。
或者说,方云华并没有接受其弃明投暗的决意。
梅长华不解。
他不认为方云华出现在这里,就是闲来无事和其聊上这么一大堆,最终一切的目的说
的直白一些,就是要让自己做魔教的狗。
为此梅长华愿意抛却其身为正派天骄的尊严,只要能为如今的华山派续上一口气,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在所不惜。
可是,效忠的话语已经讲出,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还是那般毫无波澜。
「想要效忠我的人很多,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个资格,至少现在犹如一个丧家之犬的你,还不配。」
如此冰冷的话语彻底撕碎了梅长华心中的侥幸。
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可如今他才发觉,当希望触手可及之际,被硬生生地重新推回绝望的深渊才是最致命的。
「为什么!我既然不配!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讲这么多!难道你就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还是你在刻意玩弄我!」
其本来趋向平稳的心境彻底爆了。
他似要将这段时间面临的委屈和绝望全数发泄出来,也根本不管眼前之人是轻易一掌就能要了他小命的强者。
毕竟现在距离七月初七还剩下十天。
即使今天不死在方云华手中,十日之后他也同样会死在冲向天尊组织的队伍里。
在其一番大吼大叫后,他却发觉方云华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如初。
等到他大口喘著气,颇有一种转头就从悬崖上跳下去的冲动时,方云华再次开口道。
「我并不是在玩弄你,尽管按照江湖上的传闻,魔教教主就应该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一样,但事实是,我也可以做救世主,比如现在我就可以许诺,你在七月初七那场将要爆发的混乱中,不会死。」
「.....只有我?」
方云华微笑著点了点头。
可梅长华却没感到一丝开心,他早早认识到现场局势,若想要求生早在谢凤凰发疯的将会盟地点定在华山时,就可以找个理由远离这里,或是可以直接不告而别。
但他还是在这门派中出现了,并且也没有完全丧失希望的在寻找能够拯救华山派的机会。
对他而言,个人的生命远不如他从小成长的这处家园重要。
「我不会独活。」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什么意思?」
「如果你能做到你即是华山派,那么真正臣服于你的华山派门人,也会被我视作属于你的一部分,而到时候你也就有了向我效忠的资格。」
「你让我.....夺权?」
「不,是要看看你能拿出多大的决心,为华山派的传承续上一口气。」
「那.....不会臣服于我的那些人,像是那些长老就绝无可能.
」
梅长华看著方云华依旧带著微笑的脸,触碰到对方那毫无变化的冷漠眼神之际,突然明白自己问了句蠢话。
以魔教教主的立场来看,所需要的当然是一个半死不活只能选择依附于他的华山派,若其成为华山派里最强的高手,想要勉强立于六大剑派的序列中,那么所能依靠的绝不是什么武当、崆峒。
他虽然年轻,却早早认识到正派之间的友情是很脆弱的,况且这种势力与势力相交也是要看互相之间有没有足够的价值,绝无可能出现一个弱者黏在强者身上单方面吸血的情况。
就算其要依仗方云华,也要拿出其足够的价值才行。
便如此刻,他即便已经想明白了对方设下的饵所能带来的糟糕后果,但比起那个华山
派如神剑山庄和点苍派一样彻底覆灭的结局来说,只要还能怀揣一口气延续下去,那就是胜利。
同时,他也明白自己一旦正面出来争权打擂台,等到后续暴露出其所作所为的真相,那么他的身上必然会被贴上魔教走狗的标签。
不过对此,他早有觉悟。
「我明白了。」
如今梅长华的身上再也没有那股子绝望的颓气,多出的是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疯感。
他好似又回到了刚刚听到方云华表露身份时的那种心境,可准确来说却也有些不同。
那是一种真正犹如野狼恶狗般饥饿到无所畏惧的眼神。
而在方云华回到别院没多久,他便听闻梅长华当众将几名长老的弟子击伤,并夺回了其原本用来接待的任务。
「你就不怕他反噬你一口?」
孙杏雨在听完经过后,还向方云华打趣道。
方云华却不介意地答道。
「他若是为了自己的野心,那么必然不服于此时对我的臣服,可是他看似激进的做法
却胸怀著对整个华山的浓烈热爱,你要知道有的人为了自己的欲望发疯并不算可怕。
可当一个人心中怀揣著更宏大的目标,为此都可以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之际,那么他是真的什么都能够忍受。
况且,我清楚他是感激我的。」
「感激你?」
孙杏雨一脸的不信。
对此方云华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若是换做第一世的心境,要面临石观音突然要来灭门的消息,不用说是给几十年前的宿敌势力当狗,就是更恶劣的事情他也能够忍受。
世间最糟糕的永远是没有希望。
而孙杏雨还在好奇地问道。
「你说他争得过那些长老吗?我觉得在其打伤那几位长老弟子之后,很快就要被问责」
o
「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梅长华的身份。」
「华少坤的弟子?」
「或者说是作为掌门一系当前话语权最重的人,谢凤凰是个癫的,但不可否认她这些
年挤压那些长老的权力,却是在给梅长华打下足够坚实的基础。
因为真正算起来,那些长老的长辈身份曾经处于谢凤凰的压制下,很难在门内得以全面体现。
这也表示他们才是少数派。
而在不能绝对撕破脸到发起生死斗的情况下,梅长华就..
