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血债血偿之烈火金刚!
高大中趁着夜幕带着30来人从水里走上河滩后,那30来人就按着高大中的吩咐,连笑着带拍拍打打的,大摇大摆的就向那些支在岸边的枪那里走了去。
其中一个村民因为过于紧张,在经过那条战壕的时候摔了一跤,把高大中他们给吓得不轻,结果他们发现在战壕里驻守的那些日本人,只是有几个手拿着烟笑着往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就又把头给转了回去。
很顺利的30多人就走到了赤木原山他们岸边的那些枪和衣服那里,然后众人就开始穿放在枪架下的那些日军的军服。
结果穿着穿着,穿出毛病来了,高大中发现摆在枪架子下的日军军服一共就有30套,而自己从河里带上的人,加上自己却有35个人,那5位没衣服穿的人一边看着高大中他们,一边站在原地发着愣儿。
那5人心说话了:他妈的这可倒好,不仅衣服没有,就连家伙都没有了造了个净手!
高大中发现了问题后,先是带着人坐到了那几口煮着肉的大锅边上,然后他用手示意让众人看着,自己怎么把三把步枪的保险打开,然后又示意让他们看着自己怎么拉着大栓上弹。
示范完了步枪咋用后,高大中又拿起一颗放在日军军服下的91式手雷,然后用手比划着教了众人那91式手雷的用法。
尤其是那手雷拔除保险销后,使惯性体和击针部件处于自由状态后,得用力将手雷弹在硬物上磕一下,使击针击发火帽点燃引线这套程序,高大中更是向身边的人反复强调了好几次。
等他示范完了后,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去,递给了那5个人里的其中一个,然后他又示意剩下的那四个人,和自己一样把那上面画着红点的白布条扎在脑袋上。
安排完了之后,高大中先是回头向内营里看了一眼,当他发现内营里还依旧如初没有动静后,就转回头又往河滩的战壕那里和内营北面分别看了一眼。
结果他在看内营北面的时候,发现那里是漆黑的一片,高大中明白、那里一定是被日本人设了地雷阵。
然后他又扭头向日本人挖在河滩上的战壕那里看了过去。
结果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支在战壕边,的那挺92式轻机枪和摆在它后面的那门60迫击炮,以及摆在它们后面的那几箱机枪子弹和迫击炮炮弹了。
良久……
高大中想了想后,向周围的人使了一下眼色后,伸手就把站在他身边的一个人手里端着的刺刀,从枪上给卸了下来别在了自己的兜裆布后面。
与此同时,站在他周围的众人在他的示意之下,也跟着他向那条战壕里走了过去。
在战壕里驻守的日本兵其实人数也不太多,本来是一百多人,但因为得换班,再加上战壕里不是轻重机枪组就是迫击炮组,用不了那么多步兵在里面陪着,所以战壕里的负责人就让步兵先回内营的帐篷里休息去了。
他之所以这样安排,是觉得即使有人偷袭那也大多会是在后半夜两点多,和天似亮似不亮鬼龇牙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是人体生物钟最佳的睡眠期,和人类最疲倦的时候,所以他才步兵回去睡觉,两点多再来加班。
所以现在这100多米长的壕里,也就不到40多人,而且还因为刚才河里有人洗澡放松了警惕,有些已经靠在战壕的壁上假睡了起来……
等众人走的离那条战壕又近了点的距离,当众人借着在战壕边上挂着的煤油灯的灯光,看见战壕里堆放的那一箱箱弹药后,所有人又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高大中。
高大中没有说什么,而是回手从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衣兜里,翻出了一包烟,从里面取出一支后叼在嘴上,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蹦进了战壕里,而他后面的那三十来人,则也跟着他进到了战壕。
但因为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军人,没有那种临战之时,真正的军人那种过硬的军事心理素质,在往战壕里跳的时候,有几个人因为紧张摔倒了,惊动了战壕里的人。
其实战壕里的日军在高大中领着人往它们那里走的时候,有几个人也觉察出有那么点不对头了,心说话这守内营的兵往我们这来干什么,而且那些人的面相怎看着还有点那么的眼生,好像不是赤木小队的人啊。
但他们也就是疑惑到这了,还真没有往太坏的地方去想,因为就30来人敢偷袭几乎是皇军大半个主力大队的事儿,还真没有发生过。
“啊、死泥、死泥达起…纳尼嘎,古优嘚死嘎儿?”译:啊、你、你们…有什么事儿?
