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1 英琼逼迫,要当干娘,想容苦练,龙筋成宝!
601 英琼逼迫,要当干娘,想容苦练,龙筋成宝!
赵英琼颔首道:「看来你思虑已全,早有计策。」她负手踱步,凝眉沉思,想道:「花笼门狡猾如狐,江湖人人喊打,人人喊杀,却至今未剿尽。击溃不难,但想尽数剿杀,却不容易。且…那秘银花索出自花笼门,遭此索捆身,手足难动,日渐加紧,索结消失。若非我早做准备,真不好解开此索。由此可知,花笼门确有独到本事,强攻不可取。数年前的水坛遭剿,已是花笼门难得一回大创。如今一门之强手,皆聚一地。更不可小觑。我细细斟酌过,确是唯有潜伏查探,最能成事。这李仙聪明谨慎,且由他而去,确实是良策。只是天机莲事关重大,本将军势必全权把握。洞悉微毫不可。」
她说道:「你便行你计策,本将军在旁相辅。」李仙说道:「将军坐镇宅邸,我时时送信便可。你这尊金身,光芒万丈,倘若轻易动作,岂非引得城动?」
赵英琼说道:「故而我会提前宣称,闭关数月,藏在暗处。正好…海中大战,那鉴木卫苏博武、紫羽卫薛观,都陆续宣告闭关。本将军派人暗中泄露,言我受得重创,武学又有所得,需闭关调养、精进武道。旁人便难起疑。」
李仙本不愿赵英琼追踪过紧,既想借英琼之势托底,又留有一定宽裕,能够巧做手段。但赵英琼执意紧逼,却不便再劝,说道:「好!但将军若想计划顺利。需听我的,不可鲁莽行事。」
赵英琼眼睛一瞪,说道:「什么话!」不住恼怒,心想:「此子竟将我当成累赘?!本将军堂堂金身将军,却听你命令,岂非倒反天罡!」神情不善。
李仙说道:「将军身份重,一举一动,便是风云起涌。自当更是谨慎小心为妥。」赵英琼冷哼道:「也罢!本将军且不与你计较。但事先说明,本将军想听你的,便听你的。不想听你的,可轮不到你指挥。本将军自有决断,绝不会碍到你事便是。区区毛头小子,倒想指挥我来了。」李仙无奈说道:「好罢。」赵英琼说道:「你待本将军料理完,再去施计罢。」
她指向厅室后的帘子,叫李仙藏在帘后。旋即喊来管事,朝其嘱托事务。那管事颔首,便散布赵英琼将因伤闭关消息,她本有闭关打算,曾提过数嘴,此节顺水推舟,倒全不唐突。
过得片刻,街首武侯铺白正成大步寻来,关切问道:「将军,您…您当真真要闭关?」赵英琼坐在椅中,双腿交叠,慢酌细茶,一派深思熟虑状,颔首说道:「不错。」白正成说道:「可我瞧您,气色好得很啊,不似负伤。」赵英琼淡淡说道:「我气色不好,能叫你瞧见?」见白正成关切似真,神情稍缓,悠悠说道:「本将军此节闭关,倒非全为养伤。那海中一战,本将军一力敌三,实是生平罕有的大战,感悟良多。此间抓得感悟,武道自可再上一层楼。本将军细细斟酌过,如今一波方熄,另一波便算再起,也需时日酝酿。此节快快闭关,提升武道,以备应对日后。至于别事…本将军本非势单力薄,更非孤军奋战,何须太过担忧?别等真卫,岂能吃干饭。」
白正成问道:「那铺中消息,若有异动,该朝何方汇报?」赵英琼指节分明,手指修长,轻敲扶手,说道:「此节我是闭死关,要去『困钧潭』。你等消息,是难传到了。先自行处置为上,倘若不成,便寻李仙、刘龙海商议决断。你等跟随本将军已久,大小军务、本将军脾性,应当已摸清楚,该晓得怎般处理。待本将军出关后,再来一一过问。皆是功则赏,过则罚。」