」
也是恰好这个时候,银龙匆匆来报。
「主公,刚收到的消息,在大殿外聚集了上千名华山弟子声援梅长华,本来那些长老想要问罪对方,却被其大庭广众之下数落出个十宗罪,包括对那些长老弟子的出手,他也不过是以掌教首席弟子的身份,来执行门规之权。
准确来讲,这是他作为华山派当代行走的特权。」
这是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身份,所谓各大派的当代行走不是纯纯站出来装逼的,其本身也是被赋予了一些权力,像是巡察之权。
只是通常也没有一位行走真的会认真履行这些权力。
毕竟这都是得罪人的活儿,在少掌教之位没有定下来之前,那些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可都是人精。
不过现在对梅长华来说,原本的顾虑都不重要了。
或许其原本就能做到这一切,可同样在梅长华看来与那些长老的较劲毫无意义,等到七月初七那一天,还是要死于与天尊组织的拼杀中。
可如今情形不一样了,方云华给了一个他这么做所能赢得的巨大反馈。
「主公,你是不知道那些长老的脸都绿了,在梅长华叭叭叭的说出一堆门规之后,更是亲自要将一名罪名最多的长老关押起来,其余人是想动又不敢动。」
「清玄素他们也到场了是吧。」
「嗯,这么热闹的场面,他们肯定要去看一看了。」
还是要脸啊。
在梅长华有理有据执行门规的当下,要是有长老站出来耍横,那就是丢了整个华山派的脸。
这也是名门大派的通病。
总归还是有几分矜持的,只是梅长华现在可不会顾忌这些,其身后是万丈深渊,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反倒是如今华山派的这些长老弟子们,还怀揣著自家天下无敌,可以轻易拿捏天尊组织的美好愿景。
「那就等等他能否带来更多的惊喜吧。」
接下来梅长华的大惊喜还没到,反倒是有一个门派来了。
「啧,这就成为少掌教了,真是有手段啊。」
孙杏雨看似在夸赞,但语气却有些阴阳怪气。
一旁的方云华神色淡定道。
「若不是她太年轻了,完全可以当掌门,可惜正派也是少不了要混资历。」
两人说起的明显是峨眉派和厉真真。
这次前来参加会盟的代表虽有几位峨眉派的长老,却是以厉真真这个新上任的少掌教为中心。
至于妙因师太.....
只能说铺天盖地的黄谣威力实在太强,再加上其三十岁之前的经历是真的经不住查,虽不是什么青楼名妓,但也被人挖出一些与人苟且的黑料。
当然厉真真的逆袭上位成功,最大因素还是在于其认清了妙因师太给其设下的奸计之后,反其道而行之以此作为拉拢门内弟子的有力许诺。
比如像是代发修行,再比如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
当特例不是孤例,反倒成为一种让人为之追随的奖赏之后,众人曾经对厉真真的敌
视,转而就会被引导到真正导致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身上。
而厉真真也是很有手段,论及能力她绝对远超妙因师太,之前只是作为局中人,这才被对方那般随意耍弄。
同时在参与会盟之前,妙因师太对外已经宣布了闭死关,并将少掌门之位交由厉真真,也安排了三名实权长老辅佐对方,至于妙因师太实际上是死是活,怕在峨眉派也只有少数几人才知道。
「对了,刚刚她前来拜访,你怎么不见?」
孙杏雨眼中满是笑意,她可都做好了到时在对方面前狠狠秀恩爱的准备了。
「不过话说,她貌似从来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只是..