当驻守在战里的一个日本军曹长看见高大中跳进战壕里后,从战壕里站了起来向他问道。
高大中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从那位的表情上,感觉出他可能是问自几跳进他的地盘来干嘛。
然后,高大中一边看了一眼,战壕里那些勉强睁着朦松的睡眼,被自己吸引的几个日本兵,一边伸出自己夹着那没点着的烟向那个军曹长比划了几下。
那意思是想要向他借个火………
那军曹长看到了这后,就明白了,啊…原来是借火啊,然后他低头伸手就要他那把王八盒子压着的下衣兜里掏打火机。
结果就在他刚把手伸进衣兜里的那一瞬间儿,他猛然间的感觉出了有点不对头。
嗯…他们是从煮肉的大锅那里走来的,火是他们点的,怎么会走这老远向我来借火,另外…这帮人的脸怎么那么的生。
想到这里后,日军军曹长又借着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高明阳递去的空儿,偷眼向高大中身后站着的那些人的脸上扫了一眼,等他看清高大中身后站着的那些人,脸上挂着的那种杀气腾腾的表情后。
这日本军曹长顿时被吓了个魂飞魄散,然后他“嗷儿”的一声儿就叫了起来。
在他叫的同时,他还迅速的转身伸手要去拿架在战壕边上的那挺92式轻机枪。
也就在他的手刚触摸到那挺92轻机枪的枪把子上的时候,高大中眼疾手快的伸手从身后把那把别在后腰上的刺刀给抽了出来,然后向那个军曹长的脖子狠狠地扔了过去。
高大中扔出去的那把刺刀,在扔出去后直接就扎中了那要拿机枪的日军军曹长的脖子,因为那把刺刀抛射的角度是从他斜后面扎进去的而且力度还猛了点,直接就把他的脖子给扎透了。
那刺刀是从他的后颈椎骨中间扎进去后,割破了他的声带,从喉咙里冒了出了尖儿………
因为声带被割断和喉咙被刺刀割破的血液填满的原因,那个军曹长捂着脖子勉强的从喉咙发出了几声“哦、呜、呜…”后,脑袋一歪,身子一载的就倒在了战壕里。
“啊!”
靠坐在战壕里的日本兵马上的就反应了过来,然后纷纷的就要拿各自的家伙从战壕里站起来和高大中他们玩命。
“上!”
也就在他们拿起家伙刚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高大中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那30来人就端着刺刀恶狠狠地地向战壕里冲了进去。
与此同时,高明阳还在战壕里向河里打着手势的摆着手,那意思是告诉邢大壮:操地…翻车啦,计划又变啦你们上来吧。
当在河里领着那70多人露半个脑袋的猫着的邢大壮,在看见高大中带着人冲进那条战壕里后。
心说话了:怎么地计划又变了是啥意思,虽然邢大壮是一头雾水,但他还是记得高大中的话,那就是高大中原来说他们把那条战壕里的人干掉了后,让自己领着人和他一起往内营里冲的事儿他没忘,然后他向那几个拿着装着煤油葫芦的人使了个眼色后,就领着人开始直接向内营那里冲了过去。
而此同时战壕里的人战斗进行的却不怎么顺利。
战壕里的日军在高大中领着的那些人刚冲进战壕里时,确实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很快他们就凭借着日本军队平日里那进行的残酷的训练,所培养出的那有速的作战素质,从被动中反应了过来。
战壕里的那些少量的步兵在用刺刀和向他们冲来的人玩命的时候,为他们身后的机枪手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那些机枪手迅速的就架起了机枪,并向战壕里瞄了起来,但因为自己人和敌人已经搅在了一起,它们不好开枪,急得它们是直抖搂手。
而与此同时,围着那内营周围搭建的那些单兵帐篷里的日本步兵,听见从河滩战壕那里传来的喊杀声后,也纷纷的光着膀子,赤着脚的拿着枪从那些单兵帐篷里钻了出来,打算要往战壕里去支援。
结果它们刚从帐篷里钻出来,就赫然发现从河里跑出来的邢大壮他们,举着各种各样的家伙向内营冲了过来。
一个身穿日本准尉军官服的日本军官(没穿鞋),听见从河滩战壕那里传出来的声音后,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当他看见从河里向自己这里冲来的那些人后,把他手里的尉官刀抽,向周围同样和他一样刚从单兵帐篷里钻出的手下们高声喊道:
