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炮火之内,皆真理,这个球
第三百三十三章 炮火之内,皆真理,这个球
瑞典国王冷笑。
另一边,王白已缓缓抬起右手。
身后的炮兵早已蓄势待发,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瑞典军阵。
“开炮!”
随着王白一声令下。
数十门火炮同时轰鸣,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划破长空,带着震耳欲聋的呼啸砸向瑞典军队。
“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瑞典军阵瞬间乱作一团。
前排的骑兵被炮弹掀飞,战马受惊后疯狂逃窜,踩踏着自家的士兵。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火炮?”
瑞典国王脸色煞白,喃喃自语,眼神震惊。
血屠提着长刀,在马上大笑:“瑞典佬,尝尝大夏火炮的厉害!弟兄们,冲啊!”
三万先锋骑兵如潮水般涌出,马蹄声抖,避开尚未散尽的硝烟,挥舞着长刀砍向慌乱的瑞典士兵。
王白勒马立于高处,目光扫过战场。
波兰军队从左侧迂回。
沙俄骑兵则从右侧包抄。
三方配合默契,将瑞典军队牢牢困在中间。
“陛下,瑞典中军开始后退了!”
身旁的亲兵喊道。
王白点头:“传令下去,中路放缓进攻,给他们留条‘活路’。”
曹远在后方听到命令,立刻明白了王白的用意:“陛下是想引他们进入埋伏圈?”
“正是。”
王白笑道:“瑞典军主力是骑兵,若逼得太紧,他们定会拼死反扑。不如放他们一段,到了预设的峡谷地带,再首尾夹击。”
果然,瑞典国王见中路攻势放缓,以为大夏军后劲不足,立刻下令:“全军撤退,向峡谷方向突围!”
残余的瑞典军队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向峡谷逃去。
等他们全部进入峡谷,王白猛地挥下手中的令旗。
“放箭!”
峡谷两侧的山坡上,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同时放箭,箭雨如密集的乌云般落下,将峡谷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不好,中计了!”
瑞典国王大喊,想要调转马头,却被拥挤的人潮挡住。
“瑞典国王,哪里跑!”
血屠带着骑兵从后方杀来,长刀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拿下!”
瑞典国王拔出佩剑,想要抵抗,却被血屠一脚踹下马背。
随着瑞典国王被擒,残余的士兵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战斗结束后,峡谷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清点伤亡。
王白走进峡谷,看着满地的尸体。
曹远很快送来战报:“陛下,我军阵亡五千余人,伤八千余人。瑞典军阵亡三万余人,被俘两万余人。”
王白沉默片刻,对身旁的士兵道:“厚葬阵亡的将士,善待俘虏。”
血屠不解:“陛下,这些瑞典佬罪该万死,为何还要善待他们?”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王白道:“真正该死的是瑞典国王。”
“王白,你杀了我吧!”
瑞典国王被押到王白面前,身上的盔甲早已被卸下,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杀你容易,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王白看着他:“瑞典百姓何罪之有?若你肯归顺大夏,朕可以饶你一命,还能让瑞典百姓继续过安稳日子。”
瑞典国王冷笑:“归顺?你做梦!我瑞典是独立的王国,绝不会向任何人臣服!”
“是吗?”
王白转身,对身后的俘虏喊道:“你们谁愿意归顺大夏?朕保证,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就能回家与家人团聚,还能分到土地和粮食。”
俘虏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真的吗?”
“朕从不骗人。”
王白道:“你们本就是普通百姓,为何要为一个昏庸的国王卖命?”
一个年轻的瑞典士兵站出来:“我愿意归顺!国王为了自己的私欲,让我们去抢劫大夏的货物,害死了好多弟兄。这样的国王,我们不伺候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大部分俘虏都表示愿意归顺。
瑞典国王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群叛徒!”
王白冷冷地看着他:“看到了吗?民心所向,不是你能阻挡的。”
瑞典国王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我归顺。”
“朕答应你。”
…………
收服瑞典后,王白下令在瑞典境内推行大夏的制度,开办学堂,兴修水利,鼓励通商。
瑞典百姓很快就感受到了新制度的好处,对王白的好感与日俱增。
七日后,王白正在斯德哥尔摩的王宫处理政务,卡佳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陛下,这是华沙城送来的,说是百姓们托人写的。”
王白接过书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陛下,华沙城的市集越来越热闹了,瑞典的商人也变得规矩了。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谢谢您……”
“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王白看着书信,笑了。
卡佳也笑了:“是啊,百姓们都在说,陛下是上天派来的明君。”
“明君谈不上。”
王白笑了笑。
血屠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战报:“陛下,挪威和丹麦派使者来了,说想与我们结盟。”
王白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挪威和丹麦的使者走进王宫,对王白行了一礼:“陛下,我们愿意与大夏结盟,共同维护北欧的和平与稳定。”
挪威使者话音刚落,王白便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两人。
“结盟?”
王白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两个使者心中紧张。
王白继续道:“你们可知,结盟是对等的事?”
丹麦使者连忙躬身:“陛下,我两国虽国力不及大夏,却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北欧的海域我们熟,山林我们知,若陛下有意向西拓展,我等愿为前驱。”
“前驱?”