白正成听得「困钧潭」,不住色变道:「啊,将军是决意闭死关啊!这困钧潭一旦开始,便是不能进,不能出。这…将军纵要闭关,何至去那困钧潭?」
赵英琼心想:「我若不去困钧潭,玉城杂多眼线,却岂会真松懈。」说道:「哼,本将军的思虑,你岂能通晓。此节出关,武道再进一步。务需绝尽一切外扰。若不去困钧潭,而今情况,我岂能当真摒弃一切,静心习武?如此这般,闭关与不闭关,却有甚区别?」
白正成说道:「这…这…」哑口无言,便不再劝阻。赵英琼娓娓说道,将军中事务交托,详言各中安排,便挥手逐客。过得片刻,刘龙海求访求见。赵英琼准了,刘龙海来到厅室,也单膝跪地,追问「闭关」消息真假。赵英琼颔首,告知困钧潭闭关一事。刘龙海大言劝告,与白正成所言多相似。赵英琼心意已决,听得厌烦,便将刘龙海大骂一顿,再交代闭关后诸事安排。
刘龙海彻底相信,叹一口气,便离开宝气居。心想:「将军虽爱欺压下属,拳脚打骂。然无他坐镇,我鉴金卫可似无牙老虎,精气神顿时丢却大半。但将军闭关精进武道,却阻碍不得。也罢…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随后,半日时间,陆续有外客探听虚实。若非银身、便是金身,更有贵商、江湖高手…,均是江湖间名声四扬者。李仙藏身帘后,听得颇多秘闻,更长眼界见识,心想:「赵英琼人脉之广,当真出乎意料。我可小瞧这虎娘们了。玉城金身的面子,纵挪到城外去,亦确实管用。群客这般恭谨,倒不怪她,这般好面。」。赵英琼一一应对,随后命人,筹备两箱武道的天财地宝、闭关的珍食、玉液、薰香、丹药,装在马车上,运至困钧潭。
困钧潭在城西郊外,有一道「银落瀑」下。瀑布冲刷,瀑底形成一深潭。潭地有一间秘室,通体是「玄重石」所铸。石门厚沉至极,利刀难留痕迹。
银落瀑每过三月,便会有半个月枯流。潭水更会流干,露出潭底。这时,便能打开潭地的石门,进入「困钧潭」。随后银落瀑恢复,潭中重新蓄满水。
石门机关被潭水堵压,便无法打开。这时外人难进,里头闭关者亦难出。是一处「闭死关」的宝地。武道一途,感悟天地,愈朝上走,利益纠葛、俗事困扰、爱恨情仇、阴谋诡计便愈多。所学的武道、交手的武人便愈多。便需一场大静大悟,思索该舍弃什么,该珍重什么,回顾半生,感悟武道,力求更进。
只是天地互通。倘若在宅邸闭关,外人推门可入。自身便可推门可出。如何算摆脱俗事,如何算大静,既无大静,便无大悟,既无大悟,便无所得。更难在静思中做出取舍。更何谈武道感悟。
是以…天底下武人,常会开辟闭关之所。借天地之机巧,地性之变化。叫闭关之所难进难出,一段时间内,彻底隔绝外物。先舍了「外」,才能向「内」求索。
这「困钧潭」是赵英琼,依「银落瀑」之性而铸。可隔绝三月。她曾来过两次,皆大有所悟。武道匪浅。她将闭关诸物,运向困钧潭。马车逐渐驶出玉城,两侧绿林葱葱、鸟语花香,隐约飘来果香,不时可见秋黄落叶飘落。李仙与赵英琼同坐一车。
赵英琼双腿交叠,车厢中有一茶案。案中热著茶。两侧窗帘拉起,秋风吹进车厢,阳光斜斜打进。车厢是圆制,两人面面对坐,浑不觉狭窄。她酌饮茶时,发丝轻轻飘舞,身穿黑色交领缎衫,上绣鹤纹、龟纹、鱼纹,镶有金丝,袖口处收紧,套著黑色护腕,甚显干练。佩著青色腰封,外有半沙质的黑色裙裾,下身束腿青蓝修身绸裤,足上裹著长靴。朝席间一坐,宽肩乍腰腿长,身段曲线尽显。赵英琼此节行事低调,出门前换得这般装扮。与往日红裙黑靴,大有不同。但周身衣质,亦显奢贵,黑青为主色,蓝黄作点缀,自藏七分威严。李仙观察片刻,说道:「将军,你近来挺喜欢饮茶?」