」
孙杏雨眸底的流光轻转。
「她若真对你动了心,那么你无论是什么样子,她也能凭直觉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这也是我暂时不见她的原因,七月初七之前,还是不要太过张扬高调。」
孙杏雨看向方云华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数日前他可是刚装了波大的,现在又说不要太张扬高调。
方云华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是不想在七月初七之前,过度刺激到武当崆峒两派,田在龙所代表的昆仑已经与我们走的太近了,恰好其位处西域,本来看似应与我教打生打死。
但实际私下里,双方之间也是有一些默契的。
相信其他剑派也能察觉到这点,因此对于昆仑派的立场,有些微妙还算正常。
可若一个峨眉又突然偏的这么彻底,且如今真真对峨眉派的掌控力度并不强,若是提前相见,难免会崩了眼下的大好局面。」
「真真~~~」
孙杏雨好似只从对方说的那一大堆话中,提取出了最关键的两个字。
「我觉得你是怕其看到自己早有佳人相伴,从而大发吃醋的开始搞事吧,我倒是有个提议,你可以到了七月初七那天扮成我,然后由我来扮成你!」
本来只是随口一言,但孙杏雨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毕竟她扮方云华是专业的,可牢方要是扮她....这算是另类女装吗?
「你想都别想。」
方云华直接一指头戳在对方的脑门上,也打断了其发出的嘿嘿傻笑。
「若她的直觉真的准的要命,那么会直接发现与自己有过欢好的男人,其真实模样竟
然是个女人,且还是依附于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可明明她体会过对方是男人,这会让其彻底思路崩坏。
从而才会发生不可预测的结果。」
「那她会不会直接爱上我呢?」
「你希望她爱上你吗?」
「我希望她继续去和那个妙因师太相爱相杀,最好永远都不要来打扰我们。」
这大概算是孙杏雨第一次表露出其对厉真真的真实想法。
有爱自然就会有占有欲,即便她很清楚自己一个人也满足不了牢方,更不可能将其死死的绑在身边,可她还是希望另一个女人插入进来的时间能晚一点,越晚越好。
而方云华就很明智地扯开了这个话题。
「她即便吃醋,也绝不会做一些失控的蠢事,我们之间的情况并非只有感情那般纯粹。」
「是坏女人呢~」
方云华看向孙杏雨的目光有些玩味,因为对方一开始尝试勾引他的时候,貌似也不是什么纯粹的感情在作祟。
这算不算是骂了对方也骂了自己。
「我不管!我对你就是纯粹的感情!」
孙杏雨开始撒起娇来,她同样可以成为坏女人,其对权势的强烈欲望也没有在和方云华的相处中减轻半分,只是感情因素的比重远远超越了其本以为此生会坚定追求的权欲。
她甚至觉得厉真真只是因为没有跟方云华单独相处过,且对方连其真容都没有见过,这才能表现得如此洒脱。
当然也不算洒脱。
至少这段时间在她助其传播黄谣的时候,她已经帮厉真真把对方送来的十多封信件转交给了方云华。
她可以大胆猜测,对方绝对吃到了!
其如今的实力怕是也不输给一般层次的掌门人,毕竟几十年功力灌下去,就是一头猪都能成精。
不过她吃的更多!
