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妖雷到手,联动神通,讲道异象,大发横财
第663章 妖雷到手,联动神通,讲道异象,大发横财
林长珩想到的这规划,说起来也简单。
便是尽可能去寻找一些修为在筑基后期巅峰、斗法顶尖的修士,再赐予一些筑基期范畴的宝物,并许与重利,譬如精品【结丹双丹】、自己的指点等等,让他们替自己进入秘境,全力搜寻《五炁朝元龟玄书》的功法后续。
再加上自己如今大开先河、开坛布道的善名,遭遇偷袭、反手轰杀天柱的凶名,以及先前积累的偌大盛名,相互结合————
只需要征集号令一出,想要参与者,定然不会少了。
多半还得抢破脑袋。
至于越国魔道是否肯给出名额这一点,林长珩更是认为无需担心,不是问题。
只要自己开口,【幽昙真君】定然不会拒绝,那虽然不在场,但后续听到了天柱之殇的【狱魂真君】,也多半会给个面子的。
不过,一条腿走路终究不稳,所以,林长珩决定,再通过【幽昙真君】布局一二。
让她以圣君的身份,命令魔道的修士,同样全力搜寻这么一份后续功法。
让魔道力量也参与进来。
最终无论是哪边得到,自己都可以将所需功法收获。
「哪边参与者得到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只有能否从秘境取得的问题了————还是得挑选强者,虽然机缘、机遇也很重要,但过于虚无缥缈,终究不可控,只能尽人事」了。」
林长珩喃喃道。
念头既定,也不再多想,先是给【正妄童子】发出了一枚传讯玉符,叫他帮忙规划一下此事,同时在【青霞观】内先选一遍,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后,伸手在虚空之中一抓,顿时空间波动荡开,一面面方形铜镜浮现在身前。
细细一看,金边银肚,还有特殊的细腻阵纹镂刻在上,如蛛丝回环、勾连交汇,颇有古意。
外形一般无二,气机也彼此勾连。
正是【天柱道人】那成套的本命法宝。
好似叫甚么【重虚灵镜】。
这也是击杀【天柱道人】的唯一实物收获,但在场外的收获和造成的影响,却是深远
无比,不可量计的。
初始的两个目的,也俱皆达成了!
极为圆满。
「不过,【天柱】之死,让自己没有机会搜魂,就无法得知【燕国大型秘境】更深层、更隐秘的信息————而对方却是多半知晓的,不然如何派遣其弟子【嵩云】,带著一众的手段,目的明确地直入秘境核心区域施为?」
林长珩瞧著铜镜法宝,心中反而在想著另外的问题。
「而且,先前想要对方的第二元婴特殊躯体、载体的炼制之法,给【挽月真君】暂居,然后让此女替自己前往【极北冰原】跑上一趟,将【极渊冰炎】的蜕变材料弄到手,结果————也一并失之交臂了。」
随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过,对方还有一尊第二元婴存在,不知道这些信息可有重新获得的机会?」
「届时,我一定不可这般狂暴出手了,得收著一些力量————免得重蹈覆辙。」
林长珩肃然告诫自己道。
但这等念头一旦为别的元婴真君所知,定然会骂这人疯了!
天底下,斗法都是最为凶险的事情,面对同阶修士、元婴对手,哪有不倾尽全力,反
而想著收力的?
丧心病狂!不可理喻!无法理解!
