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沙俄大败,改名,改名靖北
第三百二十七章 沙俄大败,改名,改名靖北
翌日清晨,雪停了。
王白的大军拔营时,三十万甲士列成整齐的方阵。
铁甲在初升的阳曹远骑着战马走在前列,左臂的绷带又换了新的 目光只盯着前方那座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城池。
圣彼得堡。
血屠的肋下缠着厚厚的纱布,被铁甲裹得严实。
他勒住马,侧头看向身旁的王白:“陛下,末将请命,率先锋营先抵城下。”
王白望着远处的城郭:“不必急。让士兵们列阵城外,先让伊凡四世看看,他守的究竟是座孤城,还是座坟墓。”
大军行至巳时,终于抵达圣彼得堡城下。
城墙高耸,青灰色的砖石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垛口后隐约可见沙俄士兵的身影。
城门紧闭,吊桥高高拉起,一副严防死守的模样。
王白勒住马,立于阵前,与城墙遥遥相对。
他身后,三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城头上,伊凡四世披着厚重的貂裘,脸色铁青。
他身旁的波波夫心中胆战,看着城下那黑压压的方阵,嘴唇哆嗦着:“陛下……他们人太多了……”
“闭嘴!”
“传朕的令,谁敢后退一步,斩!”
伊凡四世挥手,打掉了波波夫手里的望远镜
城楼下,王白缓缓抬手,身后的传令兵举起了令旗。
“喊话。”
王白的声音平静无波。
一名嗓门洪亮的士兵策马出列,对着城头高声喊道:“城上听着!伊凡四世残害我北境百姓,血洗翡翠城,犯下滔天罪孽!今日我大夏王师到此,只为讨还血债!限你们三日内开城投降,缚伊凡四世来献,可免城中百姓一死!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喊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城头上的沙俄士兵脸色发白。
伊凡四世气得浑身发抖,从卫兵手里夺过弓箭,猛地射向那名士兵:“放箭!给朕射死这个胡言乱语的狗东西!”
箭矢呼啸着掠过半空,却被那名士兵身旁的盾牌兵用盾牌挡开,“当”的一声落在雪地里。
王白冷笑,对身旁的炮兵统领道:“给他们尝尝厉害。瞄准城头的箭塔,放三炮。”
“遵旨!”
二十门火炮早已就位,炮口对准了城头的箭塔。
炮兵们麻利地装填弹药,点燃引线。
“轰!轰!轰!”
三声巨响接连炸响,震得大地都在摇晃。
“轰!”
炮弹落在城头的箭塔上,砖石飞溅,两座箭塔瞬间塌了半边。
上面的沙俄士兵惨叫着摔了下来,落在雪地里没了声息。
城头上一片混乱。
“不可能……他们的火炮怎么会这么准……”
伊凡四世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城楼上摔下去,被波波夫死死拉住。
城下,王白的声音再次传来,传到城头:“伊凡四世,这只是开胃小菜。三日内不开城,下次炸的就是你的皇宫。”
曹远催马上前,对王白道:“陛下,要不要趁他们混乱,攻城试试?”
王白摇头:“不必。让他们在恐惧里多待几日,瓦解他们的士气。传令下去,围城。”
大军迅速散开,在城外筑起了临时的营垒,将圣彼得堡团团围住。
只留下北面的一条小路,却也派了重兵把守。
接下来的两日,王白没有下令攻城,只是每日让炮兵对着城头的防御工事轰击几炮。
不多不少。
刚好能让城头上的沙俄士兵时刻处于紧张之中。
………
圣彼得堡城内,恐慌开始蔓延。
百姓们听说城外的大夏军火炮厉害,纷纷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商铺关门。
街道上空空荡荡。
守军的粮草也开始告急。
米哈伊尔每日送来的报告都是“粮仓只剩三日之粮”。
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
伊凡四世的宫殿里,贵族们吵成一团。
“陛下,降了吧!再守下去,我们都会饿死的!”
一个胖胖的贵族哭丧着。
他家里的存粮已经见底了。
“降?怎么降?王白说了,要陛下的人头!”
另一个贵族反驳道:“我们是沙俄的贵族,岂能向一个南蛮子低头?”
“可再不降,城破了,我们谁也活不了!”
“都给朕住口!谁再敢说投降,朕先劈了他!”
伊凡四世猛地一拍桌子,拔出佩剑劈在桌子上,将一张名贵的紫檀木桌劈成两半。
贵族们吓得不敢作声.
宫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米哈伊尔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城西的百姓闹起来了,说要打开城门投降,还打伤了咱们的卫兵……”
“反了!反了!”
“传朕的令,派兵镇压!格杀勿论!”
伊凡四世气得眼睛都红了。
波波夫连忙拉住他:“陛下不可!百姓已经被逼到绝路了,再镇压,只会把他们逼到大夏军那边去啊!”
伊凡四世甩开他的手,双目赤红:“那你说怎么办?看着他们打开城门吗?”
波波夫叹了口气:“陛下,如今之计,只能死守。或许……或许能等到援军……”
“援军?”
“我们的十万铁骑都没了,哪还有援军?”