莫名的刚才还有几分烦心的孙杏雨,开始美滋滋的轻哼起来。
而看到对方这么诱人的模样,牢方也是果断将其抱入房间内。
毕竟礼数他已经给华山派了,第一天真的是睡素的,但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总不能还继续睡素吧。
也就是在其主动开启大战的时候。
又有一方势力上山了。
按理讲到了华山,第一时间就应该去大殿拜访才对,可这一支队伍来了之后,转头就钻入了方云华的别院。
「哟,铁子,你现在也是天王了!」
夏侯星喜气洋洋,毕竟当了一段时间家主,他也体会到了权力的美妙滋味,当然更开心的还是在回到夏侯家之后,其悄悄又把薛可人放走了一次,接著又逮到了对方偷吃的名场面。
这也让他小爽了一把。
让他如今感到有些可惜的是,谢晓峰生死不明,甚至可以说大概率死了。
这使得他好不容易升起要挑战软肋的冲动,结果却又感到无计可施。
要知道其尽管是绿帽癖,却也清楚薛可人对谢晓峰的感情非同一般,他可不想对方吃上一回儿直接连盘子打包带走,而偏偏谢晓峰还是那个有实力有背景可以端盘子的人。
不过现在他不怕了,因为谢晓峰没背景了,反之自己变得很有背景,且对方的不败传说也在点苍一战中被无情打破,己方还有真正的神人坐镇。
这就使得夏侯星已经敢挑战能让他嗨到爆的更高难度玩法。
「唉,可惜。」
在把玩了下铁开诚的玉牌后,夏侯星又蔫蔫的递了回去。
「你可惜什么?要不我再给你讲讲我义父和夏侯夫人的小故事?」
在从其语气中听出了明显的打趣以及一丝不爽后,夏侯星连忙挤出一个笑脸。
「没办法,作为魔教天王总要有些小癖好才行,你如今也是天王了,应该理解我才对」
o
如果是一年前的铁开诚绝对一个大逼兜糊上去,说一句我北开诚岂会与你区区南夏侯相提并论!
可现在嘛...
真论纯造孽的话,夏侯星是拍马不及。
毕竟对方钓鱼的时候会顺便把鱼掐死,却也真的给鱼吃饵。
自己的话,没有饵,纯折磨。
「其实我早就觉得你有天王之姿!」
夏侯星这话让铁开诚越听越不对劲,这算好话吗,大概算吧,可这话里讽刺意味浓厚吗,相当浓啊。
「对了,你刚刚叹什么气?」
「就是最近找乐子感觉到了一个瓶颈期,刺激不太够了,要是谢晓峰还活著就好了,那肯定很够劲儿!」
夏侯星也是在铁开诚面前毫不避讳地讲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毕竟大家都是变态,谁也没资格笑话谁。
而小铁.....表情很难绷。
他知道夏侯星的梦想一定是难以实现的,毕竟阿吉哥没有鸡了,若是用工具能给其带来一些快乐,他也不介意将其摩下小弟让出去。
是的,现在各势力已经基本记住了无疾这个名字,并默认对方是铁开诚麾下的第一走狗。
甚至山上已经隐隐传出其无鸡小魔的名号,并有人猜测对方是求著找铁开诚亲自开的刀,为的就是追随对方。
这么魔性的行为在各大势力之主猜到了方云华的真实身份之后,顿时觉得实在太正常不过。
这也让铁开诚发现,平日没什么表情的阿吉哥,连著好几夜偷偷出去套麻袋揍那些传谣的人,并且专朝好兄弟出手,以至于近日又有一则午夜诡谈开始发酵。
随即铁开诚也深深叹了口气。
他不太明白怎么就成了这么个画风。
明明曾经的自己也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侠士。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紧接著他强行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主公在忙,你估计要多等一会儿了。」
「那没事,咱俩在这聊天也挺开心的,对了,你也叫主公了。」
铁开诚亮了亮牌子一切尽在不言中,之前他都是称呼方云华为方公子或是方庄主,其心中也存在著一层无法言说的隔阂。
现在隔阂也在,只是这份隔阂从他对方云华,转变成了方云华对他。
毕竟牢方自认是铁血真男人,单独面对黑化小铁也是有几分发。
这玩意儿搁谁旁边,谁都要抖两下。
就是看起来和铁开诚很熟络的夏侯星,也是与之交谈的时候隔了一个茶桌,并且很谨慎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铁开诚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小动作,但他心态已经练出来了。
「你这算是彻底公开立场了?」
「肯定的啊,藏著掖著当内鬼什么的太累了,况且之前我在无忧山庄待了好一段时间,回去就成了夏侯家的族长,这里面要没点事儿,那才是骗傻子呢,所以干脆摊牌了!」