赵英琼轻轻一呛,冷眼一扫,说道:「本将军喝茶,也要你多嘴?」李仙说道:「那倒不是。这茶水似是望阖道的『天井茶』,是静心定魄、抑欲节欲之效。多是送去寺庙、道观、尼姑庵诸地。将军平日多饮上好的『鸣翠茶』『冰甘茶』…,近日换了口味,是以有些好奇。还是遇到烦心事?」
赵英琼心想:「若叫此子,觉察本将军异状,那可丢脸至极。」轻轻一拍袖子,淡淡说道:「倒不是换了口味。只是近来,有友人送天井茶。我便饮了。」李仙问道:「那将军近来,很容易口渴么?」
赵英琼一咳,不愿多聊,岔开话题说道:「这次闭死关,虽是做做样子,偏偏暗中探子,却戏要做全。本将军要先入密室,再寻机暗中出来。」她轻轻晃腿,顿得一顿,说道:「说来,武道一途,闭死关虽常见,但内中却有门门道道。你身为武人,该关心武道之事。此节,你若问『闭死关』详要,本将军自不吝啬,便也顺口传授于你。却尽问这无关紧要诸事,当真愚不可及。」
她玩味道:「瞧你这般年岁,可没试过闭死关罢?内中种种要节,自然多不知晓。」
李仙心想:「绝掌峰下,心脉大破,濒死之间,苦苦熬炼,不知算不算闭死关。」心中又想:「我这遭此遇,可全拜玉女所赐!」说道:「应该没有。」
赵英琼心想:「可算叫老娘掌握主动。借机好好训一训你。叫你莫要整天,盯著老娘异状说事。」便凝眉一冷,说道:「有便有,无便无。『应该没有』却算什么话?」李仙说道:「那便是无。」
她理了理裙裾,盖住交叠双腿,神情傲然,侧头拳撑著侧脸,说道:「所以说你只是毛头小子,我在你这般年岁时,只知武道蛮练。只觉将武道精进,将武学学好,便是武道全部。实则武道一途,门道大著呢。闭死关是武人重要一节。你武道一途,若能继续精进,日后便少不得闭死关。闭死关固不能叫你境界大进。却能叫你,实力精进,明悟己身。只是这闭死关,并非进去暗室一坐,呼呼大睡,数月后出来,便能实力大进。」
「而是历经沉浮,武道积攒,念头积压,心头混沌,时机成熟时,忽的打自心底想:『我或该闭一回死关』,再去闭死关,这才收获丰富。本将军说来,也确到闭死关了。只是没有合适机会。」
李仙说道:「便是平日所感太多,所学太博,便好似一染缸,添的颜料愈多,便愈是浑浊,需静下心来。叫浊物下沉,清物上浮。」赵英琼说道:「你这话倒不错,孺子可教,挺有悟性,不错不错。」忽想:「这小子太嚣张,还总打老娘主意,不如如此这般…既能降他,还能把他拉拢?」口快过心,打趣说道:「你若认我做干娘。我倒还有挺多东西,能慢慢教你。」
李仙一愣,暗道:「好嚣张的娘皮,你虽比我厉害,身份又高。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可说不定。此间认你,日后可遇你,总抬不起头,这却怎成!」说道:「干娘却不必了,我李仙顶天立地,可没认娘的习惯。」
赵英琼见李仙不愿,更觉有趣,笑著说道:「呦呦呦,还顶天立地呢。你顶得甚么天,又立得甚么地?不过一句空话罢了。你这会儿,坐的是我的椅子,踩著我的车厢。小子,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你乖乖的,给我磕三个响头,献一杯茶。再喊三声娘,需当嘹亮。我可就认你这乖儿子了。」眉头一扬,甚是挑衅。数回擂台失策,胸腔憋闷,竟得出解几筹。