“行蹲站两列排枪阵形,准备射击……”
当一个个衣衫不整刚刚从单兵帐篷里钻出来的日本步兵,听见自己的指挥官说完这句话后,立刻的便拿着各自的武器。摆了一个前排蹲着,后排站着的这种一战前,西方人军人常用的这种队形。
这种队形如果在现代战争运用的话,基本就是和作死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如果对方有自动武器的话,己方就会被对方成片的撂倒造成大量的伤亡。
但如果用这种阵法对付手拿冷兵器的人,以集群的方法向己方进攻的话,那用这招就能把对方成片撂倒,而自己却能毫发无伤。
“预备………”
就在这名准尉,举着刀要下令向那些拿着铁锹、大刀和斧子这类等等,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冷兵器向自己冲来的人射击。
和那些日本兵一边脸贴着枪把,手指扣在扳机上、屏住呼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通过他们手里端着的三八步枪上的,标尺和准星向那些向他们冲来的人瞄着的时候。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啊、噗、啊呀、噢、雅蠛蝶、雅蠛儿、啊哈……
一阵机枪的疯狂扫射与惨叫声后,那个刚才还打算用这种古老的战法,向那些从河里冲上来的准尉和他的那些排排队瞄准的手下们,就被从河滩战壕里打来的这阵机枪子弹,给打了个人仰马翻、伤损大半。
打枪的人是高大中,他在向河里发完信号后,就打算从战壕里捡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加入战壕里的战斗,可就在他刚从战壕里捡起一支枪打算和弟兄们一起接着往战壕尽头冲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日军内营那里有了动静。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衣冠不整的日本军官,拿着他的指挥刀指挥着,同样是衣冠不整的他的手下摆的那个排枪阵了。
高大中太知道邢大壮他们手里拿着的都是什么了,而且当过兵的他也太知道,拿着大刀和斧子去冲击“排枪阵”会是什么下场。
然后高大中一回身就把刚才被他用刺刀扎死的,那个日本军曹长要去拿的那把架在战壕上的92式轻机枪给拽了下来,接着他把机枪往战壕后壕上一架,左手一拉供弹栓,把枪口向那“排子枪阵”一瞄,然后把拉完供弹栓的左手又往枪把枪上一搭,协助右手稳住发射后可能产生的后坐,右手拇指一扣机枪的扳机,就向“排子枪阵”那里狠狠地扫了过去。
高大中把机枪的子弹打完了后,就伸手从放在战壕的弹药箱里拿了五弹夹子弹,然后一边抬头看着战壕里的战斗,一边蹲在了战壕里把弹夹往92式机枪的弹仓里放。
而就在他往机枪弹仓里上子弹的时候,邢大壮则举着斧子领着那70来人,向在刚才被高大中用机枪打倒的那片人和内营里狠狠地冲了过去。
那70多人里抱着装着煤油的葫芦的那10多个人,则借着这个空隙,抱着煤油葫芦冲到那几口煮着肉的大锅旁,他们拔掉煤油葫芦上的塞盖后,借着大锅下燃烧的柴火,把煤油葫芦口上的那用沾了煤油的棉花当做“引信”的棉花头引燃了后,就举着煤油葫芦,一边嚎叫着,一边向内营里最黑的那个大帐篷那里,狠狠地冲了过去………
从单兵帐篷钻出的人有50多个,被高大中从那机枪发射出的那30发子弹给一阵狂扫之后,被当场打死了10多人,但因为他们是重叠站的队,被那子弹打穿战友后那流弹伤了的却有20多个。
剩下的那10来个,在向冲来的那些手拿着家伙的向自己冲来的那些人,发射了一阵排子枪打倒了一排人后,就赶忙的要拉大栓给枪膛里重新上子弹,结果就在他们的第二发子弹刚上进枪膛里,举枪要接着射击那些向自己冲来的时候,发现那帮人已经冲到了自己跟前,完了他们眼珠子一瞪的,就端着步枪就和那些打起了肉搏战。
虽然日本兵在肉搏和拼刺训练上下了狠工夫,但这次他们吃了点鳖,一是人数没有敌人多,二是敌人手里拿的家伙,有不少还比自己手里拿着的家伙长的。
(那些村民有的把那杀猪刀去了后把后,按了两米多长的木棍子,磨的是锃明刷亮嗖嗖地快儿,在水里捅裆“高木小五郎”裆的就是用的这玩意儿!)