但这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实实在在地在林长珩身上出现了。
「不知道此镜,除了按照特定方位分置镜面,折射法力、叠加威能外,可还有什么用法?」
心思收敛,林长珩转而关注起这铜镜来,不由暗忖道。
这一点功能,林长珩在先前的斗法之中见识过,对著自己轰击而来,威能当真不俗。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祭出【鲲鹏羽翅】,挪移而走,而非硬抗。
当即一招手,将其一面方形铜镜纳入手中,法力、神识呼啸而出,齐齐将其包裹在内,开始祭炼,打上双重印记。
「嗡嗡嗡————」
方形铜镜开始颤动、连续不断,似在抗拒,但因为失去了主人,没有了法力和神识的源头支撑,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
硬挺挺地躺著,已经「绝望」,任由林长珩侵入、施为,只是偶尔一下的不自觉颤抖
,在表示出它之不愿————
林长珩瞧见于此,顿感牙酸,眼皮连跳————这等表现有著莫名的拟人味道,若是再加上两行清泪,那他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霸了。
等到了卯时,天边红日都初显了晕光,林长珩才将此物彻底祭炼完毕。
深入感知后,林长珩眉头一挑,得知了此宝的诸多威能、用法。
其中,最为特异的,便是通过八镜布下光网,交织到一起,形成了封闭的特殊「光域」,其中空气都会凝滞,能够对对手的所有遁术,包括金、木、水、土、火五行遁法,乃至较为特殊的风遁、雷遁、暗影遁等等,都会造成限制,特别是金遁、风遁,限制最大,甚至可以锁定,难以逃脱。
但林长珩从无上真灵【游天鲲鹏】精血上得到的【垂霄渡虚】天赋,进而显化出的【鲲鹏羽翅】,可以与风遁挂上钩,但却没有受到这光网的任何影响。
直接振翅离开。
所以,【天柱道人】的脸上————才会首次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而另一大能力,则是「照妄」。
镜光加持神识,当空扫过,可以照出伪装、变化、隐匿之术。
也是【天柱道人】能迅速锁定了林长珩的关键。
所以说,这八面方形铜镜法宝,拥有攻、控、察三大主要能力。
「当真好宝贝。」
林长珩不由欣喜地摩挲镜面。
虽然这法宝的「察」之能力,对他而言无用,被以【烛视神通】真意为主干,糅合六大圆满瞳类术法而成的【七色神光】高位覆盖。
「攻」之能力,在拥有【掌雷神通】真意和两道【劫雷】、【龙裔吐息异法】,以及多种顶级攻击术法的林长珩面前,也并不突出,只是可以作为特殊时刻的应对补充。
而且,单从瞬时攻击能力上来说,比林长珩数量不过五柄的本命飞剑,也弱了许多。
分心多顾,不如专精一门,也是正常的。
不过,若是给予这些铜镜足够的折射时间,积累威能,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这就是此法宝的独有特性所在。
至于「控」之能力,乃是林长珩绝不嫌少的一块。
虽然如今有【风神刺】提供的控制,但很明显可以看出,元婴中期修士修习、拥有神魂抵抗和防御类秘术、法宝的概率大幅提高。
天柱道人也有一种【神魂护持法咒】,在其受到攻击之时,自动激活了。
只是没有防下罢了。
但如果对方的术法造诣更精深一点,或者护持宝物更强大一点,没有一击僵直,变成靶子,此时,其他的控制法门、宝物,就可以接续上场了。
他如今手中掌握的【定江珠】仿制古宝、【归尘瓶】残缺古宝、【七星镯】完整古宝,以及圆满的顶级术法《瑶光覆空术》都带著一定的影响控制能力,但并不直接。
惟有通天古宝的仿制品【捆妖索】,具有直接的控制束缚能力,但可惜的是,这仿制品损伤太过了,不仅威能受损,而且随时有崩溃的可能。
这般情况下,有这八面【重虚灵镜】,定然可以进行相应控制的补足。
对自身的手段,同时是不小的提升。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在离开【沧溟海】之前,从【荡气真人】的手中得到了古宝修复之法,但缺乏相近特性的原材料,以及自身也忙碌,抽不出空来,所以一直不曾动手。
但心中却一直记著此事。
当即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
内视壶天,扫了一眼与梁国【问苍真君】交易来的【炽元妖兽】精血,没有多看,转
眸查看起从【大赤教主】手中得到的二次「贺礼」来。
说是「贺礼」,其实是「赔罪礼」。
众多元婴真君都心知肚明,但林长珩这个主人没有揭破,别人自然也不可能开口,惹这一身骚。
「嗡————」
空间再度一「吐」,一个储物袋从【壶天宝地】之中被取出。
悬浮在了林长珩的身前。
也因如今天色已经初亮,开坛讲道在即,显然不适合再度祭炼剩余的七面铜镜了,也不欲这些铜镜碍手碍脚,所以,林长珩挥袖将这些铜镜一并收起。
才将储物袋直接打开,取出了三片一般无二的翎羽。
通体泛金色,且带著沉重、浑厚的激荡气息,甚至其上,还隐隐约约可见沾染的凝固旧血。
赫然是某种灵禽的【本命翎羽】,也叫做【逆翎】!
若是细观,仍能发现,三片翎羽之间,无论是气息,还是外形等,都有著细微的差别,显然不是出自同一只妖禽。
「唰!」
再度有一道声音响起,在林长珩盘起的膝上,竟然有著一道金黄色的披风凭空浮现,缓缓落下。
正是林长珩在【燕国大型秘境】之中,得到的古宝【追日披】。
也是他使用频率最高的古宝,没有之一!