王白忽然笑了:“朕的火炮射程,能覆盖整个北欧海域。朕的骑兵三日能踏平丹麦的森林,五日能饮马挪威的峡湾。你们凭什么觉得,朕需要两个随时能被碾成粉末的国家做前驱?”
挪威使者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陛下,我……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真心想依附大夏,求一方安稳。”
“安稳?”
“这世间的安稳,从来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
王白走到殿外,望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试射的新炮。
那炮口黝黑,直指苍穹。
王白回头看向两个使者,淡淡开口:“你们的港口,朕的商船要进;你们的铁矿,朕的工坊要用。你们的百姓,若愿归顺,便编入户籍,同享大夏的稻种与农具。”
“但若想谈结盟?”
王白的声音陡然一冷:“告诉你们的国王,等他们的战船能扛住朕的炮弹,他们的士兵能挡得住朕的铁骑,再来谈资格。”
丹麦使者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陛下息怒!臣……臣知错了!我等愿献上港口三座,铁矿两处,只求陛下收留!”
王白没再看他们,只是对身旁的亲兵道:“带他们去清点贡品。告诉他们,从今日起,挪威、丹麦皆是大夏的属地。他们的国王,降为郡守,世袭罔替,但军权、税权,全归大夏中枢。”
两个使者面如死灰,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人说的不是玩笑。
昨日试炮时,那枚落在近海的炮弹,掀起的巨浪差点掀翻了他们停靠在港口的船。
待使者被拖下去,血屠大步走进来,甲胄上还沾着晨露:“陛下,就这么饶了他们?依末将看,直接派兵拿下便是,省得费口舌。”
“急什么。”
“朕要的不是两座城,是整个北欧的臣服。”
“等他们的百姓都觉得,做大夏人比做挪威人、丹麦人好,还用得着打吗?”
王白望着训练场上此起彼伏的炮声。
不远处,曹远捧着新绘的地图走进来。
地图上,大夏的疆域已经用朱笔圈到了波罗的海沿岸。
“陛下,瑞典的新炮工坊已建成,第一批改良后的火炮明日便可试射,射程比之前远了三成。”
“很好。”
“标记下来,三个月内,户籍册要送到华沙。”
王白接过地图,笔尖蘸了朱砂,在挪威、丹麦的位置重重一划
“臣遵旨。”
曹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陛下,昨日收到消息,罗马帝国派了使者,想……想求购我们的火炮。”
“卖。”
“但只卖最旧的型号,价格要他们用金矿来换。”
王白笔尖不停,在地图上的大西洋沿岸画了个圈。
血屠不解:“陛下,怎能把火炮卖给他们?万一……”
“没有万一。”
王白放下笔:“他们仿得出来最好,仿不出来,就得年年求着朕。等他们用惯了火炮,再想用回弓箭长矛,就难了。朕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火炮,不仅能打穿城墙,还能打穿旧世界的规矩。”
…………
三日后。
挪威国王亲自带着王冠来到斯德哥尔摩,跪在王白面前,将王冠奉上。
“臣愿献国归顺,求陛下赐挪威百姓一条生路。”
王白看着那顶镶嵌着蓝宝石的王冠,随手递给身旁的内侍:“融了。”
说完,王白扶起挪威国王,语气平淡:“好好当你的郡守,教百姓种水稻,修水渠。三年后,若境内无饥民,朕许你入华沙为官。”
挪威国王涕泪横流,连连叩首。
消息传到丹麦,丹麦国王第二日便效仿挪威,献国归顺。
半年后,神圣罗马帝国的使者再次来访。
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一车车的黄金,却不是为了买火炮。
“陛下,我主愿称臣纳贡,只求陛下不要向西用兵。”
使者跪在殿内,声音带着哭腔,“帝国境内的贵族已听闻陛下的火炮威力,皆愿献上封地,只求保全性命。”
“朕的火炮,现在能打到莱茵河。再过一年,能打到英吉利海峡。”
王白正在看新造的地球仪,那是工匠们根据商旅的描述绘制的,虽不精准,却已能看出陆地与海洋的轮廓。
王白抬眼看向使者:“你觉得,你们的城墙能挡得住?”
使者绝望地摇头:“不能。”
“那就告诉你们的皇帝,”
“交出铸币权、军权,让大夏的官员去丈量土地,登记人口。否则,明年今日,便是帝国都城化为焦土之时。”
王白的声音传遍大殿。
使者哭着领命而去。
血屠在一旁摩拳擦掌:“陛下,下一步是不是该打向法兰西了?末将听说那里的葡萄酒不错,正好给陛下解乏。”
王白却指着地球仪上的东方:“不,先稳固后方。让血影卫去美洲,看看那里的土地能不能种水稻。让舰队南下,沿着非洲海岸走,把能通航的港口都标出来。”
“朕要的,不是一个王国,不是一个洲。”
“是这个球。”
说到这,王白拿起一支朱笔,在地球仪上画了一个圈,将所有已知的陆地都圈了进去。
(https://www.shubada.com/110209/1111102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