三是向自己冲来的这帮子货儿,那士气也太旺盛了点,一个个瞪着血红色的眼睛往自己这冲。
而且他们还发现,那些拿着比自己手里家伙短的人,像是事先有分工一样的,跟本不和自己纠缠,而是举着手里的家伙,恶狠狠地向内营里,最亮的那个大帐篷那里冲了过去。
在弹药库那里把守的日本兵有五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为首的是个叫“黑藤条一”的伍长,当他发现内营边上有情况后,这小子很有老猪腰子,没有领着手下赶去支援。
而是命令手下端着枪警戒在了弹药库的周围,他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他凭借着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感觉到,这次敌人的夜袭很有可能是冲着弹药库来的。
虽然没有去支援那些正和那些袭击者肉搏的战友,但黑藤默许了手下们用枪向那些正向野战医院冲去的袭击者。
结果当他的手下们把弹仓里的子弹快打空后,这黑藤赫然发现,有10来个人或抱举着一个个上面着着火的黑乎乎的东西,正恶狠狠的向自己这里冲来。
虽然黑藤不认识那些人手里抱着的东西是些什么玩意儿,但在潜意识里黑藤还是明白一件事儿的,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那些袭击者,抱着的那些冒着火的东西靠近弹药库。
然后这黑藤就举起步枪和手下们,又一起向那10来个抱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向自己冲来的那些袭击者打了起来。
在黑藤和他的手下们既娴熟又高超的枪法精确的射击之下,那些既满脸是泪又带着一脸狰狞表情,的抱着煤油葫芦向弹药库冲去的10多个村民,在几秒钟之内就被放倒了5个。
而黑藤在向一个举着煤油葫芦,向弹药库冲来的村民射击时,还有意的一枪打在了他举的葫芦上,结果被打碎了的煤油葫芦被着在它葫芦口上的棉花引燃后,顿时就燃烧了起来。
而举着它往弹药库那里冲的那个村民,则因为身上全都是洒满了煤油,顿时就变了了一个浑身着着熊熊大火的“火人”。
当黑藤看见那位全身都着起了火后,先是一惊,然后马上他又狞笑了起来,接着他一边拉着大栓给枪里上着弹,一边转过头向站在他身边,同样向那些抱着煤油葫芦向弹药库冲来的袭击者射击的手下们说道:
“向他们手里拿着的那些东西上打,烧死这些下贱的支那人!”
可就在他说完这些话,转回头端起枪接着要向那些向自己冲来的人射击时,他的顿时的就又惊恐了起来。
让他惊恐的原因是,他发现刚才被自己打得全身着了火的那位,此时正带着满身的大火,瞪着血红色的眼、嗷嗷叫唤的恶狠狠向自己冲来。
这下黑藤就有点慌了神,赶忙的要拉大栓上子弹,结果一拉大栓子弹却从枪膛里退出了一发,黑藤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给枪膛里上完了一发子弹了,然后黑藤伸出他被吓得颤抖的右手,哆哆嗦嗦的就又要拉大栓,结果大栓刚拉下来还没推上的时候,那个“火人”就冲到了他的近前了。
黑藤往左右一看,发现自己的那几个手下,因为刚才向往野战医院那里冲的袭击者射击,后又向这些举着爆炸物向弹药库冲的人射击,打光了弹仓里的子弹后而没有来得及为步枪重新上弹,已经端着刺刀向那些举着爆炸物向弹药库这里冲来的人冲了过去。
这黑藤眼珠子一瞪,端起枪就也向那个向自己冲过来的“火人”也冲了过去。
守弹药库的5名日军在端着刺刀向袭击者冲过去后,很容易的就刺倒了那些手里拿着爆炸物,要往弹药库那里冲的那些袭击者,并且踢飞了他们手里拿着的那“东西”。
但刺倒了是刺倒了,那些被刺刀扎透了肚子和胸腔的袭击者在被刺倒后,并没有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等待死神的来临,而是用它们临死前那仅剩的那点力气,用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刺在他们身边那锋利的刺刀上,任刺杀他们的日本兵怎用脚踹和拽都不撒手。
就在日本兵拼命的想把刺刀从被它们刺倒的村民身上拔出来的时候,三个跑在那些被刺倒的村民后面的,同样也是举着煤油葫芦的村民,趁着守卫弹药库的那5个日本兵和那些被刺倒的人纠缠的时候,举着煤油葫芦就从那些日本兵身边跑了过去,然后直直的向弹药库冲了过去。