铁开诚看著对方拴在腰带上的玉牌,真心觉得他在刻意找刺激。
甚至已经不满足薛可人这方面的刺激了。
「对了,龙管家呢?」
「去海南剑派那边了,对方跟你前后脚到的华山,同时也是龙管家发展的暗线。」
「暗线?听闻来的代表是海南剑派中符家一系,之前也是出过好几任掌教的,他们能当叛徒吗?」
「让我当叛徒?不,我这是拨乱反正!」
符惊鸿相貌堂堂,与身旁歪瓜裂枣的黎平子产生了鲜明对比,而且也不缺胳膊少腿,乍一看就是那种修行有道的正义之士。
可在与银龙接上头之后,银龙才发现此人太邪性了。
真正谈到有关事宜时,对方正气凛然的形象一秒破功,有的只是对海南剑派高层极深的怨念。
其门派中,符家一系属于有力支柱,更是权力的核心,但是自从符家一位当掌教的强者身死于海外,连尸体都没有找回来,从而导致门派内口口相传的镇山剑法·天残十三式彻底失传之后,曾经笼罩在符家身上光辉就已尽数褪去。
有的门派弟子是真的埋怨符家这边的坑人举动,毕竟镇派级别的剑法本就稀少,甚至可以说这是海南剑派最大的排面,这一朝葬送相当于让其从顶级实力滑落到一流层次。
而有的门派弟子则是借此对其开始清算,毕竟符家掌权这些年肯定也得罪过不少人,这就使得有著长老名号,仅能凭符家余威把握住小部分实权,越混越落魄的符惊鸿对海南剑派的怨气大到骇人。
他甚至都没有跟银龙说具体的交换条件,只要对方敢带头搞海南剑派,他必然跟著冲锋。
这使得疑心的银龙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心中对海南剑派爱的深沉,想要借此当内鬼o
还是黎平子的几句话让其打消了些许疑心。
首先符家最有出息的一个年轻弟子,在外闯荡之际,被恶人所杀,但其中死因成谜。
其次符惊鸿曾经心仪的小师妹如今嫁给了一位与之不对付的长老,还生了一对龙凤胎O
最后其看好一个弟子想要收其为徒,本来对方答应的好好的,可是转头就拜在了那个与之不对付的长老门下,此外那个长老是掌门一系的坚定支持者。
这感觉就差直接在其脸上撒尿了。
不过银龙还是决定稳一手,他要学习教主大人的经验,让对方发挥出主观能动性,毕竟他们魔教可不是做慈善的!
真以为嘴上说说救世主,就真要上赶著救世啊。
而随即之后的几天里,银龙也是时不时跟这个符惊鸿聊一聊,准备看看其决心到底达没达到梅长华那个地步。
毕竟现在的小梅不是跟那个长老打嘴仗,就是指著另一个长老的鼻子开喷,本来他只是个普通接待员。
现在已经混进正式接待场合,成为序列排名前五的重要人物。
并且在面见少林寺派来的高手时,座位次序更是一举提到了第三位。
前面两个长老是一个被其暗中下药,如今还待在茅厕里,另一个被其扣帽子打发给吓唬住了,以至于没有按时到达大殿之中。
而少林方丈·苦禅将一切看在眼中,也是觉得自己这次决意最后一个到达华山派的决定还是有些失策了。
尽管他前些日子没在华山,可是很多事情都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比如谢凤凰做的蠢事。
再比如眼下还存在的华山权力之争。
还比如一些势力之主已经猜测到了方云华的真实身份。
更让其感到操蛋的是,他本来想要最后一个登场,可结果还是来早了,以至于其成为倒数第二个抵达华山的势力主事人。
「目前还差慕容世家是吗?」
「听闻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按理说今天差不多就....
苦禅微微沉吟,作为这次会盟的发起人,他暗中可是花了大力气开始调查,实际上他比慕容秋荻这边还要早的发现了魔教露出的破绽。
可关键那个时候他已经发起了有力声援,总不能这时候半路尥蹶子,而且其心中对魔
教的抵抗情绪是最弱的。
因为真算起来他少林尊崇的佛教也是外面传进来的。
曾经没站稳脚跟的时候,也有人称达摩为大魔。
佛魔边界有时候没那么明确。
这也让其一直装糊涂,同时作为其真正要应对的敌手,他从天尊组织的神秘背景中发现了十几个世家的影子,包括曾经的神剑山庄也遗留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痕迹。
而这里面要说资助力度最大的..
就在苦禅深思之际,有华山弟子来报。
「梅师兄,慕容家的家主慕容正到了,随行的还有那位慕容族长一直没对外公开露面的小儿子,慕容小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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