可追可逃,加持速度,太过适合他了。
接著便见,林长珩将这披风和翎羽凑近,运转起【七色神光】来,仔细打量。
似在对比。
若是有人眼尖,便会发现,这【追日披】古宝上的翎羽,和林长珩新得的翎羽,外观颇为类似。
「妙极!」
外人一眼可察的东西,但林长珩还是进行了细致对比,担心虽是同一物种,但时间过于久远,发生了大幅的性变。
所幸偏差不大,这才放心。
然后再度翻手,取出了一块金灿灿的矿石,乃是他不知道从那个好心人手中得到的四
阶灵材。
此物的性质,林长珩已经验证过了,和贯连、编织羽毛的金线,有八成相似。
虽然不知道后者的里面掺入了什么,林长珩也无法倒推出来,但还是决定混合些金属性的【白玉金蛛魔】的蛛丝,就这样————粗糙的用了。
不求尽善尽美,只求尽量修复。
这也是从【荡气真人】的法门玉简之中,得到的修覆核心理念。
林长珩想了想,也确实如此,毕竟古宝,乃是上古时期的产物了,很多材料数量变少、演变掉了,乃至彻底消失,都是正常之极的。
想要完美修复,绝无可能。
既然下了决心,林长珩便不再纠结,掐指算了一下时间,见开坛时刻将至,便将三者一并收起,随后长身而起,看向了桌面之上摆放著的足足六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而且这样式,林长珩一眼便识得,这乃是大号的储物袋。
内部的空间,不亚于一间屋子。
伸手一招,果然便见到,其中堆满了一箱箱的贺礼,上面还贴著红绸、红纸等,一面写著「礼」,一面写著「寿」字。
虽然二阶、三阶不定,但都是珍稀、罕见之物。
六个储物袋,尽皆如此。
相当于六个屋子的礼物了!
而且在第六个内,有小部分乃是四阶的贺礼。
要么是出席的元婴真君送出,要么就是到场各国的顶级势力所贺,用一种四阶宝物为主,搭配了大量的二阶、三阶之物。
可谓是————大丰收!
「啧啧!」
林长珩捧著六个储物袋,难免乐不可支起来,这种感觉未免太爽了。
可比昔日百年寿宴、丹道突破时,收到的贺礼重多了,不可同年而语。
但他又不禁想道:「而这只是宋金的大中型势力、出名散修,和小部分国度的顶级势力,以及部分元婴真君来贺带来的————都有这般多了————」
「若是他日,【八国之地】的所有大中型势力、知名散修、元婴真君等统统来贺,届时,一次的收获,得翻多少倍才可?」
林长珩都觉得无法想像,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平静下来。
又忽地觉得,晏明漪当初兴奋提议,却被自己当成玩笑话的四阶丹道宗师【晋升大典】,也不是不能办的————
最多到时候,再开坛讲道一二,天下修士不仅不会觉得我是收礼上瘾,甚至还得山呼「真君之德」,拜谢我胸怀广阔,心系天下,施恩于八国、布道于万修的!
很快便日上三竿。
昨日欢闹喧嚣的主峰,如今却变得寂静无比,落针可闻,但却非无人所致,高台之上、台下广场之中,乃至山肩、山腰位置的山体各处,都黑压压挤满了人群。
真正的人山人海!
数量远远超过了昨日贺寿之人,何以倍计。
但有青霞观修士来禀告之时,万寿真君大手一挥,只说了两个字:「尽入!」
闻讯而来,堵在【青霞观】山门外的群修,听到此言,无不激动莫名、垂泪山呼,真君大德。
然后,尽皆规规矩矩,一路随著青霞观修士指引,来到了主峰,落位于山肩之下的各
处。
虽然环境恶劣,但能旁听就已足够!
