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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沙俄归顺,波兰来袭


第三百二十九章  沙俄归顺,波兰来袭

王白的目光在安德烈夫脸上停顿片刻,又缓缓扫过那五个女子。

金发女子上身体在微微发颤。

红发女子紧抿着唇。

双胞胎姐妹低着头。

只有黑发女子抬着眼,目倔强,像头不肯驯服的小兽。

“安德烈夫。”

“你倒是会揣摩人心。”

王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让书房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安德烈夫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能为陛下分忧,是小的福气。”

王白拿起案上的茶盏,掀开盖子撇了撇浮沫:“这些女子,留下吧。”

安德烈夫眼中闪过狂喜,连忙磕头:“谢陛下恩准!陛下圣明!”

那五个女子却愣住了,尤其是金发女子,猛地抬头看向王白,蓝宝石般的眸子难以置信  。

显然。

她们都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王白没看她们,只对安德烈夫道:“你刚才说,想继续打理庄园?”

“是是是!”

安德烈夫连忙应声:“小的祖上五代都在经营那片庄园,熟悉得很,定能让庄园年年丰收,为陛下缴纳更多赋税!”

“三成收成太少了  ”

“五成。”

王白放下茶盏,声音平淡。

安德烈夫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咬牙道:“五成就五成!只要能为陛下效力,小的什么都愿意!”

“很好。”

王白颔首:“明日你就去曹远那里登记,庄园的地契重新换发,赋税按五成缴纳。若是少缴一粒粮食……”

“不敢!绝不敢!”

“小的若有二心,任凭陛下处置!”

安德烈夫连忙表态,额头抵在地上。

王白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安德烈夫如蒙大赦,爬起来弓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那五个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书房里只剩下王白和五个女子,还有侍立在侧的曹远与血屠。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血屠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却被曹远用眼神制止了。

王白看着那五个女子,缓缓道:“你们不必怕,留在宫里,不是让你们侍奉谁,只是让你们做些杂役。愿意留下的,就留下。若想走,朕也不拦着。”

金发女子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陛下……真的能让我们走?”

“自然。”

王白点头:“大夏虽灭了沙俄,却不会强迫百姓做不愿做的事。”

黑发女子忽然开口:“我们无处可去。安德烈夫把我们家人都扣在庄园里,若是不跟着来,他们会没命的。”

双胞胎姐妹听到这话,眼圈瞬间红了,紧紧抓着金发女子的衣袖。

王白眉头微蹙:“他扣了你们的家人?”

红发女子咬着唇道:“不止我们,庄园里好多人家的女儿都被他逼着送来,说是……说是要献给大夏的贵人,换他平安。”

王白沉默片刻,对曹远道:“你派人去安德烈夫的庄园看看,把被扣的百姓都放了,送他们来靖北城,愿意留下的给他们分地,想走的给足盘缠。”

“臣遵旨!”曹远立刻领命。

五个女子没想到王白会如此干脆,都愣住了。

一时间,她们看着他的眼神里少了些恐惧,多了些复杂。

金发女子深深鞠了一躬:“谢陛下。”

“起来吧  ”

王白道:“卡佳,你汉语说得稍好,就暂且领着她们,去后院找间屋子住下,缺什么就跟管事说。”

他竟记得她刚才行礼时自报的名字。

卡佳愣了一下,连忙应声:“是,陛下。”

看着五个女子跟着侍女离开的背影,血屠忍不住道:“陛下,您真信安德烈夫?这老小子看着就不是好东西,说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他憋着什么坏水,朕不在乎。”

王白走到窗边:“朕要的是让靖北城的人看看,归顺大夏,有活路。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安德烈夫是个例子,她们五个,也是个例子。”

曹远明白了:“陛下是想让百姓知道,您不仅有雷霆手段,也有容人之量。”

“算是吧。”

王白淡淡道:“但安德烈夫这颗棋子,得好好用。”

接下来几日。

王白让卡佳她们跟着宫女学做大夏的吃食,学写汉字。

卡佳学得最快,不过三日就能用汉语写简单的句子.

红发女子力气大,跟着侍卫学练刀,倒有几分天赋。

双胞胎心灵手巧,跟着绣娘学刺绣,绣出的花朵像真的一样。

黑发女子沉默寡言,却对账目格外敏感,王白便让她跟着户部的小吏学记账。

这日午后,王白正在看工匠营送来的新兵器图纸,曹远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陛下,查清楚了。安德烈夫的庄园里确实扣了不少百姓,我们去的时候,他还在逼着几家农户把女儿送来。”

“另外,我们在庄园的地窖里搜出了这个。”

曹远递上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面残破的沙俄军旗,还有几封信件。

王白拿起信件,上面的字迹潦草,用的是俄文。

他看了片刻,眉头渐渐皱起。

“上面写了什么?”

血屠凑过来问。

“是瓦西里的旧部写来的.”

“他们在乌拉尔山一带集结了近万人,号称‘复国军’。”

“让安德烈夫在靖北城做内应,等开春就里应外合,夺回城池。”

王白放下信件  。

血屠顿时怒了:“我就说这老小子没安好心!陛下,下令把他抓起来砍了吧!”

“急什么。”

王白笑了笑:“送上门的棋子,不用白不用。”

他对曹远继续道:“把军旗和信件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安德烈夫那边,该怎么着还怎么着,甚至……可以对他再宽容些。”

曹远眼睛一亮:“陛下是想引蛇出洞?”

“不止。”

王白道:“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

………

几日后。

王白特意召了安德烈夫来宫里,屏退左右,只留了他一人。

“安德烈夫,这几日庄园打理得如何?”

王白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安德烈夫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托陛下的福,一切安好。百姓们听说陛下放了他们的家人,都对陛下感恩戴德呢!”