一个眼尖的日本兵发现了后,松开自己握枪的手一个侧扑,就把其中的一个村民给扑倒了,然后俩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另外两个日本兵看见了后,也分别的松开了自己握枪的手,然后转身去追那剩下的那两个举着煤油葫芦往弹药库冲的村民。
黑藤原本也想松开手里的枪去追那俩人,结果被那个被他用刺刀刺倒的“火人”,在他转身要往回跑的时候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腿,他脚一滑失去重心摔倒了后,那个火人又一路爬着的一把他给就抱住了,然后很快俩人很快就变成了一团在地上翻滚嚎叫着的火球。
举着煤油葫芦冲到弹药库帐篷跟前的两个村民,其中的一个在离老远的时候,就把他手里的煤油葫芦用尽全力给扔到了弹药库的那个帐篷上了,但因为那帐篷是用帆布做的有弹性,煤油葫芦在扔在那上面后没有破碎,而是被弹回了两米多远后掉在了地上并在打起了滚。
那位扔了煤油葫芦的一看,紧跑了几步捡地在地上正着滚的煤油葫芦就还要往帐篷上扔。
结果就在他刚把煤油葫芦举起来的时候,从他身后撵过来的俩日本兵的其中一个,一把就把他的腿给抱住了,然后一个“旱地拔葱”就把他给摔倒在了地上,同时他手里举着的那个煤油葫芦,也被那个日本兵像踢气球一样的一脚给踢出了10多米远。
另一个举着煤油葫芦的村民,在也要学着第一个往那帐篷上扔煤油葫芦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了那位的遭遇,与此同时他又发现身后有个日本兵正也向自己撵来。
这位看了一眼身后那位奔自己来的那个日本兵后,一下就把煤油葫芦抱在了怀里,然后他狠狠的就向弹药库的门那里冲了进去。
弹药库的门不是木质的,其实就是一个用很厚的帆布做的门帘子,这位没费劲就冲了进去,当他抱着煤油葫芦冲进弹药库帐篷里后,他看见弹药库里堆放着人那一箱箱炮弹和子弹后,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举起煤油葫芦就要往一个弹药箱上砸。
就在他刚把煤油葫芦举起来,还没砸到弹药箱上的时候,撵他的那个鬼子突然也冲进了弹药库里,当那个鬼子发现他举起煤油葫芦要往弹药箱上砸的时候。这鬼子“嗷儿”的一声,就向他扑了过去,煤油葫芦顿时就掉在了地上。
然后俩人就在弹药库里抱在一起玩了命的扭打了起来。
经过一阵搏斗之后,身体素质不如日本兵的村民,被日本兵俩手掐着脖子的压在了地上,就在他被日本兵掐得喘不过气来,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抓住了掉在地上的那个煤油葫芦葫口,那正燃烧着的棉花头,然后他用力一拽,就把那棉花头从煤油葫芦的葫口给拽了出来。
没有了葫口那个棉花头的阻挡后,葫芦里的煤油顿时的就都从里面流了出来,当从葫芦里淌出的煤油接触到村民手里拿着的那个燃烧着的棉花头后,迅速的就燃烧了起来。
“啊!”
当骑压在那村民身上的日本兵发现弹药库里着火了后,迅速的就从村民身蹦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要往外跑。
而差点被他掐死的村民,看他要往外跑后,一边咳嗽着用一只手捂着自己喉咙,一边用一只手勉强的把自己从地上支了起来,然后一个前窜就扑到了那个已经跑到了弹药库门口的脚下,一把就把他的腿左腿给抱住了。
往弹药库外逃的日本兵在被抱住了脚脖子后,因为失去了重心就摔倒在了地上,当他回头看见弹药库里燃起的那团火,已经快蔓延到了弹药箱上后,就一边用脚狠踹着抱住他腿的那位的头,一边在地上手蹬脚刨的腰往外爬,一边带着哭呛的嚎叫了起来。
“啊…雅蠛蝶、雅蠛蝶、那达休儿…哈哪西嘚儿,那达休儿…哈哪西嘚儿!”哇大西哇西泥达、库那依,哇大西哇西泥达、库那依啊!”
(译:啊…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此时死死的抱着他腿的村民听见了他那带着哭呛的嚎叫后,一边强忍着那位踹在他脸上的疼痛,一边嘴里流着血的说道:
“咳、咳、咳…小鬼子,你们原来也有怕的时候啊,啊……哈、哈、哈!
孩他娘、乡亲们,俺给你们…报仇啦!”
此时,从葫芦里淌出的煤油在帐篷里燃烧起的火,已经烧得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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