无不怀揣激动之心,安然等待,不敢喧哗。
而在高台主位之上,如今只有一蒲团,一方案几,以及一壶清茶,别无他物。
众修皆在翘首以盼。
不知道何时,有修士看得眼乏,只是揉了揉眼睛,便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盯著的蒲团之上,竟然多出了一道黑袍身影。
其上身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含笑,气息则根本不显,好似一个凡人,更看不出是怎样出现的————
但三息后,众修尽数起立,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我等参见万寿真君!」
「坐。」
林长珩淡淡的声音传出,却尽入所有人之耳。
然后也不废话,直接开始讲道:「道者,天地之始,万物之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声音响起,若宏钟大吕,讲解经典,却融入了自己的修炼体悟、三百载道途心得,化繁为简,并不故弄玄虚。
台下修士听得极其认真,前排结丹修士有的点头,有的在皱眉,还有的抓耳挠腮,似在借此回顾自己的道途。
也有人忽地眼中一亮,爆发出了惊人的精光,仿佛就此想通了多年的困惑。
筑基修士底蕴比结丹真人不如,但则听出了不同的意蕴,表现同样各异。
至于练气修士,底蕴欠缺太过,根本听不明白,但有机灵者,则在努力将真君所述背下、记下,以待日后再用。
林长珩却也不管,都由得他们。
只是一味阐道。
但心中却也在将自己这么些年的所得所感所悟,重新梳理,重新归纳,重新审视——————
两日时间一晃便过,等到第三日,一切都变了。
沉浸在讲道之中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是结丹,还是筑基,或是练气,无论出身高贵,还是低微,皆愕然开眼,面露不解。
与身周的修士对视,更是面面相觑,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因为,此时真君讲道的声音,仿佛不是从高台之上传来,乃是从头顶的云层之中传来,从脚下的山石中钻出,从四面八方看不见的虚空里渗出一般————
太过玄奇了。
就好像是天地自己在说话一般。
包括青霞观的正妄、正心,徐家诸女,其它顶级势力的结丹后期使者在内,虽然不明所以,但纷纷敏锐地意识到这种情况世所罕见,机会可遇不可求,纷纷闭眸凝神,试图沉浸入内,却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不断尝试————
直到第三日下午傍晚,这种状态才逐渐消退。
林长珩初醒,浑然不觉,神识一扫,将众人的状态和表现收入感知之中,不由面露异色,有些不明所以。
但没有细究,开口出声如若雷霆,宣布讲道结束,讲了几句勉励的话,然后身形一晃,就再度消失了。
唯独留下众修连忙起身,尽皆躬腰、道谢恭送。
当天深夜,重回徐家的林长珩,经过对几女的询问,才知道自己在开坛讲道之时,陷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当是顿悟了!
不过这种顿悟,对他的修为、手段,乃至实力等,都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于他未来的道途而言,可能会发挥不俗的作用。
当时白蘅晚也在场,乃是在场的唯二真君,只不过隐匿起来了,没有现身,故而众人不知。
林长珩好奇找上门,问她可有所收获?白蘅晚带著苦笑微微摇头,只说了十个字:「玄妙不可察,晦涩无可懂。」
林长珩一愣,「连你都不懂?」
复而笑道:「难不成我在梦吃?」
白蘅晚却琢磨著道:「或许「道可道,非常道」就是如此吧?」
林长珩一愣,而后也陷入了良久的静默。
「不过前两日的讲道,却是让我受益匪浅,在场的诸多修士,多半也各有收获。」
白蘅晚随后笑道。
「那便好,也不枉我如此讲一遭。」
林长珩笑了。
说著,他忽地直接走近白蘅晚,让白蘅晚一惊,莲步不由后退:「林兄,你————」
「这「林兄」怎么越叫,我们越发生分了?」
林长珩眉头微皱,看著已经被自己逼到了墙角的白蘅晚,道。
「没————」
白蘅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就被林长珩打断,「你说,改口夫君」如何?」
「啊————」
白蘅晚一惊,然后再度变成了鼻音,呜呜不止,「呜————」
隔壁的翠儿正在琢磨什么,突然身体一震,捕捉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声音————有些熟悉!
眼珠子灵动一转,却不敢动用神识,悄然凝神,竖起耳朵窃听,下一瞬,忽觉脑袋犯困,径直倒在了床榻之上。
呼呼大睡起来。
「又睡了?————」
林长珩一惊。
「小孩子家家,多睡点可以长身体。」
白蘅晚面容如常,一本正经地道。
「嗯,白仙子说得有道理。」
林长珩点头,再度埋头忙碌起来。
白蘅晚见他识趣,满意点头,胸怀大蔚。
接下来,林长珩倒没有急著修炼,而是打算适度地放松十天时间。
一番东奔西跑,劳逸结合后。
第七天的时候,他忽然雄心顿起,认为是时候闭关了,不可荒废修行、颓然度日,于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温柔乡,当晚就鉴定地进入了密室之中。
放下断龙石,开始服药打坐。
一连九个周天后,林长珩的脸色才恢复了些许红润,精力也提上来了许多。
本想继续祭炼剩余的七面铜镜战利品,但忽地有了感觉,低头看向手掌之上的空间古宝戒指,转了一转。
「咻」地一声,一道九尺高、壮硕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林长珩的面前。
「可有何事?」
林长珩问道。
「嘿嘿,主人,恢复精血的丹药已经吞吃完了,俺特来讨要些许。」
袁金笑道。
「啊?就吞服完了?精血呢?」
林长珩面露讶色,则问。
「俺最近抽血抽得比较猛,所以,消耗得也比较快。」
袁金挠了挠头,略显憨厚地笑道。
「啊?何须急躁?」
林长珩不由皱眉,喝道。
根据他这三百年抽血的经验,少额定量抽血是不会造成什么太大伤害的,但如果抽得过猛,虽然状态表面恢复了,但实际上仍会有不可觉察的隐晦暗伤存在。
时间一久,可能遗祸无穷。
「是俺之错,只是想著早日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罢了。」
袁金老实说道。
然后取出了林长珩交给他的封印玉盒,直接打开。
「.