李仙将仇记下,心想:「我纵嘴皮子胜她,却必遭她武力殴打,今日且让她。日后寻到机会,再好生回击。」说道:「将军,闭死关间,吃食住行却如何解决?」
赵英琼玩兴大起,见李仙避其锋芒,不敢接话,更咯咯而笑,甚是清脆。李仙罕少听赵英琼这般清笑,倒觉新奇。赵英琼说道:「乖,先喊两声干娘,我便告诉你。」李仙淡淡道:「不说便罢。」
赵英琼饶有兴致,自觉寻得制服李仙的法子。决意慢慢打趣,这时先如实说道:「闭关时,吃食住行,只需解决吃食住,『行』却不需理会。倘若这会闭关,本将军为期三月,不与外界通讯。便需提前备足九个月的食粮。」
李仙甚是聪慧,一点既通,说道:「是恐出关前,忽有感悟,或会延长闭关,届时再寻吃食闭关,却中断了状态?」赵英琼颔首道:「好儿孙,倒挺聪明。」李仙咬牙憋怒,暗骂道:「臭娘们,你且等著。」
赵英琼说道:「不止如此。因为闭死关之地,常是不易进出。倘若我闭关三月,临出关前,因为另有感悟,需多留几日。这一留间,便容易错过时机。这时,被困在闭关之地,又无粮食,岂非生生饿毙。这却多窝囊。」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赵英琼说道:「闭死关、闭死关,纵观古今,却真有闭关,被生生闭死者。更有闭关之地,被强敌探觉,生生坑死在内。江湖险恶,我这为娘的,这番可提点你啦。哈哈哈。」
李仙满头黑线,说道:「既这般麻烦,何故还要闭死关?」赵英琼说道:「与世隔绝,方能自成天地。说得太多,你没到那阅历境界,不能通晓。似那『困钧潭』,其实已经暴露。我若真要闭关,便另有一地,绝不来困钧潭。此间用困钧潭闭关,全只是障眼法了。」
赵英琼说道:「带入密室的吃食,更颇有讲究。自不能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更不能是五谷杂粮。容易滋出秽浊之物。我备的是『日露』『月露』,两种露水,能缓解饥累。交替而食,不滋污浊,更起洁身之用。只是价钱稍贵,似这般两瓶,可需上千两银子。」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赵英琼一笑,再道:「再言住。密室昏暗,倒无甚可住。一蒲团便可,但是洗沐便难。纵服食『日露』『月露』,有洁身之用。日日起浊汗,依旧难免污浊。这一事,却没法子解决。只是闭关时,一心沉浸武道感悟,身浊身净,却无需多理会。待出关后,再洗沐便是。」
李仙问道:「将军已闭关几回?」赵英琼说道:「今已四回,叫你知晓,却也无妨。便快到啦,我孩儿准备开开眼界。」李仙心骂两声,却无所谓。
过得半个时辰,马车停下。来到一座深潭外。潭水已经干,潭水旁是一瀑布,瀑壁光滑如镜,只有一道涓涓细流垂下。
赵英琼跳落潭底,轻功甚强,凌空收势。踩在淤泥上,竟自未双足深陷。潭水虽干,潭底却成泥状。有毒蛇、潭鱼、水草…诸物。赵英琼行至东南角,抬掌朝地面一拍。
泥物、潭鱼、水草、毒蛇被成片震飞。露出一道石门。李仙跳落潭底,观察片刻,见一道机括,是一道足印。