王白笑了笑:“那就好。其实朕找你,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陛下请讲,小的知无不言!”

“你在沙俄待了这么久,可知瓦西里还有旧部在外面?”

王白状似随意地问。

安德烈夫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瓦西里?他不是早在翡翠城一战中死了吗?他的旧部……大概也散了吧?小的没听说还有人在外面集结。”

“是吗?”

王白抬眸看他,目光深邃:“可朕听说,乌拉尔山一带,有人打着复国的旗号,聚集了不少人。”

安德烈夫的额头瞬间冒出汗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这……这小的真不知道,或许是些毛贼在招摇撞骗吧?”

王白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已有了数,却没点破,只是叹了口气:“朕也希望是这样。毕竟刚打下靖北城,实在不想再动刀兵了。”

“陛下仁厚!”

安德烈夫连忙附和:“那些毛贼成不了气候,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但愿如此.”

王白端起茶杯:“你先回去吧,庄园里的事多上心。”

安德烈夫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着离开了皇宫。

…………

回到庄园,安德烈夫立刻让人给乌拉尔山送信,说王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让他们提前行动。

信送出去的第五日,卡佳在给王白送点心时,忽然低声道:“陛下,昨晚我去后厨拿东西,听到安德烈夫的管家在跟人说话,说什么‘山里的人快来了’,还说要在粮仓里放火。”

王白看着她,她的脸颊冻得微红,眼里却很认真。

“你听得真切?”

“嗯.”

卡佳点头:“他们说的是俄语,但我听懂了‘粮仓’‘放火’‘三月初三’这几个词。”

三月初三,还有七日。

王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好,这事不要跟别人说。”

卡佳点点头,转身离开。

王白立刻召来曹远和血屠,把卡佳的话和安德烈夫的密信说了一遍。

“狗东西,果然想里应外合!”

血屠一拳砸在桌上:“陛下,让末将带五千人去抄了他的庄园!”

“不急  ”

王白铺开地图,手指点在乌拉尔山的位置:“他们想放火,就让他们放;想进城,就让他们进。曹远,你让人把粮仓里的粮食悄悄转移到别处,表面上不动声色。另外,在粮仓周围埋伏好士兵,只等他们动手,就一网打尽。”

“臣明白!”

“血屠。”

王白看向血屠:“你带一万人,绕到乌拉尔山背面,切断他们的退路。记住,要活的,朕要问问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

“末将遵旨!”

“保证把他们一个个捆得像粽子!”

血屠咧嘴一笑,眼神兴奋。

安排妥当,王白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轻声道:“三月初三,该收网了。”

接下来的几日,靖北城依旧平静。

市集上的人越来越多,工匠营的兵器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卡佳她们也渐渐适应了宫里的生活,偶尔还会和宫女们说笑几句。安

德烈夫依旧每日来宫里请安,脸色谄媚,丝毫看不出异样。

三月初三这天,天还没亮,靖北城的粮仓忽然燃起大火。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着火了!粮仓着火了!”

“快救火啊!”

街道上顿时乱了起来,百姓们提着水桶往粮仓跑,却被提前埋伏好的士兵拦住了。

“大家不要慌!陛下早已安排好了,粮食都安全转移了!”

士兵们高声喊道。

百姓们这才放下心来,纷纷议论着是谁放的火。

就在这时,城北门忽然传来喊杀声。

瓦西里的旧部果然趁着混乱攻城了,领头的正是那个在狼嚎山被打散的库兹涅佐夫。

“杀啊!夺回靖北城!”

“为沙皇陛下报仇!”

叛军像潮水般涌向城门,却不知城门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曹远站在城楼之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叛军,冷笑道:“来得正好。”

他举起令旗,高声下令:“放箭!”

城楼上的弓箭手早已就位,箭如雨下,叛军瞬间倒下一片。

库兹涅佐夫见状,怒吼道:“冲!给我冲进去!安德烈夫说了城门没守兵!”

可他话音刚落。

城门忽然大开!

里面冲出一队骑兵,为首的正是血屠!

“杂碎们,爷爷在这儿等你们好久了!”

血屠挥舞着长刀,如入无人之境。

马蹄所过之处,叛军纷纷倒下。

库兹涅佐夫这才知道中了计,转身想逃,却被血屠拦住了去路。

“想跑?晚了!”

血屠一刀劈向他的肩膀,库兹涅佐夫惨叫一声,被掀下马来,摔在地上。

叛军没了首领,顿时溃散。

有些跪地投降,还有些转身往山里跑,更有的却被绕到背面的血屠部拦住,一一擒获。

与此同时。

安德烈夫正在庄园里等着捷报,却见曹远带着士兵闯了进来。

“安德烈夫,你可知罪?”

曹远的声音冰冷。

安德烈夫脸色惨白,瘫倒在地:“我……我没罪……”

曹远拿出那些信件:“这些你还认得吗?勾结叛军,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安德烈夫看着信件,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叛乱被平定。

库兹涅佐夫和安德烈夫被押到王白面前。

王白坐在书房里,看着这两个阶下囚,淡淡道:“说吧,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库兹涅佐夫梗着脖子:“是我自己要复国!与他人无关!”

安德烈夫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陛下饶命!是波兰的国王!是他给了我们粮草和兵器,让我们夺回靖北城,事成之后,他会帮我们重建沙俄!”

王白早就猜到有外部势力插手,闻言并不意外。

“把他们带下去,关进大牢  ”

王白对曹远道:“波兰那边,派人去问问,看看他们怎么说。”

“臣遵旨。”

叛乱平定后,靖北城的百姓对王白更是信服。

一旁,血屠道:“陛下,波兰对我们蠢蠢欲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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