看著眼前起码超过预期三成的璀璨金色精血,林长珩顿时语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看向袁金的眸光,也无意识地柔和了许多。
然后才语重心长地道:「此事我并不急,也很欣慰你的忠心,但你切不可急躁,最后因小失大,影响了道途————还是慢慢来为好,道途才可无阻,切记切记。」
「是,俺知道了主人,多谢主人关心。
袁金咧嘴笑道。
「咻!」
三瓶丹药从林长珩的袍袖而出,忽地射到了袁金的手中,还不待他感谢,便将对方收了回去,令他速速修炼,克制弊端。
然后看向留下的封印玉盒,伸手一招,带著雷意的金色精血连珠而出,纷纷钻入其手掌,而后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了。
实际上,林长珩识海之中的元鼎连颤,一颗凝实的宝种直接成型:
【金甲雷猿宝种·夺灵化生中】
【夺灵:100/100】
【金甲雷猿宝种·一重】
【夺灵:32/100】
【效用:冥虚妖兽血脉,天生自带雷性,身怀本命天赋:金电玄躯」、「破戾妖雷」、怒力增狂」,夺灵功成后,可择一炼入】
「炼入【破戾妖雷】!」
看著一分为三的宝种,林长珩早有决定,并不会在临近决策,再反复迟疑,当即用意念触碰了居中那颗。
「轰隆隆————」的一声雷鸣之声,居中那颗宝种将左右宝种都「吞噬」掉了,然后直接坠下。
落入了林长珩的元神之中。
下一瞬,林长珩骤然抽搐起来,身体抖个不停,双眸也出现了明显的涣散。
很明显,在经历某种「折磨」,带动了肉体的变化。
当宝种出魂入体,林长珩再度遭遇了方才变本加厉的感觉。
「呼————终于结束了。」
林长珩有些头皮发麻。
这雷属性的宝种带来的感觉,总是不同,不愧狂暴特性。
而此时,他已经再度内视丹田,想要看看宝种分散入四肢百骸后,再度聚集,会显化出什么模样————
是一个类似【异火火种】的东西吗?还是别有特异?
而后,却是一惊。
因为明明飞入了丹田的东西,如今却不见了。
毫无踪影。
一番搜寻后,最后将「眸光」锁定在了那方【古朴雷池】之上。
也是【掌雷】神通真意所显化。
惟有这一个可能,不然【破戾妖雷】绝无可去之处。
而后果然便见,在雷池内沉沉流动的紫色劫雷雷浆之上,悬浮著一枚金色的「雷种」,不过小指首节大小,却有著无数细小的金色电弧如同游丝一般,缠绕在上。
闪烁不定,吞吐不止。
有著一种妖兽的凶厉之感!
而且它给了林长珩一种感觉,便是其中扎根,或者封藏的一道特殊的雷霆本源,一念引动,灌输法力,便可以催生万雷。
「哦?便试试吧。」
林长珩心念一动,法力猛地灌入了雷种之中,【古朴雷池】之中立即狂雷卷风,厉电穿行,一道金色的缩小版雷霆就出现在了其中。
下一瞬,就全数泯灭,化为金色雷浆,与劫雷同处一处,虽然混合,却互不侵犯、或更深一步的融合。
很快,雷浆就不可再增加了,也就是意味著————【古朴雷池】的容量到了顶。
金色雷浆的量,明显比上次用去那道【劫雷】化为的雷浆要多。
这说明先前的两大推测无误。
其一,雷池的容量合并计量,有著上限。
其二,雷池之中的雷霆越弱,可以容纳雷浆的量便越多,雷霆越强,雷浆的数量则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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