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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从一而终


徐宥白就这么在温婳的耳边低语。

温婳的大脑在那瞬间空白,一时分不清耳边响起的究竟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是天空中烟花炸开的声响。

“哎哟!你们俩!”徐母没想到自家儿子这么大胆。

她赶紧伸手蒙住旁边徐淮之的眼睛,“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注意影响!”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善意的哄笑声。

人群的另一侧,杜玉芝看着眼前这甜蜜的一幕,眼中闪过羡慕,随即又觉得有些落寞。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却没注意身后,突然感觉撞上了一个坚实的阻碍。

她心中一惊,连忙回过头想道歉。

一回头,她便对上了徐宥安深邃温和的眼眸。

徐宥安不知何时,自己转动着轮椅来到了她的身后。

漫天烟火在他身后明明灭灭,璀璨的光芒落入他的眼中,让那双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竟也变得绚烂如星河。

正看着她,脸上带着无比真诚的笑意,温和地对她说:“玉芝,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穿过烟花的喧嚣,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

杜玉芝突然感觉。

新的一年,似乎真的还可能会有别的,她不曾敢想的期待。

跨年夜的烟火盛宴终有落幕之时。

当最后一簇金色的烟花在夜空中化作漫天星点,恋恋不舍地消散后,原本喧嚣的院子也渐渐恢复了宁静。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混杂着冬夜清冽的空气,成为这个新年最独特的记忆。

人群逐渐散去,来看热闹的乡邻们带着满脸的笑意各自回家。

杜家的人也带着杜玉芝告辞,临走前,杜玉芝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最终与坐在轮椅上的徐宥安遥遥对望了一眼。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在人群的嘈杂声中,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好了好了,都忙活大半天了,早点休息吧。”徐母开始安排起明天的行程,“我打听过了,附近有个古镇今天开始办庙会,特别热闹。明天咱们一家人一起去逛逛,谁也别赖床啊!”

“好!”温婳清脆地答应了一声,心里对庙会也充满了期待。

她随即转身,率先朝着楼上走去。

楼梯间的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绚烂而不真实的梦。

温婳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

温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一回头,就发现徐宥白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他几步便跨上了台阶,站在比她低两级的位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怎么了?”温婳微微侧过身,靠着楼梯扶手,故作镇定地问,“这么着急上楼,是着急回去睡觉?”

“是啊。”徐宥白看着她,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应了一声,然后就在温婳以为他要从自己身边走过时,却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她的腰。

温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下一秒,整个人便被他轻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又惊又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徐宥白!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嘘……”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步伐稳健地继续往楼上走,径直走向了他自己的卧室。

温婳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捶着他的肩膀:“我要回我那个房间睡觉!”

徐宥白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温小姐,上了我这艘贼船,可就没有随便下去的机会了。”

说话间,他已经用脚尖勾开自己房间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反脚又将门轻轻关上。

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隐约能视物。

徐宥白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床铺上。

床垫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而深深陷落,温婳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他的身体便随之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难得看他有点猴急的样子,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温婳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大概是在放烟花时亲了自己那一下之后,便动了不纯洁的心思,忍耐了一晚上,现在终于要原形毕露了。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脸颊,最后辗转到她的唇边。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找到了她毛衣的下摆急切地往上扒拉。

温婳被他弄得浑身发痒,一边躲闪着他的吻,试图按住他作乱的手,开始抗争不过,就卖惨:“徐二哥……别闹了,新年第一天这样……不好吧?”

徐宥白总算停下了动作,但依旧维持着压着她的姿势。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从一而终,有什么不好的?”

“我们就从新年的第一秒开始,一直到最后一秒都待在一起。就冲这个寓意,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这都是什么歪理!

温婳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的话堵得无言以对,只能哼哼唧唧地做着最后的抵抗:“不行……明天不是还要去逛庙会吗?起不来怎么办?”

“呵呵……”徐宥白听了这话,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像个计谋得逞的奸商,“没事,你还年轻,身体好。一两晚不睡都能扛住。”

说完,不等温婳再找别的借口,他便重新封住了她的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窗外似乎还能隐约听到远处村庄零星响起的烟花爆竹声,噼里啪啦地,为这个新年做着最后的点缀。

但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回响的却全是温婳那被揉碎了的呢喃……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一夜没怎么睡的温婳,是被徐宥白从温暖的被窝里强行挖起来的。

“起床了,要去逛庙会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却精神十足,与身边那个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温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昨晚过度的劳累,让她的大脑都好像变成了浆糊,转得异常缓慢。

她赖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只想再睡个天昏地暗。

过了好半天,才迟钝地想起要看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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