赵英琼行去,踩在足印上。朝左一转,朝右一转。石门「轰隆」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一间幽静封闭石室。赵英琼抬掌一拍。掌风吹入石室,在里头打一漩涡。赵英琼回掌一吸。里头的浊气、秽气尽数吹出。她说道:「进去瞧瞧罢。」便将李仙一脚踢进去,随后跳进石室。
点亮烛火。
石室不算宽敞,无桌无床,四壁漆黑。赵英琼说道:「你去帮我,将宝物运下。」李仙纵身出石室,施展七星步,跃上潭边。随行共有三辆马车。一辆两人搭乘,两辆运载闭关诸物。
李仙扛著两箱宝物,放落潭底。里头有凝神薰香、有「日露」「月露」,几套换洗衣物,更有笔墨纸砚,空书白册…赵英琼告诉李仙,笔墨书册甚重要。可将所思记下。
秘室间能使开拳脚,却不显空余。闭关苦修地,自无奢美别物。
赵英琼低声说道:「此间外头,必有暗探观察。你就此离去。到得明日,银落瀑便该恢复水流。待淹至潭底时,约莫是当日的正午,我再悄然潜出。你去潭水的下游等我。」李仙说道:「好。」离开石室,拱手朗声说道:「祝将军武道大进。」
赵英琼朗声道:「去罢。」施了机关,缓缓合拢石室。这机关在潭水满时,便难启动。潭水未满时,则可启动。
密室大门合拢。赵英琼枯坐片刻,便觉口齿渐干。她定了心绪,默默记著时辰。李仙回到街尾武侯铺,服饮了[精宝浓汤],得服食强化,体滋浓郁天地精华。
李仙习武消化,骨生蜕变。
[你消化天地精华,熟练度+1]
[塑骨罗胚]
[熟练度:93/100]
李仙八月底出海,虽备数份精汤、精肉,但精华缓缓流散,效果便有不如,纵得[服食]强化,勉强可食,精华稀薄,故而进境稍缓。但稳扎稳打,亦在精进。
而今攀过山腰,过得山弯,豁然开朗,已能窥得山顶,触手可及。三境可期,指日可成。李仙勤奋习武,寻思:「这番潜入花笼门,可更有几分凶煞。我虽熟悉花笼门诸多规定道理,但真要潜入,还是不可大意。」炁滚滚涌动。练至夜间,秋雨忽落,一片清朗凉爽。
银落瀑枯流壮大,哗哗垂洒。那困钧潭潭底逐渐蓄水。李仙练得尽兴,取出「吞火宝囊」,投了一枚龙鸣炭。掌火熊熊燃烧,紫色浓郁,青色稍淡。威力更强数筹。李仙沉道:「这可是我底牌,纵然暴露身份,也需有手段保住性命。我赖以这道掌火,与六百丈雄浑内炁。这番潜入,应当有周旋余地。」观掌火燃烧片刻,便令灾鸦飞去,将王苦全喊来。问他近来营生状况,可有闲暇。
王苦全将往来客栈、酒庄、诸多营生状况,一一说了。再问道:「中郎将莫非是…想叫我再冒充中郎将?」李仙说道:「不错。」王苦全说道:「自是以中郎将事务为重!至于营生上,我交代一二,便自可无恙。」
李仙说道:「好!」让王苦全穿戴面具,明早骑乘拘风马上值。此后吃住,皆在定武楼。有康宁安接应,自可不露破绽。
李仙理完诸事,再登「碧霄长梦楼」,见到桃想容,将花笼门诸事都说了。桃想容尽是忧色,叹道:「我原以为,还能同弟弟,再过些太平日子。这莲花出现,又…又…叫弟弟非涉险不可。」
李仙说道:「待取得宝莲后,自能日日太平。姐姐,我俩来日方长。何必贪图一时安稳。」桃想容颔首,甚是依恋,再说道:「是了,弟弟,你嘱托我熬练龙筋。姐姐瞎自琢磨,倒好似…鼓捣出些名堂,好似将要成啦。但…但与你想要的『腾云鞭』,多半…多半是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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