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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国际饭店偶遇


(前一章又补了些字数哦。)

一开始俩宝宝还挺得意,把手上的气球举得高高的,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家看的好像不是自己。

林纫芝和俞纹心今天穿的是一套母女装,除了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脸,两人的衣着打扮更加引人注意,料子和做工明显有质感。

真丝衬衫塞进微喇裤,高腰线衬得人愈发高挑腿长,走起路来裤脚轻轻摆动,露出点低跟鞋面,说不出的好看。

两个摩登女郎,像头顶自带闪光灯,走到哪儿,哪儿就成了真空地带。

就像现在,大草坪上不少家庭都在歇脚吃东西,可目光总忍不住往那一角飘。

格子餐布、精致藤篮、一样样摆开的点心蛋糕汽水,风一吹,食物香气混着青草味,扑鼻而来。

讲究和体面能拉开距离,林纫芝一家周围,不知不觉就空出一圈,没人上前打扰,只远远看着。

西西和白白戴着小围兜,吃得腮帮子鼓鼓,偶尔抱起小水壶吨吨吨喝两口。

“妈妈,外婆,”西西举着饭团,兴冲冲要喂她们,“今天的饭更好吃。”

白白认真纠正:“姐姐,这饭团是咱们跟着外婆一起做的,用料没变,味道应该也是一样的才对。”

林纫芝帮两人擦掉嘴角酱汁,笑道:“妈妈相信西西的话,宝宝们说说,为什么会觉得不一样呀?”

西西想了想,举起小肉手,“因为宝宝现在高兴,有太阳,有草地,有外婆妈妈和弟弟,我就吃什么都香啦。”

白白把食物咽下,“对!是姐姐心里甜,所以饭也甜。”

俞纹心心里软成一片,揽进怀里一人亲了一口:“真是外婆的小心肝。”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下来,远处有孩子追着风筝跑,笑声一阵一阵飘过来。

林纫芝看了眼身旁的挚亲,感觉自己也跟着风筝飘到空中,要融化在风里。

吃饱饭足,两个小团子靠在妈妈和外婆怀里小憩,眼睛舒服地眯起。

风轻轻地吹,气球在手腕上晃动。

林纫芝她们当了一整天的显眼包,走到哪儿,目光就跟到哪儿。一家人都习惯了这种关注,自己没受打扰,也不放心上。

日头逐渐西斜,穿过梧桐叶子在地上洒了层碎金。

大草坪上的人渐渐散了,好些人跟在一家四口后头往外走。

倒不是故意的,就是同路。

只是走着走着,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以后再难见到这么养眼的一家人了。

遗憾归遗憾,路总有走完的时候。

刚拐过弯,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人群围成个圈,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乖乖,坐这车得多少钱啊?”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不是钱的事儿,得有门路才能叫到吧?”

有人左右看看,很是不解:“这也没停靠点啊,怎么叫来的?”

沪市人生活水平再高,出行主流还是步行和自行车,能坐乌龟车已经顶天了。

乌龟车是那种淡蓝铁皮壳的三轮摩托,后头带个小车厢,摇摇晃晃的。

乌龟车

平时只有产妇去医院,或者家里有急事,才舍得咬牙叫一回。谁家要是坐过乌龟车,能在弄堂里念叨好几天。

至于四轮出租?那是属于少数富裕家庭才负担得起的奢侈出行,对大部分人来说,是只能远远看的东西。

可现在,大门口就停着一辆。

林纫芝她们出现时,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看到这一家子走向那辆黑色车子,众人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司机一身笔挺制服,戴着白手套的手利落打开车门。

林纫芝轻声道谢,弯腰钻进去。俞纹心抱着孩子跟上,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那些羡慕和惊叹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锃亮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光,慢慢地,停留在原地的人只能看到一个小点。

之前询问西西裙子的年轻姑娘,总算想明白心里那种违和感从哪来。

这种人家早上挤公交果然是意外吧,难怪俩孩子对公交各种好奇,跟没见过似的,平时应该是坐惯了轿车的。

这时期的出租车没法一招即停,得去出租点登记排队。西郊公园附近确实没有停车点,这是林纫芝昨晚就打电话和出租公司预约的。

车子在国际饭店门口停稳,俩胖宝宝仰着脑袋,顺着这幢棕色大楼的外墙往上看。

一直往上,往上,看到脖子都酸了,还是看不到顶。

“妈妈,这楼有多高呀?”揉着脖子问。

“有多高妈妈也说不准,但它有24层,到今天,还是沪市最高的建筑。”

蝴蝶酥是沪市西点的名片,平时都是限购、限量的,林纫芝运气不错,买到了最后两袋。

正付钱呢,身后传来一道男声,气喘吁吁的:“蝴蝶酥没了?同志你再看看,我有急用,真的需要,一袋也行啊。”

林纫芝听着耳熟,回头一看,果然是熟人。

“孙厂长,您怎么在这?”

来人是金陵丝织厂的孙长海,林纫芝参加广交会时打过交道,对方还送过她不少衣服。

孙长海揉了揉眼,同样惊喜:“林同志!太巧了,我说今天听到怎么听见喜鹊叫呢。您不是在京市吗?”

“我带着孩子来探亲的。”

林纫芝指了指不远处,两个小团子牵着外婆的手,乖乖叫人:“伯伯好。”

孙厂长连连点头,笑得慈爱:“好,好,孩子都这么大了呀,伯伯上次见你们还是满月呢。”

俞纹心见他们老朋友相见,一时半会说不完,带着俩孩子去顶楼观光。

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林纫芝这才知道孙厂长后来离开了丝织厂,在新成立的服装厂待了几年,因为表现好,又被调到沪市。

林纫芝笑:“沪市服装公司是好单位啊,看来我以后得叫您一声孙经理了。”

孙经理却扯扯嘴角。

林纫芝不解:“这是好事啊,您怎么看着不高兴?”

“唉,别提了。”

孙经理笑容苦涩,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想起这段时间的郁闷,憋了一肚子的话也想找人倾吐下。

“林同志,咱是老熟人了,我也不瞒您。我到公司不久就成立了支时装表演队……”

林纫芝一愣。

沪市服装公司、时装队……这怎么越听越熟悉,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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