伊凡四世惨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
第三日清晨,王白站在营垒前,望着城头。
城头上的沙俄士兵已经寥寥无几,大多面带菜色,眼神涣散。
“时辰到了。”
王白对曹远道:“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遵旨!”
曹远转身离去。
下一刻,号角声响起。
三十万大军列成攻城阵型。
盾牌手在前。
弓箭手在后
工兵推着冲车和云梯,缓缓向城墙逼近。
城头上,伊凡四世亲自擂鼓,试图鼓舞士气,可鼓声软弱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放箭!”
城头上的将领吼着。
稀疏的箭矢射向大夏军,却被盾牌挡得严严实实。
“火炮准备!”
炮兵统领高声喊道。
二十门火炮再次轰鸣,这次瞄准的是城门。
“轰!轰!轰!”
连续几炮下去,厚重的城门被轰开了一个大洞,木屑飞溅。
“冲车!上!”
工兵们推着冲车,顶着城头上落下的滚石和火油,猛地撞向城门。
“哐!哐!哐!”
撞击声震耳欲聋,城门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城头上,几个沙俄士兵抱着浸了火油的柴草,嘶吼着扔向冲车。
火焰瞬间腾起,燎得工兵们的眉毛都焦了。
可他们没有后退,咬着牙继续推着冲车撞击。
“再加把劲!城门快破了!”
工兵队长吼着,额头上的汗珠混着烟灰滚落,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
城头上的沙俄士兵彻底慌了。
有人扔下武器哭喊着往后退,却被后面的军官用刀逼着往前冲。
一个年轻的士兵被火油溅到了手臂,疼得惨叫,却还是被同伴推到垛口边,举着长矛胡乱挥舞。
“砰——”
城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洞开。
冲车的木桩上还燃着火焰,像一头浴火的巨兽,蛮横地卡在城门洞里。
“杀!”
曹远一马当先,长剑直指城内,左臂的绷带在冲锋中被风掀起,渗出血迹的伤口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身后的士兵们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城门涌了进去
铁甲碰撞的铿锵声、喊杀声瞬间填满了街巷。
巷战骤然爆发。
沙俄士兵依托民房顽抗。
有的从屋顶往下扔石块。
还有躲在门后用长矛捅刺。
更有甚至抱着炸药包冲向大夏军,想同归于尽。
一名大夏士兵刚冲进一条窄巷,就被两侧窗户里伸出的绳索绊倒,随即被乱刀砍死,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很快凝结成冰。
“小心两侧!”
曹远高喊着,长剑翻飞,接连挑翻三个冲上来的沙俄士兵。
血屠带着轻骑从另一侧迂回,马蹄踏在结冰的路面上打滑,他索性跳下马,挥刀步行冲杀。
一个沙俄军官躲在门后偷袭,长刀差点砍中他的后颈
血屠猛地转身,左手抓住对方的刀刃,右手长刀顺势劈下,硬生生将那军官的头颅劈开。
手掌被刀刃割得鲜血淋漓,甩了甩手上的血,继续往前冲:“都给老子出来受死!”
王白策马行至正街,看着眼前惨烈的巷战,眉头微蹙。
他勒住马,对身旁的传令兵道:“让曹远和血屠放缓攻势,不要伤及百姓房屋。”
传令兵领命而去,王白的目光落在街边一间半开的木窗上。
窗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抱着一个孩子,惊恐地望着外面的厮杀。
看到王白望过来,老妇人吓得连忙缩了回去,却不小心碰掉了窗台上的陶罐。
“哐当”一声,陶罐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王白对身旁的亲兵道:“去看看那户人家,有没有受伤。”
亲兵应声上前,很快回来禀报:“陛下,老妇人和孩子都没事,就是吓着了。”
王白点点头,声音缓和了些:“告诉她,不要怕,我们只杀抵抗的士兵,不伤百姓。”
就在这时。
街角突然冲出一队沙俄骑兵,大约有五十人。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手里挥舞着马刀,嘶吼着冲向王白:“杀了南蛮子的皇帝!”
亲兵营的士兵立刻上前护在王白身前,盾牌组成一道铁墙。
“保护陛下!”
亲兵统领高喊着,拔出长刀迎了上去。
马刀与盾牌碰撞,发出刺耳的“铮铮”声。
那沙俄军官异常凶悍,马刀接连劈在盾牌上,竟劈出了几道裂痕。
“找死!”
血屠恰好从另一侧杀来,见状怒吼一声,策马斜刺里冲过去,长刀直取那军官的后心。
军官察觉到身后的风声,猛地回头,马刀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
两人都被震得手臂发麻。
军官看清是血屠,眼里闪过一丝惧意,拨转马头就想逃。
“跑得了吗?”
血屠冷笑,双腿夹紧马腹,长刀再次挥出。
这一刀又快又狠,直接劈在军官的脖颈上。
鲜血喷涌而出,军官的头颅滚落雪地,尸体还在马背上晃了晃,才重重摔落。
残余的沙俄骑兵见状,顿时溃散。
不少调转马头想逃,还有则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血屠喘着粗气,勒住马,肋下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咧嘴一笑,用刀背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这点伤,算个屁。”
曹远也杀了过来,左臂的绷带已经彻底湿透,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对王白道:“陛下,这些都是伊凡四世的近卫军,负隅顽抗,杀了我们不少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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